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也想试试人形少女的铁拳吗? 第85章

作者:神性混合体

  这意味着巡逻的士兵看谁不顺眼,乱枪打死也不会被追究任何责任。

  但是他决绝了,干脆利落,不会有任何的犹豫。

  不知怎地,本地警方跟巡逻的士兵产生了冲突,接

着演变成激烈的对峙。后果是市政府抱头鼠窜,宣布彻底放弃嘉手纳町周边区域的治安。

  此时事故开始发生,每个处在这片真空区的人都固执己见,没有人想让步。在大多数情况下,机会主义者很快就抓住了发财的机会,以他人的不幸为代价让自己致富,被选中的倒霉蛋们当场殒命。

  警方为防止这种情况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毫无结果。一些罪犯被逮捕,另一些被枪杀,但这对大局没有任何影响。大部分执法力量都在控制难民营,街上没有足够的警力来阻止突然引发的暴力浪潮。

  整个情况都完全失控了。

  在枪战爆发的第三天,完全的混乱开始席卷这座岛屿。此外,所发生的大部分事情都完全无法用逻辑来解释——完全无法理解的枪杀,还有那些完全无辜的普通人,不明攻击者对警察局的无端袭击,以及其他类似的现象。

  结果,在第四天,冲绳本岛处于一种完全无法解释的诡异处境。当局没有采取进一步行动,大多数市政服务已经停止工作,无政府团体在街上游荡,肆意打砸抢烧。

  自卫队很快出现了,但他们没有直接进入城市,用铁腕手段恢复秩序,而是开始在城市的主要公路上设置路障,甚至在林间小路上。

  这种动作……他们是打算将暴乱的团体封锁在城市当中。

  倒是经常能看到自卫队的车队出现在城市街道中,从尚未遭到波及的建筑中撤走住户居民。有传言说,自卫队的人在城市中释放了某种有放射性的毒药。

  下一个谣言是,他们在地下管道中投放了大量的慢性毒药,企图让居民慢性死亡。

  没有人知道哪些谣言是真的,哪些是假的,但从那一刻起,留在城市的人就要面临死亡了。他们被封锁在里面,争夺所剩无几的食物,就连自来水都被断掉了。

  这时候,他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于是,出于好心的缘故,临时政府利用广播、电台、公用电视和有线播音系统发表了一份声明,让留在城市里的人们分别看到了希望和绝望。

  希望是登记在册的本地居民会得到援助,自卫队会继续协助他们撤离;

  绝望是加入了暴力团体的家伙被彻底排斥,就像那些原本被接纳却选择叛乱的难民,他们要么死于对剩余资源的争抢,要么被饿死。

  “所以,拉斐尔,我们在这里面扮演了怎样的角色呢?”

  铃音坐在悍马车的副驾驶位置上,嘴里咬着棒棒糖,手边搭着那支属于她的HK416,一副准备万全的模样。

  “不知道,最近研究局没有发来任何消息。”拉斐尔轻点刹车,降低车速通过前面的路口。

  “听说疏散工作还在继续,但仍然有大量人滞留在城市里。怎么撤离、撤离到哪里,也都没有结果。”

  “那跟我们没有关系吧。”

  拉斐尔轻叹口气,扯开嗓子对后面操作重机枪的飞鸟喊道:“3点钟方向,开火!”

  “了解。”

  咚咚咚咚……

  一轮短点射过去,那些图谋不轨的家伙就变成了碎肉。嘛,她们可不是来散播仁慈的,而是维持基地周边安全的。

  每个人都必须过日子,这就是她们现在的生活方式。这样的日子会持续多久,如何结束,没人有一丁点想法。

  “安全。”飞鸟报了一声。

  “没听清,重复一遍。”铃音喊道。

  “安全,3点钟方向已清空。”

