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兽宝可梦 第152章

作者:封修修

“你是说,一滴太阳本身的东西?”

葛朵看着格里菲斯,她发现对方的语气在瞬间变得感兴趣起来,连带着精神都陷入了某种亢奋状态。

“OK。”格里菲斯转身就走,葛朵却慌忙叫住,“我的不老。”

“早就连长生一起给你了,我去验证点事情,你别离开,一会还有乐佩的事要演场戏和你商量。”他匆匆留下话语,转眼便没了踪影,葛朵闻言抚摸着自己的肌肤,她没想到一切都来得如此突然,就像是那朵花一般。

她确信自己从此长生,并接受了这一切,她是上苍眷顾的女人。

天空,羽翼飙出三十八马赫的速度,在数分钟后,格里菲斯穿过外大气层来到天空,他遗世独立一般的处在寂静无比的空间里,太阳的光芒是如此的舒适。

鸦眼在手掌的缝隙中看向日与月亮,他能看到吗?

能。

格里菲斯完全看到了自己想要看到的东西。

太阳释放着庞大的魔力,珍贵的太阳花,在这个绝对的庞然大物面前一文不值,格里菲斯惊讶的想要说话,却发不出声音,他甚至不能估算出距离,但巨大的贪欲涌现在内心里,如果把太阳……

在他动了念头的这一瞬间,包括湖中仙女在内的所有近似洛阿神明的本土强大生物都在一个必然中感觉到了危机感,强烈的危机感涌动着,使得他们都不约而同的望向天空。

“格里菲斯……”

无形的意念向包括赫特哈孔在内的所有强大生物都传出讯息,天空中的风与云都为之变色,就在这时。

“哈哈哈哈~”被自己贪欲逗笑了的格里菲斯无声的在太空中大笑着,“我还真是自不量力。”他心中变得清醒,“假设距离一样,月球我得全速飞九个小时才能抵达,而太阳的一点五亿公里我得飞上十年,我的流量都撑不到全速飞三年,吃太阳恐怕没个上亿年都未必吃的了小半。

半路被太阳晒死都有可能,这个吞噬法太傻逼了。”

他又看着散发截然不同魔力的月亮与太阳,两者在神秘学的位格上并无高下之分,而不管是什么魔力,到了他的身上就是流量,只是数值上的差异,这些东西对他而言确实大补,但没必要如此劳心劳力。

“太阳是不可能了,但如果是月亮的话,倒是可以试一试,有个时间带一点月壤回去,说不定还能让秘法术士做些装备。”他嘀咕着转过身,向天空下方坠落。

无形的危机感缓缓消失却又保持在一个警惕阶段,本土的强大生物们松了口气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记住了那无形意志说出的名字。

格里菲斯。

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格里菲斯在天空中翻阅起了葛朵的召唤术笔记,看起来上限很高,但原理却出乎意料的简单,用他能理解的词语,便是通过祭品和魔法阵,用歌唱的咒语召唤下界和物质界中的特殊生命,而后达成契约。

书中更多的是介绍容易契约的生物和一些所谓世界的名词,比如梦界,镜中世界,地狱,天堂和云中世界,地心世界,但这个召唤阵不保命,一些魔法生物出现后击杀召唤者也是常有的事情。

他只花了十分钟便学会召唤阵的摆弄方法,内心更因为召唤术的生物图鉴而产生了许多的好奇心。

这些东西,应该蛮好吃的吧?

第307章·先知与公主·一家团聚

“是时候开始演戏了。”葛朵的木屋里,格里菲斯托腮吃着眼前女巫做的莴苣炒菜,滋味还意外的不错,葛朵本来在唱着歌,格里菲斯来了之后便拘束了不少,但也肉眼可见的开心。

葛朵听到演戏便竖起耳朵,而在得知了格里菲斯的意思后便偷偷的笑了起来。

“我也是受人之托。”因为乌鸦的出现,格里菲斯被叫破了身份,他很后悔以这个身份加入这场和诺亚身份有所联系的事件中,但他也无可奈何,谁能想到还有这种东西。

于是他只能够扯出第三方来圆场,鹰神已经打底帮忙遮掩,做完这件事格里菲斯就绝不再和诺亚有任何关联,即便那个身份也是自己扮演,但如果两个身份还有更多的交集的话,他就真的暴露了。

