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封修修
伊芙琳愣在原地,似乎没意识到或者不敢相信格里菲斯会挂念到自己,停顿了片刻后才有些局促的把蛋糕手下,“当然,当然,超勇伯,我是说谢谢。”
“还是叫我格里菲斯吧,伊芙琳,老早之前我们就这么叫了。”他露出温暖的笑容,又向主教点头致意,最后去找桃瑞丝拜访也赠与老修女几份分子料理和核桃蛋糕后才选择离去。
“伊芙琳,超勇伯是你的亲戚?”将格里菲斯送走后,主教才又找到了在传教室做清洁的伊芙琳,好奇的开口询问,伊芙琳也不敢欺骗,便摇头,“格里菲斯先生只是在王都里当过我们的租客,后来又成了房东,他与我的爸爸和妈妈是朋友,我弟弟一直很崇拜他。”
“既然这样,要不要在名单里写上你的名字?他还能照顾你一些。”主教很直接发问,伊芙琳又懵了,倒不是她不愿意,只是。
“我可以吗?”
“当然可以,你已经足以释放出一环的神术了,虽然不能够成为领袖,但以代行修女的身份加入还是没问题的,如果你不反对,我就加上你的名字了,最近还是因为医治伤兵和清剿留在开拓地的零散魔物有些忙碌,等事情处理完了,我就放你的假,让你回去看看你的家人。”
伊芙琳想了想,最终还是心动的点了点头。
七天后,小修女没有等来,格里菲斯却等来了另外一个意外的美人。
看着珀尔短时间收集而来的关于兹罗姆的大部分资料,格里菲斯一边枕着枕头,聆听着小母羊轻易能引起共鸣的乐声,一边吃着糖豆查看,这个兹罗姆内政大臣当的很一般,确实有中饱私囊,但不多,也有着斑斑劣迹,比格里菲斯严重一些,但也没有太严重。
他是玩人无德,耍弄阴谋,而兹罗姆则是利用官职地位,在兼并土地,有超额的农奴和隐田,或许基于时代背景来看,这甚至算不上罪过,毕竟除了他这个假伯实王的,其他的官员豪强,只要不居住在城市里都会这么做。
而望着兹罗姆妻子的画像,格里菲斯的眼睛里闪烁着诡异的光。
“珀尔。”伸手在手帕上抓了抓,格里菲斯打开戒指的通讯能力,发去请求,得到回应后立即发声。
“在,大人。”珀尔的声音作出回应。
“找几个人跟着兹罗姆大臣,有机会就吓一吓,不过别伤害他,尽可能让他来我这里拜访认错,能做到吗?”
回答他的是珀尔坚决而又不动摇的声音,“当然,我会用和我关系更亲密,独属于我的队伍去做这件事情,您很快会得到好消息的。”
第252章·少妇的苦难(中)
兹罗姆呆呆的看着手中支援粮食的清单,抬头看着只有十几个仆役亲随,几天前他意识到有人在跟踪自己,也猜到了是谁在针对自己,再孤身在要塞里行走办事的话,他觉得自己不能得到保护,他下意识的想要调度士兵,但莫名又回想起格里菲斯。
格里菲斯与他的嫌隙人尽皆知,而对于士兵而言,有天人之名的超勇伯是好人,艾丽西娅是王族当然也不会坏,所以他才是反派,士兵真的会保护自己吗?
