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也想试试人形少女的铁拳吗? 第67章

作者:神性混合体

  “不过,对外军事情报局的能力似乎不差,很快就拿到了我那天在现场的资料。”

  “那不应该啊。”

  “为什么?”

  铃音在离开前借助拉斐尔的控制网络检查了一遍校区的所有监控录像,的确都在她们的掌控之中,不可能说留下了影像资料。

  “实验室的监控?”

  “不太可能,萨布洛夫和那个特工已经关闭了,没有工作。”

  铃音想了想也对,要是那些监控还在工作的话,她没理由看不出来。

  但这其中肯定有不为人知的事情发生了,而作为执行端的她们没有得到相应的通报。

  归根结底还是人手太少了。

  飞鸟现在不仅要监听京都警方的动向,还要留意东瀛公安部的行动,此外还要抽出时间从中情局的渠道获取常规的信息,此外她还要关注世界新闻把控世界走向……

  一个人干着四个人的活儿,就算她不是“人类”,也会分身乏术的。

  要是能直接连上电脑就好了,铃音心想,但她们做不到。

  DARPA制作的身体没有留下外接口,说是这样可以避免遭受EMP冲击和电击的影响,直接向着抵御核战争的规格去了。

  以至于连同主机“拉斐尔”在内的,可以连接使用的装备只有一个固定认证的无线组网电台。

  他们为了限制拉斐尔的联网能力,耗费了不少心思。

  饶是如此,她还是留下了一手相当不错的网络入侵手艺。

第一卷:

大战之前的世界 : 第130章 最稳妥的对策

  飞鸟感觉有些焦虑。

  按理说,俄国人盯上目标后通常不会放弃,但他们这次只跟踪了几分钟就没有再出现过了,她至少应该谨慎乐观才对。

  也许只是担心,飞鸟猜想,他们发现拉斐尔只是个普通高中生就退去了。

  要是这么简单就好了,俄情报人员的记仇程度全世界都有目共睹,只要惹上了他们就得提心吊胆,小心度日,否则在某一天就要不明不白的死于中毒或意外事故了。

  上世纪乔治·马可夫案闹得沸沸扬扬,有几位节变的特工确认了克格勃在背后指示暗杀。哈菲左拉·阿明也被格鲁乌的行动部队在塔日别克宫击杀。

  虽然时过境迁,克格勃这玩意儿已经消失不见,这不代表俄国人就不会记仇了。

  他们愿意耗费资源来回收资料和接走仿生领域的权威人士,就说明俄国人非常重视萨布洛夫此人。

  她们奉命杀死了对方,被记恨是理所应当的。

  “……我发现你把那个俄国人的仿生学教授杀死了……”

  拉斐尔听着电话,上了年纪后特有的嘶哑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有消息说莫斯科方面对这件事非常恼火,正在对那个擅自行动的私人军事服务组织展开刑事调查。

  监视你的人极有可能来自俄国内务部直属的阿尔法特种部队。”

  拉斐尔说:“可是他们主动脱离了接触,这两天家附近也没有出现可疑的面孔。”

  “这就是让人疑惑的根源。”

  “有没有小道消息?”

  “据我们所知,俄国人似乎认为他们的情报搜集和判定系统出现了严重的问题,正在展开内部调查。”

  哈里敲了敲手边的一叠报告。目前他似乎并不打算把报告呈递的内容全都告诉拉斐尔。

  出于某些原因,他还在翻看那些报告,不时皱绉眉头,用舌头舔一下干燥的嘴唇。

  “我这里人手不够,”拉斐尔主动提出,“装备也只有三只手枪和三个可有可无的防弹手提包。俄国人要是打过来,我这里应付不了。”

  “但他们没有攻击你的欲望,不是吗?”

  “有备无患,能明白?”

