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也想试试人形少女的铁拳吗? 第9章

作者:神性混合体

  “还有人在这儿!”

  “扔两个燃烧棒过去。”

  净化者瞧见楼里的机枪哑火,立马重振阵型,鼓舞士气,打算一鼓作气吃下给他们制造了不少伤亡的敌人。

  而插一手的闯入者,在他们眼里不过是狗咬狗罢了。

  从外域闯进来的家伙,无论看起来有多么友善,都是一丘之貉。爆炸结束后,工程师说他为安全屋安装的盖格计数器响了。

  很多低学历的同伴不知道盖格计数器是怎么回事,也不了解高能粒子辐射的危害性。

  但他们相信同吃同住的工友——维纳·格雷沙姆,他在城市卫生公司担任修理工程师,从灯泡到电话,从厕所抽水马桶到垃圾运载车,他基本上都要维修。

  为人也很不错,对他们这些扫大街的工人从不冷眼相待,还经常帮忙修点私人的东西。

  总的来说,维纳的品性大家都看在眼里。

  在机械方面,没有人对他的结论提出异议。

  这次也是一样,他说辐射很危险,很可能让城市彻底毁灭。

  于是他们都信了。

  净化者帮派里,负责划归清扫行动的头目们聚集在一起,讨论要怎样才能挽回城市。焚烧只能消灭病原体和病人,高温火焰无法对抗连钢筋水泥都能穿透的高能粒子射线。

  乔·费洛提议,净化分队除了日常的净化工作外,要抽出人手进入大型商场,搜集维纳提供的清单上的所有电子产品。

  得到足够的辐射探测仪器,也就是盖格计数器后,他们决定以人力的方式测量辐射区的范围,并计量各个区域的辐射剂量大小。

  最终要如何处置辐射源,乔·费洛和维纳·格雷沙姆想不出办法来。依照维纳贫瘠的化学和物理知识,只想到了利用硼和沙子的苏联人,进而想到硼酸水。

  想到硼酸水的原因很简单,因为硼的中子吸收截面大,可以很好第中止核裂变。

  要知道,核反应堆里的控制棒就是硼做的。

  可是纽约市区哪里来那么多硼酸水,这玩意儿得去生产玻璃的工厂里才能找到一些库存。单纯的硼酸可能在化学市场和高中、大学有一些药品存储,量也不够多。

  更要命的点在于,纽约市哪里来的核反应堆?

  两人不约而同地想到两日前帝国大厦附近出现的大爆炸……辐射、爆炸,也许是脏弹?

  没办法,只能用人工测量的方式,搞清楚曼哈顿中城区的辐射范围。

  于是净化者就有了专门的探测分队,在深层封锁区里探索。萨莫拉一路摸索过来,不仅要跟滞留的地痞流氓开战,还要跟身上冒着橙光的混球展开亲切交流、交换双方意见。

  要打就打呗,反正都习惯了。

  虽然弄不懂辐射产生的原理,及对人有多大的损伤,但能让老大和机械师露出那副可怖的面

容来,肯定不是很容易对付的东西。

  出发前,两位还特意叮嘱说,以现在的防护措施来判断,不要进入3伦琴以上的区域。

  要知道1伦琴大约等于100豪西弗(mSv),而拍一次胸部X光大概需要0.02个豪西弗,基本等同于晒了三天的太阳;拍一次计量更大些的CT检查,计量也就5至8个豪西弗。

  核辐射对人和生物的伤害,与核辐射的剂量、人们暴露于核辐射的时间以及核物质的半衰期有关,严重者可立即致死,具体而言:

  当短时辐射量低于100毫西弗时,对人体没有危害;如果超过100毫西弗,会对人体造成危害;

  100到500毫西弗时,人们不会有感觉,但血液中白细胞数会减少;

  1000到2000毫西弗时,可导致轻微的射线疾病,如疲劳、呕吐、食欲减退、暂时性脱发、红细胞减少等症状。

  辐射积累数量更高的话,肯定没有未来了。

第一卷:大战之前的世界 : 第17章 辐射变异

  “3伦琴,也就是约等于300毫西弗每小时。”

