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非想琉璃
[描述:她在所有的时间线中寻找你,在所有的可能性中等待你,在所有的结局里注视你。她不需要你看到她,不需要你记住她,甚至不需要你知道她的存在。她只需要你活着,走下去,成为你应该成为的人。这份超越了维度,超越了因果,超越了一切可被定义之物的执念,是七情之中最不可思议的一种,它甚至不要求被称之为爱,它只是在那里,永远在那里。]
第二行提示随之浮现。
[神通:七情·琉璃界(圆满 7/7)]
[神通:七情·琉璃界已晋升为七情·琉璃净土]
[新增终极特性:不灭]
[效果:当琉璃净土的护盾值被完全击穿时,护盾不会消失,而是进入不灭状态,护盾值归零但框架依然存在,持续3秒。在这3秒内,护盾不提供任何防御,但镜花水月、滋养、常青等特效全部照常运转。3秒结束后,护盾自动恢复30%的最大护盾值,重新进入正常状态。]
[冷却时间:300秒]
[备注:她从来不允许你的故事在这里结束。即使盾碎了,她也会用尽一切力量将碎片重新拼起来。因为在她看来,你值得一个更长的故事。]
[恭喜玩家江风,《七杀七情录·玄境篇》七情道果已全部集齐。]
[七情道果:7/7 ?]
紫色的丝线在最后一行提示浮现的同时断开了。
连接消失,无名之书的书页缓缓合拢,紫色的光芒收敛回了书脊之中,重新变成了那本安安静静躺在背包底层的旧书。
姜丞站在凛冬之冠的回廊下,呼出了一口白雾。
风雪依旧在吹。
七情圆满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
指尖上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的紫色荧光,在冰冷的空气中一闪,然后消散了。
跟上次一模一样。
连消散的方式都一样。
“......谢了,夏小姐。”
姜丞轻声说了一句。
无名之书在背包中微微震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
然后就彻底安静了。
姜丞抬起头,看向凛冬之冠上方那片铅灰色的天空。
陷入沉思。
咋回事。
七情咋又先圆满了?
这剧本不对啊。
难道我真是七情高手?
....
p.s.不足一更,目前还更进度(74/144)。
第二卷 星海旅法 : 第二百一十四章 凑不出来(六合一)
七情已毕,七杀未全。
姜丞站在凛冬之冠的回廊下,将思绪收回,投向了另一个条目。
[七杀道印:5/7(未圆满)]
还差两枚。
七杀道印的凝聚条件跟七情截然不同,不需要什么纯粹的情感波动,不需要对着谁表白,不需要任何细腻的心理活动。
它需要的只有一样东西。
杀。
对手必须是拥有特殊命格或大气运的特殊存在,简单来说,姜丞得去找架打。
而且不能是随便什么架,必须是足够分量的架。
姜丞在脑子里翻了一下自己的死亡笔记。
帕尔廷魔族那边倒是不缺强敌,但死海的魔潮debuff还没找到破解办法,强攻进去不划算。
青冥界那边影犬现在应该就等他自投罗网,姜丞觉得自己还是等到曜境之后再去比较划算。
倒是有一个地方,他一直惦记着,却一直没有腾出手来处理。
阈都。
准确地说,是阈都下方的地下城,塔耳塔洛斯。
五十一层往下的深渊区。
阈都就在北大陆下面,很容易就能到,而且地下城那么多怪,应该够姜丞刷好一会儿了。
据说从来没有人探到过地下城的最深处,这么大的地下城,总不至于两个特殊命格和大气运都凑不出来吧?
而且,姜丞隐隐有一种预感。
他觉得某个家伙身上应该有特殊命格。
赤红之骑。
那个他曾经不得不动用天御令才逃出生天的存在。
姜丞还记得当初的情景。
那是他刚到地下城与魔族世界没多久的时候,因为兽潮的影响,他不得不遛着深渊脑魔深入地下城,杀了深渊脑魔,摸了尸体,正要跑路的时候撞上了赤红之骑。
那个时候的他,连直视对方的资格都没有。
赤红之骑只是站在那里,那股源自存在层级本身的碾压感就让他连操作都做不了。
他唯一的选择就是激活天御令,靠师父的力量强行脱离。
临走前还不忘给人家行了个绅士礼。
现在,是时候回去给赤红之骑送上一份见面礼了。
想到这里,姜丞开始动身。
......................................
