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也想试试人形少女的铁拳吗? 第536章

作者:神性混合体

  能斩断吗?拉斐尔持有怀疑态度。

  随后,她带书包去了趟学院,参加本季度末的研究生论文答辩工作。

  参加答辩的学生基本没有什么问题。

  干这行的没有纯理论工作,有结果且能证明独立完成,她就跟其他的答辩委员没有区别,问点相关的问题就放行,所以没有不通过的道理。

  此时,人工智能和匹配的仿生人形已经取得十足的进展,民间颇有怨气,这点不假,但他们也在接受仿生人形对生活和工作方式的改变、

  最直接的变化就是大多数工作对体力的要求下降,更需要人们发挥才智,不然日子就会过得很艰难。

  经历战争和从战争中走出来的两代人就是如此痛苦。

  熬过了天地宽,熬不过就跟莱比锡市政门前的广场上举牌抗议和游行的人一样,日子没有盼头。

  日子跟往常没什么两样,忙碌是一天,闲散也是一天。

  好几次出教室门跟帕斯卡撞上。只是没想到她来学院搞讲座,也还是那副邋遢模样。

  拉斐尔还以为能看到帕斯卡化点淡妆,遮掩一下双眼周围发黑的纹路。

  化妆不是什么坏习惯,女人不爱美才怪了。

  “怎么还这身?”拉斐尔瞧见帕斯卡身上皱巴巴的白色无尘服说:“弄得好像16LAB经费不足,经过一番左支右拙后才勉强运行似的。”

  “嘴里吐不出半句好话。”

  帕斯卡瞪了拉斐尔良久,蹦出一句来。她转头看向两旁绕道离开的学生,“这都今天的?”

  “你是泡在实验室里不知岁月啊?”

  拉斐尔的声音上抬,不想跟帕斯卡说话。

  “还是会出来的,”帕斯卡讪笑两声,走近来凑到拉斐尔耳边:“旧都的消息,最近有收到吧。”

  “嗯,找个能谈话的地方。”

  帕斯卡点了点头,侧身迈步带路出去。

  她完全没有换衣服的打算,上身套着那身皱巴巴的无尘服,一路上收获了不少嫌弃的小眼神。

  目的地是校区附近的露天咖啡馆,来往行人很多、客人也很多,还有支小编成的管弦乐队在演出。

  多重噪音的打击之下,就算有窃听器也很难发挥作用。

  俩人属于显眼目标,一个穿研究员或医生的无尘服,另一个怀里揣着本砖头厚的书且个子矮,没有整各坐一桌的烂活。

  在路人眼里,她们只是在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

  “要来点什么?”帕斯卡问。

  “跟你一样。”

  “懒货。”

  帕斯卡打量了一番拉斐尔,说起合作渠道送来的情报和分析样品。

  比如部分尸体送到了I.O.P.全资管理的42LAB,拆除血肉后剩下的机械部分则送到了她的16LAB。

  “活体解剖发现,它们的神经系统只有极小的损伤。”

  “植入手术时造成的损害吧,”拉斐尔说。

  “不仅仅是这样,42LAB的研究员发现,躯体各部位的神经信号在传递进大脑前,都被安装在颈椎第6、7节之间的小东西处理。”

“拆除以后会发生什么?”

  “瘫痪。”

  帕斯卡揭开存放砂糖的小罐盖子,用小勺子一下下地朝杯中挖砂糖。这糖分的摄入量看得拉斐尔眉头一跳一跳的。

  “不要命啦!”

  “没事,刚体检回来,报告数据全都在正常范围。”

  帕斯卡挺直了腰背,看起来挺得意、挺骄傲的。她抿了口甜度饱和的褐色粘稠溶液说:

  “话说回来,你手下的人也在那边。”

  “不在了,我命令她们回来了,这不是我该参与的事。”

  “理由?”

