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也想试试人形少女的铁拳吗? 第293章

作者:神性混合体

  他解开绑在前臂的止血带,把它重新绑在了肩膀附近,并将纱布填入伤口中,用无菌绷带进行了包扎。

  “嵌在骨头上的弹头就不是我能帮你处理的了。”他说完,拿出敷料和绷带给摩根缠上,然后开了张战地医院的就诊单。

  医疗兵看向拉斐尔等人,习惯性的问道:

  “少校,你们的人没事吗?”

  “没事,我们是在半路接上他们的。”

  拉斐尔叫住旁边路过的人形士兵,让他们把已经开始变僵的尸体从货箱里抬出来。

  摩根捂着手臂,像个发条人一样跟着走。

  下葬前,他把肯尼斯的狗牌和证件取了下来。

  最后看了一眼肯尼斯残缺的脸之后,他便拿着工兵铲,将泥土掩埋在了他的身上,并用靴子把土踩平。

  他无助地望着拉斐尔,嘴唇动了一下。

  “你确定要我来?”拉斐尔反问的时候,看向跟过来的医疗兵。

  后者摇头,直接表示说:“我不信教。”

  “嘿,士兵,”她转而朝人形士兵说:“你的资料里有圣经吗?找段应景的来给肯尼斯中士念念。”

  “抱歉,少校,我没有接受过此类培训。请您联系巴尼特少校,他可以为您的同伴主持仪式。”

  拉斐尔看向摩根。

  摩根点点头,他现在已经不管是谁了。

  在他向上帝祈求的时候,上帝没有回答他的任何祈求,万能的主没有显示他的任何威能。

  从那时起,他就知道上帝只不过是编撰出来的一坨屎罢了。

  他语气坚决地说道:

  “就由您来好了,少校。您是我现在联系上最高职位的军官,让您来为他送行的话,很合适。”

  “教徒?你得知道,我不是神官。”

  “他是,但我希望有您能对他说这些,以指挥官的身份。”

  “为什么你不行?”

  “是我害死了他,在侦察任务里,直接钻进了苏联人的陷阱。”

  “好吧,我知道了。”

  拉斐尔点头应下,心想上次给人做临终祷告还是在纽约。

  “亲爱的主,请接纳您的孩子肯尼斯,给予他平安和安慰。

  感谢他的勇敢和奉献。请赦免他的过失,清洗他的罪过,让他在您的怀抱中找到永恒的安息。

  愿他的灵魂得到您的救赎,进入您的国度。

  也请安慰他所爱的人,给予他们力量。

  奉主耶稣基督的名,我们祈求。

  阿门。”

  摩根听着悼词,感到生命里有一样东西已经凝固了,没有什么事情能比现在的情形更糟。

  他把一根木桩立在肯尼斯中士的坟墓前,木桩上放着肯尼斯的头盔。他用自己的求生匕首在木桩上歪歪扭扭地刻下几个字:

  “这里安息着我的朋友,肯尼斯·布兰德。”

  为了防止自己再一次的情绪失控,摩根转身跑了出去,然后在战地医院讨来两个水桶。他要把车冲洗干净,那里面全是他朋友流淌的血水。

  因为血水和碎肉的缘故,里面简直臭不可闻。

  朋友的死让他在顷刻间成为一个愤世嫉俗者。

  处理完悍马车的货厢后,摩根找到拉斐尔,非常礼貌地表达了感谢,同时为途中曾经生出的疯狂妄想感到抱歉。

  论迹不论心,论心无圣人。

  没有具体做出行动前,心里怎么

想都可以。拉斐尔当时全程关注摩根的动向,右手还拿着折叠起来的MP7冲锋枪。

  若是有半点的不轨心思,她能确保摩根被30颗4.6毫米冲锋枪子弹打成筛子。

  在那种环境里,死个把人算不得什么。

  没人会在乎他是怎么死的。

  这天夜里,摩根接受了手术,嵌在骨头上的子弹被取了下来。至少要修养2个月,才能重新返回战场。

  根据医生的说法,摩根下士学会左利手,让左手来承担过去右手的职责。右手虽然保住了,但肌肉严重受创,没有办法恢复到受伤前的状态。

  在那以后,拉斐尔还收到过封来自医生的邮件,可能他认为拉斐尔是摩根的直接上级。

  邮件中说,摩根在医院认识了一个同样受伤的年轻人,两人成为了朋友,还经常凑在一起讨论许多深刻的话题。

  当一个人正处于低谷时,能遇到一个有共同语言的人是令人惊讶和振奋的。

第三卷:沉沦 : 第103章 间隙

  根据近期的报告,与同规模的旅级战斗队相比,人形步兵师下辖的3个旅级战斗队都很不错。

  战果更大,损失更小。

  而战事进展得不那么顺利,这是因为战争本身就是一件凶吉难定的事情。

  想要获取胜利,而敌人也不是吃素的。

  况且敌人凶悍强大是不可辩驳的事实,从44年末战争爆发初期,到目前这条战线上,俄国人还没有吃过很大的亏。

  拉斐尔在赶去司令部的路上,一边思考这些问题,一边顺路观察路上的种种景象。

  这种种景象都是她司空见惯的,她现在要做的就是用自己丰富的资料库和经验来进行参照,从而预测这场战役的走向。

  种种景象说明,战事是在不断向前进展的。这些景象也给人营造一种战果是在不断扩大的印象。

  这种印象不仅拉斐尔有,与她同行的人有,在这里奋战过的官兵有,在巴苏姆市区的司令部也有。

  M109自行榴弹炮车队正在阿帕奇的护送下,沿着公路前行。

  这是炮兵部队正在转移阵地,向前挺进。

  两台M1A2坦克的舱门开着,车长惬意地探出半个身子,单手捂着耳朵跟另一台车的同僚闲谈。

  他们可能刚在战地修械所里被修复,正急着追赶自己的部队。

  一辆辆基于HEMTT车辆延伸出来的重型卡车川流不息,一箱箱的炮弹、油料、供应人形士兵使用的零件被它们送到各单位的后勤调度中心。

  还有一辆M3布莱德利侦察车反倒在地上,一个上尉和十来个工兵围着它,对另一边的M1救援车指手画脚。

  云层看上去散了一些。

  三架F-16轰隆隆地低空掠过,接着又过来三架,飞向不同的方向。

  “这是去干嘛的?”拉斐尔想,她转过身,对前面的飞鸟说道:“我讨厌这种小飞机。”

