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大姐姐神选
早露垂敛下视线,瞥了一眼塔露拉黑色丝袜上一道蜿蜒曲折深色,轻轻点了点头。
她不在继续作弄塔露拉,搀扶着她一路就走到了那栋全部有镜子组成了城堡中。
镜子以不同的角度呈现出了塔露拉的一切,酡红的脸颊,几乎无暇的侧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的耳垂,一直颤巍巍的修长莲腿,随着轻促呼吸不断荡漾的酥沃莹白曲线……
不同角度下的镜子呈现出了画面,让人显得毫无遮掩, 一切都明晃晃地呈现了出来,
“呜哇!不要……不要了!”
声音陡然变得清晰起来。
塔露拉错愕了一下,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恢复了力气,一把推开了边上早露,半搀着边上的镜子小跑了起来。
等到她经过一个拐角后,呈现在眼前的镜子倒映出的画面全部变了,它们没有在呈现出神色苦楚的德拉克,而是呈现出一个在雪润肌肤不时臌胀收缩着、散发着紫粉色妖治光芒,宛如花萼般的邪恶印记。
“不,不……阿丽娜……”
塔露拉失神跌坐到了地上,泪水满溢出眼眶。
225 该拿下龙门了,让姐妹团结了哒~
“塔露拉,你终于来了。”
富有磁性的低沉嗓音回荡空间中,戏谑与玩味意丝毫不加以掩饰。
塔露拉一时之间说不出话,只是跪伏在地上呆呆地出神。
直到某一个瞬间,阿丽娜像是濒死一般奋力扳直了布满细汗以及妖治紫粉色光华的纤腰,仰头死死地绷板了好一会身子后,她整个身子又剧烈地颤抖不止。
咕啾~
细微的黏稠声响回荡。
全部都镜子构建成的狭隘空间一时间显得辽阔极了,以至于那种黏稠水声般不断形成回音,一波接着一波涌了回来。
啵~
香槟酒乱塞打开的声音。
很大,瓶身足足比手臂还大的香槟酒被打开了。
霜星忿忿地咬着丰润的唇瓣,握着香槟酒酒瓶的地步就朝着高脚玻璃中倒酒。
咕噜咕噜地直到泛着细密小泡的浑浊白色酒水从杯口满溢出来,她才轻哼了一声,恶狠狠瞪了白辰一眼。
白辰不以为意,只是拿起高脚玻璃杯,摇曳了一下杯中的酒水,而后凑到嘴边轻抿了一口。
阿丽娜身子抖颤的幅度逐渐减轻了,但她在停下来的一瞬间,却是陡然坠落到了地上,以渗着些许血丝破皮的娇嫩膝盖着地,而后又继续朝着地面扑倒下去。
被汗水湿濡透的银发披散开,及腰的长发像是绸缎毯子般覆盖在她蒙着一层细汗的脊背上,又有一部分又向两侧滑落,最终丝丝缕缕粘黏到了她胳膊上。
原本浅灰色的清澈眸子,仍旧在一颤一颤向上翻去,使得她的漂亮眸子看上去是一片暗沉白色。
就好像被什么奇怪浑浊白色灌满了一样。
原本可爱善良的小鹿,此刻也像是彻底坏掉了而后被人随手抛弃的洋娃娃。
失去了阿丽娜遮挡,塔露拉便可以清晰的看见方才隐藏在其身后的骇人妖魔。
散发着堕落、邪恶以及糜奢的气息,此刻正颤颤地吐露着仿若来自炼狱熔岩般的滚烫气息。
那么一瞬间,塔露拉只觉得自己的理智、思绪全部变得混沌不堪,认知在瓦解思维在奔溃,无力感涌便全身。
战胜不了的……战胜不了的……
这种如此可怕的妖魔根本就没有办法战胜的。
塔露拉甚至有了一种要跪伏下去对其顶礼膜拜的强烈直感。
“过来吧。”
白辰抿了一口高脚玻璃杯中酒水,“怎么,要继续让阿丽娜来?”
他脸上浮现出笑容,“又或者是我们叶莲娜小姐?”
长长的兔子耳朵抖了抖,霜星咬抿了一下樱唇。
她想说自己没有问题,她可以替塔露拉接受这次可怕的惩罚。
但,她太了解眼前的这个混蛋了,如果她真要那么说,肯定又会被捆起来看着塔露拉直接起飞。
塔露拉唇瓣颤了好一会,这才憋出一个字,“好。”
她想要站起身子走过去,可是却感觉自己再也使不出一丝力气了,边上的镜子很滑,沾染了她掌心上泌着的细汗后,根本就没有办法使用一点气力。
“早露,帮帮我们亲爱的塔露拉小姐。”
可怕、狰狞、骇人妖魔满是戏谑与玩味的嗓音再度响起。
“好的,我的神明大人。”
早露走到了塔露拉身后,塔露拉刚想要伸手去搀扶住早露的胳膊站起身子,但察觉到早露的真实意图后,她脸上立刻浮现出了害怕的神情。
“别!住手!不要一下全部拿出来……呜!”
浅灰色眼眸瞪圆了,塔露拉一时间陷入了呆滞状态,而后软软跌倒了早露怀里,浑圆的香肩哆嗦一颤一抖剧烈起伏。
“嗯哼~都到了这里了,就没有必要了哦~”
早露笑吟吟地伸手替塔露拉撩开散开脸上的发丝,“主人~我可以留下吗?”
