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也想试试人形少女的铁拳吗? 第591章

作者:神性混合体

  少校释然的笑了起来,一边说着一边解开袖口的扣子,将右臂的衣袖挽到肘部——一圈闭环缝合线清晰可见。

  缝合线以下是一截做工精良的机械义肢,采用了最新的仿生技术,外观与常人无异。

  内置的神经信号转换芯片让这条机械手臂能够自如活动,就像真实的肢体一般。

  这才是真正的受益者,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拉斐尔教授,谢谢你。我的很多老伙计也很感谢你。”

  中校笑着说完,把衣袖放了回去,绕过拉斐尔边走边说道:

  “直接的资料不好找,那边管得很严,而且这会儿不像战争前那样铁板一块。”

  “那么也好,可以从侧面摸索,一点点把他们的网络竖切隔离。”特工“K”赞同说。

  “没你想的那样简单。”

  “K”说的操作不是秘密,在过去的反恐战争中曾被证明是非常有效的战术手段。

  中校事无巨细地向“K”解释着当下与过去的区别,同时指出“异构体”这个问题并非单纯的“邪恶”或“恐怖”组织在活动那么简单。

  是西柏林边防军不愿意肃清周边吗?显然,不是的。

  事实上,他们一直在申请扩编,一份接一份的报告都写得很详细,将边防军重建后的工作情况和当前面临的各种困难都清楚地列举了出来。

  只要上级稍微明白点情况,都不会拒绝这些合理的请求。

  当然,上面不乏有清醒的人,但他们却反其道而行之,刻意将这些申请报告都压了下来,打算拖延处理。

  中校跟特工“K”说这些事情的时候,完全没有避开拉斐尔的意思。

  “没有露出马脚,很难啊。”

  拉斐尔替中校说了一句:“不管做什么,要有的放矢——放箭要对准靶子,否则不仅徒劳无功,还会影响你在其他人心目中的形象和信誉。”

  “K,我建议你离开行动处。”中校劝了句,“长期待在那种地方,只会限制你的发展,影响你的未来。”

  特工“K”摇头说:“留在行动处,反而是我能改变一些事情的唯一机会。”

  过了一会儿,拉斐尔和“K”走进一间封闭式的资料查询室。房间里的空气略显沉闷,墙壁上堆满了文件柜。

  但此时的重点是两台物理隔离的电脑。

  跟走私有关的资料很多,这都不是什么太紧要的秘密。

  记录中的问话也都是老一套的问题和受审者千篇一律的回答。

  不是说审问无效。这种啦清单式的反复询问,看似简单,实则是一种精心设计的策略——只要开口说话,就难免会在某处露出破绽。

  有条理的重复问话会强制被询问者不断调用情景记忆,而持续的认知压力会抑制前额叶的理性管控功能。

  当被问者处于高度焦虑状态时,大脑优先激活杏仁核的防御机制,导致记忆提取从“细节重建“退化为“直觉反应“,此时易暴露逻辑断层。

  除此之外,行为心理学中的三重突破法也在默默发挥作用。当问题的复杂度和压力超出被询问者的瞬时认知容量时,大脑会自动调用边缘系统中的情感记忆,而不是经过精心加工的剧本记忆。

  这些受审者的回答没什么特别的,有的人尝试编造点内容,但虚构的部分都被智能分析系统特意标注了出来。

  “除你之外,还有谁在这条线接触了……?”

  “讲一讲,你是何时何地,在什么情况下与……有接触?”

  “你要交代:何时何地,在什么情况下进行了交接。”

  “货物是从哪里来的?运送车的特征是什么?”

  档案中的问题一个接一个。而涉案的走私客都在为了降低罪行而挣扎。

  他们都不说实话,有选择性的说出来,然后不断变换招式。

  “浪费时间。”

  有记录员在角落用拉丁语留下了抱怨。

  拉斐尔看着这些记录,对这种感受深有同感。

  “K,这具傀儡暂时跟着你。”

  特工“K”言简意赅地回答说:“好。”

  “哦,顺便提供一个不算情报的消息,”拉斐尔略微压低声音说,“异构体在铁血的控制区里出现过。”

  “……他们是怎么……”

  特工“K”的话说到一半就戛然而止,神情有些尴尬。

  正与他们此刻调查的走私案有密切的联系,只可惜,这算向后的调查方向。

  特工“K”要做的是朝前调查。

  从某种角度来看,他在这件事上的工作方向是刀刃向内的——需要调查自己人的问题,这种感觉并不好受。

  他没去在意拉斐尔的消息来源,反而问说:“教授觉得是什么原因?”

