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也想试试人形少女的铁拳吗? 第300章

作者:神性混合体

  而且肯定是夜里起雾后,这辆T-90坦克车组利用外面激烈的炮战作掩护,悄无声息地摸了上来。

这种感觉就很奇怪,至少看在眼里是这样。

  朝穿着与自己相同服装、使用相同装备的敌人开火,给人一种是在枪毙叛徒的错觉。

  两枚重型陶氏导弹拖着导线朝坦克飞去,全都砸在被接触-5外挂反应装甲覆盖的正面装甲。

  轻重机枪和迫击炮对着前面的空旷地带开火射击,试图消灭那些趴下的幸存俄国人。

  一些步兵也参与其中,他们用AT-4反坦克火箭筒对着可能藏人的小树林开火。

  索西耶蹲在车头后面,格外冷静地用车头的防撞保险杠架起步枪,瞄准了再开火。

  如果不参加陆军,索西耶也是一个本可以干其他许多工作的人。

  他家在北卡罗莱纳,拥有一家建筑设备供应公司。

  得益于天灾和人祸对北美的双重打击,他家的公司得到了很多来自政府的订单。

  “我们全家人都上大学,然后在家族企业里工作,”他曾这样说。

  索西耶在大学时,还是游泳队的主力游泳运动员,前三年都拿了奖学金。

  但毕业后,他却选择加入陆军。

  这一选择让索西耶的双亲很不理解,并把这个选择当作追求刺激的不可理喻行为。

  索西耶自己又说,他选择参军并非院子任何的追求刺激冲动。

  真要寻求刺激,去海军陆战队其实更合适,或者尝试加入游骑兵。

  真算下来,其实是不太想继承家族的传统,毕业后去家族企业工作。

  此外,索西耶也担心他在大学玩的太厉害,没学到真的知识。

  可能他没注意到的是,即使穿着迷彩服、手里拿着枪,他看起来也不像是个在这个行业里摸爬滚打很久的人。

  不过,他在小队和排里的话语权和存在感都很强。

  这可能是索西耶那永远微笑的表情,让人们有了“畏惧”的感受。

  就像现在这样,他瞄准了一个俄国人,手指微动按下扳机,然后那俄国人应声倒下。

  此刻去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一成不变的微笑——他是笑着杀人的。

  昨天,在后面的24号公路线旁,索西耶受命向一个可疑的敌军阵地运动,并向它发射一枚榴弹。

  可当他一跃而起,带着人冲上去时,脚下不知道踩了什么,被枪托砸到了脸。

  即便如此,他还是保持着那副见鬼的微笑。

  要不是破口出了血,缝合处理时的确是血肉,不然真的有人会怀疑他是不是真人。

  “他们还有多少人?”索西耶打开无线电问道,一边把另一个弹匣插入弹匣井。

  对方试图以坦克为突破核心,再度组织了一波次的进攻,但却未能获得成功。

  特别是当第三辆M3布莱德利步兵战车运动到T-90的侧翼之后。

  串联破甲弹头的重型车载陶氏和机炮穿甲弹招呼在炮塔侧面,有再多的防护都不顶事。

  但苏军要是多一台主战坦克,他们这边就挡不住了。

  M3布莱德利能击毁这辆T-90,完全是因为其他M3骑兵战车先手用导弹袭击,为第三辆车运动到侧翼争取了时间。

  大批可怕的尸体倒在前面荒废的耕地上,渐渐发直僵硬。

  伤者的哀呼和呼救声此起彼伏,但最后都逐渐衰弱下去。

  没有谁会想去救他们。

第三卷:沉沦 : 第116章 腹背受敌

  战斗来得快,去得也快。

  打扫战场时,索西耶找到了最后阶段失联的Remo小队。那个曾在无线电里咆哮说不要打他们的小队长,趴在M250机枪上。

  一颗子弹射穿了他的心脏。

  子弹从他的背后钻出,深红色的鲜血从伤口处汩汩而出。索西耶跪在他那的身体旁,确认小队长已阵亡后,小心翼翼地把他的身子反转过来。

  索西耶伸手拽出每个士兵都会挂在颈间的身份狗牌,用力拽断链绳。

  “福斯特·亚瑟。”

  福斯特那双浑浊的眼睛凝望天空,脸上带着震惊和不甘,仿佛在问:“为什么我非死不可?为什么?”

  等到索西耶把尸体和受损的人形士兵带回出发阵地时,夜色已经降临。

  此刻,过去几周的经历似乎占据了他的所有思绪,他想起来战地医院在巴苏姆市郊开辟的墓地。

  作为一名成年人,索西耶看到阵亡的Remo小队四人,说话的声音变得有些哽咽。

  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一整个步兵小队就只有4个活人。

  当天夜里,他看到拉斐尔给在近期战斗中阵亡的9名士兵的家属写了信。

  虽然都是很公事化的模板,但这也是他们能做的全部了。

  ……

  进入法伦霍斯特镇之后,51号公路向北延伸的路段就很糟糕了。

  公路两侧的护栏破破烂烂,路两边是成堆的黄铜炮弹壳和被丢弃的军用、民用车辆。

  除了这些逃难和战斗的痕迹,它看起来与之前走过的黄色污染区公路没什么两样。

  让人惊讶的是,在如此激烈的战斗下——尤其是各类炮弹的轰击——它的路面状况还能让人感到舒适。

  路上散落着积满灰尘的行囊、衣服、铺盖和血迹斑斑的衣服碎片。

  附近还有从被击伤车辆上流出来的一滩滩带粉红荧光的发动机冷却剂。

  前方的城市看上去不大,实则已经真正逼近了不莱梅的主市区。从残存的外观看去,都是传统西欧的建筑风格。

  可惜,先被坍塌液污染,沦为怪物的乐园,然后又被战火炙烤。

  倒塌的建筑上还冒着烟。

  临街的民宅弹痕累累,有的地方烧着大火。

  阿帕奇直升机在上方飞行,不断用机枪或加挂的火箭弹向道路两边可疑的建筑物或小树林扫射。

  就算是市郊的居住区,仍然看不到俄国人,只有听到爆炸从休眠中苏醒的ELID变异生物。

  拉斐尔的车里没人说话。

  无线电里说前面侦察营的车队遭到袭击,但联络断断续续,听不清对面说了什么。

  绿辉不得不再次接通询问:“请重复一遍。”