  萨莫拉在心里盘算,简易计数器的指针已经打到了5的挡位,意味着他们在辐射区内每小时遭受的辐射剂量已经早已超出安全上限。

  不仅是他们,对面那几个跟他们打得热火朝天的混账玩意儿同样讨不了好。

  辐射损伤有随机效应和确定性,随机的没办法评估,有一点都可能出事儿。

  但有个阈值可以确定,只要超出了阈值准会出事。

  以评价CT照射的确定性效应为例,1戈瑞(Gy)为阈值。

  1戈瑞等于100个拉德(rad),1个拉德等于1.19个伦琴,所以确定要照出事儿的就是119个伦琴。

  这里每小时3伦琴,多拖一点时间就越能两败俱伤。萨莫拉知道这支分队在辐射区的活动时间太长了,就算现在退去,最好的结果是5年后死于白血病或某种癌症。

  毕竟辐射病的预后取决于放射剂量、剂量率以及受照射的身体部位。其他因素包括受累者的健康状况和是否受到医疗护理。

  总体来说,没有医疗护理,一次受到大于3戈瑞的全身照射,半数人会立即死亡,受到大于8戈瑞放射剂量的人群几乎全部死亡。

  受到小于2戈瑞放射剂量的人群几乎全部在1个月之内完全康复,尽管可能会发生长期并发症,比如癌症。

  若是妥善得到医疗护理,全身受到6戈瑞照射剂量的人群仍有一半可以存活。

  但这里是纽约,拥有完善系统的医院早就被数量庞大的绿钞病人击穿防线。

  所以,在这里拖足够长的时间,换来对方整个精锐特工小队患上急性辐射病,绝对是血赚不亏的买卖。

  也许对方还不知道,净化者探索分队进入帝国大厦辐射区时,遇到过一些奇怪的家伙。

  他们看上去不像是活人,浑身上下散发着难闻的恶臭,走起路来也歪歪扭扭,M4A1步枪在他们手上胡乱挥舞。

  这总让萨莫拉想起来一部多年前的电影——活死人黎明,那里面感染病毒的士兵就那种表现跟探索分队遭遇的家伙近乎一致。

  现实早就证明了,僵尸不过是海地巫术的夸张演绎。

  真正出现在眼前时,只是一场噩梦,那种效果有点让人毛骨悚然。

  有那么一瞬间,萨莫拉甚至觉得这些都是幻觉而无法呼吸。

  焦黑人影出现时,他还以为是黑暗的魔鬼狞笑着降临人世间,所以差一点儿就惊声尖叫起来。

  可是,出现的只不过是个男人——他穿着男士西服,尽管已经破破烂烂——拿着枪的男人,而且枪口随身体走动而上下摇摆。

  商场里碰到奇怪的东西就算了,在街上还能撞见,只能解释为:纽约市中心发生了不可告人的改变。

  那种脸上泛着金属光泽怪的变异人对付起来也很麻烦,手枪和冲锋枪的子弹很难杀死他们。最后用凝固汽油点燃了他们,棘手的变异人才得以解决。

  “真是他妈傻帽。”萨莫拉啐了一口。

  他感受着子弹敲在掩体上传递来的震动,觉得现在必须派人把目前的测绘结果送出去,否则否则很可能前功尽弃。

  ——得找个机灵点的人来。

  萨莫拉望了一圈周围的人,他们的状态都不怎么好。脸色通红,外露的手臂也发红,说不清是火焰高温炙烤的结果,还是辐射造成的损害。

  他的视线不停地扫视探索分队的成员,给人的感觉有些像重度狂躁的症状。

  但只有他知道,“萨莫拉”现在很清醒也很有理智,不是精神在崩溃边缘反复刺探的模样。

  该死的恐怖分子,肯定是他们干的,利用爆炸设备释放辐射物质,将纽约中城区变成了辐射污染区。

  此刻,敌人的子弹打在掩体上,萨莫拉有意识地躬身靠在车体上。

  “汤玛斯!”他大声朝远处躲在皮卡货斗后的年轻人喊道:“快过来!”

  带着防化面具的年轻人手脚并用,在堆满废车和路障的公路上穿梭,灵活得像是猴儿。

  “我能为你做点什么?”他问道。

  “拿着。”

  萨莫拉把两个记事本和一张用红黄两色涂抹了部分城区的地图放进汤玛斯的包里,然后双手捧着他的脸,一字一句地说:“把它们送到首领手中,你能做到吗?”

  “可是……”汤玛斯涨红了脖子,左右看了看前面还在战斗的同伴。

  “听好,我们如果不移动起来,随时会有覆灭的风险。先前搜集物资时遇到的怪人,你还没有忘记吧。”

  年轻人点了点头。

  “它们会跟上来的。哪怕耽搁一点时间,大家都有被消灭的危险,不仅是我们,还有从旁边小巷绕路的同伴。”

  汤玛斯点了点头,看向对面的眼神里满是仇恨。

  对面的家伙都是混蛋,他们明明是来净化城市的,只有这样才能让纽约从灾难中恢复过来。

  历来如此,只要清除了所有的传染源,瘟疫就会自然消失。

  为什么跟他们做对的家伙就不明白呢?

