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性混合体
第四卷：美丽新世界 : 第78章 没有记录
“你到我们国家来有何贵干，拉斐尔女士？”海关官员问。
“访友，有个朋友在铁血工作，”拉斐尔用俄语答道。
“你的俄语真不赖。”
“谢谢，工作需要，迫使我不得不学习这些语言，”拉斐尔如实照说，“不只是交友，在生活、工作的方方面面，语言都是沟通交流的效率最高的工具。”
问话官员身材很结实，身高接近190。
眼眶内陷，鼻子大挺，体格强壮高大，另一个显著的特点就是面部正朝着圆润方向发展，这是生活在高寒地带的斯拉夫人才有的特征。
从他的双肩就可以看出他曾经的训练量有多大。
“唔，”他扫了眼旁边的安检工作人员，对方和执勤的配枪警员齐摇头，“列宁格勒欢迎你，祝你有个愉快的旅行。”
拉斐尔旅行箱。穿过海关的入境线后，找到同样顺利通过的MK-18。
她注意到这儿的气温低得吓人。
1月平均温度在零下16摄氏度的地方，连仿生机器人都得要用上防寒措施。续航和电池寿命，成了限制它们的最主要因素。
莫斯科国立大学弄出来的电池，她想，很可能是环境在逼迫俄国人开发性能更高、对冰天雪地的寒冷环境有更好适应性的电池。
“有些冷了。”MK-18拖着行李箱，悄声说。
“续航变化呢？”
“下降了20%，这部分损耗中有60%用于身躯各关节的温度维持，40%是不活跃造成的损失。”
“比预期的好。”
“是的。”MK-18点头，“食物转换充能的效率不变，但更建议使用接线的直接方式储能。”
“视情况定。”
走出航站楼，拉斐尔和MK-18便注意到有几个便衣跟了上来。他们有的是伪装情侣，有的装成了商务人士……
没准租车的停车场里，部分司机都是他们的人。
有些敏感过头了，FSB联邦安全局像是很重视，拉斐尔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们。
“还是头一回来这个国家，雪下得真大。”
拉斐尔跟MK-18闲聊着，眼神不断左右扫荡，留心每个值得关注的个人或仿生机器人。
在战场上大开杀戒的“九头蛇”化身土木老哥，不仅上下运送物料，还在技术员的指挥下使用大型工具。
真是开了眼界。
在美国，建筑业的工人则是仿生人。
仿生人替代了人类建筑工，就像M1A2的人形填装手那样，怪异又好用。
倒是独眼巨人挺常见，但刷着内务部警察的标志，身边还跟着两个画风截然不同的仿生人形，不起眼的脚边还有用四根形似筷子支撑行动的机械犬。
完全比不上美军装备的完全仿生化军犬。
“不会都是军剩吧。”MK-18睁大了眼睛，看起来有些呆滞。
“可能是的。”
这应该就是俄国特别的地方。
莱柯找来接机人似乎很靠谱，是辆没有标记的常见车型，漆料色彩是满大街都能见着的黑色。
情况的确很特别。
司机看到拉斐尔和MK-18上车后，说道：“最近这段时间，安全局弄得大家很紧张。”
“你是？”MK-18问说。
“如你所见，工厂的安全主管。”
司机抬头扫了眼后视镜，“当然，正如
你想的那样，我在安全局也有个职位。”
“所以，怎么回事？”
“这很好解释，两周前，我们的资料库里有份档案被访问。这其实很正常，像您这样的人物，我们都会建立专门的资料。”
司机说：“访问方来自东德同行，但用了个可以绕过流程的访问密匙。”
“的确应该警惕。”
“请问，您最近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吗？”
拉斐尔闭目摇头，不再作答。
但MK-18从车内后视镜发现，司机摆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心想跟人打交道真困难。
情况的确很特别。
经过将近两个小时的行驶，汽车在一个偏僻的不着调地方停下。
四周除了山，就只剩遮掩了半数建筑楼层的高墙。
西边日落的余晖衬托出重峦叠嶂，现在她们进入了某个不知名的山地。
司机拿出证件，无需佣人值守的门岗前刷卡。
听到电机驱动的嗡嗡声，拉斐尔才从闭目养神状态中退出来，但看起来似乎还没有睡够。
这个时候，MK-18警惕了起来，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被带到什么地方来。
“铁血工造欢迎你们。”司机说，“还没介绍，伊利亚·舒尔茨基。有任何安全问题，都可以来找我。”
“工厂和研究所的安全保卫都由安全局负责？”
“不，我们只负责最外围的工作。铁血工造方面有派遣内部的安全专员，研究所那边更是有他们设计制作的人形。”
苏尔茨基耸肩，商业机密这种事，他们在形式上还是要遵守的。
