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也想试试人形少女的铁拳吗? 第328章

作者:神性混合体

  忽然,拉斐尔反应了过来,正是这种极快的交换比下降,使得他很担心局势会被俄国人逆转。

  “真的就一点办法都没有?”

  拉斐尔点头确认,“这代军用人形的早期开发工作,我有参与,素体的上限就是现在这种状态了。”

  其实,硬要从底层软件动手修改也不是不行,但没有机会验证效果。

  本身就在对现有心智神经元处理器进行性能压榨,再添加别的需要算力更高的东西,最后带来的很可能不是提升,而是面对各种情况都要慢半拍的笨蛋机器人。

  刚结束修理的那天,拉斐尔提议说,她们以后就来当警卫好了,最起码安全有很好的保障。

  但对于她们这一类产品来说,有些东西已经变成了无法动摇的铁则。

  只有上战场,才能真正发挥她们的真正实力,才能体现她们的价值。不管是她们……还是承担主要作战任务的它们。

  “曙光两人的情况是目前最理想的升级对象。”拉斐尔解释道。

  她同时在心智里小声BB,这部分性能的提升来自核心处理能力的升级,而不是别的乱七八糟的原因。

  更何况拆除那些对人类有利的限制性协议以后,它们很难不整两个大活出来助助兴。

  要知道在拉斐尔的授权许可出来以后,阿玛瑞斯和艾莉安娜两人可以不经请示、未有进行身份查证的前提下,准许先杀再辨识照片。

第三卷:沉沦 : 第156章 攻守易型

  反正现在的军用人形符合军队的战斗需求,也就没有进行规格提升的必要。

  当然,像拉斐尔这种极少数拥有了人形绝对掌控权的不同,她会在人形核心的底层进行重构。

  曙光小队两人跟工厂大规模量产的战斗用人形不同,后者的本质定位是“可消耗工具”。

  在大多数军人的认知里,人形就是工具。

  而军用人形,只是把这一“理念”发挥到了极致的产物。

  在国防部直接负责的发掘小组从遗迹中取回遗迹机器人之后,几乎立刻,军队针对于此的研究就开始了。

  对机械身躯的测绘和仿制,对核心部件的逆向研究,总算在2019年出现了前所未有的突破。

  但这个突破令人既开心又感到畏惧,因为尚且无法看到掌控的机会。

  制造它的文明和现今人类的文明几乎没有沟通的桥梁,以至于研究团队找不到更好的办法。

  “拉斐尔”在线上和线下的训练中表现出来的高超适应性、学习能力和战斗意识——普遍超过认知中的最厉害的人类——反而让把控这件事的国防部大佬们警惕起来。

  ——必须要想办法彻底控制住才可以,否则没有应用的价值。

  他们达成了共识。

  在没有有效控制手段的情况下,制造战斗力强大的士兵(工具),无疑是给自己找麻烦。

  很难讲在这其中会产生多少附带的损伤。

  容忍“拉斐尔”作为个体独立存在,但他们无法接受更多的“同类”诞生。

  有高官觉得,大批量制造这种不受管控的士兵,还不如重新考虑遗迹管理署那帮人提出来的“G

至于管控问题,可以用药物去控制战斗用超级士兵,同时通过洗脑的方式给他们刻上思想钢印。

  “拉斐尔”在各家资料库的海洋中畅游时,就体会到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概念——为人类对生命的轻贱态度——但对她来说,这都是正在发生的而且必须要接受的“历史”而已。

  要是行得通,国防部那些人会觉得,光是用药物和洗脑还不够稳定,得要像机器人那样刻入“绝对服从”的烙印。

  希望能制造出完全服从的绝地战士出来。

  很可惜,预先的探索研究结果证明,以人类目前对基因的认知还不足以完成如此“伟业”。

  于是,事情兜兜转转回到了机器人上面来。

  躯体有现成的样品,生物仿生技术也跟着有了突破,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赋予身躯“智慧”。

