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性混合体
只能说，人靠衣装是这样的，跟外人谈商业合作，个人门面必须要打整出来，否则会让人怀疑你是否有这个能力。
都说以貌取人要不得，但第一印象就建立在对人的外貌和穿着打扮的基础上。
拉斐尔无所谓，左腕佩戴的手表主打一个多功能，防水、夜间可以荧光、还有气压高度测量，还有一些只在说明书上看过的功能。
走在路上，飞鸟自豪地望着停车场上整齐列队的豹2A4主战坦克，全都焕然一新。
“看上去够整齐的了，”她说，“国防军也够抠门的，连一台A5
都不愿意拨付给北非活动的陆军装甲师。”
“要是北非国家能掏出几十台T-80BVM，我想国防军不会吝啬，一定拨付。”
两人都大笑起来。
非洲那地方，能对T-72B进行维护就很好了。大多数非洲国家的主要装甲力量还是轮式战车和有着近90年历史的T-55/54坦克。
简单、耐操、履带式，有装甲就可以应付绝大多数的困难。
“你俩，好呀！”铃音跟绿辉从公司正对面的小酒吧走出来，抬手打招呼说：“国防军的人没有为难你们吧。”
“没有压力。”
飞鸟说，她有意没有去问铃音和绿辉每天的进度。
“我以为，他们会提出很多苛刻的条件，实际上，那位官员坦然地表示，除非大修中心迁移去纽伦堡，否则不会提供A5、A6及以上豹2式坦克的资料。”
铃音大笑起来。她将头发塞到耳后，压低声音，不让外面的人听到。
“是这么回事，防着东边的史塔西呢。绿辉用了点小手段，借助NSA的技术听到了不少东西。”
说完，她先绕车转了一圈，接着毫无形象地趴下监视车底状况，最后对拉斐尔眨眨眼。
“别担心无线遥控，ECM模块正在工作。”
“不分敌我？”
“嗯，不分敌我。”
拉斐尔敏捷有力地握了握拳头，显示出对自身实力的认可。毕竟只是个人形，不是飞在天空的大铁块，没那个能力进行针对性的压制。
或许几年后能见到具备针对性能力的电子战自律人形，但现在肯定不行。
铃音开着汽车，一路上说个没完。她说，现在的谣言很多，在苏军展开“第聂伯河”演习的第二天，华盛顿已经下令让飞行学校的学生人数增加三倍；
海军学院开始扩招，不仅接收地方考生，还从舰队里选拔优秀士兵。。
此外，铃音还提到，柏林军事学院开始把一年的课程压缩到6个月，4年军官生只需要36个月就能获得委任状。
她一口气把这些都讲完了，才想起来问问飞鸟这边的情况。
“没有压力，更多是西德情报机构和东德情报机构的线上、线下斗法。”飞鸟轻松地耸耸肩，这些影响不到生产流水线和修理中心的正常运转。
“哦，还是你这边轻松。”
看着铃音和飞鸟交流病情，绿辉傻眼地叹了一口气。
转眼间就到了她们在莱比锡的宅院。
这是一所占地300平米的宅院，外面的花园每天都得到了精心的照顾，即便这里空置了两年有余，显然它还没被主人抛弃。
在莱比锡能够拥有这么大的宅院和漂亮花园的，只有那些顶级的富人与政要。而这样的身份，自然人也很容易带来一些麻烦事。
现在就是如此。
整个宅院笼罩在诡异的寂静气氛中，空气仿佛灌了铅般的沉重。
“有客人。”铃音说。
“看到他们了。”飞鸟摆弄着笔记本电脑，隐藏在花园中的监控探头录下了十余条人影前后翻阅院墙的画面。
他们只用手语交流，静默无声，巧妙地避开悬挂在屋檐的监控探头。
忽然，屏幕画面撕裂，只剩下闪烁的雪花。
“怎么说？”绿辉右手握拳，在半空中挥了挥。
“车上有枪吗？”拉斐尔反问。
