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大姐姐神选
“我、我……”
芙兰卡几乎要站不稳身子了,痛楚以及某种直冲脑海肆意肆虐的感觉,令她觉得真的不能在这样下去了,只要在挨上那根充满古怪的鞭子几下,她真的会坏掉的。
那种感觉似乎还正在告诉着她,即将、可能有什么要来了!
有什么即将就要到来一样!
就好像世间万物……嘶哈,万物皆有极限……即便是,即便是……噢嗯!即便是脚下的大地亦是如此。承受了压力的地咿呀……岩浆蓄势待发,哈……哈,即将从缝隙中喷涌而出!
‘不,不行,不能那样……’
芙兰卡浑圆的香肩哆嗦了一下,觉得那样的话,她肯定会彻底坏掉彻底无药可求,还会多上一些奇怪的癖好。
她不要那种癖好,她只需需要有点小洁癖之类的癖好就好了!
屈服,服软,做个听话的宝宝念头涌上了脑海,然后变得再也无法抑制。
纤盈素手反着遮掩在了身后,泛着红丹的掌心突显得素手格外的娇嫩诱人,芙兰卡眼眸含泪,神情哀怜摇晃着螓首。
“别,住手,快住手!疼疼,真的好疼。我、我都说……呜哇……”
珠堕之鞭再一次落在了她身上,几乎把所有求饶话语打了回去。
092 是霜星牌珠堕观测仪哒~
白辰丝毫一点要怜香惜玉的意思,依旧举起了鸡肋而邪恶的珠堕之鞭。
开玩笑,美少女求饶就放过啊?
是美少女就可以为所欲为啊?
知错就要承担错误引发的后果!
不然,他的切尔诺伯格岂不是什么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实在不行认个错就可以拍拍屁股回家了?
这一路上打坏多少东西?这些可都是钱,维修起来不知道要花费多大劲,他又需要花费多大力气去打点处理,好把你们引发一系列问题摆平,好让罗德岛可以麻溜的走,不至于被乌萨斯出动武装力量追杀一路。
啪。
绑带鞭头再一次打在芙兰卡身上。
强大破甲效果清除了一切敢于阻拦鞭子前行的事物,精致而狠辣地落在了已经泛红的雪肌上。
莹润的雪肌一阵荡漾,要不是娇艳的嫣红遮掩过了雪肌的盈泽,此刻指不定就会被绑带鞭头打得颤巍巍晃动着莹润的亮光了。
“呜啊……别,住手,快住手!”
芙兰卡再也承受不住了,她只觉得袭来浪潮一次比一次汹涌可怕,痛楚似乎变轻了,可是那种难以言语的感觉,几乎化作了滔天巨浪,奔涌咆哮着朝着她的意识拍打而来。
意识、思绪像是微弱的烛火,已然犹如风中残烛,在那种汹涌狂躁的狂澜面前显得如此的渺小不堪。
在珠泪哀歌面前,风中残烛般意识似乎没有翻盘可能性,结局只剩下了珠堕。
水雾氤氲琥珀色逐渐被奇怪的神情灌满,芙兰卡连连晃动着螓首,栗色的长发左右摇曳着。
不行,根本就抵御不了,要坏掉了……要死掉了啊……在被那根奇怪鞭子抽下去,一定会死掉的!
芙兰卡莲腿内屈这下沉,手臂再也支持不住体重,掩着墙体一路滑落,最后似乎失去了所有力量似的绵软地跌坐到了地上。
“我、我都说!我会老实交代的……”
她嗓音带上了些许哭腔,用荡漾着水光眼眸看着身后可怕的恶魔,垂首缩肩不断摇头。
得到却仍旧只有可怕的裂空声。
按照系统的描述,怎么打都不会坏,甚至还能够具有恢复效果,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要放过潜入切尔诺伯格作恶的小贼?
只已经很仁慈了,要是真落到了乌萨斯人手里,那就得游街后直接拉去刑场了!
在破甲的效力下,芙兰卡身上的‘铠甲’逐渐被变得破烂不堪。
就好像剥鸡蛋壳一样剥去了外壳,露出里边莹白诱人的蛋白。
她反手搂抱着自己,极力箕张五指想要保护自己,哭得也愈发哀怜。
怎么可以被坏人眼泪欺骗到?
