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兽宝可梦 第134章

作者:封修修

一转眼半个月就在淫欲欢愉当中过去,格里菲斯舒展着手臂躺在床上,王后则在他身上,小心的用乳房裹夹他的小兄弟,上下夹动的同时,她头顶的红宝石王冠也微微歪斜,但她本人却不管这些,而是认真而又积极的伸出舌尖舔弄着尖端。

大约三十五分钟左右,白浊液便爆射而出,糊了王后一脸,她满足的用舌头舔弄了一圈,“今天怎么是柑橘味的?”询问着的同时,她不断用手刮下脸上的牛乳,含着手指发媚,一开始她还很厌恶对方这样的颜射情节,但玩的多了就脱敏了。

加之格里菲斯吞噬法变化莫测,每次口味不同,他也不说,但在一次误食之后,王后吃到了她最喜欢的芒果甜味。

而问题并不在于牛乳是自己最喜欢的味道,而是在于对方喷射出的牛乳并不腥臭肮脏,这完全的攻克了她的嫌恶心,到现在,吃下对方的牛乳揭秘滋味,已经是王后苦中作乐的好妙方。

虽然格里菲斯知道她心怀暗恨,她也知道自己确实很恨眼前的男人,但在日日夜夜的偷欢当中,她的目标从杀死对方又渐渐演变成了最初的将眼前人弄成面首,从此供自己夜夜笙歌,受用不尽的计划。

毕竟……

将脸上牛乳舔吃干净的王后戴着蕾丝手套将那自己又爱又恨的小兄弟一手抓住,后者立即高耸了起来,顶在了她的侧脸上,深吸的嗅闻着坚硬发热之物那满溢的雄心气息,演的多了的王后这次没带演的露出了痴媚的笑容。

这么好吃又好用的东西,她可真没见过。

“今天是你继女白雪公主的成人礼宴会吧?”格里菲斯在床上站着翘臀的同时忽然询问,跪在屁股下正在给他毒龙的王后停下了对他大腿内侧的抚摸和侍奉,吞下口水后满不在乎的嗯了一声。

“没关系,她的成人礼宴会距离开办还有两个小时,到时候我出席就是了,老东西并不宠爱她,我不会因此而被处分的。”她说着舔弄起春袋,不断的用鼻子去深吸毛发的气味又呼出,她并不喜欢,但这是衷心侍奉的体现。

“不了。”格里菲斯舒展身躯不再要对方侍奉自己,而是走到一旁穿起鞋袜衣物的同时问道,“要不要和我打个赌?”

王后停顿,干脆在床上跪坐着看他,“赌,我和你?”

“对。”他说着取出了一个皮质宠物项圈,“你戴着这个盛装出席,吸引住皇帝和宾客的视线,期间不摘下的话,我就放你自由并答应你一件小事,只要事情不大,这件事是干什么,都好商量。”

王后思索着,看着皮质的宠物项圈,王国里当然也有这种东西,她也明白对方的险恶用心,想了想,她选择点头。

“好,我和你赌。”她的眼睛里闪过决绝,“要赌的小事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我不摘下,吸引皇帝和宾客的视线,宴会结束之后,你放我自由。”

“可以。”意料之中的答案,他并不拒绝并笑着回答,同时将项圈抛给了王后,“如果你摘下或者任由别人摘下,总之如果这个项圈脱离你的脖子的话,我也不要你输金输银,我只想带着脱光光的你走出这个宫殿,像我们最初玩的那样,牵着你的链子,让你像狗一样走遍这个王国。”

“你玩的可真变态啊。”王后变得圆润晶莹的小脸顿时煞白,那她还当个屁的王后,但看着手中项圈,“可以,我和你赌。”她说着戴上,握紧项圈,生怕它突然因为某个魔法而脱落。

