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兽宝可梦 第166章

听见安娜的回答，艾莎无奈的笑着，“是啊，我确实是开心的，和吸引自己的人在一起，又有谁不会开心呢？”

安娜沉默着，忽然上前亲吻起姐姐的嘴唇，“姐姐想的太多了，但不管如何，一切都有我，我是你的妹妹。”她低声作出回应。

…………

优美的乐堂，修筑的演唱台高过前三阶的观众席，三个美人鱼坐在红色幕布悬挂遮挡的后台上，目光看着乐谱与剧本，动听的歌喉与乐本产生交互，仅是试唱便宛如天籁一般，吸引着诸多人的注视。

她们本来只是唱歌，但在旁观了此地歌剧团的表演后，也对着歌剧感兴趣起来，她们身为美人鱼，天然的就看得懂乐谱，因为想要靠近陆地，也懂得文字，只是尝试着就引来了极大的注目。

爱丽儿甚至成为一个编剧，在唱歌的同时，也偷偷的将自己的灵感书写了剧本，但她总是偷偷的写，只有作为同族的卡洛琳和劳拉才知道其中的详细内容。

“卡洛琳。”礼官忽然踏步而入，打断了三个人的试唱，那是一种很悲哀和绝望的声音，这声音甚至让得到好消息而兴奋的礼官都陷入了莫名的哀痛中，他心中感叹着三人的声音仿佛拥有魔力一般让人喜悦的同时，也叫住卡洛琳的名字。

“恩？”卡洛琳停下歌唱，她将视线投注在礼官身上，微微一笑，便将这位充满帅大叔风格的礼官笑得失了魂魄。

“那位格里菲斯先生和女王会在今夜，在安娜公主的陪伴下向这里来聆听你们的声音。”礼官回过神后含蓄的笑着回答，他为卡洛琳的美丽而动情，却只能抑制着自己的情感。

“我明白了。”卡洛琳得知了答案，她回头看着两位同伴，三人的姿态都意外的显得有些沉重，卡洛琳抬头看着礼官，“既然这样，今晚我们就向其他人表演了，等格里菲斯先生和女王前来时，我们会进行一场自己编撰的歌剧表演。”

“这是一个机会，卡洛琳。”礼官听后有些不解，他开口劝说着，“在这种机会下，饰演经典是一个绝对没有错误的优良选择，新的剧本往往不如经典那般容易诠释。”他说着发现卡洛琳沉闷不语，于是求助般看向另外两人。

“全新的剧本总会不稳定，经典的歌剧则没有失误，拾眼人，血腥玛丽，龙与恶狼，这些久经考验的剧目才能保证万无一失，也会帮助你们得到女王与格里菲斯先生的赏识。”

他积极劝说着，爱丽儿和劳拉对视了一眼，忽然笑了。

“卡缪尔，我们很感谢你这几天的辛苦付出，但，这是我们创作的剧本，我们要演出。”

礼官抿着嘴，他的表情里有着一些不满，但最后还是无奈的后退了一步，“既然你们已经准备好了，那就，我就告退了。”

“他喜欢你，卡洛琳。”爱丽儿靠在一旁，她还是不太习惯用腿走路，此刻她的腿悬空着，就像鱼尾一般并拢着摆来摆去。

一旁的劳拉嘻嘻笑着，卡洛琳却迅速的红了脸，低头做出扭捏的模样。

“他了解我们吗？恐怕没有。”劳拉见到卡洛琳神态变化，以为她动了真情，神情立即严肃，她摇着头没有说话，“我们了解他吗？恐怕也没有。”她低声说着。

“卡洛琳，你还很年轻，陆地很好，我们想要体会新奇的风景，你怎么不知道那个男人有没有妻子？你怎么知道他是如何对付其他女孩的，还记得那些螺壳吗？还记得在我们的帮助下，那些跳海自杀，最后返回向丈夫报仇的女人们吗？”

她的声音迅速让卡洛琳变得严肃，“我知道的。”她低声说道，“我不会被一个男人拌住脚的。”她低声说着，爱丽儿见状点头。

“这样就对了，我们做完那个神圣赋予我们的事情，回报完她的恩情，之后去哪里都没有问题了。”

爱丽儿说着抚摸剧本，“虽然只写了一半，但我知道后面怎么演了。”

