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星辰天空
在二课现在的确没有什么能够威胁到她的东西的情况下,她并不介意在必要的情况下给风鸣翼更多的耐心。
“呼……呼呼,我明白了。”
在零衣的解释过程中,风鸣翼也逐渐从冲动中冷静了下来。
“虽然不想承认,但当下的现实,确实就像你说的那个样子。'
脸上带着些许的屈辱感,已然不复最开始那般激动的风鸣翼,承认了零衣的说法。
“嗯,看来你已经清楚了。”
对风鸣翼的表现感到满意的零衣微微颔首,她还以为至少要对对方身体上进行惩戒,才能让对方冷静下来。
现在这样,也算不错了。
“不过…作为让我浪费时间的交换,以及对你本人的不信任,这个危险的东西,就暂时先交给我保管吧。”
但是,虽然风鸣翼的识时务让零衣满意,其也的确浪费了她的时间,还让她的行动增加了不必要的风险。
综合考虑下后,看着房间内毫无反抗之力的对方,她做出了预想并没打算的行动。
“..…你想做什么?!”
在风鸣翼的视角下,零衣一边说着刚刚的话,一边靠近到了她的极近的距离,还将手探到了她的身体上。
“为了提高我们接下来交流的效率,我要解除你的反抗能力。”
“一方面我不是很喜欢交流时还要保持警惕,另一方面也要防止你之后康复可能给我添乱。”
零衣这样说着,简单压制住了重伤的风鸣翼反抗,在其身上摸索出了红色的吊奇流医陕尔贰久贰坠。
“天羽羽斩……你居然这样做。”
风鸣翼意识到了零衣的打算。
对于几乎全部的战力都在Symphogear上的她,只要剥去了这枚集成了装甲的吊坠,意味着她相当时间都无法形成战力。
这是很正常的行为,作为敌人的零衣做出这样的举动无可厚非,只是风鸣翼此前完全没有面对过这样的对待。
“.....结果,我还是什么都做不到吗,不管是战斗还是守护。”
风鸣翼喃喃着,稍微有些自闭,被这般打击过后,即便坚强如她,也几乎要被心中的复杂情绪压垮了心灵。
“好了,这样就算是准备完成了,接下来,我们可以好好交流了。”
零衣说道,同时将吊坠顺手放置在自己的衣物内。
由于圣遗物本身自带的波动会和战刀机的传送存在反应,她暂时还不能将这枚天羽羽斩吊坠送到更加安全的保管地。
“你到底想做什么。”
风鸣翼问道。
也许是因为事情已经不能再糟糕了,再加上先前所得知的一些资讯,风鸣翼的心情居然难得的平静了下去。
“看来你冷静下来了,简单来说,就是立花响在我那里暴走差点死掉,我来这里调查引发她暴走的原因。”
而面对风鸣翼的询问,零衣并没有多少犹豫,十分平静的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不过,她那带着平静语调所吐露的信息,稍微让房间内的两人,心情有点小小的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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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事情总算忙完了,开始复建更新
第一百二十九章搅乱作战
“...…什么意思?”