  飞鸟说的时候,抬脚踹了一下铃音的椅子,让她不要趁机捣乱。

  像她们这样的高速机动巡逻小组还有4个,其余在外活动的都是标准9人步兵巡逻班。一旦他们发生交火,这边机动巡逻的车辆就要前往支援。

  虽然基地也有M2A3布莱德利战车,但数量有限且机动效率不如轮式车辆。再说了,让这样的装甲车上街巡逻,未免太高看了那些施展暴乱的难民。

  顺带一提,现在不少地勤都被编入了巡逻战备队伍。迫于当前的形势,研究局非常不情愿地为铃音和飞鸟上了户口,并提供了对应的身份。

  虽然拉斐尔对姓氏问题颇有微词,但看在身份问题得以解决的份上,她暂时不想跟操办这事儿的傻逼纠缠。

  崭新出炉的两位海军少尉,出门总算不用顶着“拉斐尔”的身份行动了。

第一卷:大战之前的世界 : 第161章 记忆不太好的舰队人事部

  拥有了正式身份的俩蠢货倒是很开心,她们看起来不是很在乎名字的问题。

  在她们看来,名字这种东西并非那么重要。难道不叫“铃音”“飞鸟”以后,拉斐尔就分辨不出来她们具体是谁了嘛?

  对于普通人来说,或许会因为完全一样的外貌而迷惑。但这到对于互相联网在线的人形来说,内部编号是写的明明白白,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认错。

  “中尉,司令找你。”传令兵在门边说。

  “现在吗?”

  “是的。”

  拉斐尔很困惑,什么时候跟基地司令扯上关系了。但这又不得不去,于是简单跟飞鸟交代两句让她看管好铃音。

  现在不比寻常,基地外面很危险。依照她们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合展开激烈的战斗行为。

  她再想了想,发现没有遗漏之后,转身走出宿舍。

  拉斐尔没去过司令部,虽说就在机场塔台后面的小楼里。

  机场平时不觉得大,真正走在供人通行的小路上,才知道平时乘车狂飙几分钟就到的路程,也能让人心生厌倦。

  从宿舍走到塔台那边,要绕着走上四五公里的路。

  外面又传来了自动步枪开火的声音,太近了,使人毫无疑义地以为暴乱要蔓延到这里了。她开始想,研究局那边是不是也面临着相同的境况:内乱。

  美国那鬼地方,人手持枪,总共4亿不到的人口居然卖出去了三倍数量的枪支,指不定闹出点奇葩事来。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她走到了塔台下面。

  “这里是司令部嘛?”拉斐尔确认说。

  门卫检查了一下她的证件,回答说就在这里。

  “到基地司令那里去,怎样走法?”拉斐尔轻轻地问。

  “到霍华德那里去吗?”

  在她背后有个听起来陌生的声音:“你是先前从九州岛接过来的中尉,是吧?”

  “啊……是的,是我。”

  “哦,原来这样!有趣的很,”那声音说,“好,我们走吧。”

  当他们踏上楼梯时,拉斐尔趁机回头看了一下,只见在她后面走的是位空军上校,他应该是这座场站的真正航空作战指挥官了。

  拉斐尔敲了敲门,说:“司令,您找我?”

  “是的,请进。”

霍华德瞅了眼拉斐尔,心里有些疑惑。

  拉斐尔吓了一跳,司令竟在我身边,刚才上楼的时候还把对方甩在后面……哦,没事了,大家不是一个系统的人,对方就算有不满也只能憋着!

  霍华德打开一扇门,先走了进去。

  拉斐尔知道这是请她跟着她,便也走了进去。

  门后是一间宽敞的办公室,里面摆着两张卖相不错的沙发,还有配套的茶桌。正中摆着高档木制办公桌,光看那卖相就非常昂贵。

  霍华德在旁边的沙发坐下。

  看来这不是问责或其他什么要紧事,而是打算以平等友好的姿态进行交谈。

  拉斐尔松了口气,略带放松地坐下。

  “算是个好消息,先前我替你申请的铜星勋章批准了。”

  “哈?”她有些懵逼,“哦,谢谢,长官。”

  “有些惊讶吗?”霍华德笑了笑,“的确,如果是你们系统内部申请的话,大多时候都不会获准。”

  “因为是空军代替申请的原因吗?”