  “异构体的身体素质吧,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其他的理由。”

  长期在E.L.I.D.污染环境中接受照射,罹患E.L.I.D.症时,身体在不同程度上会发生变异。

  硅将首先在骨骼内进行富集,接着引发全身症状。

  那些因ELID而死亡变异的丧尸们,已经用最直接的方式证明了硅化身躯的强悍程度。它们的力量和耐受能力都远超常人。

  至于躯体僵硬的问题,拉斐尔认为以当前的科技水平,完全可以通过外力辅助的方式进行强行恢复。

  比如说,可以让异构体穿戴特制的外骨骼装甲,不仅能增强躯体的防护能力,还可以在关节等活动关键部位安装微型电机,辅助穿戴者运动。

  只

要走到这一步,全武装状态的“异构体”就可以宣告诞生了。

  它们将不会惧怕针对电子设备的EMP,也会因为外盔甲和硅化的半金属身躯而获得强大的物理防御能力。

  大脑在仿生机械维生器官的帮助下保持生理功能和思考能力,从大脑发出的命令会通过神经信号转换芯片转换成准确的活动信号。

  总之,这个状态的“异构体”会是很可怕的生物机器人(Bio-Robot)。

第五卷 带着镣铐起舞 : 第2章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人总是希望一切顺利,而且这并不是因为他想偷懒。

  ……

  天还没亮,Mk.18(G&K)就把M4她们唤醒,匆忙吃过几口干粮和压缩饼干的早饭之后,在第一缕阳光还未越过地平线时,她们就已经潜入森林深处了。

  周围的一切还沉浸在黎明前香甜的梦乡之中,偶尔传来几声夜行动物归巢的细碎声响。树叶上凝结的露水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黑暗中的星辰。

  她们沿着一条几乎被杂草覆盖的小路前进。

  ST AR-15没有回来。

  这个事实像一块无形的石头,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其实,在那个混乱的夜晚,M4曾有机会把她带走,但AR-15不仅言辞激烈地拒绝,还用枪口直接指向了M4的胸口。

  她用了很直白的方式告诉M4,自己不会跟着AR小队返回格里芬基地,还有更重要的、关乎生存与毁灭的事等待她去完成。

  草地由于有朝露而呈现出银白色,在微弱的晨光下泛着冷冽的白光,地面留下了她们一长串清晰可辨的黑色脚印。

  SOP-II不满意地朝四处张望,警觉地观察着周围可能的威胁,还时不时回头看看她们身后留下的脚印。

  从出发前的满编傀儡人形——十二个战术单位组成的小型傀儡作战群,到如今的只剩她们四人,悲惨的现实不得不让她为之发愁,脸上写满了不安。

  “不用担心,今天会是个好日子,到时候朝露退去,那一长串黑色脚印也就不复存在了,”Mk.18晃了晃手中的物什。

  那是个能连上卫星的手持气象设备,机身由高强度的碳纤维增强塑料外壳保护着,即使在恶劣环境下也能保持正常工作。

  “列宁格勒气象预测站的结果。他们的气象数据一向很准。”

  随后,Mk.18补上一句说:“只是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对这些无人区——这些被污染和遗弃的危险地带,还保持如此准确的气象预测。这不符合常理”

  “哦,”SOP-II心事重重地应了一声,目光依然停留在那些可能会暴露他们行踪的脚印上。

  空气暂时还是凉爽的,夹杂着松树和野花的清香扑鼻。

  但每个人都知道这份宁静不会持续太久。

  Mk.18心里憋得不好受,有太多话想说却不知从何说起,前边的M16看上去也在沉思。M4走在队伍最前列,没人能看到她的表情,每个肢体动作都很完美,不留任何揣测的空间,如同一台精确运行的机器。