但其实项圈里什么也没有,格里菲斯只是为了对方牵制皇帝和卫兵,他好去偷国王的宝库,将那颗能让凡人石化的蛇发女妖头纳入囊中,还有就是,不停歇的玩了那么久,在新奇感和欲望被满足后,他也有些厌倦这个王后了。

不过是找个机会,即满足需求,又找个借口把对方甩脱罢了。

“那就一言为定,化妆吧,不用侍奉我了。”他说着指了指密室,“我会通过魔镜来得知你的行动的。”

王后的神情立即肃然,将侍奉她的女官侍女叫醒,让毫无记忆的她们来为自己化妆和准备礼服,只过了一个半小时就戴着宠物项圈,一脸傲然的走出了宫殿,踏上了去往成人礼宴会现场的马车。

“我也开始行动了。”魔镜投影着宴会里的行动,果不其然,王后的项圈引起了国王和许多骑士,贵族的注意,一国之母的王后带着项圈,他们也没有细想,只宴饮着的同时觉得这是某种奇异的时尚新风向。

格里菲斯望着这一幕满足了恶趣味,一个翻身从床上跃起,从容漫步出后宫,也不去找其他不认识的宠妃,直接向打听好的国王宝库飞去,不到三秒钟便立时落地,施展法术潜入进国王的宝库当中。

而宴会上,王后强迫自己不去压住项圈,带着假笑的接待着左右的贵族客人,老国王本来因为年迈和毒素的原因身体暗弱,但此刻难得是自己女儿的成人礼,强撑着有了好心情和兴致,此时看见妻子脖子上戴着宠物一样的项圈,他虽然不好发作,但也忍不住生起了闷气。

心里恼怒妻子的放荡和不知礼仪,但很快,这些坏心情便在一个声音下当然无存。

“父亲,您不开心吗?”如黄鹂一般清脆的声音响起,暗怒的国王抬头看向了声音处,他的女儿,他与恩爱王后唯一的子嗣。

红色且有着蝴蝶缎带的发箍将那如黑檀般漆黑油亮的头发束得整齐,牛奶一般润白的肌肤让她如同白玉雕琢成的美人一般夺目,蓝色的上衣裙显得简洁而温柔,配合着她礼貌且充斥好奇的表情,显露出一股王室从未有过的真诚态度。

鹅黄色的长裙遮住下身,连所穿鞋子的模样都没有显露,衣着平平无奇,但一种青涩而纯洁的美感却悠然而生。

老国王看着自己数年未见过的女儿,片刻后才从自己女儿的美丽中回过神来,他的脸上露出笑容,“不,不,我唯一明珠的成人礼上,我怎么会不开心呢?就算有,在你的笑容面前,也都消失了!”

他敲击权杖,站起抓住了自己女儿的手,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忽略女孩很久了,这件并不华美的衣服可能是她唯一拿得出手的东西,一股愧疚悠然而生,但转而是坚决,他要多活几年,给自己的女儿更多的权势。

王后失神的看着眼前的白雪公主,她来时,这还只是一个长得不丑的小女孩,如今却变成了这样的美丽处女,这甚至超过了自己,以她的模样,恐怕那个刁难自己的恶人也不忍心将她的美丽破坏。

她按住自己的项圈,嫉妒心在内心的阴暗处疯涨,连表情都因为嫉妒而变得青绿。

不允许,她决不允许这个王国有比她还要美丽的人!

脑海里闪过很多疯狂的想法,她停顿着,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认真思索着这些想法的可能性,但最终都一一否决,忽然,她感受到了自己手上的项圈,她的手掌开始紧握,怨毒的看着被高举起手臂,被所有人目光簇拥的洁白公主。

紧紧按住项圈,即便失去自由,身处在地狱之中,她也要这个纯洁如玉的白雪公主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第263章·但是,我拒绝

王后的嫉妒心因为一个翩翩少女而疯涨的时候,格里菲斯已经越过这并不高明的宝库看守,无视了一众黄金珠宝的堆积,走进了魔镜所显示的蛇发女妖头的所在地,国王并不会在自己的宝库里安装陷阱,格里菲斯的回避侦测又阻碍了宫廷法师的预知。

