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大姐姐神选
“小老鼠还是一点都不乖呢~”
早露将林雨霞反面后,一脸坏笑地叠起了她的双腿,将她扑倒般的姿势改为了趴跪在桌子上。
啪。
她抬手狠狠地给了林雨霞一巴掌。
“呜——呜!”
螓首高高扬起,白嫩纤盈的玉颈几乎绷紧板直成了月弧曲线,林雨霞瞪大了粉色眼眸,发出满是苦楚呜咽声。
扩大的无数倍感官,带来的是无数倍痛苦。
这种程度痛苦绝对不是人所能够承受的。
“嗯哼~想要试图吓唬我呢!”
早露抬手又给了林雨霞一巴掌。
“别、别……好痛!”
“是不是又忘记了什么?”
“嘶哈……你住手啊!呜呜呜,住手,别打别……姐姐。”
“嗯哼~”
早露满意地轻声哼哼,“早听话不就好了?非要吃点苦头才知道做个乖宝宝。”
“呜!你!呜啊——”
林雨霞粉眸飚泪。
她也顾不上用手撑着桌面,试图撑起身体了,脸颊抵着桌面支撑整个身体的重量,将手臂向后伸展。
白嫩的手掌玉指箕张,显露出漫着橘色樱粉掌心,反正交叠起双掌试图将早露巴掌给挡下来。
“拿开手。”
早露交叠起藕臂,低敛下视线看向楚楚可怜的林雨霞。
林雨霞不敢出声反驳,低在餐桌上的螓首轻轻地摇曳,默默留着眼泪流露出哀求的神情。
而后,她眼睛里神色转为了惊恐。
鞭子。
散发着极其邪恶气息的鞭子。
早露含笑一点点地将珠堕之鞭卷到手上。她故意把动作放得很慢很慢,好让林雨霞能够轻轻楚楚看清她动作。
意思在明显不过了:
再不乖乖听话的,那早露姐姐就要用这个邪恶的武器教训人了哟~
漂亮粉眸中流淌出了更多了泪水,林雨霞不断地翕动螓首想要拒绝,可最终在早露笑盈盈的注视下,最终还是颤巍巍地挪开了手。
“很好嘛~就是要这样哦,这样才是乖巧听话的好宝宝。”
早露将珠堕之鞭搁放到了桌上,渡步走到了林雨霞身前,“姐姐喜欢听话乖巧的妹妹哦~”
她抿了抿樱唇,又噗地一下笑了出来,伸手捏了捏林雨霞鼻子,“好啦,骗你的啦~其实,我比较喜欢那种硬骨头那种性子很坚毅的那种。嗯……就像是那个德克萨斯,还有那个绿色头发的鬼族。
像是那个龙门偶像那样,一下子就哇哇大哭着,说什么就做什么,一点意思也没有,都让人提不起欺负她的劲头。”
松开手,早露重新走到了林雨霞身后,抬手又给了她一巴掌。
“好啦,林雨霞小姐。来玩个小游戏把,游戏名字就叫做要‘撑下去’~不能挡也不能出声, 不然的话……”
她拖捏着嗓音,声线透着一抹极为戏虐的笑意,“就会下炼狱,或者马上起飞飞到极乐世界哦~”
林雨霞不解地皱了皱眉。
从未有过的恐惧忽地浮现到了她脸上。
虽然看不见身后,但她还是感受到了,感受到了无比炙热、滚烫的气息。
仿佛来自绝の顶炼狱岩浆一般的气息。
光线出现了阴影,天花板上那个巨大的水晶吊灯散发出的璀璨灯光,似乎被什么可怕的事物遮挡住了。
巨兽?
不为人知的巨兽?
不,那个气息绝对不是巨兽的气息。
骇人、狰狞、可怖……
邪魔……也不是,是远要比邪魔还要恐怖、吓人的存在,更高层次,甚至是至高的存在。
不,绝对不要……她,绝对不要!
早露抬手又给了林雨霞一下,瞬间将她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好了,林雨霞小姐,我们游戏开始咯~”
很快,真的很快。
早露很快就抿着唇瓣,露出有点失望,闷闷不乐似的表情。
咿呀,还以为是很厉害的小老鼠呢?
谁知道都没还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早露走到林雨霞身侧,弯腰凑到圆圆的粉色鼠耳旁:“林雨霞小姐,林雨霞小姐,醒醒哦~现在就睁开眼前伸手把自己撑起来的话,那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哦~”
林雨霞眼眸翻白得几乎一片空茫,唇角残留着水光潋艳的痕迹,对早露的话语毫无反映。
“诶~真的是不行了呐~”
早露站直身子,“那就下炼狱咯~”
她转过身微微欠身行礼,拿起珠堕之鞭离开了派对大厅。
还剩下最后一个了呐,但愿那个陈辉洁能够带给她们多一点乐子吧。
林雨霞忽地睁圆了粉眸,檀口张得大大的,可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身子短暂地绷死之后,剧烈地颤抖了起来,幅度激烈程度简直像是堕入了油锅中的活鱼,几乎像是要把自己腰给宁断。
她开始堕入真正的绝顶の炼狱了,又或者开始慢慢得前往极乐世界了呐~
244 陈辉洁:有本事冲我来!
