诶?你也想试试人形少女的铁拳吗? 第197章

作者:神性混合体

  “Enfield O-3在提前进行干预,尝试为我们争取时间。”

  铃音再拉了一次枪栓,“该忙起来了,教授。”

  她说完,双手拇指按下M2HB重机枪的击发按钮。

第二卷:南征北战 : 第168章 百岁老太痛殴五岁幼童()

  远距离干预的效果并不好,高膛压、高初速的6.8钢芯弹拼尽了全力。

  丧尸在子弹的冲击下晃了晃身体,影响效力近乎于无。

  这时,重机枪叫了起来。

  走在最前面的丧尸身体一颤,胸口顿时多了个餐盘大小的空洞。

  铃音看得清清楚楚,“还得是重武器来得畅快。”

  咚咚咚,咚咚咚咚……

  走在最前面的ELID丧尸都没能让泰勒看清楚,就断成两截倒了下去,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紧张得心快从嗓子眼蹦出来的泰勒都愣住了。

  这跟白天从无线电里收听到的对话不一样啊。ELID感染者不应该很难处理吗?

  像是猜中教授心中所想那样,铃音在开火间隙说道:

  “重武器的杀伤力、侵彻力和自持力完全不是单兵使用的步枪能睥睨的。

  ELID感染变异生物的骨骼、躯体再强,仍然有相当部分躯体的防护水平和普通的生物相同。”

  M2HB勃朗宁发射的子弹就像炮弹,轻松击碎了感染变异者的躯体,又穿过了岸上房屋的墙壁,激起不少砖块碎屑和石灰下来。

  “的确,虽然不想承认,现在我们能见到的ELID丧尸——

  我想就这样称呼它们,跟荧幕上的形象类似,诞生原因却不同,可‘丧尸’的称呼的确很形象

  ——的原身,其实可以称得上天赋异禀的存在。”

  泰勒叹了口气,伴随着机枪开火时爆发的风暴继续说道:

  “大概是70年前,那时候对美国不是个很好的年代,因为那时候的美国已经在越南的丛林沼泽中不可自拔。

  越军对美军发动了著名的‘春节攻势’,共计8万人的武装部队向美军控制区内的所有城市和战略支撑点发动了进攻。

  多数攻击在战役开始后数小时内被击退,但针对西贡的进攻持续了三天,而针对顺化的攻击更是持续了数月。

  消息回传至本土后,美军的颓势招致一片谴责。因为林登·约翰逊总统提供的消息与现实出现了严重的反差。

  但事实证明,越军的战斗力远没有达到极限。

  在‘春季攻势’的最后阶段,高级研究项目局根据林登总统的命令,将三个集装箱的压缩气体储存罐送到了部署在北部湾地区的福莱斯特号航空母舰上。”

  “取自D-9贝塔-祖玛遗迹的黄色气体,对吧。”铃音用力抛出打空的供弹箱子,从脚边拾起一个新的供弹箱。

  “看来你知道的东西比估计的要多。”泰勒说,“我看过那种黄色气体的实验录像。它会侵蚀所接触到的有机物,人也不例外。”

  玻璃实验房内,一个受试者被固定在手术台上。实验室上方的通风系统里,渐渐冒出了黄色的气体。

起初,受试者没有表现出异常。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和黄色气体的浓度不断上升,它表现出液化的痕迹。

  玻璃实验室的内壁上出现了淡黄色的水珠,与此同时,受试者开始惨叫。

  他的皮肤被侵蚀,呈现出不类似于现有人类可制取的任何强酸产生的溶解。

  凝结起来的淡黄色液体看起来像是直接将实验者的皮肤从骨骼上剥离,就好像被看不见的东西吃掉了一样。

  现在回想起来,泰勒教授可以回想起所有的细节。

  “橙剂。”

  “是的,当时的空军和高级研究项目局这样称呼它。”

  “其实是稀释后的坍塌液。”

  “是,也不是。”