  但很快就不需要她再重复了。

  就像车队之前去过的巴苏姆一样,绝大多数建筑都是两三层的楼房和公寓街区,不过人口要多得多。

  历史资料记录显示,这里的居民大约有5万。

  到下午3点半,车队走在最前列的M3布莱德利侦察车报告说,捕捉到表露异常行径的人类,无法确认是俄国人还是陆军的小伙子。

  此时,“探路者”司令部已经来到镇的西侧。

  负责其安全的直属警卫连在镇郊遭到伏击,它的指挥官泰勒·沃尔特少校就

把部队停在镇外。

  他的部下打死了二三十个袭击者,但也出现了损失。

  泰勒先是为袭击者赤手空拳发起死亡冲锋的行为感到震撼,随后发现与其直接接触的人形士兵出现了躯体的损毁。

  他原本打算派步战车和其他轻装甲车辆开路,给司令部开出一条道来。

  但这次更加要命的东西跳了出来。

  过去所有人都忽略的盖革辐射计数器,滋啦嘎嘣地吵个不停。

  泰勒最初以为是他这台车的计数器故障损坏,但后面发现警卫连的所有车载仪器都提示辐射过量。

  于是,他直接命令部队后撤——这次是撤到城西的一片森林当中去。

  没多久,泰勒从参谋长雷纳斯那里得到消息。

  36小时前,第3旅的指挥官派了一支小部队进入,结果死伤61人,其中死亡28人,42人出现早期ELID症。

  人形士兵同样损失惨重。

  显然,泰勒谨慎的做法救下了警卫连的大多数人。

  第3旅“Architect·建筑师”营营长费尔兰多中校没有后悔。

  起初,当部队在东郊受到密集火力袭击时,他就想绕过该镇,另找一条路去和位于该镇南侧的“Antelope·羚羊”营汇合。

  但时间拖到下午4点,他决定让全营直接进去。

  虽然在部下眼里,费尔兰多是个不苟言笑的指挥官,总想着胡须和仪容标准,但他却具备近乎不计后果的大胆。

  雷纳斯责问说:

  “为什么让部队轻装穿越敌人的城镇?一个换谁来都不敢掉以轻心的地方,你有什么胆子?”

  费尔兰多的回答是:“我当时想的是,我们会让城里的那些混蛋日子不好过。”

  雷纳斯很想毙了这个人,但今非昔比,部队的主要构成是非生命体的机械士兵……

  让他为之愤怒的是,阵亡、受伤和患病的士兵都是部队最底层的骨干。

  没有这些中级士官作为指挥系统的神经末梢,“探路者”基本等于瘫痪。

  而更重要的是,这是支从其他单位抽调了精干人员组成的部队,每个基层士官的损失都不可接受。

  作为先锋的A连官兵接到上车并准备穿越小镇的命令时,都有些不敢相信。

  当时,劳伦斯上尉已经在地图上找到了一条似乎可以安全绕过该镇的路线,他试图在无线电上与营长费尔兰多争辩一番。

  但费尔兰多打断他说:“我才是‘建筑师’的营长,劳伦斯。这是给你的命令,明白吗?”

  无线电录音记录得非常清楚。

  尽管他极力否认,还私下联络在司令部通信处任职的同学,并尝试把责任推给已经阵亡的劳伦斯。

  但他们似乎忘了司令部还有一套额外的记录系统。

  飞鸟从情报处的记录系统里,找来了费尔兰多与劳伦斯的所有无线电交流记录,还有与那位通信参谋的交流记录。

  显然,雷纳斯已经下定决心,要好好处置这个狂丸子大的混球。

  两天后,费尔兰多中校乘坐运输机回到了斯图加特,然后移交宪兵控制,等待军事法庭的审理。

  劳伦斯上尉别无选择,就算不久前才差点被友军的炮弹击中。

  当他带着地图找到汤米·霍普金斯时,汤米也知道了这项任务。

  他的M2布莱德利步兵战车将走在最前面。

  劳伦斯展开地图,指着进镇的入口,接着手指滑向另一侧,对汤米和其他人说:

  “把我的连送到这个位置,越快越好。”

  “简直是疯了你,不过没问题。”汤米说着连连摇头,但还是上车发动了引擎。

  费尔兰多此时正忙着跟营部的执行军官和作战参谋争论不休,完全忘记了A连的行动。

  劳伦斯坐上了汤米的战车,而汤米的M2布莱德利走在全营的最前面。

  他们在接近小镇时,时速冲到了30公里每小时。

  冲进去的时候非常顺利。

  先行出发的A连快速开进了城市,在他们正前方摆着一幢4层高的公寓楼。

  而麻烦马上就来了。

  这条路直通面前的公寓楼,但它突然左拐进入镇内,布莱德利的驾驶员不得不猛踩刹车。

  外面那条笔直开阔的大道,在城市里面变成了拥堵狭窄的小路。

  尽管在规格上,镇内外的规格都完全相同,只是镇内的公路上全是碎石、烧毁的车辆和被陆军的火炮击毁的电线杆。

  和其他污染区的城镇一样,这里的主干道给人以幽闭、荒凉的恐怖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