  她本来也是个机器。

  只不过机器的最底层逻辑是人心,而她不自知。

  SOP-II是最好理解的了,从不掩盖表情或情绪。她的表情就是心情晴雨表,此刻明显带着不安和焦虑。

  现在能谈什么呢?Mk.18心想。细细算起来,她跟AR小队的接触实际上不多,这支精英队伍向来独来独往。

  只有M16称得上熟人和朋友,可是在那次之后,她们的交流机会很少。

  此刻要讲话也只能谈工作——战术部署、路线选择、资源分配——这些冰冷的话题,她还能有什么可谈的呢。

  关于AR-15的离去?关于那些牺牲的人形?都太沉重了。

  唉,感觉这支小队没了自己会散。

  ——这是错觉。

  她默默叹气,肩膀微微下垂,但很快又挺直了腰背。

  M4在再次出发前,不止一次地提醒过,“森林不喜欢吵嚷。”

  连那个ST AR-15也是,MK.18看出来了,那就是个爱着前边三个,把AR小队当作唯一家和家人,却又别扭着不可能说出来的家伙。

  那张永远冷漠的面孔下,藏着无法表达的情感。

  其实,只需要她朝信赖着的人说:“帮帮我。”

  M4A1、M16A1、SOPMOD-II会很乐意地伸出手,把ST AR-15从泥潭里拖出来,然后一齐去找挖了泥潭陷阱的人麻烦。

  这就是AR小队的方式——忠诚、团结、不抛弃任何一员。

  但AR-15选择了独自前行,这是最令人心痛的部分。

  就像Mk.18在加密频道跟拉斐尔联络时说的那样,神色委屈一点,嘴角轻轻下撇,语气软一点。

  这是她总结出来的经验。

  拉斐尔每次都不会给好脸色,隔着屏幕皱眉头,指指点点,说教两番后才会不耐烦地挂断联络。她那严肃的表情几乎成了视频通讯的标配,仿佛永远都在对某事不满。

  但几天后,她总会收到一个贴着I.O.P.标签的包裹。包裹上还会附带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仅限这一次“的字样,尽管这句话已经重复了无数次。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这是Mk.18从人类那里学来的一句谚语,事实证明它放之四海而皆准。

  半小时后,M4把大家带到了泉水边。周围的草地比其他地方更为翠绿,几株野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这里也有人类生活的痕迹。在东边地势稍高的位置上,有用粗糙松木板做成的简易围栏,木桩已经有些倾斜,上面长着斑驳的青苔。中间是幢架高的木板房。屋顶呈三角形,便于雨雪天气时积水和积雪滑落。

  适当的高度让在这里生活的人们避免遭受森林地面湿气的侵袭,也能在雨季时不被淤积起来的雨水困扰。

  木屋前还有几级简易的台阶,通往一个小小的平台,大概是曾经的住户用来晾晒物品的地方。

  不过,房子看起来很久没有维护的痕迹了。

  窗户上的玻璃早已不见,被木板钉死;门半开着,在风中发出吱呀的响声;屋檐下有几处鸟窝,显然已经被鸟类占据为家。墙面上的木板有些已经腐烂,露出里面的支撑梁。

  “有脚印,”M16说。

  就像之前看到的那样,她蹲着观察脚印。SOP-II从背包里掏出卷尺,用相当古早的办法测量了脚印的长度、鞋掌和鞋后跟的长度和宽度。

  然后,她往手上弄了点清水,把手指放在脚印上——留有脚印的泥土几乎不沾手指。

  M

16盯着脚印看了差不多有两分钟,还用手摸了摸,用手指小心地使劲按了按脚印的边缘。

  “作战靴,而且是成品生产的靴子。”她站起来,终于说了这么一句,“鞋号相当于44码,鞋子不旧,甚至可以认为是新鞋子。虽然没有穿得很久,但已经形成了某些个特性点。”

第五卷 带着镣铐起舞 : 第3章 追踪

  “所以,特点是什么呢?”MK.18干脆地问到。

  “脚印比较新,不超过两昼夜。”

  M16指着前半脚掌的痕迹,手指准确地描绘着她所观察到的细节:

  “这家伙是个很能跑的人,前掌比后面压得深。你看这里的压痕分布,习惯前脚掌着地。而且前后两个脚印的角度,八字有点明显。”

  她用手在空中画出了行走的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