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也想试试人形少女的铁拳吗? 第622章

作者:神性混合体

  不过,帕斯卡和拉斐尔的关系意料之中的不错,也许……UMP45掐断纷乱的思绪进程,垂下视线看着那块草地。

  七八米的距离上有两颗树,它们太小了,以后不会长高,甚至有可能被别的树冠遮住阳光,从而走向末路。

  “喂,你们几个!在这里干什么?!”

  突然伴随声音而出现的人影看到她们,气急败坏地咆哮道:“现在不是狩猎季节,你们几个……都过来登记名字。”

  那人穿着件绿色制服,胸前挂着个对讲机,腰间别着把猎刀,帽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他站在十米开外,手指着她们,语气里满是怒气。

  “你的证件呢,护林员先生。”UMP45当即反问。

  “我是什么人,轮得到你质疑?”

  那人往前走了两步,语气更冲,手已经摸向腰间的刀。

  见此情形,UMP45直接举起烙印武器,大拇指拨开快慢机,保险关闭。冲锋枪本就处于带弹携行状态,保险关闭后,这时已经具备了杀人的全功能。

  “那请你去地狱质疑吧。”

  噗~

  枪口冒出一缕白烟。

  子弹掠过护林员的脸颊,带出一道血痕,血珠顺着他的下巴滴到地上。

  他愣住了,手僵在刀柄上,脸白得像纸。

  “现在,能说明你的身份了吗?”UMP45语气平静,枪口纹丝不动,随时能再开一枪。

  UMP9站在UMP45身边,单膝跪地,也举起烙印武器,枪口微微下压,瞄准那人的腿。

  而一旁的MK.12则给MP7使了个眼神,据枪瞄准的同时横向移动,来到与UMP45射击线夹角90°的位置。

  “手铐在腰上,”她对MP7说。

  “好。”

  MP7拿上手铐,也拉开烙印武器的伸缩托,咔哒一声锁好。她离开MK.12的瞄准线后,一点点向突然出现的护林员靠近。

  这人出现的时机太巧,而且必然是来故意挑事的。

  ……

  “现在是国家安全局外勤探员奇塔少尉向你问话。”

  “名字。”

  “阿德里安·哈布斯堡。”

  “年龄。”

  “29。”

  “性别。”

  “男。”

  “族裔。”

  “波兰。”

  MP7“奇塔”看向UMP45,后者摇摇头,转身走向另一边。

  不用问了。

  波兰斯拉夫人,光是这个族裔就可以判定“护林员”的死刑。

  这不是族裔歧视,而是最近两周获取的经验。

  这帮人……拉斐尔遇上的敌人多是波兰斯拉夫人,普遍对她有身后的敌意。

  她们在行动中抓到过几个,审讯时那些人嘴里全是咒骂,提到拉斐尔时眼睛里像要喷火。

  他们有个很朴素的认知是:拉斐尔通过权钱交易,夺走了波兰的国防重工业,使得波军无法完成敲定的装甲部队换装计划。

  这直接导致了波军的失败。

  所以,拉斐尔·洛夫莱斯是不可饶恕的敌人。

  这逻辑很怪,完全说不通。

  根据公开记录,在战争爆发的前一天,拉斐尔手下的坦克工厂仍然像波军交付了24辆M1A2P。

  她在行动间隙翻过那份合同的副本,文件上清清楚楚写着交货日期和数量,签字盖章一应俱全。

  按照双方签订的合同进行了第二批次的交付,波兰军方甚至还发了感谢函。

  拉斐尔听到这个说法时,人都是懵的。

  随后,拉斐尔对UMP45拿来的笔录进行了逐字逐句的反驳。

  她坐在拉斐尔身边,看拉斐尔气到发红的脸,觉得有点好笑。

  即便目前对三战导火索的说法是联邦德国分裂内乱,但实际上打响第一枪的战争贩子是波兰陆军——他们主动向苏军发起了攻击。

  她转过身,目光扫过阿德里安。他的手还举着,脸上的血痕已经凝固,眼神里混着恐惧和愤怒。

  “神经病,”拉斐尔锐评。

  UMP45微微张口,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

  被骗了的可怜人,成了敌人手中的刀。

  “说吧,你在这儿干什么?别让我问第二遍。”

  阿德里安看着眼前黑洞洞的枪口,咽了口唾沫,嘴唇微动。想争辩,但对上UMP45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我……我就是巡林,例行检查。”

  “例行检查?”UMP45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嘲讽,“半夜三更,跑到超算中心附近,检查什么?信号塔?”她指了指地上的烟灰,“还是这些?”