……

晚上八点，格里菲斯准时来到了艾莎的房间外，他敲着眼前的门，片刻后听到一阵快步跑来的声音，门很快打开，一袭蓝色纱裙的艾莎看着格里菲斯，她的脸上出现笑容。

格里菲斯收起刻意的姿态用手指触碰起她的手掌，冰雪的魔力释放而出，艾莎有些疑惑，但他很快露出一副欣慰的表情，“很好，你对于魔力的操控已经不会再有问题了。”他说着走上前。

“我反思了一下自己。”他低声说道，“我不该故意忽视你，不该让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情，故意吊着你，逼迫你让你改变。”他认真的看着艾莎，“但我确实喜欢着你，不知道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欢喜？”

“这样，这样就很好。”艾莎心中一阵欣喜，她真正开心的笑着，“这样就很好。”

“请吧，我的女王。”格里菲斯后退了数步，作出邀请的姿态，“让我们将那些肮脏而又荒淫的事情抛去，我想请您和我一起去看一场歌剧表演。”

见到格里菲斯真的明白了自己的心中期望，艾莎不自觉从心灵中感受到极致的开心，这甚至影响了肉体。

“当然，我的老师。”她伸出手，郑重的握住了他的手，“为什么不呢？”

第338章·美人鱼的哀歌（下）

安静的乐堂，格里菲斯同艾莎安娜两人按时的抵达了这里，望着寂静无人的广阔空间，格里菲斯感觉到了疑惑，他看向了听到三人到来而靠近陪伴的谄媚礼官。

“怎么没有人？”艾莎环视左右，比他还要早先作出了询问。

“是这样的。”礼官收敛着表现出恭敬有礼的仪态，“听闻女王公主，以及格里菲斯先生要来，卡洛琳她们商议，为了表示对大人们的尊重，她们想要独自为大人们表演。”

“没有这个必要。”格里菲斯闻言摇头，“既然是表演，当然是大家一起看才好看。”

安娜和艾莎都附和着点头，礼官见状思索，他当然不会违逆三人的心思，没思索多久便立即点头又露出笑脸，“我也是这样想的，只不过之前要尊重卡洛琳她们的意见，竟然女王和公主，还有格里菲斯先生都赞同，那当然是听您三位的，请入座，我这就去筹办出票。”

说是现在筹办，其实本来今天就有歌剧，只是因为三人的到来而临时挪到了明天而已，各种手续票据其实一应俱全，礼官只是知会了一声，不多时就有十来个本就在剧院外的人快步走进了乐堂，熙攘议论着坐进了原来的位置。

明明距离开场只有一个多小时，但临时的售票依旧陆续引来了二三十人还多，那三个歌姬的能力与吸粉程度可见一斑。

开场，整个乐堂的灯光忽然暗下，红色的幕布在两侧包头包脑，身穿全套黑衣的工作人员操纵下缓缓拉开，一位红发的少女走了出来，她作出疲态，目光好奇的环绕着四周，发现了许多观众后也不怯场，看来是礼官早已告知。

优雅而让人印象深刻的咏调响起，那是一种以唱代说的方式，少女以歌唱介绍了自己饰演人物的名字。

湖中仙女。

格里菲斯抬头，在听到了这句歌词之后便迅速投入，他看着眼前名为卡洛琳的少女，鸦眼运转着迅速看出了三个人的种族身份，他呵呵笑了两声，握住了有些躁动的击敌剑，一个传送将剑抛进茉莉所在的精灵球中。

对面有点东西。

饰演湖中仙女的卡洛琳吟唱着，她说到自然维护，说到自己如何不易，又说自己是如何的处理麻烦，但很快话锋一转，自言自语般的聊起了一个格里菲斯的人物，她的吟唱中带着好奇与放松。

剧场内，知道格里菲斯身份的众人纷纷将视线扭转向了他，却发现这位被提及的人物只是呵呵轻笑着。

此时，一位饰演天使的女成员吊着威亚从剧场上方降落，卡洛琳抬头凝视着天使，她默默的点了点头，又倡出自己即将前去寻找那位格里菲斯的行动，而后便是饰演格里菲斯的劳拉从红幕帘中迅速走出，三言两语，几番手脚，就完全树立了一个心高气傲，能力强大的形象。