  面对拉斐尔的反问式回答,哈里胸有成竹地回绝说:

  “洗脱嫌疑的最好办法就是扮演好高中生,正常的参加那种课后活动……要不了几天那些俄国人就会放弃。

  其次,在东瀛与俄国人公开交战,这会让事情变得非常难办。”

  哈里停下来思索了一会儿,续道:“很难说就是了,风险的确存在,这点我无法否认。”

  他又敲了敲那叠报告,

  “这样,我想想办法跟中情局的人谈谈。看他们在东瀛的资产里有什么是闲置的,让他们提供一些应急装备。”

  “听起来真容易,”拉斐尔回答。

  “你执行的任务,都是中情局的日程安排不下的。

  具体把哪些任务转交给你,哪些任务由他们自行完成,都是当地总负责人决定——最近还有先发制人的活动。”

  哈里发了封简讯到拉斐尔的手机上,“扎尼乌·托雷,”他继续说,

  “这是个假名字,该男子涉嫌窃取横须贺军港的泊靠消息,就在昨天晚上被他们的行动队击毙了。”

  “我被跟踪的时间点吗?”

  “没错。按照俄国人有仇必报的性格,让他们主动离开的办法只有两个,首先是干脆利落的死,其次就是证明你的确只是个普通人。”

  拉斐尔总觉得哈里这样说有着别样的想法,他的口气里隐隐透出幸灾乐祸。

  这人真奇怪,偶尔对心智核心的安全担心得要死,却总在不经意间表示出想要看乐子的意图。

  哈里对仿生人形的态度到底是什么,这个问题,她还无法给出准确的看法。

  许多研究员对仿生人形的态度她早就摸清楚了,基本上能做到对半分,他们考虑的方向也不是人工智能的问题,而是思考这样的技术铺开后会对人类产生怎样影响的角度去看待。

  那些穿军服的人就明显不一样,表现得非常期待。

  他们早就想用仿生人来替代部分军队岗位了,管理和训练普通人,还不如直接让自律人形和自律装备来替代。

  自从“拉斐尔”诞生后,他们的反应就像看到珍宝一样,前来参观了无数次。

  这是个强大的国家,拉斐尔意识到,当然供得起仿生人形的大量生产和制造。在意识深处,她可能早就料到了这部分的应用方向。

  所以她一点也不意外,只是表现出足够的适应,就让DARPA获得充足的研究资金。

  虽说不知道俄国人的进度怎么样,依照他们现在如此过激的举动,对正在进行的突破性项目产生了严重的影响。

  毕竟特殊战线的主题不是打打杀杀,更多的是充满人情味的往来。

  就算有需要,最常用的方式为捏造罪名从而限制对方关键人物的行动。这样一来,双方不至于彻底撕破脸皮。

  显然,如今到了需要动刀动枪的地步,情况就又变得截然不同了。

  “总之,这段时间暂且忍耐吧。”哈里说,“如果我们的人来接触你,肯定会被俄国人注意。好不容易洗脱的嫌疑,没有冒险的必要。”

  “明白了。”

  拉斐尔挂断电话,疲倦地在桌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看来现在只能扮演好东瀛女高中生的角色了,在俄国人的怀疑彻底打消前,她什么都做不了。

  “局里怎么说?”飞鸟问。

  “他要我继续扮演好高中生,好好体验生活,”拉斐尔满脸不爽,“只有这样才能打消俄国人的疑心。”

  飞鸟也想到了这件事,因为她在渠道上捕捉到了类似的消息。

  俄国人的情报系统出现了重大工作失误,有人玩忽职守,将东瀛的普通女高中生当作行动目标送到了执行部队手中。

  经过执行部队的确认,任务对象出现了完全的错误……

  不过,这只是小道消息,只能作为参考使用。

  考虑到俄国人的前科,她认为哈里局长的建议没有什么问题,倒不如说是最符合目前情况的建议。

  “好消息是,他答应给我们找点合适的装备来,但要等到我的嫌疑完全洗清才会送到。”

  “不管怎样,稳妥起见。”

  “对嘛,”铃音点点头,继而补充说:“再说了,只要我们想逃,也没人能拦得住。”

  “除非他们提前用重机枪封锁了前后两条街。”