  “但都是遗迹的产物,具有高强度的坍塌辐射。”

  铃音觉得很可笑,人类这个种群在屠杀自己人上面,总是点满了天赋。

  “你在嘲笑我们,嘲笑我们为了屠杀同胞而费尽心思。”

  “没错。”

  铃音打了个短点射出去,敲碎一个逼近的丧尸后,大声喊道:

  “变成ELID感染生物的首要条件就是能在一定程度上抵御广域坍塌辐射的影响。如果不能的话,他就会跟实验中提到的受试者一样,很快被侵蚀到只剩骸骨。”

  她顿了一下,双手大拇指按住勃朗宁的击发装置,控制着机枪对闻声奔来的丧尸群开火。

  其数量远不是飞鸟预警时提到的9个,而是几十个,很有可能上百人。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都是天赋异禀之辈。

  “橙剂很快被投入战场,当时负责轰炸的F-4中队在B-52轰炸机执行完轰炸任务后,在划定的任务区域内投下了一个单位的弹药。

  根据照像侦察结果判定,该地区出现了类似于高热灼烧的痕迹,所有的生物都已消失。除了完全被烧毁的车辆,看不到半点人类或人类残骸存在的迹象。”

  “傻逼,那种浓度的东西扔下去,有谁能承受得了?”

  说了那么多,铃音毫无形象地“呸”了一声,直截了当地问道:“你究竟是哪一派的?”

  “什么哪一派?”

  “不要用问题来回答问题。”她说完从机枪位上跳了下来,斜侧身对着泰勒教授。

  在他看不见的阴影里,铃音的右手已经搭在了手枪上。

  “你知道我的问题是什么意思。信标,还是盗火?”

  “派系是否真的那么重要。”

  泰勒推心置腹地说道:

  “我要是信标派的支持者,现在就应该出现在戴维营、国会和富人群体之中,成为他们的座上宾,而不是在这里跟ELID感染生物打交道。”

  联合国遗迹管理署对“是否研究、运用遗迹技术(包括开发、研制武器及其他利用以及技术的方式)”的态度,粗略地分出了两个派系。

  铃音口中的盗火和信标,就是这两个派系自诩的名称。

  信标派的活动主旨可以简单归纳为“润”,积极利用遗迹技术逃到南极。

  他们计划将南极空洞遗迹勘探基地开发为末日避难所。

  信标派的信奉者坚信,只要他们完成对基地的核心系统:

  逆坍塌设备的再启动,就可以凭借城市应对任何形式的末日,包括雷德尔·阿尔伯特·罗克萨特预言的世界大战。

  对应地,遗迹署内的另一派视“信标派”为叛徒,并且想留在南极之外,继续试图拯救人类的将来。

  这一派自称“盗火”。

  信标派希望躲避战争,独善其身,利用遗迹技术改变生活;而另一派则恰恰相反。

第二卷:南征北战 : 第169章 跟CCCP撇不开关系的遗迹管理署

  “你到底从哪里弄来的?”泰勒用疲乏无力的语气问道。

  他的脸上出现内心的斗争。

  一方面,给出的答复得让对方满意,另一方面,他要将他到这里的来的秘密对她保密。

  铃音看了看泰勒为难的脸,不禁微笑起来。

  联合国遗迹科学署的分裂,直接原因是罗克萨特的死和人类的求生本能,根本原因是双方对于下次世界大战的分歧与对遗迹运用手段的分歧。

  信标派希望躲避战争,独善其身,利用遗迹技术改变生活和维持地位;而另一派则恰恰相反。

  “遗迹署的胆小鬼选择了放弃,他们选择了最耻辱的方式——逃跑。”

  罗克萨特用生命告诉所有人,人类有能力在黑暗之后再次看到光明。

  在盗火派看来,遗迹署的责任是在黑暗时代中,守护好人类文明的火种。

  “我们必须要为了再次点燃这个火炬的时刻保护好他。”

  “这话你自己信吗?”铃音反问道。

  “我信。”