啪叽啪叽、噼里啪啦的声音在四周回荡。
那种声音在狭小幽暗的空间中反复回荡叠加后,简直无处不在,乱得令人心烦。
就跟龙门贫民区感染者临时居住铁蓬一样,每到雨季的时候,雨水的声音总是这样噼里啪啦、啪啪哒哒地响个不停。
吵得令人心烦意乱。
陈辉洁轻呼出一口长气,握紧了手中赤霄的剑柄。
赤霄一直在颤动个不停,就仿佛彻底活过来了一样。
每当遇到奇怪的危险、不知名的力量时,赤霄就会这样,用激烈颤动向她发出预警。
但今天的赤霄变得格外吵闹,一直在她掌心里嗡嗡地颤动个不停,弄得她根本就无法弄清楚到底是哪里存在着危险。
那个叫做‘凯特琳’的侍从身上产生了奇怪的变化后,她就被传送到了这条奇怪的过道中。
整体环境狭隘得幽暗,相隔很远才有一盏小灯提供照明,静得她能够清晰的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又吵闹得令人心烦。
那种啪叽啪叽哒哒作响的声音,一直在很远又似乎很近的地方回荡,始终萦绕在她耳边。
就好像是在下一场没有尽头的大雨。
雨势时大时小,小得时候哒哒地很有节奏感;雨势大起来的时候,狂暴到了几乎似是奋力撞击着铁蓬蓬顶,声音砰砰乍响。
“*龙门粗口*,*龙门粗口*,这里到底是哪里?!”
陈辉洁脚步一顿,抬手一拳砸在了墙壁上,咬牙切齿,玫红色眼眸满是怒火。
她已经在这里走了很久很久了,幽暗无光的通道就好像永远没有尽头一样,一直把她困死在了这里。
尝试过利用赤霄直接把墙体破开,但整柄剑没入墙体之后,却是赫然发现两侧的墙厚实得惊人,根本就无法触及到墙体另一侧。
在把自己折腾得够呛后,她才放弃了直接破墙而出的想法。
唰!
陈辉洁再度抽出赤霄,剑尖直指天花板,凶神恶煞般大喝道:
“有本事出来啊,藏头露尾的算是什么东西?*龙门粗口*!”
手中的赤霄剧烈地震颤,甚至有了想要挣脱出掌控的趋势。
陈辉洁露出了诧异的神情,在这那么一瞬间,她似乎感觉到赤霄好像根本不是在一直在为她做出预警,而是它在害怕。
这帮往不利、几乎可以劈斩开一切的剑,一直都在害怕,甚至是在恐惧。
“喂!*龙门粗口*,你是什么意思啊?这个时候你竟然在害怕?”
赤霄的反映只是让陈辉洁变得更为的气恼了。
她忿忿地甩了一下手中的赤霄,将其重新归于剑鞘中。
目光不经意间朝着前往扫了一眼,便察觉到眼前过道似乎变得明亮了一些,前方似乎有了更多的光线投射了过来。
“嗯?”
陈辉洁轻颦了一下纤眉,再度握紧了赤霄的剑柄。
漫长的通道似乎走到尽头了?
她记得很清楚,明明刚才眼前的一切还是那副鬼模样。
她的话起到作用了?
陈辉洁凝神打量了眼前忽变的光影一会,猫着步子一点点地挪动脚步向前。
相比于火爆的个性,在实际的行动上,尤其是可能遭遇到敌人的行动上,她其实一直很沉稳,会极力确保每一个近卫局成员的人生安全。
“咿噢哦哦哦呜啊!”
忽然传来的声音令陈辉洁浑身一凛,陡然压低了重心,调整身体站立的姿态,以便随时借助剑鞘发力,使用一记富有力量的拔刀斩。
这门武艺她已经练了很多年,几乎已经抵达了炉火纯青般的境界。
凭借着龙这个种族带来强劲体魄加持在长剑的力量,外加上在那一瞬间激活自身的源石技艺激发赤霄内部的法术单位,赤霄力量、锋利度都会抵达一种临近臻境的状态。
“呼……”
陈辉洁缓缓呼出一口气,解决了一种武学中气劲一体的状态。
依旧是那样。
忽远忽近的声音。
这种声音之前也时不时响起过,又时候是嚎啕大哭的哭腔,有时候则类似于野兽般嘶哑低吼,有时候则是那种近乎濒死时般的尖叫。
唯一的共同点或许就是那些声音都很奇怪。
似乎很痛苦,痛苦到了扭曲嘶声尖叫的地步,又似乎很快乐很享受。
嗯,还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那些声音似乎都是女声,还总透着一股令人很熟悉的感觉。
就好像,就好像……就好像那些声音都是她熟悉的人所发出的似的。
陈辉洁无法确定那些嗓音是不是她所熟悉的人,那种忽远忽近的缥缈感,让她没有办法进行有效的分辨。
不过,自从出现了一个很像是星熊,还哇哇哭个不停,在不断地祈求原谅,不断地求饶的声音后,陈辉洁就笃定了那些声音都是自己的错觉。
是因为太过于担心走散的友人,产生的错觉,又或亦是潜伏在未知出的敌人,正在试图瓦解她的意志。
开玩笑?
星熊会哭?
她怎么想都想象不出来星熊嚎啕大哭的模样,更想象不出星熊能够低声下气,满是哀楚可怜发出求饶的声音。
她们鬼姐哪怕刀斩到头上,都未必眨一下眼睛好吗?
哼,想要扰乱她的心神,也不多做点功课。
“喂!*龙门粗口*!*龙门粗口*!总是搞这种小手段无聊不无聊啊,想要怎么都可以啊,出来溜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