  “有人在表达不满,东边的人。”

  “哦~~原来是这样,以前的老对手,”帕斯卡闻言秒懂,“因为实质身份的底色,被认定为了潜在的不安全因素……哼,还是那样霸道。”

  “所以,送到你手里的机械部件,检查结果怎样?”拉斐尔问。

  “跟你开发的‘意识潜入’技术的路数相似,都是对人的各种动作神经信号进行了采集,然后通过人为标注干预的办法进行了AI训练。”

  “是跟机械义肢的路数一样,但用在了很恶心的地方。”

第四卷:美丽新世界 : 第208章 超越极限

  不论发生什么事情,命运也都不会因此有所改变。

  因为无人知晓未来,所以也无从改变未来。

  ……

  夜幕低垂,微弱的月光勉强透过厚重的云层,在停机坪上投下一层朦胧的银白色光辉。

  空气中的湿气让人感到些许压抑,好在30度左右的温度并不算炎热,偶尔吹来的一阵微风又带来些许清凉。

  突然,远处传来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旋翼发出的轰鸣声越来越清晰,它的身影也跟着逐渐逼近。

  拉斐尔和铃音坐在一起,面对着靠在一块的日月姐妹俩。

  座椅下方的缝隙里,还能看到几个不起眼的长条箱子,那是她们平时会使用的烙印武器。不过,现在重点并不在于箱子里保存的武器,而是摆在她们中间的另一批手提箱。

  这都是耗费重金才拿到的东西,此时正是它们发挥作用的好机会。

  不然就白投那么多钱进去了。

  那些箱子正是应付陈年老尸和铁血重甲单位开发的高侵彻力弹药,暂时只有7.62x51和6.8x51的原NATO规格。

  如果实验效果不错,她打算增添556规格,以满足部分战术人形的使用需要。

  那些冲锋枪使用的弹药口径,就没有必要投入了。

  新子弹带来的膛压很高,发射时产生的巨大压力会加速枪膛的磨损。烙印武器的质量比常规枪械好一些,但也没有本质的提高。

  说得更明白一点就是高规格的材料对复杂的生产加工进行了保障。

  所以,烙印武器能与战术人形建立稳定的数据联系,还能使用人类早已开发出来的高规格弹药。

  箱子中存放的这批新弹药,在设计理念上就根本没考虑适用于现有武器。

  弹头外形设计、穿甲体的材料和发射药的选择都是为了获取最大限度的侵彻力而进行了专门设计,几乎没有去考虑使用枪械的特性,更没有匹配某种枪械使用时的膛压规格。

  每种枪械都具有特定的膛压承受能力,这是枪械设计中非常重要的参数。子弹的装药量和子弹头的重量将直接影响发射时的膛压。

  大多数军用弹药,使用时需要确保枪械能够承受这种压力。

  军用弹药在设计时,都需要确保它们所匹配的武器能够承受住发射时产生的极限膛压。

  比如说556口径的M193和M855弹,就是专门为M16、M4A1等步枪而设计的,膛压值需要与这些枪械的结构和操作系统相匹配。同理,762口径的M80等弹种也是为M40、M110等武器而设计生产。

