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也想试试人形少女的铁拳吗? 第283章

作者:神性混合体

  但在双方电磁干扰和对抗强度拉满的情况下,常规依赖无线电信号飞行的此类小型无人机就很难发挥作用。

  “哦,来新的消息了。”艾莉安娜提醒说。

  这次是来自东德的消息,具体消息来源中情局没说,但提供了列车低速经过铁路枢纽站时拍下的照片。

  5对负重轮,车体正面安装有接触-1爆炸反应装甲。

  特工还送来一张3人车组乘员在坦克正面的合照,时间在两周前,具置和来源不确定。

  “等等,怎么只有3人?”

  艾莉安娜问道:

  “改装自动装弹机?未免太奢侈了。”

  “不管是更老的T-54/55,还是相对新一点的T-62,都不具备安装自动装弹机的可能。这种老型号坦克,改装成本可能比造一台新的还贵。

  拉斐尔喝了口咖啡,“3人车组只能是驾驶员,填装手和车长。”

  “不要炮手?”

  “炮长可以由车长兼任。”

  “啊?怎么会是炮手呢?”艾莉安娜有点困惑,问道。

  “作为2线,甚至是3线的车辆,我想它存在的意义是为前线提供直射火力支援车而存在,不是以反装甲为主。”

  “反坦克炮兵?”

  “可以这样理解。”

  拉斐尔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提手在写字板上签下名字,便送发隔壁的战术指挥所。

  不管送来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它们总归是有铁皮护身的钢铁玩意,始终是个威胁。

  这两天的时间里,除去审核和送发判读后的情报,拉斐尔把剩余的时间用来阅读早前82空降师和汉诺威东线的战斗报告。

  好消息是,苏军西部集群把自律火炮等重型装备用在了汉诺威东线,不然空降师没理由撑那么久。

  坏消息是,汉诺威东部防线承受的压力变小了。

  拉斐尔熟路去绿辉那边逛了一圈,和所有搞通信的人一样,通信处处长贝尔德·罗塞蒂是个消息灵通人士。

  绿辉告诉她,战区司令部从海军陆战队手里扣来1个AH-1Z中队,加强给“探路者”人形步兵师。

  她还提到,贝尔德收到消息时,脸上挂满了兴奋。

  “有必要这么兴奋吗?AH-1Z蝰蛇中队而已。”拉斐尔小声说。

  “不,他的想法再明显不过。”

  绿辉凑到拉斐尔耳边,压低声音说:

  “联合司令部的大多数高级军官都是这样想的:第8师会以超乎想象的速度完成现有任务。”

  “那AH-1Z‘蝰蛇’中队和这个看法有什么联系。”

  “这是信号。战区从其他方向抽调机队,然后加强到我们这边来,就是希望看到符合他们和我们想要的结果。”

  “就不能是为了那两列火车……”

  “那两列火车运送的装备是诱因。”

  绿辉摊开手,摇了摇脑袋,无奈给姐姐答疑说:

  “放到三线担任火力支援的角色而已,没有这批AH-1Z‘蝰蛇’,陆航机队就能处理掉,无非是多耗些导弹罢了。”

  “派人来分润功劳?”

  “不完全是,战区指挥层还有种‘初战失利’可能的担忧。”

  拉斐尔点了一下头,半开玩笑半赞许地说,绿辉都会揣摩分析人心了。

  “不管他们怎么想,探路者发挥得越好,我们就越安全,”她说。

  “这倒是没错。”绿辉表示同意。

  这时候,屋外传来了汽车的声音。

  没一会儿,走来一个手提公文包、身穿制服且完整佩戴了略章的军官。

  紧接着,从门外进来了两个人。其中一个拉斐尔和绿辉都认识,作战部副部长莱斯利·哈灵顿上校。

  另外个佩戴着传教士的徽章,光从浑身上下散发的祥和气质,便知道此人的实际职位——随军牧师。

  而那个穿着笔挺制服的人,把目光放到了通信处处长贝尔德·罗塞蒂中校的身上。

  “你怎么也来了,马修?”贝尔德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

  马修·杜勒斯中校摘下帽子说:“司令部说这里缺人,所以让我来管理人事工作。”

  人事处的指挥官现在才来,多少有点过分了。

  拉斐尔和绿辉对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想法。

  中校把帽子夹在腋下,往前走了两步。

  这时,通信处的官兵发现,这位中校的腿好像不太利索,轻微地瘸着。

  “这是缺人了?”