“行,我答应你。”葛朵将手放在桌上,她并不在乎乐佩,本来想着没用了放她出去逛逛也没什么不好,但如果格里菲斯有需要,那么她不介意把恶毒后妈这个角色继续演下去,见到葛朵爽快的答应了,格里菲斯便满意笑了一笑。

他本意是想幻化为葛朵多杀点人,死的越多,诺亚身份救人时人就越感激,但身份既然已经被说破,事情就另有了变化,只能交给眼前真人来做了。

他心想着站起身,向眼前葛朵行了一礼后离开。

……

“可以出手了吗?诺亚先知?”过了几天,实在忍不住的国王再度来到红堡教堂找起格里菲斯,后者正在释放魔法温养如今三位一体的仙母,三人的灵魂都从破碎的困局中恢复,只要避让日光,其他时候就已经能够独自在世间自由行动了。

此刻听见了国王的深切呼喊,三人都纷纷将目光投向了格里菲斯和那位国王,而国王看不见三个灵体,只用真切的眼神与格里菲斯交流。

“可以了,陛下。”格里菲斯露出完美的笑容,“这几天我一直在用灵体投射弄明白了那个女巫的行动,也明白了她的实力。”他说着抬头,“请您清点起携带的侍从,这十七年的父女离散,应该得到一个好的结局了。”

要不说怎么人家能有这种水平的魔法呢?

三个事先不做调查的倒霉鬼肃然起敬,而国王却听到了自己想听的消息,喜悦起身,连声应和,当天下午诺亚便从老国王那里借来了士兵两百,带着已经宣布信仰鹰神的白雪公主和这位乐佩国王与王后,以及他的几十个侍从踏上了回过王国的归途。

白雪公主是个例外,当她听闻乐佩的故事后深感同情,于是要加入这次活动之中,她因为真的深信鹰神的原因也得到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力量,而格里菲斯觉得合理没问题,因此同意。

如果不是桂蕾妮不想,他巴不得桂蕾妮也能进入骑士团中,这样自己走后,拥有力量和威望的桂蕾妮至少能拥有选择的能力。

军队浩浩荡荡的出发,乐佩的父母乐呵呵的带着白嫖来的军队在前方引路,丝毫没有注意到格里菲斯和白雪的游戏,只是在交流感叹着诺亚的排面,一个先知竟然能让国王派遣军队,还是两百名的禁卫亲兵。

“如果乐佩能平安回来,我们夫妇就改信鹰神教派怎么样?”乐佩国王怀抱着妻子,低声试探着询问,两人坐在马车上,王后闻言笑着捋起丈夫的胡子,“当然,先知帮了我们大忙,你不说,我也要改信的。”

而此时,囚禁乐佩的黑塔上。

“不准出塔!”当乐佩再一次想要说服母亲让自己出塔时,她不再得到母亲好言好语的劝说和母亲对外界一切的渲染,女巫很无情的呈现出一股愤怒的姿态,乐佩对她已经完全没有了作用,她当然也就不用好好哄着,像曾经那样花三天时间去买颜料了。

陶瓷碗的破碎声响起,莴笋和橄榄油滴溅在地上,出现斑渍,乐佩呆呆的看着地上的菜,又转而看向了母亲,葛朵阴沉着脸愤怒异常,“我之后不想再听到关于出去的事情!”

随着她的愤怒,高塔窗户上的黄色窗帘宛如被暴风吹过一般颤抖,摆设的器具如地震时那般轻微的颤动,乐佩看着母亲又看着地上的菜,她心中委屈却并不惧怕,甚至可以说,她的脸上根本没有恐惧的神色,她只是在此时忽然的意识到。

母亲是绝不会让自己走出这个高塔的。

葛朵并没有发现乐佩的心理活动,但她看见了乐佩吓呆的模样,二者相处十七年,葛朵心中确实不在意乐佩,但也并不想让事情变得难堪,她叹了一口气,狂风与震感立即禁止,她一点点的将垃圾处理,此时一旁吓呆了的变色龙帕斯卡尔才回过神,将身上那鲜艳的颜色退回。

“我也是为了你好,乐佩,外面的世界很狡诈,你的头发拥有着不可思议的魔力,所有人都觊觎着你身上那恢复伤痛的力量,你吃饱了吗?我再做一份?”

