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性混合体
因为侦察兵的动作,为美军陆战队远征营的抵达创造了时间,毕竟确实迟滞了东德装甲部队并使其不断失血。
而且非常幸运地,在攻击直升机入场前,代号为“Knight(骑士)”的RRC小队发现了东德装甲部队9K330 TOR道尔防空系统的阵地。
这份关键情报让美军的混编直升机航空队得以免受损失,而后在地面激光信号的指示下,协同西德炮兵一齐扬了这个至关重要的东德防空阵地。
美军的攻击直升机在东德防空部队一片混乱的情况下,首先展开了攻击。
当第一发AGM-114L“地狱火”拖着长长的羽焰从挂架上分离,命中一辆边行走边开火的2K22通古斯卡弹炮合一系统时,一切就已经注定。
半个小时后,游骑兵RRC侦察分队引导的炮火还在持续,但已经从对防空阵地的压制转为对东德部队的步兵单位施以炮击。
劳夫阿德佩格尼茨市区里,突然临头的155毫米炮弹砸在街道上,蒸发的不只有东德士兵,还有大量居留市内尚未撤离的民众。
事实上失去了防空能力的东德部队开始撤退,进攻行动已然失败,前线到处都是东德装甲车辆的残骸。
在这一时期,重型运输直升机开始吊装运输第3骑兵旅下辖的第9骑兵团1营,将其部署至前线,在陆战队进入劳夫阿德佩格尼茨市区后,填补西德国防军撤离后的空缺。
但该营的M1A2艾布拉姆斯主战坦克仍在运输途中,距离抵达纽伦市郊集结地仍有1天的距离。
不过,在第9骑兵团1营到位的同时,师属军乐队也抵达了前线,在炮火的轰鸣中演奏了一曲《星条旗永不落》。
这出滑稽的演出让该营营长乔治中校无比恼火,为了运送这帮人,一架CH-47被完全征用,无法用来吊装物资和输送人员。
真要用曲子来应景的话,应该是《为自由而战的呐喊》更合适。
毕竟战线另一端的敌人是新苏联支持的东德,要为自由而战。
当第9骑兵团1营以垂直空降的方式完成首次部署后,乔治中校有些羡慕101和82空降师之类的单位了,不仅在直升机的帮助下完成快速部署,其自身的作战能力也不会受到影响。
反倒是他的重型装甲部队很麻烦,离开步兵战车和主战坦克后,基本丧失了发起战术进攻的能力。
构筑新的防线需要时间,攻击直升机作为树梢高度的机动反装甲部队,发挥了前所未有的战斗效能。
即便如此,阿帕奇直升机部队也承受了损失。
连绵细雨加上突然刮来的横向侧风,让一架低空飞行的长弓阿帕奇在摇摆中不慎剐蹭到杉树枝叶。
在机组的最后几十秒里,他们仍在尝试自救,但为时已晚。
而AH-1Z“蝰蛇”机队的遭遇更加魔幻。
他们摧毁了东德的伴随防空力量后,突然遭到了来自主战坦克的打击。
是的,没错,就是主战坦克的打击。
莱茵120毫米火炮发射的APFSDS尾翼稳定脱壳穿甲弹命中了一架“蝰蛇”的机腹……当然,开火那辆豹2A4-A1两分钟内挨了4发地狱火导弹,炮塔也跟着升上半空。
这时,第9骑兵团1营总算慢吞吞地抵达了前线,在市区挨了一整天炮击的陆战队员,歪头看着轻装上阵的装甲兵在自己跟前展开。
后者刚刚拿到M1A2 SEPV4,对,就是应用了人形自动装弹机和车载智能综合管理系统的新型号艾布拉姆斯主战坦克。
现在陆战队员满脑子疑惑,你们的主战坦克呢?你们的布莱德利步兵战车呢?
怎么开过来的都是防地雷车和自行额外焊接钢板的M1151A1“装甲悍马”,还有一堆全军通用的5吨货运卡车,拉人拉货拉尸体,样样在行。
但班贝格的战线的确如此,在48小时内迅速稳住了,东德的前锋遭遇了厚重的坚壁,发现无法刺穿后便迅速回缩,消失在游骑兵RRC侦察小队的视野之中。
第三卷:沉沦 : 第36章 开拔
“喂喂,拉斐尔。”
哈里·B·卡内基看着窗外开阔平坦的机场。
“我收到消息啦,坏消息,国防部认为现在就是启动第
二轮性能实验的最佳时机……埃里克试着去游说了一下,但很遗憾,文官部长似乎是国会的应声虫。”
“谢谢,哈里。”
“有需要帮忙的话,现在或等下联系我。”
拉斐尔听着电话另一头的强烈轰鸣,“你那里发生了什么事?好像很吵。”
“不是大事,都是战争得到连锁效应,美军决定全力介入西欧的战事。在定义上,这是一次反对独裁,追求自由正义的战争。”
新苏军的推进速度和作战效率,把白宫的政客和五角大楼将军弄得焦头烂额。
“要追求正义与自由,那就不应该介入,不是吗?”