他想要哭诉超勇伯针对自己,但如果他只是把自己的猜测上报,没有证据的话,他可不觉得那个和格里菲斯化干戈为玉帛的戴安娜艾伦会为自己说话,而如果戴安娜艾伦不向着自己说话,即便公主年幼迷糊,恐怕也不会因为自己而为难格里菲斯。
他觉得士兵不可信,觉得官场上他也暂时不能和格里菲斯相抗衡,跟踪与窥视让他心生惧怕,于是就只能够调集仆役,但仆役来了之后,他才得知有人在自己家乡调查自己。
因此他觉得家丁恐怕也不管用了,不是觉得仆役会背叛自己,而是觉得格里菲斯要对自己动手的话,这十几个伺候人的仆役恐怕是不能够抵御这种危险的,他必须聘请一些专业人士来保护自己才行。
而作为内政大臣,他是知道如今各大要塞都有了一个新兴了一年多的冒险者公会很火热,第二要塞里也是有的。
在听闻冒险者公会聚集的都是一些特殊人群,以委托为生之后,他起了心思,如果能雇佣这些有一技之长的冒险者来保护自己,那么再危险,以那些特殊人群的身手,足以在格里菲斯没有明面针对自己的时候保护自己了。
等到将来那家伙想要明面杀死自己了,自己反而能够借助着其他人的力量反败为胜的活下来。
这也就是格里菲斯被珀尔率众迎接的时候太早,兹罗姆那时不知道,也没把他当对头,否则他马上就会意识到自己有多愚蠢,当然,很快他就能够意识到了。
“没有问题,下去执行吧。”思考着将阅读到的清单下放,兹罗姆对着两个部下说道,对于这两个部下他也是戒备的,原因就是在于对方很可能会见自己势颓而投靠自己的敌人,但他明显多虑了,格里菲斯想要的是他,可没有再扶持另外一人顶替他的心思。
兹罗姆将工作的清单信件看完处理,便又将一些朋友之间的信件交际同样回复干净,末尾时他却看到了妻子的信件,自从她在黑之城军队攻入前一个月回娘家看望岳父之后,兹罗姆已经很久没有看见她了。
这次来信是在他上次以战争婉拒后,再次发上来的信件,她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这样也好。”兹罗姆表情变得喜悦,他的妻子不爱红妆爱武装,从小就喜欢钻研武艺,是真正的将门后代,她来了自己安全性更高,但之前为什么不让她来呢,是因为这傻娘们真觉得自己厉害,平日里是以狩猎和带着仆役家丁清扫类人魔物巢穴来打发日子的。
真要在黑之城来的时候还让她耍横,他怕自己一个不好丧偶,既让自己产生哀思,也没法跟待自己如亲子的岳父岳母交代。
写下回信,估算着时日确定地点,让信使赶赴去交给在路上的妻子,忙完了所有事情之后他才苦中作乐一般的舒展身体,带着仆役去找已经约好了的冒险者公会负责人商谈。
……冒险者公会……
珀尔的手下,拉塔斯会长奥多跷腿坐在主座上,整理着委托交给手下接待员的同时抬头看着自然坐着的兹罗姆,“大臣看来很急啊,委托才刚发了不久,这么快就来追问?”
“还没有人接我的委托吗?”兹罗姆询问着抬头看向了窗边的女人,那女人有着一头平头短发,穿着彰显女性特征的钢制铠甲,她腰间有着一把嵌着红色宝石的长剑,被精美的剑鞘所包裹。
这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旁听他在冒险者公会委托的事故。
“倒是有。”奥多饶有兴趣的看着他,停顿了一会后拉开抽屉,“有三队人对保护你的委托感兴趣,第一队是托卜鲁村的游侠齐格,他只有一个人但身手不错,如果你的家足够开阔,撤退和进攻的空间很大,那么他大概是一个好的选择。”
“不,不要游侠。”兹罗姆立即反对,奥多愣了一下。
“行吧,我个人觉得游侠们实战经验丰富,是那种能解决问题的人,但既然大臣不喜欢,那么我就说下一个,第二个是一个四人小队,两个受伤退役的士兵和一个斥候,还有一个梅里克来的圃人老兵,虽然不懂得什么风啊火啊之类的奇术,但也是那种能处理事情的小队。”
说完他见兹罗姆并不表态,便耸了耸肩,“第三个是五人小队,由一个资深游荡者做队长,一个不登记细类别的施法者和一个德鲁伊,还有两个是双胞胎亲兄弟的,姑且可以称作是有洛阿信仰的化外之民,你不嫌粗鲁和没礼貌不懂得尊敬地位,而且要价高的话,目前就可以是他们了。
对了,这里人都是不给验货的,没那么多时间。”
“不给验货?我连见他们都不能见?”
“没付钱前不可以,他们都很忙,是不搞面试这一套的。”奥多站起,将资料递给了兹罗姆,“你只能看这个。”
不太适应这一套的兹罗姆只得看向资料,翻阅着得到资料里三个小队的印象和履历,同时抱怨,“我可是第二要塞的内政大臣。”
“但他们却不需要屌你。”奥多很直接的说着,没有给半点面子,看到兹罗姆抬头后他才不惧怕的耸肩直言。
“很简单,他们都是荒野里玩命的,今天吃饱了饭,明天说不定就得死在哥布林的巢穴里,骨头都被扒出来当柴烧,你在他们面前摆官架子,真不好使,如果不是公会对他们有用,经常公布所得情报和作为冒险者的补贴。
他们连我都不屌,现管的都没用,你又算老几?”