铃音兴奋地邀功说：“后备箱是枪和防弹背心。座位下面可以拉出来，有两箱M67手榴弹。准备了这么久，总算能派上用场了。”
她的语速快得像机枪。
“还有一队人，嗯，数量7个，在院子的西侧围墙。”
“没有行动吗？”拉斐尔问。
飞鸟挑着眉，再度切换两个监控画面后确认说：“是，他们好像在等待什么。”
第二卷：南征北战 : 第213章 烤火
枪声、呼喝，同时响成了一片。
贝维斯·诺思不为另一组同伴的死亡哀伤，他用耳朵听，用眼睛观察。很快，在同伴慷慨赴死的帮助下，诺思找到了自己的真正目的地。
在那里！
他朝附近的同伴比划了一下：4人，灰色SUV汽车，持有武器，4支SIG SAUER投放给民用市场的M7 SPEAR战斗步枪。
诺思是个普通人，但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比不上那些天之骄子。在特殊行业里，他率领的小队在暗杀、绑票等行业里一向位居前列。
这趟活有风险，但只要合理布置人手，完成“活体捕捉”不算太难。雇主没有特殊说明，那他便合理地理解为“没有反抗能力且进出气正常”。
虽说目标手中拿着M7 SPEAR战斗步枪，但在他眼里，就跟三五岁孩童拿起水果刀说“我要杀你”般可笑。
诺思对自己的判断，从未有过怀疑。
很快的，他指挥着手下人两两一组，分散包围。收敛起笑容，表情冷漠不带半点多余动作，可同时眼神却狂热起来。
目标很重要，他要做到万无一失。
然而，就在他调配人手分散时，远处鬼鬼祟祟活动的少女投来了“鱼鱼上钩”的奇怪眼神。他立刻意识到不对劲，但已经来不及了。
突兀的麻痹和热辣感沿着下肢爬上来，心跳在加速，呼吸不知怎么的变得异常急促。
怎么回事？
诺思没有想明白怎么回事，强烈的睡意如天塌下来般压垮了他的个人意志。
这简直不是势均力敌的战斗，而是一边倒的屠杀。
……
拉斐尔再次扣动扳机，三个妹妹同样如此，四道枪响几乎合并。
被她们盯上的目标基本一头栽下去，彻底没了动静，睡的很安详。
她们把交战时间控制在90秒内，如狂风扫落叶般，手脚干净利落，行动之间不见一丝一毫的慌乱。
拉斐尔踢开尸体手边的HK437——采用.300BLK亚音速子弹的武器，定位上就是摸哨用的近距离步枪——当即明白他们的来意为何。
绿辉和飞鸟上手摸尸，取走一切用电的设备。
铃音拿出手机，挨个抓起他们的头发拍照。
她一边拍照，一边抱怨飞鸟和绿辉下手太狠，被她们盯上的家伙没有拍照的价值，正脸全被打坏了。
“这人手里拿的是……？”
铃音发现的武器是IWI公司生产的X95无托突击步枪。
“拆解看看枪机编号，没准能找到它的来源。”拉斐尔随口说了一句，继续保持对周围的警戒。
铃音回嘴反呛拉斐尔：“糊弄傻子呢，你！”
枪机编号这东西，防君子不防小人，但凡懂点枪械知识
，知道怎么拆装武器，便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编号。
只有蠢货才会用“有身份”的武器干这种事。
……
另一边，枪声、高声的呼喝和不时传来的惨叫交织在了一起。
莱比锡的警察集体沉默，平时耀武扬威，关键时刻却不见踪影，给人的观感糟极了。
……
“要过去帮忙吗？”铃音问。
“不用，史塔西的援兵来了。”绿辉替拉斐尔解答说：“我们的护卫就是特工，他们会处理好一切的。”
“他们什么时候……？”
“这里是他们的地盘。”
“那……从一开始就这样了啊。”铃音发出心爱玩具消失不见的叹息声。