他便如进入了无人之地一样的自在,一进来就看见了这个蛇发怪物的脑袋,这脑袋背对着自己,挂在了没有反光的墙壁上,被他很轻易的取下。

虽然没有危险,但他也不敢正视头颅。

只是用准备好的布包裹着头颅后又随意抓了一把金豆子就转身要走,不过他又很快顿住了脚步,回过头看着金属做成却没有反光的墙面,忽然来了兴致。

伸手施展终结之力,他的手化为了金属色泽的同时触摸着墙面,忽然发力用手指刻下汉字。

“格里菲斯,到此一游~”

做完这个,他才满意的疾驰离去,也不去后宫,而是回到了蒂娅所开的炼金药水店里,知会了她一声后,便坐在了床面上看向被布匹包裹的头颅,他对这颗头很感兴趣,因为和铸造的魔法物品不同,这颗头颅是天然的生命遗留物,很适合让他运用吞噬法咒术消化。

但这个世界和黑兽世界的魔力运行方式截然不同,虽然都有魔力,但就像是魔镜,它即便去往无魔地带也能够发挥它原有的作用,这是黑兽世界永远也无法铸造出的神器。

而眼前的戈耳工同样如此。

它是另一个世界的造物,拥有的是任何正视它的凡人都将被石化的能力。

吞噬法究竟能否消化它也不得而知。

“应该是可以的。”格里菲斯做下判断,他来到这个世界时吞噬法运转如初,身体没有异样,主动去吃无机物时,也能够将其蒸腾消化得无影无踪,其他被吞噬法消化后的咒术也能够如常用出,无非就是难不难啃而已。

于是他很干脆伸出手,流量转变为魔力驱动吞噬法,用手一口连带着布将蛇发女妖头颅给吞了,魔力以一种极高效率的速度迅速将这颗残存的头颅肢解,随后化为己用,他再睁开眼时,漆黑的双瞳便成了黄琥珀色,如野兽一样的眼眸。

不仅形象变化,他的双眼此刻也寄宿着石化诅咒的力量,与原版别无二致,除了动用魔力变化出这双眼眸需要消耗之外,将他人石化竟然也不用魔力消耗。

对奇异生物的吞噬收集欲望骤然大涨,他此刻才明白吞噬法所代表的捷径究竟有多么迅速,毫无副作用,甚至戈耳工都无法控制的诅咒力量,他自己都能够通过流量自如控制,这哪里是吞噬法,这明明是星之卡比啊!

“不守底线,把拥有特殊能力,特殊体质的人都吃尽就能够迅速的拥有他们的体质与能力,配合着我堪称无限的流量,没有任何副作用的迅速速成,好处占尽。”格里菲斯抚摸着胸口。

“遵守底线,不主动去掠杀人和智慧生物,进展缓慢,也不会因为遵守道德而让吞噬法有什么上限的增加,唯一的好处就是底线仍在,除此之外,全然没有任何利益可图。”

涎水滴答的从说话的嘴巴里流出,他望着地上残存的布片,不断的咽着疯涨的口水,头颅的口感如此舒爽,力量的增长如此甘美。

他选后者。

他已经够堕落了,拥有兽性就够,不需要真的变成野兽,如今的他是一名王者,要以智慧和仁德来实现诉求,全世界无法匹敌的力量要有,让人发自内心追随的人主气息也要有,这样才能称得上健全。

他想要当黑兽世界的始皇,太宗,他想要万人景仰,他想要更好的历史评价。

他想要完成世界赋予他的历史使命,在实现自己的诉求后自由的离开。

他不想让后来者听到他的名字,想到的只是一只臭名昭著,甚至还不是天下无敌的野兽,那他妈岂不是白活了?