兹罗姆气笑了,那么多年了他是真的很少听到有人这么跟自己说话,“那你们怎么确保他们不会看见我家财万贯,见财起意呢?”
“冒险者公会除了危害七国的怪物和魔物之外,只杀一种人。”奥多竖起指头,“在这里不讲信誉的人,不管是哪方,出了事就是我们公会的责任,死者的命,我们背了!”
“很好,我就要这样的人!”
气恼迅速转为了高兴,兹罗姆挤出笑脸,向奥多伸出了手。
“你们不怕我,自然也不会怕我的对头,我就需要你们这种胆子大不要命,同时还有信誉的。
难怪超勇伯曾经调集游侠于所有人尚未察觉之前,就得知了敌人大军进攻的消息,冒险者公会果然名不虚传。
我就要第三队的,钱这就付,这下可以让我见见他们了吧?”
他言语着取出早准备好的小袋子,从里面掏出了一星期的合同金。
“一个星期十五枚金币,行,就十五枚金币,就算一会我看不上,这十五金币我也给他们了。”
奥多看着桌上金币,下意识回过头看了身后的女人一眼,随后按下了有编号的按钮,将头凑近,“柯尔奇小队找得到吗?”
“找到,他们接了护卫的委托,没有如其他小队那样远离要塞,留了住址。”
“委托散布者看上他们了,去请他们过来,成与不成,都有十五枚金币供他们花销。”
兹罗姆很快便与柯尔奇小队相逢,在试验过之后果然喜悦,为首的游荡者队长柯尔奇懂得操纵装卸机关,对很多依托神奇素材施展的法术都很擅长,上去试试手段的他没走几步就被对方用小米一样的东西定住。
其余人各有各的本事,都并非普通士兵可以比拟,虽然兹罗姆觉得这帮人应该是打不过格里菲斯,但格里菲斯怎么可能会直接的现身将他杀死,他不怕预言术的吗?
这些人能防的住一般或者水平相当的人就差不多了,就当出钱买个平安。
“好,直到问题解决之前,我都请几位在我的府邸里住下,房间和吃喝我都不收钱。”我吃什么各位就吃什么,他脸上终于多出了几分笑容,“钱,我会按时给。”
柯尔奇脸上便也多出笑容,应付着雇主的同时看向了已经不看窗外风景,转过头来环抱着手臂打量着这一幕的平头女子,微笑的同时和身后队友一起微微点头致意。
“珀尔会长。”将兹罗姆哄走,关上门的奥多神色变得尊敬,他躬身向女人行礼,后者站直了身体,“行,看来没什么问题,我就不打扰你了奥多,继续做你正常的事情就行了,违约金我就提前支付了。”
“不不不不不不。”奥多连忙摇头,但珀尔却自说自话的将钱放在了桌上。
“我知道你喜欢干净,但格里菲斯先生和其他人不一样,他对我,对很多人都有恩情,我们现在在发的补贴,侦查到的荒野情报,冒险者们有体系的抱团能成功,全部都来自于他。
我们当然不能因此而成为他个人的私兵,为他的欲求做事,我不光得对他负责,也得对你们和更多相信我们的冒险者负责。
只是他对我的恩情实在太重,我毕生都决定追随在他身边,死不足惜,我尽可能追求两不相负,但如果一定要选一方,我是一定会站在他那边的,所以抱歉奥多,还是用了冒险者公会来做一些比较脏的事情。”
“我其实也不怎么喜欢干净。”奥多挠了挠头,“再说了,都是您的私人队伍去做事,您已经够给我,够给大家脸了,您给脸我得捧着,理想是很重要,人是要有底线,但我不想变成一个忘恩负义的人这也是我底线之一啊,这个兹罗姆会死吗?”