  她说这话的样子就像人在叙述自己生命中某些永恒的东西一样。

  空中又隐隐传下来涡扇引擎的呼啸,在地面看不见的高度上,不知道有多少战机朝远方飞去。

  拉斐尔从悍马车里探出身体,目送它们远去。

  “云散了。”身边的绿辉说:“希望是个好天气。”

  “现在的天气,很难影响军队运作了。”

  想到在发动进攻的日子里,她觉得策划整个战役的兰伯特在某些方面像是个老道的外科医生,发动进攻就像是去做手术。

  只见兰伯特操持着手术器具,不断催促器说:

  “抽吸!需要缝合!抽吸!钳子!”

  他指挥着助手,而自己却无暇他顾,额头浸出的汗水,都得让护士来替他处理。

  不管别人怎么看待已经过去的巴苏姆战斗,拉斐尔觉得这份比喻很贴切。

  她估计就算现在,兰伯特也还在司令部里研究地图、研究苏军西部集群的动向,思考各部撒出去的侦察小队和侦察车遇袭的情况意味着什么。

  进到司令部,兰伯特果然如她所想。

  此人像是打了兴奋剂,精力无穷无尽,好像用不完一样。

  他会叫住身边路过的军士,也会叫出师现行指挥部值班的某军官的名字,问他们一些问题,下几道可有可无的命令,然后转身继续关注电脑和那些外接的显示器。

  兰伯特不会放过任何信息,好像一不小心,就会错过影响他未来决策的某个东西似的。

  而新来的参谋长雷纳斯正坐在桌旁,用汤匙喝着饭盒里的汤汁。

  他抬头看见拉斐尔,打招呼说:“回来了啊,少校,干得漂亮。”说完话,他就朝门边待命的伙夫招手,“给我们的英雄准备一份晚餐。”

  “呃,这就不……”

  雷纳斯少将打断了拉斐尔的话,很干脆地说道:

  “这顿晚餐是兰伯特招待的,他为此提供了一块专门供给将军的高级牛排。我们如今的位置,要想吃到好东西可难了。”

  拉斐尔还是感觉很不自在。

  尽管雷纳斯和颜悦色,但毕竟有些不合时宜。

  “好了,就你在这么多人面前吃东西了。”兰伯特适时说道:“等下我让人把东西送到你那边去,拉斐尔。”

  他顿了顿,说道:“这是你们应得的。”

  “他给你申请了铜星勋章,还提请了一份联合服务功勋章,尽管我觉得后面那块不太可能。”

  雷纳斯吃了一汤匙的汤水,接着说:

  “不知道为什么,战区对我们在这方面的限制很大,几乎没有英勇章(Valor Decorations)发下来,全都是受伤就可以申请的紫心章。”

  他嘲笑说:

  “司令部有个小伙子,搬运装备箱的时候被砸断了脚踝,还是粉碎性骨折。我试着给他申上去,那边根本没确认,直接让送信的邮差送了块刻有他名字的紫心章过来。”

  “搞不好是二战时剩下来的老货。”兰伯特吐槽说。

  “1945年到今年,可是恰好过了100年,你们是认真的吗?”

  “大概率是真的。”雷纳斯肯定说:“大战结束的时候,仓库里至少有50万枚紫心勋章没有发出去。”

  拉斐尔板着指头算了算,美军在过去的100年里参与的战争可不少。

  阿富汗战争的阵亡总人数才两千左右,战斗受伤就能申请紫心的标准来看待,好像真的也发不了多少。

  “好了,少校,今天应该是不会有事了,去休息吧。”兰伯特说完,自己打了个哈欠。

  “明白。”

  拉斐尔退了出去,不过,她没去休息,转头跑去情报处了解目前的战况。

  有些地方的情况还

不明朗:

  有些侦察单位发现了苏军的陷阱,提前撤了出来;

  有些就很大意,完全没注意到异常,仗着有人形士兵的保护,大摇大摆地钻进树林……

  在大方向上,苏军的确在收缩兵力,他们放弃了部分过小的村子,而节省出来的这部分人力则被加强到那些规模尚可的小镇当中。

  于是,他们跟推进过快的先头部队形成了犬牙交错的局面。

  随之而来的,拉斐尔这边正想着呢,值班军官面前的电话就响了起来——不莱梅外围的卫星小镇成了某些单位的催命符。

第三卷:沉沦 : 第104章 南美事变

  就在美欧忙于和欧亚大陆上的战争时,拉美,非洲和中东的局势也因为主要西方势力的离去而躁动起来。

  1月,南美的导火索首先被点燃。

  上次拉美联盟宣布无条件投降后,在美国的干涉下,一个被称作南美联盟的美国傀儡政治联盟在南美建立。

  它是由一个军人集团,拉美地区大地主和资本代言人构成的势力团体。

  绝对服从于华盛顿的命令,是有史以来美国在南美扶持的最听话的傀儡政权。

  至此,南美联盟彻底成为了美国圈养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