风鸣翼稍稍有些不理解自己听到了什么。
她不是很明白,立花响,那名即便短暂但依旧和自己一同作战过的少女,怎么会和名为死亡的沉重词语联系到一起。
“就是字面意思,立花响暴走了,因为暴走差一点死掉,我在调查她暴走的原因。”
零衣简略地再次强调了一遍她所说的话,(群瘤翼*琦爸si让风鸣翼确信自己并没有听错。
【立花………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身上发生了什么?】
风鸣翼的思维逐渐运转,她一直很重视自己身边的战友,所以在听到立花响的消息后,也开始思考对方说出这番话的目的。
【她是在欺骗我吗,不,不对,她没有什么欺骗我的理由,这次战斗毫无疑问是败北,按照她的说法,她没有费心思再欺瞒我们的必要。】
风鸣翼思考着,首先排除了零衣说谎的可能。
【也就是说立花真的暴走了,为什么会这样,明明立花已经承受过叔父的训练了。】
风鸣翼暂时相信了零衣的言语,一个困惑便浮现在思考的风鸣翼心中,为什么立花响会暴走。
按照她之前所翻阅的资料来看,在经过长足的训练过后,立花响的意志已经足够坚强,过去那样仅仅因为战斗而暴走的可能已经相当的低。
【难道说是因为败北的耻辱,可立花似乎不是这样的人,而且,根据之前的表现,零衣她似乎并不喜欢立花暴走,她也不太可能会做出会引导立花暴走的事情。】
这样的立花响,如果暴走的话,很可能是遇到了什么彻底击碎她心智的事情,但风鸣翼不能想象,到底是什么样的因素会让立花响暴走接近死亡。
【等等,零衣刚刚说,她在调查暴走的原因?!】
这时,风鸣翼突然想起了零衣刚刚似乎是无意间透露的信息。
【而零衣出现在这里,询问我这样的问题,难道说,她在怀疑立花暴走和我有关……也就是说?!】
风鸣翼的思路向着另外一个方向滑落,那是她并不愿意思考的方向。
因为,倘若立花响的暴走,其原因真的如她所想的那个可能一样,那毫无疑问是让她十分恶心的可能。
“看来,你不是很清楚这件事,那好吧,就这样,我没什么别的要问的了。”
这时,似乎看到风鸣翼困惑的反应,零衣的沉静眼神在出现少许的明悟后,进行了这样的说明。
“以及,既然你不清楚那就不清楚吧,或者说,这样对你来说算是更好。”
然后,在风鸣翼的注视下,零衣像是对她失去了兴趣,转身就要从这里离开。
“等等!”
无法抑制自己猜想的风鸣翼,出声试图挽留零衣离开的步伐。
她想要确认事情是否真的如她猜想的那样,这是很重要的,即便这样可能落入敌人的圈套,她也要确认。
“怎么了,风鸣小姐,你还有什么事吗,事先说明,我的时间很宝贵的。”
在风鸣翼出声的下一刻,零衣停下了离开的脚步,转过身来,看不出表情的话语似乎是在询问风鸣翼留下她的原因。
“呼……你刚才说你在调查暴走的原因,难不成,立花是被什么……被什么诱导暴走的吗。”
风鸣翼有些停顿,些许细密的冷汗从她的额头上冒出。
她稍微有些期望从对方口中得到否定的回答或是拙劣的谎言,那样的话,她的心中可能的负罪感可能就要减少一些。
“哦,看来风鸣小姐你已经想明白了,不过实际上,我觉得不想明白对你比较好。”
然而,白金发的少女轻启朱唇,那意料之中的姿态,以及言语间暗指的信息,摧毁了风鸣翼的希冀。
“那么,既然如此,这剂‘鸠毒’想必就能发挥最大的作用了。”
随后,就像是事先准备好一样,零衣拿出了似乎早就准备好的褐黄色的档案袋,以及被透明塑料袋包裹的粘着某种液体的金属与玻璃的碎片。
“希望你们喜欢我的‘好意’,以及,我比较好奇,你们会花费多少的时间,从这份‘好意’带来的漩涡中脱身。”
用着这样带有些许好奇的语气,零衣将她所拿出的这些,放到了风鸣翼的身上。
“这些是……”
当看到零衣所拿出的物品后,尽管心中有了猜想,但风鸣翼还是下意识的询问。
“简单解释的话,这些是你们政府里的某个机构,为了给我的行动增添些许麻烦,给立花响注射了致死量药物的小小的证据。”
“我的运气不错,那些家伙还没有来得及清理干净,被我抓到了尾巴,这些就是我找到尾巴er壹傘 泣镹6后,努力整理了一个下午的成果。”
摊开手,零衣无所谓的说出了风鸣翼有些不想想明白的事实。
事已至此,风鸣翼稍稍理解了零衣此次前来的目的。
其一,是确认作为立花响伙伴的自己的二课,究竟有没有参与这次诱导立花响暴走的事件,考察自己是否与之相关。
其二,便是在确认不相关后,在特定情况下,将注定会导致自己所在的二课与政府内部的某个部门展开斗争的“好意’或者说‘鸠毒’',送到自己的手中。
“唔……我可不会按照你的想法去行动。”
但理解归理解,她却没有办法从对方的阳谋中脱身。
因为,只要她还是风鸣翼,只要二课还是二课,那他们就不会原谅这种伤害同伴的事情的发生。
“那就是你们的自由了,我只是做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以及,我还有很多的微不足道的‘小事’要去做,就不多逗留了。”
零衣漫无目的的说着,似乎并不在意风鸣翼的选择,也许正如她所说,这对于她来说只是小事。
“你要做什么?”