与I.O.P.从诞生之初的全领域发力不同，铁血工造几乎处于两个极端。
不是全面堆砌军用，就在民用的边角料钻营。尽管铁血委托民用公司代理销售的机械宠物销量很好。
要不有个莱柯·瑞斯，铁血的民用仿生人形问世还要再熬些时间。
“博士这两天很忙，”舒尔茨基说：“他委托我来环接待你。”
“能说说吗？”
“工厂在核对的时候，发现多了6套试生产的仿生人形骨架和配套的心智部件。”
“没有记录在案的额外生产数量，这是我该知道的消息？”
“内务部都来过几趟，算不得什么机密。”
舒尔茨基接着答道：“事实上整整一个星期了。我们和工厂的安全负责人对整条生产线进行了完全的检测。
多出来的6套只不过表面的东西，我们实际上丢失了12套实验用的人形。
这系列的实验用人形按计划要进行多环境的测试，以验证它们的功能和性能极限。”
“按照我的理解，失窃的人形骨架应视作铁血工造的高级机密，对吧。而且”
“是的，从工厂端直接丢失。”
“难怪，这样来看整个环节都有问题。”拉斐尔顿了顿，“真有意思。”
“对，真有意思，”
舒尔茨基跟着重复了一遍。他停了片刻后又说：
“所以，您这次来是为了什么呢？恕我直言，而且这样突然的造访，很难不让人产生瞎想。”
“的确巧得很。”
“鉴于您在上次大战中的卓越表现，我们有足够的理由表示担心。”
“拉斐尔露出笑容，“呀，你们还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实在是惭愧。找资料时，费了不少功夫，是吧？”
“是，没错。当时，我们做梦都想知道是谁干的。”
“从哪找来的？”
“斯图加特的战区司令部，你们撤得太仓促，留了大量的资料给我们。”
拉斐尔恍然大悟，难怪战争结束没多久，控制西欧战局走向的上将们就开始退役了。
参谋长联席会议的几位都换了个遍，没有谁笑到最后。
“这是你们的房间，很宽敞，两间卧室和一个起居室。”
招待客人用的房间很不错。
“另外，还有件事。”
舒尔茨基突然像年轻人似的扭捏了两下，才鼓起勇气说：“作为一名游戏玩家，非常感谢您对完全潜行游戏的支持！”
说完，这位安全局老哥就虎虎生风地走了，动作看起来很是僵硬。
“是个上了年纪的资深游戏玩家呢。”
“所以才会被贬到这种地方来当什么安全主管，一眼望到头的命运。”
拉斐尔对MK-18说：“你可千万别学他，没前途的。”
“两位，”舒尔茨基又冒了出来，“在背后说坏话时，请等本人离开到听不见的距离再说，好吗？”
“Copy that。”
“知道了。”拉斐尔郑重点头，“下次在你听不见的背后。”
“我真是谢谢你了。”
第四卷：美丽新世界 : 第79章 分歧
翌日，早晨9点。
“您好！”铁血工造派来的事务员用德语招呼道。
“今天有什么安排？”拉斐尔问。
“你可以去我们的生产线看看，也可以去研究所了解下情况。莱柯博士仍在处理他的‘伊莱莎’，他期望这套系统可以根据一个简单的指令，自主运算出合理的行动方案。”
“难度不小，而且决定方案的永远不是人工智能，关键在于第一手可靠信息的丰度。”
“嗯，这点铁血方面很清楚。”
事务官员的语气很淡然。
“我们需要他的创造力，那为什么不给他发挥这份才智的条件呢？”
“你们比美军清醒多了。”
“过赞了。作为活动的商业实体，所追求的不过是丰厚的利润。就现在的情况来看，是我们求着莱柯承来解决问题。”
“就像I.O.P.的投资的帕斯卡一样。”
“是，就像帕斯卡博士一样。”事务官说着看向拉斐尔，“说起来，教授，您愿意成为铁血工造的技术顾问吗？”
“这就没必要了。”拉斐尔半真半假地说道，“虽然序列上离开了现役，仍然要接受军方的管辖，毕竟还在给我发薪水呢。”
“那真是可惜。”
他们没有握手，合作没达成，也用不着握手。
拉斐尔记下了他的面部特征。
有点像北欧人的后裔，但那一头黑发却与之不大相衬。
事务官很健谈，从行业谈到飞行，再从飞行聊到军事，短暂接触的时间里，他没让气氛冷下来。
拉斐尔询问他先前的工作，事务官笑说他以前是飞行学校的销售，靠嘴皮子吃饭。
当然，他本身是个技术娴熟的飞行员，注重传授知识，所以很受顾客的欢迎。
作为商业培训公司的飞行员，事务官的脑子非常
好，任何细节都能记清楚，还临危不惧。在天上出现问题，然后惊慌失措，只有死路一条。
转行前，他有过苦恼的地方。
他过去未曾接触过军事行业，需要学习的地方很多，甚至担心自己能否胜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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