“先去工作吧,早露,我们也是时候该拿下龙门了,晚一点会补偿你的。”
“哦~”
早露失落扁了扁嘴,但还是将塔露拉放在了边上,摆了摆手作为告别后,离开了扭曲镜庙。
甩动着食指套着的拉环,将大小不一珠子呼呼地甩了一会后,早露看着珠子上弥着的一层油亮,皱起眉头轻哼了一声,随手就把它甩了出去。
塔露拉……陈辉洁?
挺奇怪的,为什么明明是姐妹还拥着两个截然不同的名字呢?
无所谓了。
反正,来了都要接受她的教调,变成听话的乖宝宝。
……
……
“是这样吗?”
拉普兰德将娇嫩菊花花束剪到根茎后,丢到了捣鼓用的罐子里,一手拿起粗大捣药杵,疑惑地歪了歪脑袋。
“对,全度捣碎了就好。”
“可是,这些只是普通的花。”
“你把它们全度捣烂再给我就好了。”
调香师拉过箱子站到上边,垫起脚尖查看架子上的瓶瓶罐罐,“诶~放哪了?我记得明明就放在这里的……”
她嘟鼓起脸颊,目光倏地看向鬼鬼祟祟的W,拉下脸声音透着股寒意,“W给我一个解释,我调制的药剂去——哪——里——了?”
W吐了吐舌头,双手背在身后,在理亏的时候,这位向来不好相处的小恶魔还是会显得很老实的。
“嗯~嗯~前段时间,暗锁问我最近有什么好玩的新玩意,我就跟她提及了你这里。”
W嘟哝似的说道,而后她又迅速恢复了那种烂人般的嘴脸,“诶!好好好,是我,是我拿去用了,得了吧?”
调色师反手叉腰,气呼呼地看着W,“我又不是不给你们拿去弄,调制出来本就是要用来用的啊,但你们至少节制……好吧,你们至少要跟我说一声。”
‘你特别能唠叨,大家都怕。’
W在心底里嘀咕了一句。
“诶诶诶,莱娜,是不是我就把这些菊花捣碎了就好了。”
“对!”
调香师跳下箱子,眯起眼睛刮了W一眼,拿去写字板刷刷地往上写字,“好了,W!现在正式通知你,你又上了我这里的黑名单了,36天不能进入!”
"哦~"
W不以为意地应了一句,她们的药剂师大人心软,过几天就会忘了这回事咯。
“就使劲捣就可以了?”
拉普兰德似乎不敢相信那些上好的香水,就是用那么简单的工艺制作出来的。
“对,用力,使劲,千万别怜惜那些花。”
再次得到调香师的肯定,拉普兰德奋力举起了手中捣药杵,啪啪哒哒就猛地对罐子里的菊花发动了撞击。
将它们捣杵得一片狼藉、汁水飞溅。
226 哈哈,那头叉烧猫也有今天……
堪称狂暴的声音令调香师皱起了眉头。
她走到拉普兰德身旁,反手插起小腰,拖着嗓音,“拉普兰德小姐,不是这样弄的~”
“嗯?”
拉普兰德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向调香师,“莱娜,刚才可是你说用力捣就好了啊。”
“要由慢到快,缓一点先让菊花花瓣分泌出汁液,浸濡湿润了石臼后,在加快速度。”
“可是它本来就很湿润啊?”
拉普兰德抽出了已经沾染上浆液黏答答蒙着一层油亮的石臼,“你看,是不是?”
“诶?”
调香师不解地眨了眨眼睛,嘟哝着说道:“或许是这里雨水一直很充足导致的吧?奇怪了,过量的水太多对花的长势应该也不好的才对。”
“那我继续咯?”
“嗯,可以加大力度了。”
得到了调香师的肯定,拉普兰德甩动起了手臂,啪啪哒哒啪啪哒哒拿着石臼对着罐子内的菊花就是一阵输出。
可怜的菊花们毫无反抗能力,只能默默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摧残,流淌出更多的浆液。
“拉普兰德小姐。”
早露的身影出现在了玻璃花房门口。
她已经换上了一套职业OL的衣服,淡蓝色衬衫外加上笔筒短裙,黑丝勾挑得莲腿曲线曼妙玲珑。
“嗯哼~怎么了?”
拉普兰德哼着小曲给调香师打下手,侧头看了一眼早露,又默默看着自己小罐子里不断加入各类花瓣。
“我们要去一趟龙门。”
“龙门?嗯~也要我去吗?”
“你不去邀请你在企鹅物流的朋友们来玩吗?”
早露挑了挑纤眉,俏脸上浮露出盈盈浅笑,“主人很想见到她们哦~”
“好啊!”
拉普兰德脸上浮现出喜意,“我都快在这里呆到要发霉了,早就想请她们一起过来玩了。不过,先说好,你身上的活可不能摊到我身上,我就是去旅游的。”
“知~道~”
早露拖着声音应了一声,她转过身回头瞥了一眼拉普兰德,“走吧,拉普兰德小姐,在耽搁下去主人可是会不高兴哦。”
“我们不就是在龙门吗?直接出去就行了啊。”
拉普兰德抬首透过玻璃房看向屋外的龙门楼宇。
“你要是有办法直接出去也可以。”
“我一直都可以啊?难道你不行吗?”
拉普兰德歪着脑袋,一脸疑惑地看着早露。
嗯?
早露转过身,脸上浮现出奇怪的表情,而后朝着拉普兰德摇了摇头。
“诶~这地方好奇怪,就跟龙门那些高架桥一样,总是让人找不到出口,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里。”
拉普兰德用手掌敲了敲脑袋,嘀咕似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