“不了。”乐佩此时混杂着许多复杂的思绪,“妈妈,我,我想要一些金色的颜料。”她说着抬头指向了还剩下最后一副画的墙壁,“只差最后一点点了。”

葛朵将筷子放下,在发怒后却呈现了难得的好脸色,一口应下了这个要求,“只要你能答应我不去外面看星星,我就为你找到最好的金色颜料。”

母女俩各怀心思,却都将先前的尴尬抛之脑后,葛朵给乐佩梳着长发,而乐佩躺在壁炉旁的沙发前看着冒险者们的游记,直至入夜,直至两人都陷入了休息,但。

葛朵与乐佩同时在床上睁开眼睛,一人兴奋不已,操弄着外界的魔力给周围的水土塑形,一人则人间清醒,意识到了母亲绝不会同意自己离开高塔。

就在此时,火把燃烧的噼啪声与人马共响的军队列阵声音响起,清醒的两人都意识到了不对,乐佩不顾自身的长发,穿着睡衣一把从床上站起,掂着赤脚快步跑到了窗户前好奇向下望去。

只看见许多人马俱有甲具的士兵在下方将高塔团团围住,火把照亮了这些卫兵严肃的脸,为首的人穿着深蓝色的好看马甲,一手拿着笼手的迅捷剑,一手牵着一位穿着深蓝色裙子的中年漂亮阿姨。

不知道为何,在看见这两人的时候乐佩心中猛然涌出了一股亲切感,就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她趴着窗沿,心中猜测着这些人的来历,而这两位带来的魅力让她忽视了其他人,此刻细细打量才看见了一旁的诺亚。

“他们的儿子?”不知为何,乐佩心中有些酸楚,而她楼下的葛朵则在看见两个熟人的那一刻便意识到了戏剧开始。

“两位。”她索性也不装了,带着一点显摆的气度操控气流从窗口一跃而起,飘在半空之中,大风摄走了火把上的桐油与火焰,却没有让周围变得漆黑一片,那些明亮的焰火在葛朵的操控下聚成一块,骤然变成了一个巨大火球。

“两位。”风将她的声音扩大,其中的得意洋洋溢于言表,“别来无恙啊~”

狂风吹倒了士兵,恐惧在蔓延,乐佩国王与王后都恐惧莫名的看着葛朵,又看向了格里菲斯,王后惊慌的看着格里菲斯,“先知。”

诺亚走上前望着葛朵,他的脸上出现了一点微笑。

啪~

只是一个响指,葛朵便失去一切的掉在地上,将腿摔成了骨折。

周围的魔力顷刻间变得惰化,其实是被格里菲斯吸光了。

葛朵呆呆的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彻底施加了物理禁言术,她的舌头被彻底堵住,只能靠鼻孔呼吸。

不可一世的女巫如此轻易的被先知击溃,周遭的士兵们慌乱的爬起,敬畏的望着诺亚,而一身白衣的诺亚则躬身后退,又一个响指,光芒照亮了高塔上的乐佩,国王与王后在第一时间被光吸引,而后便看见了他们呵护一生的珍宝。

“乐佩!”两人动情的呼喊着女儿的名字,他们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奇迹一般的惊讶,尽管早有预料但当这份惊喜再次来临时,不敢置信还是在第一时间出现。

十七年了。

泪水在两人的脸上涌现,他们不再去管葛朵,迈步跨入高塔。

“妈妈。”金色头发涌动着从窗口滑下,她借助着自己的神情的头发做杠杆一般的从高塔上高速迫降,王后表情变得喜悦,却看见乐佩一把将葛朵护在身后,她的头发缠绕住葛朵受伤的腿,警惕的看着士兵与夫妇俩。

这一幕让国王和王后的神情迅速僵硬。

“你这个该死的女巫!”王后怒斥着葛朵大声哭泣,“你拐走了我的女儿十七年,让我们一家不能团聚,结果你还告诉我的女儿,我可爱的乐佩你才是她的母亲吗?!”声嘶力竭的呵斥如同在泣血一般的哀伤,葛朵此刻心乱如麻,她看着诺亚,又被王后喝住,居然短暂的不敢回答。