  “对,”拉斐尔说,“好了,暂时维持现状吧。”

  她招呼着铃音先去洗澡,自己则拿起漱口水简单清洁了

一下口腔。

  接着打开乐器盒,把长笛重新组装了起来。既然要求好好扮演高中生,那就按照哈里的意思认真体验校园生活了。

  跟不食烟火却整天奇思妙想的孩子打交道,拉斐尔觉得可头疼了。

  倒是管乐社的活动让她能从中解脱出来,找个没人在意的小角落就可以尽情杀死时间。

  “啊……又开始了。”

  铃音听到长笛飞出的音符和节奏后双手抱头,止不住地发出悲鸣,又是波罗维茨舞曲中的长笛部分。

  主机现在每天回来后,准会坐在窗台前吹奏长笛,宛如痴迷于管乐的艺术少女。

  任谁看见这个表现,都会认为她是个人畜无害的高中生了吧。

  虽然知道这是刻意表现出来的伪装行为,受苦的可就是她啊!

  铃音无比抓狂,她一点都不喜欢古典乐曲,更要命的是拉斐尔在家只会吹奏属于长笛的部分,没有其他声部的配合实在是太让傀儡人形难受了。

  铃音故意用力踩着地板,咚咚咚走上楼,但拉斐尔对此完全不在意。

  看看人家飞鸟,她直接用降噪耳机屏蔽了环境音,只有在说话的时候才会关上屏蔽。

  夜已深,差不多到了该睡觉的时候,拉斐尔放下通体银白的笛子,缓缓舒出一口气。

  拆开长笛,用专门的布条进行擦拭和保养,清理按键上的指纹和附近的灰尘,整一套维护做完并收纳完成后,拉斐尔才收起乐器。

  在收到新的装备补充之前,这样的生活或许要持续一段时间了。

  笛声消失了,铃音终于可以心满意足的躺在松软的、引人入眠的床铺上了。

  真闹不明白,为什么局长要送一只长笛给主机。人形的呼吸系统明明是为了散热而存在的,绝不是用来演奏乐器。

  要送乐器的话,应该是打击乐器或弦乐器吧,像钢琴或小提琴这类的。

  铃音抱着松软的被子翻身躺在床上,扭来扭去,好像累得连谈话的愿望都没有了。

  她翻来覆去一阵子后,停了下来,久久凝视着天窗外闪烁的星辰,脑中千头万绪,想起了战争。

  任何社会的组织原则,就是为了战争,现代有钱人的政府的基本职能在于它的战争力量。

  今天是石油,明天是水,后天是粮食。

  这就是他们所称的,上帝的事业:枪,石油和毒品。

  但是有个问题,现在的生活方式很难继续维持下去了……它结束了,它无法继续下去了,收益比例迅速下降。

  这就是重新点燃世界战火的原因,进行需求的破坏;

  这就是让人们陷入恐慌的理由,因为处于长久性生存恐惧状态中的人不存在理智,他们只会支持战争。

  ……

  “继续监视就是浪费时间。”

  史基夫放下望远镜,颇为生气地对屋内的同伴说道:

  “我们这种行径如果被人知道了,肯定会被判定为图谋不轨的潜在X罪犯吧。”

  “还好,我们也是在杜绝风险。”

  依林处理着长焦镜头拍摄的照片,换上家居服的少女坐在窗边演奏长笛,实在是妙不可言。

  他已经能想象了,等到总部收到这份监视报告时,有些人的脸色会有多糟糕。

  是的,格鲁乌的海外行动小组又开始监视东瀛女高中生了。

  “阿尔法队长呢?”他扭头问。

  “休息了,白天在学校蹲守了整个白天,下午四点后又被高中管乐社发出的噪音折磨了四个小时。刚回来的时候,还以为他被魔鬼吸走了精气呢。”

  依林噗嗤一声,脸上挂起掩饰不住的笑容。

  乐团的分组练习是这样的,每个演奏者手上的谱子只有他们所负责的部分,只要没有统一的指挥就会乱成一团,可不就是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