  “是的,尽管军官宿舍区没有遭到ELID感染者的攻击,但是考虑到你在骚乱初期的行动,以及协助空军的军官队完成自卫编成。”

  上校不客气地说道;“我们的军官队飞行员跟陆军和海军都有不同,能上天开战斗机的家伙都不是省油的灯。用鼻孔看人都是常有之事。能镇住他们,让他们听话没有出现乱子,这本就是杰出贡献。”

  “过奖了,我也不想自己的宿舍遭到攻击。”拉斐尔勉强说。她向来都尽量打安全牌,即使不小心露出破绽,也要布设避免让人起疑心的警戒线。

  看来休眠处理冗余数据那天,发生了不少事情。

  等下回去的时候,去供销超市看看,给铃音带点零食回去奖励她。

  就是这枚证明其功绩的勋章好像发错人了,但拉斐尔又不能说出来。仿生人形的事情依然是最高机密事项,所以让她憋得很难受。

  照例说了一些客套话后,霍华德才询问起她外出机动巡逻的事情,听说动用了车载重机枪。

  拉斐尔把观察到的一切进行了报告,事无巨细。

  听完后,霍华德点点头,他知道了一些被忽略的细节。

  “意思说,我们的东面很安静。”

  “是的,很安静。”

  “这不太寻常,东瀛临时政府,不,这里的本地居民选择离开可以理解,但他们走得太干净了。”

  “准确的数目我不清楚,”拉斐尔说。

  “不是的,我不是问你周围正常居民的事情。”

  “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霍华德说,“这里的居民不欢迎我们,这点谁都知道。其实谁愿意来这个地方工作呢?每次起飞沿着岛屿链飞行,基本上都能跟北面那个国家的空军进行交流。稍有不慎就是身藏鱼腹的悲惨结果,对于双方都是这样。

  真他妈该死的,上面能说了算的人总是拿我们的人生做棋子,用岛屿、海洋和天空构筑棋盘,为他们的职业生涯提供平台。

  啊,抱歉,这些东西听了不要往外说。”

  “我明白,长官。”拉斐尔点头,“对于这点,我相信与您有相同的体会。”

  “哦?”

  “是的,5年前我在纽约。”

  “明白了。”霍华德深深吸了口气,仔细端详起少女认真的表情,“纽约那时候是有一种叫做‘钱流感’或‘绿钞病毒’的人造改进天花肆虐,对吧……难怪。”

  他打起精神来,接着说:“还有条对于你来说的好消息,海军似乎终于想起你们来了。”

  “总算是……”

  “不过,那边的意思是让你们等到下个月,跟着轮换休假的官兵一起返回本土。”

  “有好消息就够了。”拉斐尔回答。

  “你倒是看得开,被舰队丢在这里快半年了。放心好了,就算临时有变动,我也会想办法让你搭上返程的飞机。”

第一卷:大战之前的世界 : 第162章 巴以冲突

  “……我们中间有许多人只不过常常装出他们是很镇静的人,但他确是一个事实上永远很镇静的人,这点我想有些人需要向你学习。

  在如今的环境里:我们差不多陷入了包围,被混乱和死亡的阴影围绕。在这种环境里,主要的是——镇静。我希望机队能恢复冷静……

  好了,抱怨得有点多了,谢谢你扮演了个好听众,中尉,你可以走了。”

  拉斐尔走出了司令部,沿着机场边缘的小径往回走的时候,她奇怪得很,这位空军司令竟然会有这样的情绪。

  霍华德和她说话时候那种镇静和从容的态度,都不像是故意做作的,拉斐尔觉得这一切是非常自然的,像是真的,好像这个所说的话真像他所想的那样。

  然而这一天的清醒却似乎可能产生出完全相反的情绪。

  “或许他知道我们所不知道的事,”拉斐尔想,“或许还有增援,或许在另外一个地方做什么准备……总之不是什么好事。”

  她立刻就放弃了这个想法……不,不是这一回事。

  她突然很清楚地理解了司令情绪不稳定的原因:只是因为可能发生的最坏的事已经发生了,只是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已。

  也许是那些飞走的坍塌液存储晶格惹的祸事,迫使美军和白宫调整了部署。

  此外,这位马上就能获得将星的空军上校竟和一位普通的非同属别的中尉军官拉斐尔整整谈了10分钟,甚至还说了几句似乎和事务没有直接关系的话。

  拉斐尔离开司令部以后,又花了点时间才重新回到临时居所之中。

  “喂,那边怎么样?”飞鸟问。

  拉斐尔告诉她,基地司令以空军的名义申请了一枚铜星勋章,然后谈了下撤离飞机的事,不过安排到了下个月的轮换:她们要跟着这边基地的轮换休假人员一起行动。

  不过,那位司令还说了些奇怪的话。

  飞鸟闪过一丝明悟,她大概知道霍华德司令官在想什么了。

  她转过电脑,切出了最近半个月的国际性灾难事件记录——这次轮到了巴以地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