反复利用更高的欲望来压制进食的强欲,格里菲斯很快抹平了吞噬法初次主动进食带来的精神波动,又重新演化出自己的那双黑色双瞳,而因为不喜欢琥珀色那毫无感情的封冻色调,他很干脆的将自己的石化眼化作了金色。

压制欲望后,他便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一双金睛满意一笑。

“笑什么呢?”蒂娅敲了敲门,又隔着门询问,他才回过神收敛石化眼,但眼睛的色调却没有变,金色好啊,运起石化眼来也没有施展前摇,足以又形成一个针对凡人的初见杀手段。

将滴落在地上的口水扫清,同时将门打开,一上前就抱住了蒂娅,“我笑当然是又得到了好处,我肚子饿了,来点吃的?”

“行。”蒂娅被他的得意和怀抱弄得脸上带笑,正好也是吃饭的时候,两人取出精灵球里的热食吃了一把,一直在这里休息到白雪公主的成人礼结束,王后急匆匆回到后宫想要找他另办一件小事的时候,他也才凑巧的从蒂娅那里回来。

只不过这次他来不是为了女色,休息了半月之久,该打听的也已经打听完毕,连一国金库都可以进出无碍,他觉得他可以出手了。

所以才恢复了原本相貌的赶来皇宫。

但……

“你说什么?”格里菲斯错愕的打量着戴项圈的王后,他甚至不想去问魔镜眼前的王后究竟有没有一直戴着项圈,对方的小事也早已经说的清楚,但现在,她却突然的变卦,对于有人放弃自由这件事,他呆愣良久,仍不敢相信。

“我好不容易发发善心,让你这个恶毒王后获得自由,今后你认真琢磨你的毒素配方,将来说不定还能让我吃亏吃瘪,可你现在说,不打算获得自由,依旧打算当性奴隶。”

他很快又恢复调笑姿态,心里失望,手上却抚摸起了王后的精致妆容,“你不会是沉迷我的肉体,彻底的爱上我了吧?”

“只是有另一件小事要你做。”王后感受着他的抚摸,脸上出现讨好的笑容,“白雪公主你还记得吗?”

格里菲斯停下抚摸,立即明白是成人礼上出现了问题,“怎么说起这个?”

“我想请你将她杀掉,就算不杀,我也想让她享受我的待遇,这对于你来说不难,应该是小事一件吧?”她的言语里充满了理所当然,格里菲斯立即明白,对方的思维和自己一样,已经异化了,而且异化的比自己还厉害。

“她可是你的女儿,还是你老公唯一的子嗣,你还真毒啊。”他收起笑容,看着眼前盛开的恶之花,“你就真半点情面也没有的,要把她杀了,或者变成比你还糟糕的性奴隶?”

“这对你来说不是大事,你也得利啊。”她连忙急切说道,“就算不杀,将来我也可以和你一起调教她,我们是母女,这难道不刺激吗?”

“好。”格里菲斯得到答案,也不管对方是否真这么觉得,他点头轻易的答应了这件小事,王后的表情骤然变得喜悦,一副盛开释放的模样,殷勤的转过身去哼着歌,好像做了什么让自己特别开心的事情。

审视着王后的背影,知道她想要侍奉自己,格里菲斯跷腿思考着,他当然不会去顺对方的意伤害白雪公主,这与白雪公主这个人无关,只是他厌恶这个女人的品行,一诺千金多了,偶尔也要试试言而无信的滋味,他更改了自己思考出的计划,将这个变数容纳进计划里。

他心想着,走上前抚摸起王后的美背与饱满的丰乳,在她耳边呢喃。

“相处半个多月了,我一直都很想问你,意图毒杀国王,杀死继女,你的内心就一点波动也没有吗?”