三拳两脚将巨龙击杀，娶公主，因见到一国公主落难而不忍，义助同盟，在战胜之后得到青睐，而格里菲斯也大大方方的得到了两个美人。

艾莎和安娜自主故意忽略掉了其中有些膈应的地方，她们对着这褒大于贬的剧情和歌喉很感兴趣，侧过头来问格里菲斯是否真的如表演的那样轻易击败了巨龙。

“也没那么容易。”格里菲斯饶有兴趣的看着场上戏剧，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三人对他的信息知道的很多啊，虽然没有明说，但饰演他的爱丽儿对饰演女王的演员几番上手，把暗示弄到了极致。

艾莎也看懂了，侧过头来欲言又止。

紧接着视角又转到了卡洛琳，谈及格里菲斯的踪迹，于是又是一番自白，言及避免冲突的想法，最终双方终于在阿伦黛尔岛上相遇。

“异国的屠龙亲王~我终于遇到了你！”卡洛琳手持着一把击敌剑，她尽可能的让自己看起来更懂得剑术，但声音软糯而少有杀气，“来吧，让我们谈谈你榨取月亮魔力的事情吧。”

“不。”爱丽儿拔出双手剑，“我想做，我就做~世界上没有人能忤逆我~湖中仙子啊……”

“你也不行。”

光芒亮起，照射在爱丽儿身上，而仿佛是幻影一般，她的影子里，劳拉从她的身后钻出无声的走到了一侧，表演中的两人都没有对劳拉投以注视，她们发出战吼，武器在空中交错着击打，每打一下就要唱一句，而渐渐的，格里菲斯陷入了劣势。

试验诺亚的劳拉忽然跳出，她挥舞着权杖加入了战局，她的权杖挥舞着打向爱丽儿，同卡洛琳一起战斗着，每劈一下她便介绍着自己的身份，不过四五句，诺亚先知那锄强扶弱的性格就出来了。

格里菲斯一脸古怪的看着，他的内心里更是惊讶。

他看着格里菲斯被夹攻，看着神态傲慢的爱丽儿逐渐左右失据，木头染成的击敌剑被卡洛琳挥舞着连续劈在了她的身上，直到她彻底栽倒，开始自爆一般说出自己拥有铁龙的能力，说出非己不伤的弱点。

“仙子啊，只凭你我恐怕是拿不下他，这时候，就要祈祷神明的指引了。”劳拉忽然开口，得到了卡洛琳手中的击敌剑，她原地站着，卡洛琳则又和爱丽儿打了起来，和上一次不同，这次格里菲斯被刻画得因为有趁手的兵器而站了上风。

所有人被歌喉所吸引，连带着这粗陋的歌剧都看得津津有味，艾莎和安娜已经收声，其他有心人更是不断的投来诧异的视线。

“啊！”故事的尾声，一声简短的哀嚎，劳拉用着被神明加持的击敌剑一剑捅穿了卡洛琳，后者回过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又看着爱丽儿，最终愤恨而又不甘的闭上了眼睛。

来自礼官的有些颤抖的声音响起，他从未想过自己这个刚办了没几天歌剧的草台班子竟然会出现这样的差错，他艰难且失态的念着旁白，格里菲斯静静听着，他感觉到四周所有人，包括艾莎和安娜的眼神都变得奇怪。

“格里菲斯先生。”剧场内，卡洛琳忽然打断了那颤巍巍的旁白，目光专注而又坚定的看着格里菲斯，“你在下面吗？”

自然而无所畏惧的站起格里菲斯盯着三人，“当然，我在这里，而我想，你们正是知道我在这里，才让我来观看这一出好戏的，你叫卡洛琳是吧？叫我有什么事情？”

“对于这场戏剧，您有什么评价？”一旁的爱丽儿忽然插嘴，格里菲斯立即呈现出了无语的姿态。

“因为你们的歌喉，这庸俗的戏剧增添了加分点，但具体的我并不多说，你们通过戏说的方式抹黑我的形象，但事情不是你们说是什么就是什么的。”

他双手环抱着手臂给出回答，“我觉得我的心能够容纳下玩弄艺术的你们，更倾佩你们的大胆和无底线，但有一点我要说明。”