阈都。
姜丞有些怀念地环顾周围一圈。
空气中依旧弥漫着地下城特有的潮湿气味,不算好闻,但比起姜丞记忆中那个充斥着腐败和绝望的阈都已经好了太多。
阈都变了。
变得他差点没认出来。
当初他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阈都是一座建在垃圾堆上的垃圾城市,破烂的棚屋歪歪扭扭地堆叠在地下城入口的周围,空气中永远弥漫着底层社会特有的霉味和血腥味,街上晃荡的要么是不入流的冒险者,要么是在生死线上苟延残喘的贫民。
上层世界的人把这里当做消耗品,需要的时候来挖矿,兽潮来了就丢弃,等兽潮退了再重建,至于原住民的死活,没人在乎。
但现在不一样了。
阈都还是阈都,位置没变,地下城入口还在那里,但整座城市的面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的棚屋群被拆除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规格统一的石质营房,建筑风格带着明显的军事化色彩。
城市的外围修建了一圈低矮但结实的防御工事,工事上每隔五十米就有一座哨塔,哨塔上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那面旗帜姜丞认得,是北大陆联军的军旗。
自从帕尔廷魔族被逐步击退,北大陆开始恢复秩序之后,联军对各地的收复和重建工作一直在推进。
阈都虽然偏僻,但它下面的地下城是整个大陆最重要的资源产出地之一,战略价值摆在那里,联军不可能放着不管。
看这个规模,驻军至少有一千人以上。
姜丞目前所处的位置是阈都新修的中央广场。
广场的地面铺了整齐的石砖,中央竖着一根高大的旗杆,联军的军旗和北大陆议会的旗帜并排飘扬。
广场周围是行政区,军营区和商业区的入口,来来往往的人流比当初多了不止一个数量级。
整座城市虽然依然粗糙,但已经从一个随时可能被抛弃的消耗品,变成了一个正在恢复生机的前线据点。
姜丞穿过广场,朝地下城入口的方向走去。
他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身份,但也没有主动声张。
只不过,弑君者套装实在太显眼了。
暗黑色的甲片在阈都灰蒙蒙的天光下流淌着暗紫色的幽光,帕尔廷魔族的倒转皇族纹章嵌在腰间,虚空剑匣悬浮在身后发出低沉的嗡鸣。
整个人走在街上,就像一团移动的暗色火焰,周围的行人不自觉地就给他让出了一条路。
他当然可以开[无貌之影],只是那样跟潜入没什么区别,要是被发现少不了一番盘查,姜丞懒得整那么麻烦,哪有来自家地盘还要潜入的道理?
几个正在巡逻的联军士兵最先注意到了他。
为首的军官皱了一下眉,右手下意识地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小步快走地迎了上来。
“这位大人,请问——”
他的话说到一半就卡住了。
因为他看清了姜丞的脸。
准确地说,是看清了弑君者头冠下面那张脸。
北大陆联军的每一个军官都接受过关于联军高层的辨认培训,尤其是北大陆议会的核心人物,他们的面容,特征和惯用装备都是必须牢记的内容。
而北大陆议会的议长,那位几乎以一己之力拯救了整个北大陆的传奇人物——
他的脸,联军里没有人不认识。
军官的手从剑柄上猛地弹开了。
“议、议长大人?!”
他的声音因为震惊而骤然拔高了半个调,周围几个士兵同时转过头来,在看清来人后,脸上的表情依次经历了四个阶段。
好一幅扇形统计图。
“议长大人!”
几个士兵同时敬了个军礼,动作整齐得像是排练过的,但微微颤抖的手臂出卖了他们内心的激动。
姜丞对此毫不在意。
“不用紧张。”他对那个军官说,“我就是路过,来地下城办点私事。”
“办,办私事?”
军官愣了一下。
北大陆议长来阈都的地下城办私事?
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但他不敢追问。
“需要我们安排护卫吗?”军官试探着问道,“地下城探索区目前的安全状况还算稳定,但深渊区还是未知领域,如果您要深入的话——”
“不用。”
姜丞摆了摆手,径直朝地下城入口走去。
军官看着他的背影,嘴巴张了张,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他转头看了一眼旁边同样目瞪口呆的同僚们。
“通知总部......就说议长大人来阈都了,独自进了地下城,没有带护卫。”
“......就这样报上去?”
“就这样报上去。”
军官苦笑了一下。
“反正就算总部派护卫来,也跟不上议长大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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