“不会。”珀尔确定自己得到的指令,最终选择摇头。
奥多立即噎住了,好一会后才看着珀尔,“您是不是太有道德,把我们想的太良民了?”换以前,除了少数道德洁癖之外,雇主要是敢不给钱,他们是真能把雇主全家杀光光的,人连死都没死,这还有什么好说的。
珀尔想了想,最后还是选择耸肩不回答,格里菲斯把她当成了自己人,在兹罗姆的事上可是真没瞒她。
“那就这样吧,为冒险者们好好做事奥多,尽量少的让新人们重复你我以前吃的那种亏。”最终她拍了拍奥多肩膀,而后被奥多送出了公会。
当天夜晚,兹罗姆宅邸,今夜万籁俱寂,就连天空的双月都并不显露,就连星辰也变得暗淡,除了夜班仆人之外的仆役们都陷入了睡眠当中,柯尔奇活动着身体,戴上了彩色的薄丝手套,身后诸多人站立着。
“老大发的任务是给这老小子一个惊吓,并不限定手段任我们发挥。”柯尔奇咳嗽着嗓子,“各位,有什么想法?”
“我最近看了本小说。”低头看着话本的德鲁伊抬头,“要不我们把他马的头给砍了,塞进他的被子里,明早他说不定得吓死。”
“好主意。”柯尔奇欣然点头,而一旁身上有着恐龙头洛阿纹身的野蛮人挠了挠脑袋,“要不,把马头变成他老婆的人头?我们也都看过,这种惊吓和威胁好像更对味。”
说完所有人都静了,将一种敬畏的眼神看向了他。
“金。”柯尔奇于是扭头看向了同样表达敬畏情绪的灰发眼镜帅小伙,后者合上书礼貌的看着队长,“这件事并不困难,我刚加入小队个把月,就让我来出力吧。”
“大家共同出力,赏赐才好一起拿嘛,走,杀马。”
次日,睡眠中的兹罗姆缓缓睁开眼睛,一股血腥味和恼人的蝇虫声让他受不了,可下意识的,他开始觉得自己的脚下并不对劲,看向床铺,他疑惑的掀开被子,随后便看到了那颗极度类似自己妻子,唯独发色不同的人头。
“啊!!!!”
吓得近乎昏厥,他猛地跳起,几乎快要接近墙顶。
……
“我们完全无法察觉这个手段,但有这个能力的人想要您的命恐怕并不困难。”
柯尔奇看着床边吓得瑟瑟发抖的兹罗姆和那颗变化成了人头的马头。
此时咒术解除,兹罗姆却仍旧战兢兢,柯尔奇没理他,像是捧读一样的将自己无法完成护卫委托的台词念完,随后便将钱放下的离开。
这是一个警告,数个小时后平复下来的兹罗姆颤颤巍巍的接过了下人递来的茶盏,控制住手震的频率颤抖着喝了一口,那颗马头散发的文字信息是警告,他在警告着自己,如果再不讨饶,解决他们之间的恩怨。
情况就不会往好的方向扭转。
“准备马车,去超勇伯家拜访,今天的事情,一个字都不准透露出去。”
他心有余悸的寒颤着音开口,仆役们见到主人的第一条命令是这个,立即点头,不多时便有一辆马车直出庄园。
格里菲斯托腮看着这一幕好戏,拍了拍小母羊的小翘屁股,从她的按摩中摆脱,“一会有客人来找我,你先回去吧。”
丽赛特没有多说话,她温顺的化作红光离开,而格里菲斯则坐在主位上,陷入了假寐。
不一会,扈从乔迪的敲门声响起,并未关闭的门顺着力道打开,乔迪看着假寐好似修行的格里菲斯,停顿了一下后才小心问道,“大人?”
言语一出,格里菲斯立即睁开眼睛,乔迪便低头,“内政大臣兹罗姆大人亲自前来拜访您?”