“这件事情有假？”三人异口同声的询问着。

格里菲斯打了个响指，三人身上的魔力灵光猛然熄灭，立即从人身化作了美人鱼的模样，茫然与无措在这三只撩拨虎须的小牛犊脸上出现。

“我认得你们，那天我与湖中仙女和诺亚大战，她被我斩杀时，有几滴鲜血不慎落入海中，看来是被你们沾染了，于是能化人了是吗？”他的声音里带着低沉，“艾莎女王，我能否在您的国度捕捉这三个污蔑我名誉的怪物，让她们变成我的囚徒。”

“当然。”艾莎立即站起，她看着三只美人鱼又看着格里菲斯。

“任凭亲王老师处置。”

一颗豪华球在手上出现，转一转便分化为了三颗，格里菲斯得到允许后再不留手，只是瞪了一眼便将三人慑住，使其变得呆如木鸡。

红光闪烁，三只美人鱼尽皆收复。

第339章·逆取顺守，国王的演讲。

精灵球内，格里菲斯的身形出现，他停留在湖中仙女的遗蜕中，一旁的茉莉看见突然出现了格里菲斯吓了一跳，却又没有说话，而遗蜕一旁，击敌剑跃动着来到了遗蜕身边，动用权限，格里菲斯轻易让剑与遗蜕结合。

虚幻的湖中仙女从剑与肉身中迸出，她的神色无比苍白，周身的魔力灵光暗淡着演化出种种枯萎凋谢的景象，这是一个神明真正走向死亡时变化的糟糕模样。

“为什么要让那三个美人鱼做她们不能承担的事情。”格里菲斯冷着脸，他在那场战斗中怎么会注意不到那些遗留的神血，能接到的他都接了，滴出去的他懒得去捡，谁知道一时的懒惰带来了不算麻烦的麻烦。

“因为这是我们的责任，只要你杀不死我，我就绝不会认输，也绝不会停手。”湖中仙女坚定的回答着，格里菲斯无可奈何。

“可她们什么也做不到。”他说着一伸手，将三个失去了双足行动力量的美人鱼从她们的精灵球中拘来，“她们没有任何的用处，她们根本无法阻止我做任何事，这从来不是什么责任的事情，这是她们是废物，你让她们来没有任何的作用！”

三个美人鱼尚且处于懵逼状态，只是看向湖中仙女时，发自内心的感觉到了一种回归母亲身边的安宁感，竟然都笑了。

而湖中仙女望着格里菲斯愣了愣，“你竟然也有怜悯之心？”

“你他妈！”格里菲斯握紧拳头止不住喝骂，“你脑子呢？你哪怕让这三没脑子的去求救，去将我拘役天使的消息上报给天堂，或者你让她们勾连恶魔，又或者以你的方式来召集人手，那么多办法，你让她们来我面前跳脸，这除了恶心我之外有什么用？”

“你居然还会觉得恶心？”湖中仙女再愣，格里菲斯怔住，他停下了那种气急败坏的姿态死死的盯着对方，无言的怒火开始随着他的心情影响了周围的环境。

整个精灵球的空间，都因为他的愤怒而出现了火焰。

是真的火焰。

“不是嘲讽。”湖中仙女立即辩解，“可你竟然知道这些，怎么会不顾天下采集月亮的魔力，又怎么会自导自演，自主催发一场本没有任何必要，对你也没有任何好处的大战？”

“嘶……”格里菲斯捂住脑袋，化作光芒消失在了精灵球里，只在阿伦黛尔的王城上，凝视着月亮。

在漫长的孤寂里，与他联系最深的鹰神首先发现了自己神选的状态变化。

【少见。】

奥妙无穷的声音在心灵里响起。

【你不去享受欢愉，纵情声色，怎么在这里抑郁了？】

格里菲斯将自己被说得破防的思想倾告，鹰神立即理解了他现在的烦忧，但也无可奈何，只能劝说道。

【学会冷酷和残忍，这是你变强的第一步，这件事我作为生而强大的神明都能明白，感情和道义对于你这种境遇的人来说，实在是太贪婪了。】

格里菲斯沉默着，鹰神劝解着。

【要不，不杀了？】祂想了想作出提议。【我要求的本来也不多，也许并不是所有事情都靠杀戮来完成，现在这个信仰情况我已经很满足了。】

“我谢谢你。”格里菲斯终于说话，紧跟着露出一副笑容。

“我只是有些郁闷，我这几天纵情声色就是不想去管那几万乃至数十万人的生死，本来自己骗自己就过去了，谁想到被人说得一时破防，再也骗不下去了，刚才我本来是想着就算要杀人，我也应该亲自去承担，亲自去斩杀他们，这样我心里还愉快一些，但你突然来哄我，就想着要不要停，这可是你说了要停的，以后不能怪我。”

