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性混合体
铁血为什么会使用O.G.A.S.作为底层协议作控制基础呢?
莱柯又何德何能可以接触到机密程度如此之高的东西?
前苏联、俄罗斯、新苏联共同保存的最高机密,何德何能出现在柏林近郊的某个被遗忘的地下堡垒?
仔细想想,90Wish是干什么的?显然,帕斯卡也是入局之人。
之所以没有对帕斯卡继续出手,想来是她的合作方足够强硬,而莱柯的处境就没有那么好。
莱柯任职的铁血军事工业集团,只是个30年代趁势发展起来的私有公司。
想到这里,拉斐尔编辑了新的指令。
让绿辉调查90Wish的成员,主要确定他们的去向和近半年的通信资料。
名单可以找帕斯卡索要。她肯定记得这些人。
不能小瞧任何一个被冠上“天才”之名的家伙,而帕斯卡恰好是这样的存在。
不出意外的话,那份名单上的大多数人已经失联了。
失联等于死亡。
O.G.A.S.被送到了莱柯手上,通过90Wish对地堡探索和资料发掘的方式,而莱柯想办法破译了它。
破译时间,拉斐尔认为是他去莫斯科国立大学以后,通过那边的渠道设法访问了一些敏感资料。
这还没完,莱柯不仅解读,还设法进行了启动,完成了铁血人形的底层逻辑设计……
但他发现了真相之后又用了什么办法锁定使其无法启动。
而有人……觉得只要莱柯有办法启动,他也一定办得到。
到这个时候,莱柯就没有利用价值,可以“废弃处置”了。
“全貌吗?谁在给他送资料?”
几乎是顺理成章的,她的脑海里跳出来一个名字“鲁道夫·冯·奥贝斯坦”,原西德联邦普朗克协会下属萨尔布吕肯计算机研究所所长,现东德科学技术部部长。
只有他有这个能力。
因为奥贝斯坦曾是90Wish的组织头目。这点,帕斯卡已经证实。
理由呢?他又去哪里弄来了这些资料?
没有答案。
要弄清楚答案,只有亲自发问。或许,连他也是提线木偶,被另外的人操控着。
毕竟这家人……还有个死了都不得安生的“露尼西亚”。
“露尼西亚”目前正作为M4A1而活动着,也许她永远无法醒来,最后成为一个相似的“新个体”——成为相似的另一朵花。
当然,拉斐尔不讨厌这个结果。
在协助帕斯卡时,拉斐尔提前给帕斯卡打过预防针。
保持现状也挺好的,彻底摆脱原生家庭。
至于奥贝斯坦的小儿子,目前没找到太多的资料。
兴许是不起眼,也可能是计划承接他父亲的政治资源,低调到找不到他的资料。
就在这时,卫星通信的虚拟标记亮了,识别显示为绿辉。
“嗯?”
“你要的资料,应该算找到了吧?”绿辉的语气不是很确定。
“发来看看。”
“没有切实的资料,只有一些零散的记录,”绿辉说:“但可以解释你的部分猜测。”
“讲。”
……
莱比锡,东德军事工业集团总部大楼地下室。
绿辉先手取消了艾莉安娜和阿玛瑞斯的机票,发信让她们往回赶后,拿上耳机继续说道:
“可以确定的是,格里芬的克鲁格对‘伊莱莎’的情况知晓,因为在袭击事件前,格里芬曾经策划过一次类似的行动。”
“遗憾的是,格里芬掩饰得很好,文件上无法找到证据。”
绿辉停下来,喝了口热腾腾的奶茶。
“但是,这种证据是双向的。根据‘伊莱莎’小姐提供的资料,莱柯曾经遭到过袭击,但被边防军的巡逻队救了下
来。”
“此事,在边防军的系统中同样有记录,但都是弹药支出、车辆损毁和士兵阵亡的信息。”
全是侧面证据,“伊莱莎”的资料来自铁血工造的内部会议记录。
股东和董事长都在安抚莱柯,因为他们没有办法反抗,只是提高了投资和个人安全的支出。
但这完全不够。
“哦,还有两张商业遥感卫星的画册,恰好拍下了边防军与未知单位交战的一幕。血肉之躯对抗冰冷的机械造物,伟大又震撼,”绿辉感叹道。
“……”
拉斐尔沉默以对,外界,直升机旋翼的声音还在嗡嗡作响。
“格里芬针对铁血工厂的行动代号是‘蝴蝶’。”绿辉说:“两次行动的目标都是莱柯。然后,作为新晋眼中钉……恭喜你,拉斐尔,你也上榜了。”
“奖金多少?”
“没有写,但应该会有很慷慨的奖励。”
绿辉翻了翻页面,“我想,这种不写奖励内容的通知……诶,算了。你那边进行得怎么样啦?”