阿德里安的脸色更白了,额头渗出几滴汗。

  “说吧,谁支使你来的。”

  “……”

  不答话了。

  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目光低垂,盯着脚边的泥土,像是突然聋了。

  每次都这样,他们像是有了思想钢印,当问题触及“禁忌”时,他们就会保持沉默。

  UMP45皱了皱眉,脑子里闪过之前几次行动的画面——那些被抓的家伙,波兰人、捷克人、甚至几个乌克兰人,个个都像被洗了脑,问到关键问题就哑巴了。

  刚开始,UMP45会耗费心思来审讯。

  她会换着法子问,软的硬的都试,甜言蜜语、恐吓威胁,甚至把人绑在椅子上,用强光灯照着脸剥夺睡眠、湿毛巾泼水,能用的法子都用过。

  后来射杀时才发现,要杀死这样的“人”最好对左胸靠中间的位置和面部“T”区各打两枪。

  ——素体全是外国人,丧心病狂。

  其次是前军人或流浪汉,来自世界各地,被钱或者别的什么驱使,干着最脏的活儿。

  ……

  凌晨,帕斯卡在沙发床上睡下了。

  “拉斐尔”坐在单人沙发上,双眼无神,进入了傀儡“拉斐尔”的自律状态。

  唤醒她的办法也很简单,拿出手机直接拨打电话。

  今天,又以无所事事的状态虚度了。

  嘀嘀。

  HK416抬头,看向小桌中央的电脑。

  新的邮件进来了。

  史塔西对名单的分析有了初步的结果,无一例外,他们都是难民出身,而因为战争的影响,其中许多人的身份档案不同程度上存在缺失。

第五卷 带着镣铐起舞 : 第47章 控制

  分析报告摊在桌上,厚厚一叠纸张散发着新鲜油墨的味道,页面上密密麻麻的数据和标注让人眼花缭乱。

  HK416翻到关键一页,指尖停在一行加粗的文字上,眼神微微一亮。

  “指挥官,帕斯卡博士。”

  “发现了什么?”

  傀儡“拉斐尔”灰暗的眼神恢复了神采。

  昏暗的灯光下,那张仿生面孔显得格外真实,唯有偶尔闪烁的瞳光暴露了它的机械本质。

  “文件记载至少确认一名德国人。”

  “谁。”

  “前西德联邦国防军快速反应师的少校,名字是尼克拉斯·贝克尔,空降兵出身,加入KSK时的性格评估结论是:冷静理性且精力旺盛。”

  说着,HK416打印随邮件而来的照片。

  灰金色的短发修剪得整齐,蓝色瞳孔清澈而锐利,颧骨略微突出,透着一股硬朗的气质。

  他的体型修长,肩膀宽阔,军装被撑得恰到好处,既不显得臃肿,也不失协调。

  照片里的他站在某处训练场,背景是模糊的装甲车和帐篷。

  “死亡时间在两天前,被MK.48用烙印武器扫成了筛子。”

  “哦?”

  “6年前,他以中校的身份退出人民军,但几乎是前后脚,‘虐待战俘事件’和‘屠杀’的丑闻就爆了出来。”HK416说,“当时闹得很大,但最后不了了之,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调查结果。”

  “当时是如何确认他是爆料人?”

  “来自当时调查组的报告,明确点出了就是他。”

  “时机有点巧合,”拉斐尔摇头,“一个退役中校站出来当靶子,注定不会有结果。他们鼓动这个人出来,反而居心叵测。”

  她不关心丑闻的真假,那都是战争时期的烂仗。

  “‘他们’是谁。”

  帕斯卡插了一句,声音沙哑,像是还没从刚才的疲惫中缓过来。她端起桌上的咖啡杯,喝了一口,皱了皱眉,不是喜欢的款式。

  “政坛与情报界的某些势力,战争最末尾,的确发生了很多事情,他们需要极力证明没有战俘受到虐待。若真相曝光,权贵们的仕途将毁于一旦。贝克尔不过是颗棋子,推出来挡枪的。”

  “战俘结局如何?”

  拉斐尔摊手耸肩,“战争结束前,我乘上了撤退的军舰,所以……战后的文件呢?”

  “没有定论,”HK416开口,“但尼克拉斯·贝克尔在身亡前与线人的最后一份通信中提到过,部分战俘遭到处决。几周后,线人在莫斯科郊外的车内被割喉。”

  “后来?”

  “记录到此中断。”

  “真乱啊,”拉斐尔没有太大的感触,“其他人呢?”

  “特殊的人物就贝克尔一人,其他人则是了解一些情况,还有些就是单纯的弃子,”HK416说,“另外,在你的圈子里只有博士发生意外。”

  “到此为止了嘛。”

  “什么到此为止。”

  帕斯卡爬了起来,头发乱糟糟的,一副完全没睡够的模样。

  “没有到此为止。”

  拉斐尔放弃了死亡名单和分析报告,起身走到白板旁边,用笔把关系树顶尖的名字圈了出来。

  “直接去找他不就好了。被法兰克福庇护的家伙,至少近期还不会死。”

  “他跟那些事有多少关联?”

  “他的资产增速远超其他同行,而且最初的目的不也是斩断他伸过来的触手。”

  “也许只是能力强。”

  “不用猜,涉足黄赌毒、洗钱、人口和器官贩卖,史上最肮脏交易的存在,不可能没有得到庇护,”拉斐尔笃定地说道。

  “怎么找到他?”

  “总有人知道他的长相、偏好和位置,现在找不到的原因是我们没有找对人而已。不过,现在还有件事需要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