“……”
哈里没有回答,而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宣称这种东西,就跟东方古人讨伐逆贼时必写的《讨贼檄文》一样。
这好东西不是说给敌人听的。骂几句就能让人乖乖听话的,不是儿子就是孙子,“贼”才不会因为对手骂上两句就能“改邪归正、拱手而降”。
更何况都要去“讨贼”了,能动手就不多废话。
宣称实际上是说给第三方听的,其一是抢夺话语权,把自己放在正义的一方,所以要拼命些对方的黑料。
比如无可辩驳的“公民等级”,以人为的分级来配置资源,越高级的公民得到越多,而且这个等级的划分并非以人权划分,而是以应得配给量或财产进行划分的。
这跟种姓制度有所差异,但更像是寡头政治。
其次是新苏联推行的经济政策在事实上放弃了他们在重建战争中宣称的路线,转向了类似罗斯福新政的自上而下的改良路线。
这直接导致新苏联的内部矛盾比较尖锐,尤其是在公民等级制下的占有物资量方面。
原来的寡头依旧是寡头,天生占有大量资源,而且摇身一变成为支撑新苏联存在的重要支柱。
在前两项基础上,内部的稳定就成了最重要的课题。
首先舆论管制,强迫新闻媒体把注意力放在美好愿景上,如果他们当中有人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就杀一儆百。
苏军全程进入战备状态,如果有地方发生特别严重的事件,直接动用隶属于情报系统的特种部队骑脸输出,给那些皮痒的反对者们扣上恐怖分子的大高帽就可以了。
或许听起来很魔幻,可事实便是如此,战争宣言的发布会现场就给出了大量的资料和证据,还有从新苏联情报系统中套来的视频资料。
最直接的证据来自东德内部,当他们请求苏军干涉时,苏军直接投下伞兵部队支援东德人民军,其后备力量的动员速度甚至比德法联军的快速反应部队还要快。
在前两项的基础上,新苏联面临着一个很重要的课题:维持内部稳定。
毕竟上面的罗克萨特主义者们在畅享未来美好生活的时候,下面不时冒出因为配给供应不足产生的游行。
当然,这些游行也是内部异见者的机会。
至于罗克萨特主义是什么?根本不重要。
对华盛顿的政客而言,新苏联接受联合国遗迹署盗火派的举动——举着罗克萨特主义的旗子,给俄国人提供先进的技术支持的行为——就是对美国的严重挑衅。
反复点出新苏联的暴行后,美国就能化身“正义与自由”本身,消灭邪恶的帝国。
当年在U.N.大会上,美国代表拿出来展示的白色粉末,到底是不是洗衣粉,本身并不重要。
现在也是如此。
表面的目的达成就可以进行第二层,既然大家都期盼着你上来了,就必须有实际行动。所以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
战争宣言这种东西,能不能气死敌人不重要,还得能骗到自己,能引发聆听者的共情。
“所以,前阵子送来的K9训犬员和刻耳柏洛斯,就是在为接下来的部署做准备,对吧。”
“……噢,有战斗军犬小组到你那了啊。”
“连这都瞒着你?”拉斐尔问。
“是,我现在主要负责天上飞行的机队,而你现在处于部署序列,我这边无权过问你的有关事项,尤其是在下一步的部署安排。”
“谢啦。”
“嗯。”
“……”
“……”
拉斐尔没有挂断电话,沉默着,就跟对面那人一样,仰望着湛蓝的天空等待对方的下一句话。但哈里依旧保持着沉默,没有开口得的意思。
只有航空发动机持续响着。
“对不起。”
“嗯,什么事?”
“在以前劳你费心,还总说你是无良资本家。”
“最早的时候的确算,”哈里的笑声很自然,令拉斐尔确定他当时就这样干的,“现在不同了,对我来说……你是很珍贵的孩子。”
“保重。”
“这话该我对你说才对,孩子,保重。”
拉斐尔收起手机,转头对三个妹妹和那位新来的尚在磨合中的K9训犬员塞缪尔·兰登招手,还有那只被称作“刻耳柏洛斯”的军犬。
“现在可以上飞机了!”
