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大姐姐神选
“按照乌萨斯乡下传统还多了。”
霜星沉吟了一小会,转头看着白辰认真地说道:“说实话,我有考虑过是不是还是少拿一点好。太多了,现在都不好拿了,等下还要取下来,绳结都结冰了。”
“都绑上驮兽了,那就连驮兽送了不就得了,正好宰了能够吃一大餐。”
白辰的话让默默驮着霜星的驮兽扬起憨厚老实大脑袋,喷吐出白雾发出了一声强烈地抗议声。
“不行,驮兽要跟着回来。”
霜星交叠起藕臂,“我在空间里养了它很久了。”
“不舍得了?”
“不是,它吃得太多了,要多驮几年货,不然就亏大了。”
“哦。”
白辰与霜星继续在风雪中闲聊着前进,驮兽着是驮着大包小包礼物,在雪地里上留下深深脚印,直到一点一年被风雪吞没了他们的踪影。
不急不徐地赶赴一场最后的告别。
262 大白兔永远都不回来咯~
穿过切尔诺伯格郊外的雪野,白辰最终带着霜星赶赴到了整合运动额营地。
见到了雪怪小队,稍微交谈了一会,最终见到了爱国者。
霜星负责说,白辰就站在一旁,爱国者也没有搭理他,他同样也没有搭理爱国者。
他们一开始在冻原上就不对付,本来就没有共同话题,甚至是那种要打起来练练手的关系。
现在大白兔子又被拐走了,那他们关系那就更加势如水光了。
爱国者没有想霜星问起关于切尔诺伯格、龙门事情,任何没有提及过这两个地名。
霜星也不说。
义父与义女之间的关系也显得有点微妙。
很早之前,还在冻原上的时候就是这样。
霜星想要为感染者做更多事情,爱国者则是更倾向于留在冻原上继续训练感染者。
从那个时候开始,她们之间关系就不怎么对付。
直到塔露拉的出现,一切才又重新好了起来。
但爱国者也是觉得大白兔子大了,开始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了。
霜星呢?
霜星也不继续跟爱国者、盾卫呆在一起,带着自己小队跟塔露拉混,没事都不愿意回去。
“好了,再等一下就能吃了。”
霜星将切好的土豆片丢进铁锅里,隔着布握紧铁锅边缘,扛起铁锅架到了帐篷外的篝火上,尝试赶紧双手后,又跑去翻找出了铁制的碗还有勺子、小叉。
她先递给了白辰,然后拿给了爱国者。
白辰朝着爱国者得意扬了扬眉毛。
以前就跟这老家伙不对付,现在他莫名就有一种很开心的感觉。
真的很开心啊。
以前,他怎么就没有想到这出呢?
不能笑。
至少,不能笑出声来。
他受过专业的训练,无论多好笑呢,都不会笑出来。
除非,实在忍不住。
“哈哈哈!”
白辰终于还是笑了出来。
爱国者沉默无言地看了他一眼,而后又默默地无视了他。
“你笑什么?”
霜星浅灰色眸子瞪了白辰一眼,伸手拿过了爱国者手里的碗,替爱国者撑盛了汤。
“先吃点汤吧。”
“没、烧、开,温的。”
爱国者低敛下视线看了一眼霜星。
“哦~”
霜星挑了挑眉,“只是温的,水实际上已经烧开了,行了能喝了。什么时候那么讲究了?”
爱国者没有说话,沉默地抿了一口。
直到铁锅里水咕噜噜的冒泡,霜星才小心翼翼地给白辰盛了汤,“小心烫。”
“知道了,小心烫!”
白辰满是戏谑地回应了一句。
在冻原他跟爱国者不对付,有时候不单单只是想法、路线方面的问题,而是沉默寡言成熟派,与逗比欢乐派之间的不对付。
霜星咬唇伸手在白辰手上狠狠地掐了一把,以此来作为警告。
就不能稍微安分一点?
过了这两天,什么都好说。
也就只剩下这最后的这两天了!
晚饭如果在冻原上的话,已经算是很丰盛的一顿晚饭了。
爱国者仍旧没有搭理白辰,白辰觉得爱国者是在独自抑郁,索性也就没有搭理他。
两人晚餐期间一句话也不说。
又或是说,他们从都到位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能动手吗?