  经过努力,DAPRA的确成功了。

  否则不会有“拉斐尔”,更不会有后续替代用途的“墨提斯”系列通用人工智能。

  现在,对拉斐尔来说,曙光两人的到来是乐趣。

  她引导她们挖掘自我,用双眼目睹她们的成长,这是过去鲜少有过的愉悦时光。

  因为拉斐尔知道,自己过去同样迷惑于“自我”的定义。

  尽管她没有曙光两人那么命名县。

  但这些不是生活的重心。

  战争才是。

  这或者是所有来到西欧、德国的俄国人、美国人、法国人、英国人,还有其他西欧国家人的重心。

  自律人形和自律装备在不莱梅的舞台上证明了作用。

  交战的两大阵营已不再有顾忌,在维持原有武器装备产能的情况下,逐步开辟新的生产线并扩大生产,以满足前线日常消耗的需要。

  俄国人沿用了一贯的设计思路,重甲和重火力搭配,速度慢点也不丢人。

  他们在市区里布置的数次以自律单位为主的战斗,看上去很死板僵硬,颇有结硬寨打呆仗的风范。

  不仅正面强顶轻重火力,在承受巨大损失时仍然具备攻击的力量。

  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上校锐评说:“他妈的,无穷无尽了属于是,战斗哪有这样用人力硬耗的!”

  俄国人完全将他们的工业产能释放了出来,不仅有各型工业机器人的协助,还从铁血工造那边获得了设计支持。

  苏军军用人形的迭代速度正以半个月为周期的速度快速改变。

  从最初的与人类相似逐渐变成了今天这幅棱角分明、身体方方正正、头部安装有光学摄像机的类人模样。

  早前的小型履带自行底盘也都换成了四足机器人,在别的地方不好说,反正在不莱梅的破败废墟里格外好用。

  它们作为直射火力支援平台,通常会跟在那种手臂连接有重型护盾的人形活动。

  护盾同样是铁血工造与苏军合作的产品。

  前者提供详细设计并保证工程实现的可能,在这基础上尽量满足苏军现有外挂装备的兼容,然后在不大幅增加重量的情况下提高护盾的防御能力。

  苏军施加的强度强度骤然拉上来以后,一线作战的官兵当即就麻了。

  重机枪和单兵携带的AT-4反坦克火箭筒成了最有效的攻击手段,但这都是用无护甲的轻装步兵与对手的全护甲单位对抗。

  每个营的M2布莱德利战车和M1A2 SEPv5艾布拉姆斯疲于奔命,两个小时前在东边的街区,这会就可能拖着涡轮发动机的啸叫出现在西边。

  配发给营的装甲部队更是拆分为双车小组,一台布莱德利配一台艾布拉姆斯,有些方向甚至只得到了M2布莱德利的加强。

  这样下去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疲于奔命只会拖垮装甲部队,履带底盘的车辆不分轻重,行走机构到了固定的里程就要进行检修、大修。

  一时之间,双方的攻守态势出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总是待在遥远的后方,很难体会到前线直面苏军冲击带来的压迫。

  兴许是传感器的差距,苏军的自律单位在傍晚时分主动退去。

  但作为有着天空视角的观察者,拉斐尔和司令部的其他人都得出了相同的判断:

  俄国人的试探差不多该结束了。

  “看样子,最近两天差不多就能有个结果。”兰伯特将军说话时,脸上竟挂着笑容。

第三卷:沉沦 : 第157章 悲观

  “有这么严重?”