“汪汪!”
刻耳柏洛斯小姐招呼了两声,小跑着冲到拉斐尔跟前,用鼻子在她裤腿周围又蹭了两下。
“OK,走了。”
塞缪尔经过时点头,“刻耳柏洛斯”跟拉斐尔的相处很融洽,这使他感到欣慰。因为不用耗费额外的时间来进行人和犬的相识了。
他一边在C-17运输机的货仓里搭设吊床,一边窥视着拉斐尔和她的胞妹们。
近些时间的接触中,塞缪尔觉得她们相似得太不正常,可是她们有体温、有呼吸,跟正常人一样进食。
但他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正常的人类不会这样。
下意识地,塞缪尔总觉得她们跟陆军和海军陆战队使用的军用自律人形是同类,问题是他没有发现拉斐尔或她的妹妹身上有专用的充电接口,也没发现有僵硬的动作或相对呆滞的反应。
如此显著的差异,使他从理智上认为对方就是人类。
他摆弄完吊床后,又站起来,环视一下四周,然后侧耳细听。
拉斐尔正拿着卫星电话和人沟通,嘴上说的都是些教学上的管理工作。
塞缪尔觉得他的脑袋要烧掉了,为什么还有计算机教学的内容,难道说她除了上尉的角色身份,还在某个高校拥有教职?
这要是真的他当场倒立拉稀!
第三卷:沉沦 : 第37章 有去无回
“新来那家伙,是不是有点神经质?”铃音在拉斐尔对面的坐下,扫了眼在装备箱旁边来回踱步的塞缪尔。
“新人就是这样,局促、窘迫,想要在小队中赢得一席之地。”
飞鸟说着递来冒着
寒气的啤酒瓶,体恤说:
“本来有个适应的过程,但现在就这样了,总部希望我们现在就出发,作为众多跃入战线后方的小组之一,紧张是自然的。”
她徒手拧飞紧箍的金属瓶盖,吨吨吨半瓶下肚后,打着嗝继续说:
“跟我们活动,死亡概率很大,一旦目击就有了鲜明的特征,到时候连伪装的机会都没有。”
“干这行早该有准备,但死亡阴影从不会远去,不论他是谁,有多大的本事,闯出了多大的名头。”
拉斐尔拿着酒瓶,“来,碰一个。”
“干杯。”
另一边的塞缪尔发现她们公然饮酒的动作,盘亘在心海的焦虑更重了。
酒精不是好东西,不仅影响神经系统的正常运作,还对肝脏有严重损害,更重要的是,饮酒后的人几乎无法做出正确的决定。
他摸了摸“刻耳柏洛斯”,闭上眼不断深呼吸,强迫自己从无边的焦虑中冷静下来。
这次携带的东西不太多,因为目的地已经有了安排。更多是在紧急情况下使用的东西,香烟、镁棒、口香糖、捆扎起来的20欧元卷等物品。
接着,他拆开装备包,里面带的东西真不少。AFAK单兵急救包、备用的识别红外频闪、备用的电台和止血剂。
还有狩猎用的匕首、防蚊罩、叠成四方形的防水地图,被俘时可以吞到肚子里去的小型指北罗盘和驱虫剂……
塞缪尔摸了摸,暗自向上帝祈祷,希望永远用不上这些东西。
看着这些东西,他沉浸在一种奇妙的满足之中。再把HK416A5取出来,用这东西也是无奈之举,他其实更想用URGI M4A1来着,但要跟德国人的制式武器和口径配得上才行。
毕竟两边的步兵主力口径都是5.56,比较容易弄到手。要是换成.300 BLK子弹的步枪,补充起来那才是麻烦。
HK416这枪本身并不差,问题在于其母公司对枪械存在的问题视而不见,以至于它逐渐跟不上时代,也就海军陆战队那帮穷要饭的才爱不释手了。
塞缪尔把东西收拾好后,便不知道该做什么了。飞机货舱内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他试图上去搭些话,但他们的回答冷冰冰的。
他想自己或许太年轻了,这些家伙看起来至少有30多岁。于是,他只能漫无目的走着,接着注意到拉斐尔她们抱着酒瓶畅饮。
他真的感到为难,还无法从她们穿戴中辨别出她们的部队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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