“有什么好愧疚的?”王后抓住他的手,借着他的手狠狠揉捏自己的乳房,嘶哈的喘息着的同时询问着,“他们只不过是我人生中短暂的过客而已,但你不一样。”

格里菲斯沉默良久,忽然发笑,他从未有过帮助眼前女人的想法,但此刻他也不由得承认,论作恶的态度,对方远在他之上,这女人没救了,说什么都没用。

“我不如你啊,不过呢,我不打算多睡你了,今天打完这场分手炮,你依旧会获得自由,白雪公主,我会带走的,而你……你自己自求多福吧。”

他说着便将王后推倒在床,撩开了黑色长裙,也不多加前戏刺激,只让她穿着衣服挨透,如丝一般的呻吟响彻后宫,这次,女官们听见了,而已经叫了半个月的王后对此毫无觉察。

第264章·是他?不,是他!

安静的后宫,王后独坐在化妆台上难得的自己梳着头发,她想不明白,自己获得了自由,白雪公主也即将走向末路,为什么她在开心之后,便有些觉得不安和落寂呢?

得到了自由确实开怀,但莫名的,她也并不安心。

“还真是下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忽然生出一股怒气,不由得低声咒骂,“别人那么粗俗的对待你,还裹挟着你的魔镜跑了,你竟然真的入戏,忘了他的暴行了吗?!”说完愤而站起,不去看自己的脸,强迫着自己睡着。

只能说,有时候放置play,欲擒故纵也能够增加感情,甚至要比一味哄着要来的更迅猛,更清晰。

不过这些都跟格里菲斯无关了,他现在坐在王宫最高的城楼砖瓦上,对王后的怨念与愤怒纠缠的情绪一概不知,只是用魔镜看着换上老国王赠予的白色礼服的白雪公主,感叹着她的美丽和那份自己想要玷污亵玩的清纯。

只能说身边的情人都不盯着,他就放飞自我,要是时时都是现在这种想法,艾丽西娅和人妻姬骑士太难不说,普莉姆与伊芙琳早就到手。

确定好了位置,他便也不再多看,而是将魔镜收起,分出分身并把自己变化成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余岁的白发金睛少年在原地隐匿,操纵分身直奔白雪公主所在的寝宫而去,他的计划当然是分身以猎人格里菲斯的身份将白雪公主绑走,再通过自己变化的这个新身份将白雪公主救回。

之后便带回公主获得老国王的信任,再以老国王身体里的毒素为由,强迫他改信大角星鹰神,这个国家不大不小,八百里风光,正好篡权谋国,不仅合适试水,还能试一试当宗教魁首的瘾子,不过在执行计划前,他还得确保老国王的身体不会被自己的戏码玩坏。

而后宫里白雪公主的寝宫内,这位公主一如故事中的那样,在喜悦中重新换上了自己那套蓝黄色的裙子,将父亲所赠与的白裙礼服小心的收进衣柜里,随后开始独自清扫着自己的卧室房间。

母亲死后她的父亲很哀伤,每每看见她时,都会想起自己过世的妻子,久而久之父亲就不与她相见,重新取了继任皇后后,那个刻薄恶毒的女人掌管后宫,就把她唯一的十几个侍女也都给停了,她也无法去告知父亲。

于是她自己就学会了家务,当然,她一个人扫不了大殿,所能清扫干净的,不过是自己的卧室而已。

此刻她心中满是欣喜,对自己曾经遭遇到一切不符合身份的对待都不在意,只保留着一些应有的,从曾经侍女那里学来的戒心,除此之外的她就是一张白纸,白甜到了这种程度,已经可以称之为傻了。

“公主。”格里菲斯敲了敲关闭的门,卧室里休息的白雪公主听到有人呼喊自己,好奇而有些戒备的抬起头,“谁?”

“我是猎人格里菲斯,王后请您去和她见一面。”

王后要见自己?脑海里浮现出的并不是戒备与恶意,尽管有些不喜欢那位王后,但她认为还是要见的,只是,为什么会让一位猎人来请自己?