这可是敢于勇于潜入乌萨斯军事强国,一千多年以来主张对外战争的帝国做恶,并且还敢于对乌萨斯新贵族毁坏公共措施彪贼!
眼泪可掩饰不了她的罪恶。
‘很有道理,很符合逻辑吧?’
白辰有点犯嘀咕。
他觉得此刻如此欺负漂亮的沃尔珀美少女,绝对只是他在充分适应一个热情、勇敢、敢于单人独自面对彪贼的乌萨斯新贵族身份。
而不是美少女哭腔格外动人,狼狈凄楚的模样也别样具有诱惑力,格外让人想要欺负。
绝对没有。
他才不会对别样的珠堕方式充满了兴趣。
啪……啪……啪……
象征着珠泪哀歌的强大,象征着注定要把万物打得灭绝,象征着让一切走向珠堕这条道路的长鞭一次又一次的落下。
芙兰卡觉得已经感觉不到太多痛楚了,丝毫没有最开始那种钻心的疼痛感,那种仿佛要把人撕裂的痛就好像消失了一样。
她觉得是自己变得麻木了,可是,可是……更可怕事情来了,之前那种一直混杂在痛感中的奇怪感觉变成主流。
那种感觉,那种感觉甚至令她觉得有点莫名舒畅感,就好像去做花草精油按摩时,按摩师不断用手拍打着肌肤一样。
痛痛的,但又很舒服,舒服到令人有点期待那种感觉再一次落下来,进而蔓延到全身。
“呜!”
芙兰卡忽地坐直了身子,扳直了泛着樱粉的玉颈,微微开阖檀口连连换吐着香兰。
她猛地察觉到了什么。
有什么正在高速奔涌穿行……正在到来!
细润的香肩哆嗦了一阵,芙兰卡忽地又跌靠到了墙上,纤盈腰肢颤抖哆嗦个不停,但脸色又出奇的平静,平静得好像被什么抽离了灵魂一样。
莲足却忽地奋力垫起,黑色圆口的鞋尖急促地点磕着地板,足弓更是缩卷的厉害。
世间万物皆有极限,当其抵达了到了顶点的时候,变回再也承受不住,即便是脚下的大地亦是如此。承受了压力的岩浆奔涌而来,而后肆意迸发。
……
……
霜星板着小脸,驾着马车一路在移动城结构模块中赶路,小脸上写满了不高兴。
她还在享受着泡热水澡!
那个混蛋就通过那个邪恶印记把她喊了出来,让她驾着马车赶过去。
不用想也能够知道,估计又是那个倒霉蛋又落入了可恶的恶魔手里,估计现在已经彻底坏掉了,现在就等着她把车赶回去,把人抗上车呢。
“呜——噢——哦——”
空荡荡,空旷得呼吸都仿佛能够引起回音的结构模块内,忽地传来了像是哭喊又像是呐喊般的声音。
霜星长长兔子耳朵颤了了颤,敏锐地捕捉到了空旷空间内传来的声音。
放纵而又肆意,且毫无顾忌,畅快淋漓的哭腔。
她知道那是什么声音。
她在清楚不过了,每次那个混蛋欺负人的时候,她基本都在一旁看着,这种可怜巴巴又充满了快乐与欢愉的声音……嗬,她实在是太清楚是什么声音了。
她都要成大白兔牌珠堕观测仪了!
每次一都在一旁见证这一个又一个笨蛋走向深渊,彻底坏掉,彻底珠堕。
贝齿抿咬了一下樱唇,霜星小脸上神情变得愈发不开心了。
好事从来就没有她的份,这种时候就拉着她出来干活了,早露那些家伙都可以懒懒的赖在床上,而她又要在一旁看着邪恶事情发生,却无力阻止。
093 大白兔已经彻底坏掉了哒~
水。
很多的水,很充沛的水,力道很很强劲的水——
——就好像大洪水一样。
水轻易就贯穿了衣物,在把布料的颜色染得暗沉后,又轻易跑到了别的地方。
‘我才刚换的新衣服……’
霜星抿咬了一下樱唇,纤眉轻拧作了一团。她看着结构模块内的迸裂消防水管,小脸上不高兴的神情变得愈发浓郁了。
黑色漂亮的裙子被消防水管飞溅出来水打湿了,原本莹润亮泽的漂亮衣服沾水后色泽变得暗沉了下来,湿漉漉粘黏到了肌肤上。
乌萨斯的天气很冷,湿透的衣服那就让人感觉到更冷了。
霜星很讨厌这种寒冷的感觉,尽管她的源石技艺是能够让物体的温度急速地下降,但她也仍旧讨厌寒冷的感觉。
这会让她回想起矿石病愈发严重,无法感受到任何温度的自己,也会让她回想起在冻原矿场时的糟糕回忆。
长长的兔子耳朵抖甩了一下,银发随之一阵晃动,霜星浅棕色的眼眸中忽地就浮现了恶狠狠神情,几乎咬牙切齿低声咒骂了一句。
“混蛋、人渣、去死好了!”
