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性混合体
她靠在树干上,从背后取出一副望远镜,望远镜表面经过特别处理,涂有雪色伪装涂层。
“人多,才有摆脱追兵的希望,”她在心里说道。
尾随而至的铁血人形距离她还有段距离,还身后还有大量的树木,为她提供着掩护。
“MP5,不要动了。”M16捏着PTT按钮说:“大个子由我来解决。”
“不行的,你的武器无法……连MG3也……”
“我有别的东西,它可以。”
M16A1低声说着,她的眼神凝聚,似乎已不再关注周围的环境——你们没有见到过那天的拉斐尔,还有那种浩大的声势!
她的思绪已经开始调整到下一步的行动中。
ELID丧尸群在两轮猛烈的炮击下几乎被清理得只剩零星的残缺个体。
满蓄能状态的微型“木星”系统,同样有着可怕的破坏力。
“展开吧。”
M16通过
齐纳协议向长黑子发送了激活信号。
长黑子箱体的表面闪烁起一阵蓝光,像脉络一样从底部一路蔓延,最后汇聚成了一个稳固的结构。
炮台迅速部署完毕,形成了一种具有极高破坏力的武器平台,静静地伫立在她的身旁。
蓝光的能量波动从炮台中散发出来,预示着它即将全力运转。
第四卷:美丽新世界 : 第153章 对AR小队的期许
拉斐尔正用监视器注视着“战场”里的一切。
ST AR-15、M4A1、M16A1均通过了测试,但评估成绩一言难尽,不能简单的用好或坏来评价。
她转手发给了帕斯卡,不能她独自为难。
小队还在按照战术人形的规则行事,就这点让人觉得一言难尽。
帕斯卡和拉斐尔希望她们心智底层的那些来自“人”的部分发挥作用,可是,从目前的行动来看,这一天还早着呢。
要让她们觉醒,这样通过安排来的压力,明显还不够。
虽然都在关注M4A1,AR小队其他成员的重视力度也不差。给“M4A1”用了“露尼西亚”的数据,其他姑娘的心智数据也不差。
对拉斐尔来说,一只羊是赶,两只羊也是赶,给一群羊来还是同样在赶。
她没觉得用新的资料来构筑AI底层有什么不妥,就是因为有更多的人干着比她更恶劣的事情。
SOPMOD II的情况,该怎么说呢,她的作战表现没有辜负设计期望,而且把M203榴弹发射器用得出神入化。
铁血人形被炸得人仰马翻,SOPMOD II冲上去疯狂补枪,30发的弹匣能一口气送走十多个人形。
被追击时,她还会依照地形设置M18A1阔刀人员杀伤地雷,用手动控制的办法对铁血人形制造麻烦。
几千颗钢珠出去,铁血人形的关节和头部主监视器没有能维持正常工作的,损失惨重。
至此,SOPMOD II的测试告一段落。
但拉斐尔发现,SOPMOD II回到了战场,拿出工具拆卸铁血人形的躯体……
爱好吗?不知道,记录却不干涉。
论表现的话,SOPMOD II在这一阶段的评价反而是最好的。
不过,暂时还不能确认。
人形选定烙印武器时,会输入一些武器相关的虚构记忆。
比如PPSh-41有斯大林格勒的战斗记忆,因为在那场战役中,PPSh-41因其强大的火力和高弹容量,苏军士兵大量使用它,尤其在残酷的巷战环境中表现出色。
除此外,使用PPSh-41的人形心智也会受到这些虚构记忆的影响,她会爱喝酒,尤其钟爱伏特加。
这种来自预设的倾向,或说爱好,不是心智底层数据和架构在发挥作用,而是对偏好与倾向的模拟。
通用人工智能并不具备人类的生物情感、意识或主观体验,但它可能会通过模拟某些情感反应来更好地与人类互动,或优化其行为。
这种表现的“喜欢”并不等同于人类的情感偏好,而可能是它在某些情境下做出的一种“偏向性行为”。
SOPMOD II拆卸铁血人形的表现,有可能并非出自本意,而是遭到了烙印武器附赠“虚构”记忆的影响。
例如,拉斐尔早年协助初代通用人工智能开发时,就发现了试作AI“喜欢”摇滚乐,而这个喜欢是它通过大量的音乐数据分析,发现某些类型的音乐在完成特定任务时表现得更有效。
最经典的例子就是前苏联了,诸多战争时创作的名曲,激励着无数人投身卫国战争。
所以,它的“偏好”实际上是基于任务优化的结果,而非出于情感需求。
通常意味着它在与环境的交互过程中,通过学习和优化策略形成了某种偏好。
这种“偏好”可能是通过深度学习、强化学习等方式获得的。
对SOPMOD II,拉斐尔的判断很保守。如果她没有表现出其他的“爱好”,那SOPMOD II的情况与AR小队的其余人相同,没有任何进展。
也许,是该放手了。
只有让她们处在真正的需要竭尽全力的危险环境,才有可能焕发新生。
帕斯卡所希望的效果绝不是通过机械化的模拟来达到的,而是要切实存在且发自“内心”的情感和意识。
她并不满足于仅仅让战术人形能够表现出情感的外在表现,而是希望它们能够具备真正的情感理解与反应能力,使得这些反应是真实的、源自其“内心”深处的。
尽管通过模拟情感和情绪反应可以实现类似效果,足以让人形机器人在社会互动中表现得像是理解并能感知人类情感一样,模拟的情感依然不能真正代替人类的情感经验。
模拟的情感可以帮助人形机器人更有效地与人类进行互动,但这种互动始终只是外在行为的表现,缺乏内在的情感动机。
在人类社会中,很多决策并不是仅仅基于理性判断做出的。