  泰勒说得斩钉截铁,但盗火派内部的真实状况,他当然清楚。泰勒沉默地踱到铃音身旁,拾起第二个弹药箱。

  32年初,他们得到一份来自明斯克的报告,这份报告中指出,俄罗斯动荡时期,俄军激进派曾计划利用前苏联遗迹武器对新苏军展开打击。

  而新苏联的核心部门快速反应,也就是原俄紧急情况部,成功控制住了事态。

  这些证据证明了,即便在政治、军事争斗最混乱的时刻,那个新诞生的政权中依旧有人紧紧守卫着遗迹的钥匙。

  即便他们绝对有能力用前苏联的遗迹技术武装自己。

  当时的他们很乐观,盲目的乐观,觉得“重启塔沙巴尔-B”不过是新苏联内部派系争斗的一个拿出来做筹码的事件,而不是一个战略行为。

  遗迹管理署还从英国情报机构中获得了另一份评估报告,促使他们相信了这个判断。

  但随后的调查中,他们赫然发现,新苏联“重启塔沙巴尔-B”的决议不是开玩笑,也不是政治斗争的一环。

  另外让他们感到震惊的是,这次事件的背后就有遗迹署的踪影。

  有人提议说,该进行内部安全调查。

  但有更多人明确表示了反对,毕竟内部安全调查没有任何意义。

  如果有谁觉得遗迹管理署的技术和储存物有安全危险,那就应该去找美国人。

  遗迹管理署的内部安全调查宗旨是不要查出任何证据,其作用只是消灭媒体的谣言,以及确保管理署的学者能正常在美国境内出行。

  对外新闻发言人可以在发布会上自信地说:“经过全面调查,这些指控都毫无证据。”

  但事实上,那次内部安全调查明确指出了,“盗火”派中有人为新苏联提供了支持。

  盗火派内部的纠葛,泰勒有权评价,有权表明立场,但不能暴露给外人。

  铃音就是外人,家丑不能

外扬。

  得益于前苏联的解体,遗迹管理署设法在莫斯科的混乱期间弄到了苏联时代的遗迹研究资料。

  上帝的伸出手的同时也带来了光与影。

  如果说产自塔沙巴尔-B的仆役是光,那在1973年5月在北极圈冰盖下“Okb-10”事件就是影了。

  该设施因不明原因失去了与莫斯科和KGB的联络,跟遗迹扯上关系的都不是小事。

  当局很快投入搜索和救援力量。以北方舰队陆战队为主力的搜救部队进入Okb-10后,很与不明敌人发生了冲突。

  情况一度得到了控制,但随后在搜救部队中发生了生物级别的侵蚀现象,事态再次失控。

  根据文件资料,前苏联投入的安全部队全部配备了III级标准的防化装备。

  换句话说,他们可以在当时已知的任何化学或生物污染环境下生存一个小时。

  但事实是,这批救援部队进入Okb-10后的生存时间没有超过20分钟。

  前苏联在该事件的处置上,付出了堪比切尔诺贝利核事件的代价。

  现在回想起来,Okb-10应该爆发了一次急性的“低辐射广域感染”,即现在人人都能说上两嘴的ELID。

  前苏联的科学家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出了问题应该如何处置。

  但目前新苏联在遗迹方面的决策者,可没有几十年前那样的大无畏,在为数不多的接触中,泰勒认为他们都是典型的权术玩弄者,政治生物。

  他们对遗迹物的使用,更像是纯粹的利用,反复拿出来讹诈。

  “可以打开探照灯吗?”泰勒拿起望远镜,对铃音说道:“指向你开火的方向。”

  重机枪的啸叫暂停片刻,“啪”的一声,位于突击艇顶部的强光探照灯照亮了重机枪继续关照的方向。

  “啊……这是。”

  “有发现,教授?”铃音的话音恰到好处地在降噪耳机里响起来。

  泰勒猛地吸了一口气,大声回答说:

  “只是某种猜测的佐证,但它的确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