  绿辉拧头瞪了说话那人一眼。

  后者赶忙缩回脑袋,慌乱地用手在键盘上胡乱敲打,努力给旁人营造一种“我在努力工作”的表象。

第三卷:沉沦 : 第87章 首个阵亡

  按照最普遍的看法,在这个要紧关头上来的人,不论有再好再强的工作能力,都是精于算计的投机者。

  那个人事处处长,尽管他是从战区司令部来的,在做出成绩叫人认可前,不会有人太看重他。

  现在还有很多问题需要全军上下努力克服,但是现在开始,这些工作逐渐变得没有意义。

  突然,教堂外面响起轮胎和地面摩擦的刺耳噪声。

  “医生!医生!”

  拉斐尔起身走到窗户边,撩开缝隙窥视。

  呼喊的那人她认识,马库斯·罗恩上尉,罗伯特将军的副官,负责处理将军的生活和各种必要的琐事。

  马库斯单手捂着腰侧,另一手拎着战斗步枪,一瘸一拐地走到车旁,看着围聚来的士兵医护士把车上的乘客慢慢抬出来。

  “动作轻一点,再轻一点。”

  “预备……起!”医护士喊着口号,把失去知觉的伤者抬到推床上。

  此刻,围聚起来帮忙的官兵才发现,中枪昏迷的人是他们的参谋长。

  霎时间,人们沉默下来。

  “都散了!”有军官插进人群,手里挥舞着帽子,“别在这里围着,把空间都让出来。”

  “得啦,别看啦。”

  贝尔德·罗塞蒂中校的声音突然从后面传来,让拉斐尔吓了一跳。他抬手抚平起皱的窗帘,自顾自地说道:

  “这就是跟不上时代的结果,就算身居高位,一样逃不掉……可能,他没办法醒过来了。”

  “你怎么知道?”

  “今天黎明前,也就7点40左右的时候,苏军用防区外弹药把我们的主要交通枢纽给炸了个遍。即便下面那台车开得再快,路上耽搁的时间也足够要命了。”

  贝尔德背靠墙掏出香烟,象征性地问道:

  “介意吗?”

  不等拉斐尔回答就点

上抽了两口。

  虽然有明文要求,不能在通信处内吸烟,但是对于每天都要绷紧神经,连闭目养神都得睁着一只眼的士兵们来说,没有任何规定能够冲消烟瘾。

  贝尔德没打算禁止部下抽烟提神,但他要求设备不允许出任何问题,并且保证惩罚力度让抽烟惹事的官兵会感到后悔。

  “地图上,前面和这里的直线距离不超过5公里,但实际的公路里程不一样;别忘了还有路况的影响,开不了很快。”

  他继续谈着这事,但马上又谈起罗伯特来。

  “罗伯特喜欢听取意见,不管是后方机关单位,还是前线的声音,他都想听听。在我的印象中,他没有哪一次路过我这里而不进来的。并且每一次,只要情况允许,他都会用上两个小时。”

  “这不挺好?”拉斐尔问。

  “当然。问题是,如果人提前就把对方看作一群弄虚作假的人,那就另当别论。仅仅是听,不会有太大的帮助,你可能不知道,罗伯特每次来都会预先打招呼。”

  “好吧,预先打招呼就没多少意思了。”

  “其实,道理很简单,确定自己是个合格的军人、合格的团体,那就应该相信自己所在的队伍有那份能力,不用担心没有预告的突袭视察,更不需要别人提醒‘我要来了你们好好准备吧’。”

  贝尔德想着以前的事,又说道:

  “那是极端理想的状况,实际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可是在战前去前线视察,会对最前线状态有明确的了解吧。”

  “得了吧,不存在去的必要性。”贝尔德用手指掸了一下烟灰,“这是旅级战斗队指挥官需要做的事,更是营长该做的事,但不是他那样级别的人得做的。”

  他跺了跺脚,“在这里用卫星、用大型无人机、用各种侦测控制手段会看得更清楚!”