“还好,格里芬的搜救任务意外中断,什么时候重启还不知道。”
“刚刚伊莱莎说,M4A1很努力,她想看看极限。”
“那就看看吧,正巧我也感兴趣。”拉斐尔接通身躯的控制,操控着走向一旁的小树林。
当时的设计就是如此,在极限状态下逼迫“露尼西亚”,让她“死去”的思维因外力的压迫重新活过来。
“保持关注,有情况通知我。”
绿辉抬手敬了个礼,十分正经地说道:“遵命。”
……
如果事情跟推测的那样,新苏联将是莱柯一辈子的敌人,也是她们永远的敌人。
O.G.A.S.太危险了。
由坍塌液制作的弹头配合完整的系统,俄国人直接处在不败之地。
重启身体,拉斐尔舒展冻到僵硬的关节。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重新钻进树下,开了包战斗口粮津津有味地吃起来。
她继续浏览报告,文件的其他部分是介绍新苏军在动用PMC工具时遇到的种种问题。
第四卷:美丽新世界 : 第143章 到此为止
拉斐尔一直心存疑问,也许莱柯什么都知道了,但他就是憋着不透露任何的风声。
“中继卫星到位,你要的资料在卫星上待命了。”绿辉说完就切断了联络。
“……谁动了我的卫星?!”
绿辉刚坐下,正打算伸懒腰,飞鸟的声音就从门口方向飘了进来,如怨如慕,如泣如诉,幽怨到了极点。
“拉斐尔。”她干脆地答道。
飞鸟走了进来。
“在察什么东西?要让通信卫星变轨待命。”
“要了很多前苏联的资料,还让阿玛瑞斯去找帕斯卡要90Wish的成员资料,顺便要查一下奥贝斯坦,看看他在前20年里搞了些什么玩意。”
“那好啊,也许能找到点什么。”飞鸟坐了下来。
“飞鸟,如果拉斐尔确定俄国人是我们的敌人,你觉得情况有多差?”
“假如不是,那么,就会是另一个状态了。”
“可是,拉斐尔的判断很少出错,即便与事实有偏差,基本都能从侧面证明她的推测。”
“这样一来就糟了。”
“喂,”绿辉用不满的口气简单地回答说:“别弄这种风轻云淡的表情,看起来让人很心慌的。”
……
前90Wish成员莱柯从90Wish的收获中得到了完整的“O.G.A.S.”系统,然后破解了“O.G.A.S.”的启动方法,或是在理论上证明了启动该系统的可行性。
之后,他将“O.G.A.S.”作为铁血指挥系统的底层协议,并以一己之力推动了铁血人形的发展。
不论这背后是否有第三者在指使,可以确定的是,莱柯的行踪自始至终都不是秘密。
因此,当他决定封存O.G.A.S.的时候,一场目的在于夺取该系统启动方法的阴谋便注定走上前台。
拉斐尔想起来出事前,铁血工厂的管理人员提到生产线上有实验用的人形失窃,直到被攻击,他们都没有找到追查线索。
M16A1口中提到的姐妹和网络电子战人形,有极大概率是捆绑在一起的,而“伊莱莎”报告说,她遭到了来自内线的攻击。
对物理隔绝的设备来说,入侵它的办法只有到主机所在的地方插入U盘。
那对孱弱的战术人形姐妹就是攻击发起者。
此外,直觉告诉拉斐尔,那对姐妹极有可能来自铁血工厂,而且就是失窃的实验用仿生人形。
基于这个假设,她们访问内部网络时没有第一时间被“伊莱莎”关注,想来就是这个原因。
“伊莱莎”当时忙着启动休眠的各类仿生人形。
为她们装上网络电子战模块后,将其送入格里芬,接着作为“格里芬”的一员来到工厂……
“哦,对了,”拉斐尔记得当时,格里芬的战术人形还有叛乱的迹象,“没准也是她们干的好事。”
最终的结果是,作为收尾人士的M16A1幸存,拆除火控核心并设法叛逃的HK416幸存,一切的根源——莱柯·瑞斯——幸存。
铁血在“伊莱莎”的率领下与格里芬在列宁格勒以北的广袤地界展开长期的拉锯战。
从这个角度出发,多方联合促成的“蝴蝶”行动以失败告终。
计划中该死的人还活着,以O.G.A.S.系统为指挥网络的“伊莱莎”仍然自由。
这样看下来,“蝴蝶”事件中的乐子实在太多,多到让人数不清,而且看了就想发笑。
“客人怎么样了?”拉斐尔打了个跨洋电话回去。
“还好,但需要治疗……你的手段太粗糙了。”
“那种情况下,保住命才是战地医生要考虑的事情。”
“……放心好了,他会得到很好的照料。”
……
东海岸,新诺福克海军医疗中心。
海军医疗队的里奥·兰德尔上校放下电话,起身走出办公室。
他今年42岁,跟同龄人看上去没那么沧桑,因为他满头黑发没有一根变白的痕迹。
兰德尔不是信徒,只是早年从教会学校毕业,然后在斯坦福医学院深造,后来参加海军。
主要目的是想要乘船免费周游世界,顺便开拓眼界。
这些年他已如愿以偿,不过,还没有碰到类似搞外交的任务。
他现在的身份是郝军医疗中心的医务部主任。
兰德尔跟拉斐尔的联系建立在49年末,战争的最后阶段。简单来说,拉斐尔带
着人顺路把他从德国人手里救了下来。
西德联邦的某些人在那时候彻底陷入了疯狂,看到谁都说“背叛了父亲,抓起来吊死”。
其实,不用拉斐尔打电话来招呼,他都得在莱柯·瑞斯身上耗费心思。
半小时前,他才收到消息,海军高层要来见见这位“贵客”,而且马上就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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