鹰神似乎沉默了一下。

【当然。】祂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哭笑不得，“我绝不怪你。”

耳边传来的声音令格里菲斯站起身来左右环视，却看见天空上，一道发光神鹰飞过，在半空中稍作停留后，竟然是一个浑身发光的鹰身女妖。

望着神明对自己露齿笑了一下随后自由飞去，格里菲斯的表情变得向往，随后也一同化光而去。

次日，格里菲斯便披挂带甲，点起兵马和妻子桂蕾妮一起奔赴已经三败四战的前线，只将被战争狂热侵染的战争天使瑞尔收回，亲自打退了数千精锐骑士的冲锋之后，与另一个自己签订条约，战争暂时停止。

自他开始，自他结束。

但这份已经煽动成为宗教对立的所谓圣战，已经不是他能够一时制止的了，即便天使消失，各国的愤怒也向着屠龙国度与鹰神教派席卷而来，而事实证明，叛徒要远比敌人讨厌得多，明明是在拯救性命，但格里菲斯已经进入了乱潮内。

他首先要处理的竟然是暴乱的国内民众，在将四战三败的消息释放出，控制各地主教辅助安抚民众，又请来了皈依鹰神的牧师，说来也怪，他一个鹰神神选，不仅不信仰鹰神，连鹰神的教典圣经都读不明白。

他又面临起了周围国度的联合讨伐，所幸贵族大多都是分清利弊的，在这个时代也只有他们能读书明理。

他能够团结起内部抵抗，随后再度和妻子表演起了反击杀到对方国都的操作，几番割让土地下来，虽然人的名声在当时没有变得多好，但土地确实是在反击战中一步步的变多，如此就过去了三年。

战争让人疲惫，但他不算人，带着妻子与儿子，他决心要将这片土地修理的完整，因此独自一人移山填海的兴修水利，将天然围绕着屠龙国度的群山打通，彻底脱离了地域限制的掌管了临近的土地。

此后，他的贤明之名开始出现，国度的朝堂上，恐惧开始消失，和睦开始出现。

格里菲斯忽然发现，一切都如此的简单，他只要光明正大就可以了，只要他思行合一，就能够让周围的人也迸发出无穷的活力，连带着首相也心悦诚服，看着每年的国家税收笑呵呵的，连带着年轻了不知道多少岁。

他开始受到爱待，国度内的人忘记了之前的信仰纠纷，他们发自内心的拥戴起了名为贤明的亲王。

格里菲斯忽然意识到自己以前格局小了，他总是将思绪凝聚在一些阴暗的地方，认为必须如此才能成事，被所谓的厚黑手段所迷惑，在地位低时，只要痛下决心，这样做并无不可，因为积累需要捷径，否则就不是一世之功。

但一旦成为了贵种，成为了拥有权力的人，激进强硬，破坏力强的手段就会影响到周围人对事物的态度，渐渐的就会得不偿失，利益的交换也会出差错，继而引导一整个势力的风向，最终走向极端，而后在某一天铸就极端的荣光并迅速衰败，或者直接的走向失败。

铸造出清明的环境，施展出让人心服口服的手段才是统治者最重要做的事情。

“今天我才算是终于知道了逆取顺守的真谛，我才知道，自己已经不需要逆取了。”格里菲斯坐在王座上，沉思着喃喃自语，作为女王的桂蕾妮坐在一侧，解答着虽然才九岁，但已经有正常人思维的长子卡尔的问题。

国王的演讲即将到来，格里菲斯取下了击敌剑在桂蕾妮的视线下红光一闪，来到了精灵球中。

灯神在治愈着湖中仙女的致命伤势，事实上在鹰神不再压制后，湖中仙女便开始从契灵状态中回返，此刻有了灯神救助，反而更加迅速。

在水湖中游玩的三条美人鱼和茉莉看见了格里菲斯，神色立即变得低臊起来。

“灯神可以恢复那些被我杀死的自然侧高手吧？”格里菲斯坐下像老友一样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