  纽约市政府、州政府,乃至联邦政府,根本就不在乎普通人的生死,政客和官员们只在乎自己的性命。

  搞不好,他们都不知道纽约曾经挨了一发“脏弹”。

  ……

  离线运行的I.S.A.C.突然出声:

  “周围环境读数:辐射指数上升,特工尽快撤离此区域。”

  ……

  街上到处都是碎石瓦砾,大部分来自被暴乱破坏的建筑。袭击者企图重新架设火力点,从而牵制住她和另一边玩火的暴民。

  她不

时开火,以击退战略局特工,然后转头朝紧贴着街边商铺推进的暴徒开火,又协助特工击退净化者。

  XM250通用机枪早已完成架设,只需转身就能操作开火。

  弹药数量问题,拉斐尔不是很担心,驻守在威廉斯堡大桥的好兄弟会提供。

  尽管他们扮演的角色更多像是快递中转站,但谁在乎呢,只要能及时送到指定的位置就好了。

  比起那些使用各种道具的特工,拉斐尔更讨厌那些玩弄火焰的暴徒。

  他们一会儿在这里,一会儿在那里点燃起新的、依旧能吓死人的火。

  火势蔓延的速度与这帮人的活动范围有关,于是很快就因为缺乏养料而自顾自地熄灭了。

  不过城市那么大,所以总有什么东西在什么地方燃烧着,过了几天,还留在城市里的人都习惯了固定的红霞,好像习惯了夜景的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战斗已经持续了半小时,双方似乎谁都奈何不了谁。

  战略局特工的以寡敌众固然精彩,但占据人数优势的净化者同样打得风生水起。

  只是苦了变成战场干扰器的拉斐尔,她现在就如人类那样开始大口吸入空气。

  冬季冰凉的冷空气实在是让“人”着迷,每一口吞下去,心智和电子战模块散发的热量顿时中和不少。

第一卷:大战之前的世界 : 第18章 MRE,狗都不吃(求票求支持)

  天色开始暗下来。拉斐尔趁着特工集中注意力解决街头暴民的功夫,脚底抹油溜进旁边搭满脚手架的建筑。

  店面招牌“Underneath it All:Lingerie Store”不时闪烁,居然是女士内衣店。只是货架空荡荡,柜台和展示架几乎没有任何布料留存。

  都这个时局了,还有谁会来上演一出扫荡式的购物呢?而且是在内衣店。

  拉斐尔想到街头游荡、站在路口对来往拾荒人索要过路费的帮派混混……突然一阵恶寒从身上冒起来,然后就是不满。

  在商场朝外看去,爆炸和火焰仍在继续,在铅色的天空特别明显,好像一群目光炯炯的野兽。

  玩火的暴徒不惧野战,晃眼的火龙闪掠过街,周围燃烧的建筑就像照明弹,为他们指定前方界限。

  特工就更无所谓了,就算I.S.A.C.助手无法连接战略局的网络,依然能在AR隐形眼镜上标出敌人方位和距离。

  拉斐尔环顾了一下。

  这个寒冷的冬夜竟是如此的美好,楼下劈里啪啦打得热火朝天,配合着手里发出“兹拉、嘎啦”异响的计数器,开始让她觉得在这样的夜晚,坐在此地的建筑物离,观看下方的打生打死的场面,即荒诞又有趣。

  “就这样吧。”拉斐尔对自己说,反手从携行包里拿出土黄色包装的MRE军粮,津津有味地品尝起来。

  每种MRE都会由一道主菜,配菜和小点心、饮料之类的辅料构成。总的来说,就算吃MRE也得讲究一点搭配技巧。

  她先拿出饼干,然后从包里摸索出墨西哥胡辣椒味的蛋黄酱,就像做奶油面包一样把蛋黄酱抹到饼干上。

  这酱汁可是战场上最宝贵的东西。

  抹好蛋黄酱之后盖上另一块饼干,就像大号三明治一样,最美味的口感经过挤压已经融入到饼干里了。

  蛋黄酱是市面上最常见的标准蛋黄酱,没人知道它的保质期到底有多久,好像永远不会过期一样。

  看到这东西,只要它的包装完好就不要轻易打开。

  除非是和要你最爱吃的东西搭配,反正别浪费就是了。

  想到楼下的两拨人还在打生打死,而你坐在窗户边享用“美食”,滋味妙不可言。

  饼干吞咽下去后,拉斐尔忍不住皱了皱眉,这东西什么都好,唯独太干了。

  纯正的高能量食品,甜到让味觉系统宕机,直接让心智发出超限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