能够抄起家伙来一场既分胜负,也分生死的决斗吗?
不能。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对一个曾经最为不爽的家伙,现在拐走的他们家大白兔的家伙还有什么好说的?
就算有,那也是*乌萨斯粗口*,又或者*卡兹戴尔粗口*。
大白兔子还在,那些亲切而又友好的问候,不太适合说出口,那索性也就不说了吧。
爱国者依旧没有问及霜星最近在做什么,更没有询问她其他十分紧要的事情。
只是默默吃着晚饭,偶尔跟霜星说上一些稀疏平常的话,帐篷坏了,以前负责拉帐篷等东西的驮兽老了,帐篷里小炉子里的灰应该清清了……也就是这一切看上去丝毫意义的对话。
其他的,一概都没有。
消失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人去了哪里,整合运动、感染者,切尔诺伯格的天灾,切尔诺伯格异象,龙门最近似乎发生了大事……这些爱国者一概都没有提及。
又或许,他实际上或多或少都清楚那是怎么一回事。
正是因为很清楚,所以在只字不谈。
晚饭结束后,霜星又忙碌了起来,修补一下用了不知道多久,但依旧不舍得更换的老帐篷;喂一下那头老驮兽,拍拍它大脑袋说要再撑一撑,别没事就想着两腿一蹬解放了;拆掉那个铁皮小壁炉清空里边的积灰——
——直到无事可干。
霜星深呼出了口气,再一次走到了爱国者休息的帐篷前,隔着御寒的厚实棉布小窗,爱国者的声音便传了出来。
“要、离开?”
“对啊。”
霜星点了点头。
“多……多,久?”
“永远。”
这两个字让爱国者沉默了许久,一时间四周忽地就显得安静到了仿佛只剩下了在营地里呜咽而过的风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爱国者的声音才重新响起,“以后……都,不,回来了吗?”
"嗯……嗯……"
霜星一直扳着小脸上的神情开始变得有点不太自然。
她用力抿了抿唇,嗓音显得有些发颤,“对啊,都不回来了。”
爱国者没有说话,帐篷内隐约响起了窸窣的声音,似乎是爱国者在翻找着什么东西。
稍微过了一会,爱国者声音才再次传了出来。
“来,过来。”
爱国者在盖着厚实御寒摊子的通风小窗后边探出了手,“本来,想,以后在,给你的。”
霜星接过了爱国者递出的首饰,还想要说些什么,爱国者却是打断了她,“留着,做个纪念。走吧。”
“爸。”
“走吧,别回头。”
说完这句,爱国者就彻底陷入了沉默。
霜星长呼出了一口气,也没有在原地驻留,解开她们骑着过来的驮兽,牵着它慢慢地走出了营地。
在营地门前短暂地回首看了一眼后,霜星还要拉着慢悠悠跟着后边驮兽,走入了风雪之中。
白辰按了一下她的脑袋,把长长兔子耳朵按了下去,“想要多待的话,可以多待一天。”
“是你驮兽吗?”
霜星忽然就炸毛了,“再呆就真的舍不得走了。”
263 急眼咬人的大白兔哒~
“再哭眼睛就要被冻上咯~”
白辰对着坐在驮兽抽鼻子的霜星说一句。
“要你管!”
霜星恶声恶语回了一句。
小女仆不仅不听话不乖巧,甚至还越来越叛逆了。
白辰打量了她一眼,轻轻地点了点头。
他是一个言而有信,遵守承诺的人。
既然答应了这头大白兔子,配合着让她开心几天,那就配合着让她开心几天。
他不会出尔反尔。
等过了这几天,马上就让她知道为什么花儿什么那么红!
必须要给不听话大白兔一点教训了。
不管怎么哭就绝对不会饶了她的那种。
甚至哭得越大声,他就越开心。
“在这里休息一个晚上吧。”
霜星抽了抽鼻子,渐渐地止住了哽咽。
“这里可是荒野上。”
白辰朝着她扬了扬眉毛。
霜星板起小脸,小脸神情变得淡淡的,“以前我们不也是住在冻原上?那时候风雪更加大。”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