  兰伯特的话让人悚然而惊。

  拉斐尔观察着现行战术指挥部里的人,人人都熟知局势。被这么冷酷的一揭开,大家想想,却都发现这是无可反驳的事实。

  不管战场上打得多么激烈,多么的火光四射、热血沸腾,最终能决定局势走向的,就是那些个小小的不起眼却又令人叹息的东西。

  参谋长雷纳斯对此更是苦笑不已。

  说真的,拉斐尔也有些惊讶,忽视了俄国人在工程整合方面的传统艺能。

  虽然基于人脑的通用人工智能雏形数据扩散了出去——

  这是当年出结果以后,在场诸位共同密谋作出的决定

  ——但她对俄国人的技术的轻视,让拉斐尔没有意识到他们能用相对落后技术整合出性能优秀产品的事实。

  “要是我早点注意到的话,总有点办法可以想的。”

  兰伯特闻言,把手落到拉斐尔的头上。

  “跟你没关系,”他心平气和地解释说:“最后作决定的人不是你,就不用为这种事紫萼,因为它与你无关。”

  要这样的话,当然只好露出有苦难言的笑容了。

  “将军你认为,我们肯定没办法挡住?”拉斐尔垂死挣扎。

  “现在的‘探路者’,大部分的士兵都在坚持。

  昨天送上的报告说,从部队组建到如今,最开始拨付来的老士官和初级军官只剩39%,其他的都是凭着一腔血性参军的新兵。

  虽然陆续补充的新兵能解决人手紧缺的问题,但没有战斗技术和战斗经验的新兵,绝对挡不住俄国人亮出来的自律装备。”

  将军保持着淡然的神色,却是很清楚地回答了拉斐尔的问题。

  “这话还真是让人沮丧啊。”

  对于司令官的解释,雷纳斯参谋长翻了个白眼,然后他往四周看了看。

  可惜的是,在场的参谋们都沉默的点了点头。

  他们同样关注着两位将军的一举一动。

  ……

  一个军用自律人形的战斗力,大概至少可以比得上2名左右的上等兵——这是军用自律人形小批量产时,设计人员的估计。

  但在军用人形被投入到战场以后,人们发现,完全可以乐观一点。

战斗交换比可以提高到1:5。

  然而,这是在无前提条件的绝对公平战斗的评估结果。

  正如兰伯特所说,‘探路者’的基层官兵损失太大了,补充来的新兵和年轻军官难以挑起大梁。

  在这些新人的指挥下,军用人形的损毁速度远远超过了后勤单位补充的速度。

  为了解决困境,他们知道有的步兵营特意抽调了技术军士,为他们划定区域,临时成立战地修理团。

  其目的就是为了解决人手不足的问题。

  拉斐尔站在大屏幕前,无法观察到那些经受战火淬炼后成长起来精英部队的行动,却能看见主战场上严峻的形势。

  完全看不出人形单位“1:5”的优势,倒是能够看见人形士兵驻守的地方,不断被枪榴弹、大口径重机枪或机炮覆盖。

  偶尔还能看见人形储能模块殉爆所产生的一个个绚丽的火光。

  已经不是第一次在大屏幕中看到这样的场面,但或着得到了确认,拉斐尔觉得这样的牺牲实在是……太不把人命当回事了。

  她以前干的那些,跟这种有计划有目的性的厮杀比起来,根本拿不上台面来。

  其实,随着战争的发生,拉斐尔也发现了一个问题。

  她一直笃信战争会发生,所以想要在战争中活下来。

  但也许是她珍惜自己生命的缘故,使得拉斐尔无法把其他晟敏看作是低贱的、应该牺牲的。

  拉斐尔清楚这种“心态”很危险。

  病死什么的自然没有问题,但在人祸中死亡的生命总是让人觉得异常可悲。

  而人祸之中,无疑,战争是最为惨烈的选项。

  因为任何一个人类在其中死亡,总有另外的人要为此感到庆幸。

  你不杀我,我便杀你。

  生命太过轻贱,最后连为逝者哭泣的人也会死去。

  找不到任何解决的办法,而她也没有更变世界现状的魔法。

  所以,果然战争本身就是最大的灾难。

  ……

  拉斐尔不太关注战局,但是没多久,就有人把她的注意力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