  “这多多少少是正确的,”拉斐尔表示同意。

  她知道,陆军并不赞成高级将领出现在战斗最前沿。

  在现代战争中,像是在联合司令部这样的单位里,更不要说更高级别的司令部了,个人的视野与所发生的事情的规模相比,简直太小了。

  战役指挥者去前线亲自观察的优点,常常盖不住由此带来的那些弊端。

  在看不到全局的情况下,指示命令下达的速度和正确性就差多了,传达时不仅要中转,还要在指挥所重新解析再下发。

  另外的麻烦就是今天这样了。在视察过程中,不慎暴露身形……

  苏军的狙击手抓住了机会。

  他们会对每一个动静、每一片晃动的树叶或杂草投来关注。用马库斯·罗恩上尉的说法,将军倒下以后才听到枪声,说明距离最少在1.5公里往上了。

  “大约在阵地左侧,枪声很突兀,将军在这之前就倒下了。”

  在那以后,步枪的射击声中,榴弹炮弹特有的飞行尖啸在空中响了起来。

  没多久,这场交火便结束了。

  马库斯记得他一边呼叫医疗兵,一边用他的医疗包给罗伯特紧急处理伤口。

  血根本就止不住。

  止血剂撒进去,没凝结就被冲散了,他只能用绷带先缠上,然后用力压住伤口。子弹击中了防弹衣,但没有击中插板,防弹内衬根本拦不住7N37子弹。

  将军的每次喘气都带着严重的咳嗽和血水流出来。医疗兵赶来看了眼,当时就判断说打伤了肺。

  结果就现在这样,医院得动用资源来抢救一个死人。

  拉斐尔设法弄来了罗伯特的血气化验单,尽管照片有些模糊,但上面的数据已经说明了一切。

  正常血钾为静脉血的3.5-5.5mmol/l(毫摩尔每升),罗伯特的数值报了17;人血磷正常范围只有1.1-1.3mmol/l,他的测量数值是6.74……

  如果不是氯化钾混到血里了,那问题就严重了。

  动脉血气结果更是吓人,pH只有6.8,Po2只有29.6,这已经不是人才有的数据了。

  另外,肝脏ALT(丙氨酸氨基转移酶)读数5194,AST(谷草转氨酶)读数3069,这只能说明:人已经死了。

  因为只有肉体死亡后,才会有这种离谱的数据。

  肝肾功能指标极度异常的情况,只有在死后肝肾功能迅速丧失时,相关指标如ALT、AST等会急剧升高。

  而不是通常人以为的那样,死亡几个小时后,身体功能才会逐渐下降。

  事实上是,人死亡后就会出现大规模的凋亡。

  尽管人体细胞每时每刻都有自然凋亡的,而且大规模凋亡也不是心脏停跳就立即开始,会有短暂的时间缓冲,这点缓冲就是所谓的“黄金抢救”时间。

  对罗伯特将军而言,他的“黄金抢救”时间在转运途中悄然无息地流走了。

  现在,身体里的细胞都开始溶解,细胞里的东西全部都流了出来。不论是从静脉还是动脉抽取的血液,都会让化验全部做不出来;

  肌肉细胞死亡溶解导致胞内的离子全部出来了钾离子这些的直接爆表,肝肾细胞死翘翘的生化直接爆炸。

  仅凭这些化验数据,拉斐尔就可以确认罗伯特·哈里森已经死亡,并且死亡时间可能在2小时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