让谁来不行?
早露还有那个尖耳朵妖精她们明明都很得空,为什么非要是她?
就一定得是她来当珠堕记录仪吗?
早露明显更适合这种工作,也很乐意来做这种工作……为什么就偏偏得是她?
只能够眼巴巴看着的感觉一点都好!
霜星很快就寻声找到了白辰所在区域,穿越半空中抖颤消防管喷射出来的水幕,她便见到了瘫软无力倒在地上的芙兰卡。
整个人失神地躺在地上,透着橘粉色的膝盖微微内敛,身上破破烂烂的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布料,简直像是垂死前的模样。
看上起凄惨极了。
可只要目光稍微上移,越过那个比她大得多的山峰,就会发现棕发沃尔珀正在笑啊。
笑得要多幸福又多幸福,笑得要多快乐又多快乐,甚至还双手比划在脸颊两侧,笑着比划着象征着喜悦的剪刀手手。
虽然美眸上翻,眼眸中浮现出的神情是大片大片的空茫,但那种含笑像是写满了‘我即便长眠如此也此生无憾’般神情,暴露出了棕发沃尔珀此时的心理状况。
痛楚紧缩的叶眉,空茫的眼神,通通都是假的!她哪里有一丝的苦闷痛楚模样,分别就是飞上了天堂,抵达了最幸福了领域。
霜星沉默地把马车驾到了边上,翻身下车板着小脸站在一旁,安静乖巧地像是一个听话极的了小女仆。
她觉得自己这个时候,应该要像是往常一场,即使嘴上不说,心底里也应该在不断鄙夷、斥责、谴责这种欺负人的行为才对。
可是,她此时此刻却丝毫没有一点那种心思,只是空荡荡什么情绪都没有。
霜星觉得一定是自己已经麻木了,麻木到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马上马车内空间里又要多一个漂亮的沃尔珀罢了。
嗬,没有用的家伙才会就那么轻易堕入深渊,沉溺在快乐中无法自拔。
她就不一样了。
意志坚定,丝毫没有沉溺在快乐、欢愉、幸福中无法自拔,更毫不畏惧那个混蛋,才不会像是那个萨卡兹佣兵一样,嘴上咒骂得厉害,可是每次都无法克制住自己去白给。
她可太清楚了。
那个萨卡兹佣兵分明就是主动想要被抓住,主动想要被抓起来接受狠狠的惩罚,嘴里那个绝对不会忘记的特蕾西娅殿下,早就不知道被遗忘到那个角落去了。
估计,哪天真的要见到那位特蕾西娅殿下,那个萨卡兹佣兵都会好不犹豫听话去按住特蕾西娅的手腕,好让那位心心挂念的殿下堕落永恒深渊,与她一起享受享福。
无药可求,估计就连脑子里都只剩下了快乐的家伙。
她就不一样了,她丝毫没有那种情况,更没有渴望快乐、欢愉以及幸福到可以出卖抛弃一切。
无论如何,无论被怎么的对待,她都不会出卖阿丽娜以及塔露拉,拖她们进入这个可怕的深渊中的。
可是,可是……
坚定、坚毅意识应该是一件值得高兴值得庆幸事情的才对,可是为什么她偏偏就是高兴不起来呢?
一点也不为自己勇敢、坚定感到高兴。
缓缓呼吐了一口气,霜星浅棕色眼眸中忽地泛起了粼粼的水光。
她不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么?那种漂亮到能够让人犯错误的女孩子,那种漂亮诱人到令人忍不住要连骨头都吃掉的女孩子么?
冻原上的人都说她很漂亮,漂亮得像是公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