正说着，两辆挂着便携警灯和一辆警用深色装甲运兵车蹿出来，正面玻璃上还带着泛着亮光的弹孔。
“好吧，是我错了。”
铃音果断道歉，虽然这些警员或特工听不见，看上去她确是把对方想得太坏了。
勘察和打扫工作持续到深夜，史塔西的特工很敬业，连弹壳都回收了。
凌晨，白天与飞鸟洽谈的国防军将领闻询赶来，对“遭受惊吓”的飞鸟嘘寒问暖，同时表示如果有需要，他那边可以调拨人手。
但此时飞鸟不想讨论这件事，她要安抚“受惊”的家人。
这位叫“威廉”的将军笑得有些无奈。而他的无奈，似乎是针对外面打扫庭院的特工。
史塔西果然如传闻中的那样，在西德系统中，很不受待见。
“也就是说，有资本对我们虎口夺食的行为十分不满，觉察到来自东边或大洋彼岸的意图后，将我们的行踪透露了出去？”
看上去像是负责人的特工简单说明了这件事的始末，拉斐尔不由得皱起了眉——这样说起来，她仍然是某个极端人类派系的眼中钉肉中刺。
还有那个不愿透露姓名的资本。
她大概能猜到对方的经济实体——克劳斯·马菲·韦格曼公司，德国最重要的地面武器供应商。
两人默契地没有明说，引发今天这次袭击的由头，极有可能是豹2A4翻新订单。
国防军除了提供订单，还提供改造和引进设备的资金，最让公司受不了的行为是国防军移交了豹2A4的技术资料和各种手册。
那么公司有理由相信，假以时日，德国境内会诞生一家全新的、掌握了豹2坦克技术的新地面武器供应商。
简直要命了。他们的拳头产品就是豹2系列延伸来的主战坦克。
“你认为这件事应该如何收尾？”特工盯着拉斐尔看，他知道这位才是真正的主事人。
如何收尾？拉斐尔似笑非笑的看了眼不远处的国防军将领，“作为这一地区的实控人，你的看法呢？”
“不能肯定是否还会有下一步的举动——虽然我觉得不会有。所以，我的建议是，开成公布，让国防军来选择。”
“可是这样的话，等于说明我们和国防军的关系出现了裂痕。”
“那么，上尉，你认为什么样的做法才是最好的？”
“关于这一点，”拉斐尔微微而笑，“对这件事做出反应的你，应该早有所打算了。”
特工收拾起笑容，郑重的看着拉斐尔。
“宣布这件事由恐怖组织策划，感谢德国在各方面的帮助。然后你这边照常进行生产工作，邀请豹2A4的接装部队前来举行接受仪式，并且声明，这是因为政府和国防军全力支持的缘故。”
“把他们架在火上烤了。”
“正是。”
史塔西特工头子再次笑起来，笑盈盈地看着拉斐尔，似乎想要看她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可惜，拉斐尔的表情始终如一，营业笑容和眯起来的眉眼相辅相成，很难确定她的细微表情。
“不要低估你的影响力，上尉，我们都知道你在莱比锡大学和人工智能领域的权威性。这也是他们选择动手的原因。”
豹2A4固然老旧，但它的平台设计十分优秀，如果再引入莱比锡大学的人工智能团队，全新的、革命性的主战坦克随时可能出现。
尤其是，俄国人正走在这样的道路上，利用强人工智能和自动化系统提高战车作战能力。
到那时，公司再想竞争就会很难了。
第二卷：南征北战 : 第214章 接触
装甲车辆生产维护公司首次站到台前，随着新闻发布会顺利结束，发言人丝毫不理会台下的喧哗，直接转身离开。
列席的记者想怎么写就怎么写，反正不嫌风浪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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