风鸣翼注意到,零衣在回答的同时,手里一翻,不知道什么时候掏出了几个黑色的铁制物。
“嘛,虽然来的时候我有很好的掩饰了自己的行踪,但刚刚的出手,动静还是稍微大了些,为了少些麻烦,我必须得这样做了。”
这样的言语飘进风鸣翼的耳内,下一刻,她看到了白金发的少女拔下了铁制物上的拉环。
“翼,你没事吧,刚刚检测到圣遗物的波动在这里出现!!”
同一时间,金属的自动门开启,几个身着制服的风鸣翼熟人出现在了门外,是注意到零衣行动赶来的有战斗能力的人。
“总之,大抵就是这样,之后有机会再见三寺&0_气尔倭思丝吧,几位。”
在众人的注视下,少女的声音回荡在房间中,而房间中也瞬间填满了阻隔感知的烟雾与声光。
ps.晚安
第一百三十章一段时间后
被粉刷的雪白的墙壁,阳光透过窗根,照射在坐躺在洁白床铺的立花响身上。
此时,距离她被带到这个地方已有三个星期。
尽管在最开始她没能有被绑架的实感,但在经过此处数日的生活过后,她已然意识到当下生活和过往的不同。
“呼,这就是做俘虏的感受吗?”
紧了紧自己脖颈上的铁制颈环,立花响回忆起了她这三个星期作为俘虏所经受的折磨。
这三个星期,她的精神受到了难以想象的压榨,整个人都被那名她并不是很了解少女,用对她来说最为恐惧的东西,进行了极为痛苦的折磨,。
【立花,事先说明,尽管当下我将你的行动限制在这里,但我不会永远限制你,所以为了防止在释放过后你的课业出现问题,学习上你仍旧是还不能放松。】
这三个星期,她的肉体重复经历了她此生仅仅体会过一次的苦难,她曾经以为不会再也不会遭受的折磨,在这段时间,被重复烙印在了自己的肉体上。
【不管你再怎么说,量也只有这些,别跟我说什么你平时的食量,在你卧病在床且冈格尼尔活性已经被我抑制的现在,还像以前那样吃那么多的话,我就要多一份给你治胃病的工作。】
这三个星期,仅仅会应对在囚犯俘虏的手段被应用在了她的身心,对方折断了她自由的羽翼,试图驯化她坚定不会屈服的意志,改造她的身体。
【我已经强调很多次了,立花你的神经已经在药物作用下有严重的协调问题,如果你不想涂跌打酒的话,在彻底恢复之前,请收回你内心那意义不明的躁动想法。】
......
“嗯,没错,这就是俘虏应该遭受的对待,作为俘虏的我一定是遭受了这样的,难以想象的折磨的。”
回忆了自己这一段时间的生活后,立花响环视了四周,似乎是在尝试对自己当下处境的认知进行重构。
中央空调吹拂的微微凉风带走身上的热量,被打扫的一尘不染的房间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微光,多种水果散发出的多种酯类化合物的美味扰乱着嗅觉神经。
“不对不对,再怎么说也说不通吧。”
靠在柔软的靠枕上,立花响将自己脑海中那些无根据的臆想甩开。
在这三个星期的时间里,她的生活,和她这整段人生中关于俘虏的形象认知相比,不能说截然不同,至少也能算得上天差地别。
柔软干净的床铺,每日的身体清洗,全天开放的中央空调,定时送到床边的饮食和热水。
哪怕她自认为脑子并不算灵光,越+ ?仪#10起把肆弃si 务硫也多少能看出来,自己并没有承受一个俘虏应该承受的对待。
“感觉,我和师父看的那些电影里的俘虏,唯一相似的地方,只有被限制了人身自由这点了。”
“如果我这种情况被称为“俘虏'的话,总感觉会对那些真正被俘虏过的人,会很冒犯呢。”
“所以我现在到底算‘俘虏'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想着自己现在的待遇和生活,立花响不由自主的在这个问题上,陷入了小小的纠结。
“不是“俘虏',那还能是什么?”
纠结的立花响,骤然间听到自己的身边,传来她已经很熟稔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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