“稍等。”她将自己的头发捋好,停下了对卧室的简单清扫,虽然疑惑,但她却不会把事情往糟糕的地方想,因为她对糟糕这种情况一无所知,门栓被简易手法打开,她很快便看见了那位自称猎人的男人。

格里菲斯很帅气,这面容让白雪停顿了一下,因为他的面容而多了几分好感。

“王后找我有什么事吗?”她询问着,看着眼前的男人摇头。

“不清楚,只是叫我来请您过去。”

“我这套衣服不够隆重,请等我换一套衣服好吗?”她擦了擦手想要跟随,又看着自己的蓝黄裙子,觉得不够表现态度,要是以前没有也就算了,现在父亲赐给了自己一条好看的白色裙子,她想穿这套更好的去看自己的继母。

格里菲斯神情古怪,却也按照身份扮演并没有拒绝,门被白雪公主不设防的轻轻关上,又被他悄悄推开一点。

可爱的女孩脱下衣裳与裙摆,露出婀娜的窈窕身体,洁白如天上的云霞,浑然没有一点杂色,也不是让人不适的如白化症那样的苍白,她的皮肤质感通体透着水嫩与玲珑,小乳鸽被束衣遮挡却依然能看出含苞待放,正是一个年轻女孩该有的样子。

她很干净,既干净又美丽,换上了那一身白色的无垢裙后,就更加的美丽了。

占有的欲望被点燃,格里菲斯静静等待着对方,正是因为她如此的纯净,让他有了一种很想教对方很多脏东西的欲望,看着这样的人纯净的说出很多不好听的词语,恐怕也是一件好玩的乐事。

“好了。”换上无垢裙的白雪公主并未意识到猎人的窥探,她脸上带着能俘获他人的笑容,礼貌的看着格里菲斯,“我准备好去看母后了。”

她话音刚落,就看见眼前猎人喷出了一股白色迷雾,眼前便就一片漆黑。

……

颠簸让她悠悠转醒,脚下的土地在晃动,而当她彻底清醒的看时,见到的是马匹的身影,腰上有一只手将她环抱在马上,记性很好的她立即摆脱了药物带来的晕眩,辨认出了对方服装,是那位自称为格里菲斯的猎人。

“别怪我,公主。”她的动作传递着她已经清醒的痕迹,格里菲斯开始说话,“王后因为你的美丽而要杀你,我也只是奉命行事。”

听到自己将要丧命,白雪慌乱的看着左右想要呼救,但却发现周围已经不是王宫风景,而是变成了她根本认不清的荒郊野岭,恐惧在一瞬间蔓延上了她的心头,如年幼时那样,她的哭泣声开始发出,但不一会又憋住,只是流泪而没有哭出声。

“就是这里好了。”格里菲斯松开手,将白雪公主抱下,拉到了树桩前拔出短刀,公主不看寒光闪闪的短刀,绝望而又不甘心的望着格里菲斯,她的脸上泪水不断,却并没有开声求饶,而是一直看着格里菲斯的同时一言不发。

“我不想动手。”格里菲斯持刀向前,公主便后退,直到因为退到树桩上不小心摔坐后,才闭上了眼睛,但就在这时,她却听到了猎人收刀的声音,她立即睁开眼,看着猎人同情而怜悯的神情。

“你走吧,白雪公主,在这个被王后掌控的国家里,你是没有好下场的,离开这里,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好好的生活下来,永远不要再回来了。”

望着猎人的同情,白雪不敢转过身,她只是急忙站起,对视着格里菲斯而后退,一直到森林边缘后,才转身迅速逃跑。

慌乱,不安,仿徨,负面情绪涌动着,名为白雪的女孩脸上流淌着泪水,白色的礼服裙在奔跑中被荆棘树丛撕扯,变得碎乱,天变得泛黑,这更加促进了她的恐惧,直至劳累,直至情绪宣泄,直至她再也跑不动的觉得安全后才敢停下休息。

她不知道自己的前路在哪里,但她知道,她必须得勇敢的活下去,只有这样,才能在还未结束的来日里,看见自己想要看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