“让人领他进来,然后不要再靠近了。”格里菲斯看着乔迪,“做完这个,我就给你一个自由骑士的出身,这样也算是对得起你爷爷和我的友情了,之后你就回家去,不是不要你,只是你还有家人,我并没有像表现起来的那么完美。
乔迪,在获得了你想要的之后,你就得好好思考,世界上可以效忠的好对象很多,而我是一潭深不见底的黑泥,如果不志同道合,你是不会在我这里获得什么好感觉的。”
惊喜来的太突然,乔迪懵在了当场,随后便有因为格里菲斯的言语而陷入了沉思。
“是。”他看着格里菲斯的眼睛,觉得这件事并不简单,“我会回家好好思考的。”
“册封仪式之后再去吧。”格里菲斯作出回应,看着又变得有些兴奋的乔迪,他挥了挥手,后者便点头离去,约束侍者和管家的同时,请兹罗姆一人顺着路一人拜访,兹罗姆也只能心惊胆颤的向前,缓缓推开了格里菲斯的门。
似乎是被惊吓的恍惚,也似乎是格里菲斯带来的恐惧,兹罗姆第一眼并未看见格里菲斯,他看见的,是一个浑身散发着黑色气体的无面人,直直坐在主座位上,跷腿打量着自己,眨了眨眼,那副异象便忽然消失,主座上的变成了格里菲斯。
他翘着腿,用好奇的眼神看着自己,似乎并不知晓自己经历的一切,但怎么可能。
“这不是兹罗姆大臣吗?”他的脸上出现促狭的嘲笑,“怎么会来找我呢?”
噗通。
很干脆的双膝跪下,兹罗姆恐惧的不敢去看格里菲斯,停顿了片刻后向他磕头,“我想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我一马。”
“也可以。”意外的,非常轻易的答应,他看着对方从主座上站起,走到了他的旁边,“但有一个条件。”那人说着半弯腰贴在他的脸庞。
似乎听到了什么,兹罗姆猛然抬头看向了格里菲斯,过了一会后才无力的双手撑住地面,将自己的表情和眼神掩盖,“好,就随您的意,格里菲斯先生。”
站着的格里菲斯摸着腰间的红玉印章,停顿了一下后,并没有立即使用这个杀器,对方并没有选择屈服,一点一丝的念头都没有。
可以,要是投降的太快,这招反而就不好玩了,但如果手段不行的话,反抗意识太强也不会有用的,这个世界上只有蠢和倒霉的人会遭遇悲惨至极的结局,而很不巧,兹罗姆两者全占了。
平静的三天很快过去,兹罗姆很快接到了妻子的回信,于是带着仆役走出要塞,到向内的第一个官用驿站所等待迎接自己的妻子,大约等了一个小时后,便看见了一辆两匹红马的红色马车在穿着盔甲的女仆役驱赶下前进。
四周都是十来个女兵,也都手持着长杆兵刃,用快步的速度跟在马车身后,也不累,这样的打扮和注重整齐的军容,兹罗姆第一眼就确定了,只有自己那强迫症的妻子才会这么做,于是便走上前去迎接。
“我来接你了。”带着仆役将车拦住,他的表情变得温柔,轻声话语。
“你让我留在家里,老爸还以为我们关系出问题了呢。”一声娇哼,弄得兹罗姆表情苦笑,“我不是写了信,说了是黑之城又来打仗了嘛。”
“你不说这个还好,说起这个我还生气。”马车的车门被打开,一个年龄看起来只有二十六七,头戴着花环,织有金丝的红色玉带束起身段,玉带右侧挂着一柄长剑,面容带有着娇气却不显得蛮横,因为有着一双剑眉,因此更多了几分英武巾帼气质的小少妇从车门一跃而下。
她直起腰看着自己的丈夫,“我的武功不弱,哪里是怕了黑之城士兵的,不过我老远就听说咱们这里最近多出来了一个号称天人,叫格里菲斯的,你认识不?”
兹罗姆的表情立即僵住,小少妇看得很清楚,见到自己的丈夫一副吃了苍蝇的模样,不由得停顿,“怎么,他和你不熟?正好,我还想和他比个高低,要是你熟的话,我还真不好下手了!”
“夫人。”兹罗姆注意着自己的表情管理,伸出手拉住了小少妇的柔荑玉手,小少妇的皮肤虽然并不显白,但同样嫩得仿佛可以掐出水来,看起来同美玉的油润一般。
“我和他没什么冲突,但关系也说不上好,就是陌生人,改天你要是想见他,我再带你去约他就行了,现在不聊这个,这么久没见到你,我馋疯了都。”
“要死啊你!”小少妇的脸上忽然染上一点红霞,软软呵斥道,“大白天的,你发什么疯说这些。”说着轻微挣开手,走上前骑上马匹,“就是白天,也要回家说嘛。”
说完便一抽马鞭,也不管仆役和丈夫,她便扬鞭向要塞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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