许多时候,个体和群体的决策是基于情感共鸣、情感认同、社会责任感、道德感等非理性因素,这些因素在决定人类行为时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情感共鸣使人们能够理解他人的感受,并在此基础上做出回应。
而社会责任感则指引着人们在面对集体利益与个人利益冲突时做出有利于整体的决策。
道德判断不仅仅依赖于逻辑推理,还涉及到同理心和情感体验的层面,这些都是单纯的理性决策所无法涵盖的复杂因素。
纯粹的理性推理可能会错过那些依赖人类情感价值观和社会规范的重要决策点。
因此,帕斯卡希望AR小队的成员不仅能够做出基于理性判断的决策,还希望她们能够在处理复杂的道德困境和社会情境时,展现出与人类相同的情感认知能力。
特别是在情感高涨或道德两难的情境下,战术人形能够做出符合人类价值观的决策,而不仅仅是基于算法和数据的最优解。
“决策”不仅是理性计算的结果,还应当体现出情感共鸣和**道德的考量,这样它她们才能融入在世界。
她是希望AR小队能尽可能的成长为“人”。
这种成长是关于“内心”的,而不仅仅是外部表现的模拟。
通过这种内在的理解和能力,AR小队的成员将不仅仅是一个机械造物。
到那时候,她们就可以被称作“人”了。
拉斐尔叹气,信号切换至格里芬S09战区的指挥部。
那位新晋指挥官正努力着,她的信号又
缇娅小姐的问题,而是格里芬是个天生的瘸子。
第四卷:美丽新世界 : 第154章 “方糖”
“呼哈……”
M4A1缓缓地吐出一口气,坐在一张陈旧的扶手椅上,双手试探性地操作着指挥室里陈列已久的设备。
格里芬撤退时弄得很匆忙,很多设备没有按照标准程序封存。
空气中弥漫着微弱的潮湿气息,角落里落满灰尘。
“还是不行……吗?!”
M4A1无奈地看着眼前的设备。
她努力尝试了多次,但指挥室的关键系统依然毫无反应。
没有工具和替换零件,就算知道修理办法也无从下手。
巧妇安能作无面汤饼乎?不能。所有的努力在缺乏资源的现状面前显得徒劳无功。
M4A1最后一次合上电闸。
哐!
随着一声闷响,一股微弱的嗡鸣声随之响起。备用发电机终于启动了。
“幸运。”她轻声自语。
指挥室内的灯光随之逐渐亮起,昏暗的空间终于被柔和的光线照亮。
然而,那些关键的设备——电子沙盘、指挥、通信等系统依然没有恢复工作。只有一台电脑屏幕在经过一阵闪烁后成功启动。
M4A1站起身走到电脑前,快速查看设备的状态,开始录制影像日志。
“时间:1925,距离D日已经过去了28天,行动毫无进展……
不,不如说,陷入了更艰难的处境……
因为我被铁血盯上了。虽然被铁血追击是意料之中,但是对方咬得很紧,情况很不了乐观。
我不知道能坚持多久,必须尽快和格里芬的人员建立联系。”
M4A1结束录制,将影像资料保存后退出电脑界面。
从指挥室设备中直接获取能源的体验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迅速充盈的能源带来一种近乎舒适的安心。
不用为仿生生理系统的工作感到难为情,而且充能的速度也很快。
检查完能源状态,M4A1抬头环顾这间凌乱的指挥室。一道道视线扫过每个可能有用的角落,确认没有更多的隐患或资源可用后,她抱紧自己的枪,走向房间的一角。
那里堆满了撤退时遗留下来的杂物,她从不在意环境。
身子慢慢蜷缩起来,M4A1调整好姿势,让自己进入休眠状态,整理近一个月来的堆积的资料。
她闭上双眼,启动休眠模式,等待下一次的战斗与突围。
……
格里芬S09战区指挥室。
“您到底要找到什么时候啊,帕斯卡小姐。”格林娜哭丧着脸对帕斯卡说道:“本月的修理资源快到极限了。”
她在担任副官的同时,统揽S09战区的后勤工作。每发出去一份资源,都让她体会到犹如刀割般的肉痛。
“快了……就快了……”
帕斯卡的声音没有两天前联络时的有底气。
她很小声地说:
“根据情报,这是最后一个可能的地点了。”
“诶?你说什么,帕斯卡小姐?最后一个?”
“啊……就像之前保证的,这是最后一份委托了。我猜,这个地方,就有我想要的东西……”
“S09区的HVVQJ?那里全是废墟,没什么资料库啊。”格林娜调出了卫星地图,放大后确认道:“我没记错的。”
“有的,你们去了就知道。”
“所以说,您究竟在找什么东西呢,帕斯卡小姐。”
“唔……也没什么啦,可能是之前搬家前落下的‘方糖’吧。”
格林娜愣了好一会,方糖?是那种方方正正的、白色的葡萄糖方块吗?呃……这种东西,一般用来快速补充体力和脑力用。
在一些时候,泡水化给低血糖患者使用,作为紧急处理办法。
格林娜小声嘀咕说:“方糖有必要……嘛?”
“总之,请找找看吧,这是最后一个地点,诸事拜托了。”
“好吧,我会转告指挥官的,”格林娜向帕斯卡说。
……
“事情就是这样,帕斯卡小姐发布的最后一个任务。”
闻言,简缇娅的视线离开电子沙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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