  不仅如此,枪械的供弹系统、弹道性能与射击精度、后坐力控制与稳定性,都是弹药设计的考量内容。

  储存在箱子中的Mk.17、Mk.20和两支M7战斗步枪全都得到适应性改造,以抵消超高膛压带来的枪膛磨损和枪机其他部件金属疲劳等问题。

  但这也意味着武器的整体重量和后坐力会大幅增加。

  本来拉斐尔觉得开发这种高压弹药可以开拓一条新的盈利路线,但细想之下,目标客户群体其实很少。

  在东欧,叛乱铁血和ELID变异生物的主要对手是俄国人,而负责对付它们的单位是个以盈利为导向的私人军事承包公司。

  中欧和南欧等地方,要面对的ELID生物基本由各国边军处理,他们装备有军用人形,更有大口径火炮的支援,根本没必要额外购置这种昂贵的高压子弹。

  完全没必要花高价进行少量的采购,或购买授权以便自行大规模量产。

  再说,被坍塌液污染过的地区基本上已经无法修复,各国对清理这些地带的欲望也极低。

  与其大费周折,不如直接用围墙封锁,这才是一劳永逸的最佳解决方案。相比之下,步枪的射程和杀伤力根本无足轻重,大口径火炮才是更高效的方式。

  步枪泼水不如大炮轰炸。

  “这不就意味着白花钱了嘛!!!”拉斐尔在心中发出悲鸣。

  她的眼神与艾莉安娜相碰,拉斐尔瞬间从对方眼中捕捉到了明显的反应——她用眼神表达了一个简短的“好吵”字眼。

  艾莉安娜也几乎是下意识地轻轻点头,表情略带疲惫,似乎在默默附和,随后又不再说话,气氛显得有些沉闷。

  黑鹰直升机的旋翼仍在疯狂转动,巨大机体发出的轰鸣声几乎掩盖了一切,空气被剧烈地撕裂成一片片音浪。

  伴随着强烈的风力,沙尘被猛烈吹起,像小型沙暴一样在地面上翻滚,瞬间覆盖了停机坪的一角。

  飞行员坐在机舱前,目光紧紧锁定着仪表盘上的数据,双手稳定地调整着操纵杆,轻微的修正让黑鹰开始在风中调整角度,稳稳地朝着停机坪的中心降落。

  随着一次轻微的修正,机身开始逐渐调整姿态,精准地向停机坪的中央降落。虽然侧风猛烈,飞行员的驾驶技术却极为娴熟,机身仅仅轻微晃动了两下,便迅速恢复稳定。

  驾驶技术不错,侧风吹过来的时候,机身只是轻轻晃了两下。

  旋翼缓慢减速,轰鸣消退后,留下的是一片略显死寂的空间。

  “呼,吵死了……”

  铃音翻了个白眼,直接回应她的感受,语气中充满了对这阵噪音的厌烦。

  “你在说什么?”

  “很吵!”

  拉斐尔点了点头,对她的感受表示理解,然后迅速将机舱内存放的

行李和武器弹药箱一一取出,手脚麻利地送往停机坪一旁接应的汽车后备箱。

  得感谢史塔西提供的测试机会,尽管被测试对象并非ELID生物或铁血人形。

  要是有机会,拉斐尔打算送一批弹药给格里芬的简缇娅小姐。

  但眼下还是把握好机会,看看让西柏林军警魂牵梦绕的怪异个体,然后打点猎回来。

  “四位,这里就是你们的落脚点。”

  沉默了十几分钟的司机把车开进库门后说:

  “所需的一切物资都准备妥当了。”

  他有说不完的困惑,对任职部门和接来的四人都有。

  但训练和职业让他保持了沉默,用“特殊小组”和“保密需要”的说法扑灭了心中的好奇。

  西柏林仍是禁区,这点没有错。

第四卷:美丽新世界 : 第209章 打猎

  “开动了。”

  拉斐尔虔诚地对食物郑重其事地自语。

  以前从来没看到过她如此安静,吃饭时竟寻了个安静的角落去坐着,默默然没有动静。

  傍晚的天空覆上一层浅淡的黑色,厚重隔离窗外的电灯闪了几下,骤然释放出明亮的黄光。

  铃音本想说“跟谁学的”这种话来调侃,但看在拉斐尔条理分明,一勺勺不紧不慢地吃着,吃得很香的模样就放弃了。

  似乎味道很不错,因味道而焕发的光彩让旁观者心生满足。

  啊呀,这样平静的少女很久没见过了呢,铃音心想。

  如果可以让她每时每刻都看到这样的拉斐尔,她会非常满足。

  屋外,城市像披了一层黯淡的灰黑幕布,路灯稀稀拉拉地撑起微弱的光晕,在积水的街面上投下晃动的倒影。

  远处高墙悬挂的大型电子屏早就被坍塌液释放的高能带电粒子打了个细碎,就算换新的过来也撑不了多久。

  有些路灯时亮时灭,犹如这片区域仅存的虚弱心跳。

  铃音吐了吐舌头,从屋里出来以后,嘴里一直有股发甜的味道。

  坍塌液的特性就是如此,在没有外来干预的情况下,部分浓度轻微的地方会逆向转为重金属,成分不定。

  只可惜,这部分自然发生的逆向坍塌产出极低,还对人体有极大损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