当然,她也不能回答。

“乐佩,我们才是你的父母。”国王伸手想要握住乐佩的手,后者被王后充斥感情的表达说得怔住,她呆呆的一时没有防备便被握住,想要抽回时只看见了眼前的男人神色哀恸,“十七年前你刚满周岁,我和你母亲带着你举国同乐,你生日的那天夜晚,国人为了纪念你的降生,都在那天放天灯庆祝。”

“但却不想,之后你被这个女巫带走,从此销声匿迹,即便让全国的军队与卫兵搜查金发的女婴,也再也找不到你的踪影,从那开始,每年你的生日我和你妈妈和全国的国民都会放飞天灯,我们想你会记住那天的场景,我们希望那些天灯能照亮你回家的归途。”

“如今已经十七年了。”国王痛哭着,“这个该死的女巫让我错过了我女儿成年以前的人生,啊!!!”

随着国王的讲述,一些记忆如回溯一般出现在脑海里,乐佩感觉着记忆中的片段,她看见了一个俊朗的男人,他穿着如今天一样的衣服,只是胡子要少一些,要更幸福,更健壮一些,他不像今天那么憔悴。

她又看向女人,她也穿着如今天一样的衣服,只是要更康健一些,少憔悴一些,几乎容颜不改。

“妈妈……”下意识的,她嘴上忍不住开口,这次却不是在叫葛朵。

“爸爸妈妈!我记起来了!”她冲上前抱住父母,一家人在十七年后重新相聚,格里菲斯看着这一幕,由衷的感觉到了愉快,身旁的哭泣声响起,他回过头才看见是白雪,白雪公主先前有他的保护,也完全的相信他,因此没有被狂风和火焰吓倒。

“诺亚。”白雪将他拥抱,亲吻着他的额头和脸颊,“我爱你,我会一直爱着,这样的你。”

格里菲斯忽然觉得,就这样没死人,好像也挺好的。

第308章·冒险心恒在

“诺亚先知,余无比感谢您的援助。”

一家团聚之后国王好容易才发泄出那股情绪,他让人将葛朵押走,这个该死的女巫将接受审判与惩罚,但再憎恨之余,却马上想起了让自己一家团聚的恩人先知,冲上前来紧握住格里菲斯双手表达感谢。

“请先知大人在我国长留一阵,亲自为余与王后举行改信仪式,如果不是先知,余与乐佩不知道多久才能相见。”

“好说,好说。”诺亚微笑着,“您一家团聚,也是鹰神和我都乐于见到的,既然还有事情,那我就和白雪公主一起在贵国暂居一段时间,您和王后的改信仪式我一定亲自为你洗礼。”

乐佩此时才知道格里菲斯的真实身份,得知他与父母没有关系,还是自己一家团聚的恩人,心中顿生感激之心,又瞧见了漂亮的白雪,两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也许是一见投缘,竟然不到十几分钟的时间便热络起来。

对于这一切格里菲斯乐见其成,他看着乐佩和白雪高兴离开的身影,脸上出现一点笑容后又不再去看。

不着急,并不是捉走了葛朵矛盾就没有了,乐佩如今得到了高塔外的自由,在回过神后可以轻嗅青草的香味,可以抚摸水流的柔和,她被囚禁了十七年的心终于得到了一块面包聊以填饱饥渴。

但她很快会发现,她踏入了更严苛,更封闭的牢笼,王室的礼仪,天然的阶级隔离,公主应处理的事务,父母单方面为她好的爱。

这些将化作更加坚固,更加难以拆除的高塔牢牢的将她封锁在其中。

除非她能够……那个词叫什么来着?

“精神弑父?”格里菲斯抚摸着下巴,他突然觉得这个词形容的很好,一个渴望自由的人想要拥有真正属于自己的生活,就得把所有束缚在身上的羁绊,以及膝盖上的箭都统统的拔掉,父母就是其中一大关。

所以他不慌,接下来有的是时间和乐佩相处,有得是矛盾让他来刷好感。

……数日之后……

乐佩旋转在在草地上打滚,她修长的金色头发在打滚中将她全身都包裹上,看上去就像是被蜘蛛丝包起来的茧一般,王室护卫们无视着公主的活跃,白雪看着开始在岸边凫水玩耍的乐佩,她的脸上因为乐佩的活跃而出现笑容,但内心却并不意动。

两人虽然是好朋友,但性格上不能说是完全一致,只能说是截然相反,白雪是一个对外界探索很不好奇的女孩,同样是被束缚,白雪七岁之后便枯坐在王宫里,在衣用上比乐佩还要差,但她的性格却是处于非常安静的那种。

说她对外界没有任何的好奇是不可能,但她对外界的好奇只保持在一个最低的幅度。

而乐佩被关在高塔上十七年,她通过不断的阅读书籍,对外界的一切都十分向往,无时无刻不在思考着自由之后的事情,如今虽然真的得到了自由后喜悦之余会有些莫名的惶恐和不安,但那只不过是怕来之不易的自由消失。

她心中早下好了决定,要将这缺失的十七年,缺失的每一天都补回来。

“乐佩~”王后的踱步声响起,她手提着一件米黄色的连衣裙来找自己的女儿,白雪见状收起书籍,与戴着王冠的王后互相行礼后告退,只留下母女互诉情谊,自己则是去找诺亚。

“试试这件衣服。”乐佩有些奇怪白雪的离开,但看见自己的妈妈来了她当然开心,笑着小跑到母亲身旁。

“以后你就是公主了。”米黄色的连衣裙很配乐佩的头发和面孔,她此刻看起来就像是黄金的儿女一般艳丽,王后说着又发觉少了点什么,这才看向了乐佩的头顶,她靓丽的金色长发还未消失,但已经被修剪到刚好及腰的部分。

但重要的是。

“乐佩,你的王冠呢?”

“啊?”乐佩一下想起了自己刚来那几天的典礼,母亲请了一个老太太将教导她礼仪,礼仪上难懂又别扭,礼服一点也不舒服,虽然头带王冠,但她并不开心,卫兵们不准她和国人打招呼,过来看巡礼的国民欢迎着递过来的蛋糕,卫兵也是先试吃后才递给她。

可那蛋糕都被卫兵的手甲给弄得烂透了,她哪里还会在人家礼物主人尴尬的眼神中再拿去吃,这几天束手束脚,让她一时竟然想起了高塔里的生活,她可还有最后一幅画没有画完呢。

“我,戴着它太不方便了。”乐佩尴尬的挠着耳边的头发,帕斯卡尔跳到了她的头上,颜色鲜艳的摆出了王冠的模样。

王后也不斥责,只是替自己的女儿一点点撩起头发,又抚摸起帕斯卡尔的脑袋,让它舒服的眯起眼睛。

“不想戴就不戴了。”她说着摘下王冠,在乐佩面前摆弄,“我以前也不喜欢戴,戴了连低头都不能,以后除了仪式之外,你不喜欢戴,在家里就不戴了,好不好?”

“我爱你。”乐佩很直接的亲了母亲一口,又赤脚跑在大殿上,自转着展示自己米黄色的衣裙,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她不打算和父母分开,十七年里自己好歹还有假的妈妈陪伴,而她真正的父母却只能在这十七年里依靠痛苦和执念度过。

如果可以,那就用公主的身份来在世界上行走吧。

“哎,你去哪?”王后看着洒脱自如的女儿,她的脸上也出现幸福的笑容,如果这个世界上有照相机的话,她会立马将女儿的照片拍下,然后等到将来时和丈夫一起抚摸着相片怀念。

“去找白雪姐姐。”乐佩回过头作出回应,白雪刚好比她大上两个月,王后听到这里,也乐意乐佩和白雪交朋友,便含笑着看乐佩消失在走廊的转角。

但乐佩却止住脚步。

“姐姐~”熟悉的声音响起,乐佩放缓了步伐,她惊讶疑惑的看着眼前的门,确定是白雪姐姐的房间,可为什么诺亚先知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门是虚掩着的,乐佩顿时心生好奇,将手倚在门边往里看去,只看见诺亚坐在书桌上用笔墨好像在写着东西,时不时发出一点好像是难受,又好像是舒服的声音,她看见那椅子下的空隙里,白雪公主的膝盖跪在了一张垫子上,椅子和诺亚先知遮挡了上半身,她只能通过那偶尔的莫名起伏看见白雪公主好似黑檀木般漆黑的头发。

她就好像是把整个头都贴在诺亚的那双大腿上,不时传来呻吟下的咕叽咕叽的糯糯水音。

姐姐和诺亚在干嘛?

乐佩吞咽着口水,她的好奇心疯狂泛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