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大姐姐神选
拷问审讯难道不是应该将人分开,给予彼此更多的心理压力,以及来击溃敌人的心理防线,好套出自己想要的情报吗?
亚叶有点不太理解对方为什么会如此‘仁慈’,轻易地就让她看到其他罗德岛干员的情况。
眼睛逐渐适应了牢房内忽然出现的明亮灯光,亚叶逐渐能够看清楚眼前的景物了,眼眸在像是乌萨斯军官的萨卡兹人身上停留了一会,而后最终发现了霜叶的身影。
霜叶半弓着纤腰就站在对侧的牢房前,藕臂向前探出似乎想要伸手去握住几乎近在咫尺的牢房栅栏,借助它们来支撑住身体。
一袭银发失去了发带的约束,披散着落下来,丝丝缕缕的发丝粘黏到了布满细汗的漂亮脸蛋上,令她的模样显得格外狼狈,配合上苦楚紧缩着纤眉,满是哀婉柔怜的样子简直令人心碎。
霜叶可爱的三角狐狸耳朵正随着某种节奏前后摇曳着,身上大红色风衣以及内衬几乎破成了勉强挂连着的布条,透过那些豁口,轻易就能够看见她大片大片泛着红晕以及浮现着红痂的娇嫩雪肌。
不时还能够看见原本娇嫩得几乎能够掐出水来的肌肤上还残留着血丝。
只是粗略看上那么一眼,就能够让人体会到霜叶究竟经历何等可怕的事情。
“霜叶!”
霜叶凄楚不堪的模样顿时触动了亚叶的心弦,她奋力地挣扎起来,似乎挣脱锁束住手腕足踝的皮铐,可最终却只是让手腕还有足踝上残留下了泛红的痂痕,仍旧被牢牢固定在了'X'字型的木架子上。
霜叶似乎也察觉到了亚叶就在自己对侧,忽地就松开了用力扣握着桌子边缘的素手。她扬起头看向亚叶所在的牢房,翕动唇瓣似乎想要对亚叶说些什么,但最终却只是发出了一连串毫无意思的呜咽音节。
“噢噢哦哦……”
一直回荡在牢房内沉闷而又清晰的声响变得更大更激烈了一些。
亚叶眼眸中瞬间荡漾出了泪珠,用力咬抿住了丰润的樱唇,极力克制住不要让自己情绪崩溃。
她听那个声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试图从霜叶嘴里得到罗德岛情况以及目前罗德岛在切尔诺伯格执行计划的萨卡兹人加大了力度加重了对施刑的狠劲,此刻用狰狞可怕布满虬结乃至是倒刺的长鞭奋力进行抽打,以及来给予霜叶更多的痛苦。
听上去甚至是动作都出现了残影。
亚叶是那么推断的。
她其实并没有能够看见在半空挥舞抽甩着的可怕长鞭。
光源自对侧投射过来,她所在的牢房变得格外命令,明亮估计对方甚至能够看清她脸上的神情,但这种像是审讯室一样灯光使用技巧,却没有让她能够彻底看清对侧的景物。
对侧的牢房处只有自她这边漫反射逸散出去的光,只能够令她勉强看清对侧牢房内的景物,除了几乎凑抵在铁栅栏上霜叶,以及那个帅气英俊又漂亮得几乎妖治的萨卡兹人的脸外,对侧牢房内的边缘事物她根本就看不真切。
所以,亚叶只是本能推断霜叶此刻遭遇了更重更可怕的刑罚,她根本就没有能够清楚看到霜叶此刻究竟正经历一些什么。
不过,也不能说亚叶的推断存在问题,霜叶也的确是在遭遇了很可怕的惩罚嘛~
‘不能哭,不能让那个萨卡兹看见自己的软弱……’
亚叶在心底里对自己说。
她现在知道对方为什么会大发慈悲的让自己轻易就看见同伴的身影了,目的就是为了让她看见模样凄惨凄楚的同伴,借此来击溃她的心理防线。
好从她这里获取到关于罗德岛的一切。
亚叶再次把低敛下来不忍看向霜叶的目光投到了霜叶脸上,贝齿将唇瓣抿咬得更紧了一些。
不行……真的不行……
让她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霜叶受苦受难,承受无比可怕的惩罚,她做不到,她真的做不到。
哪怕知道对方意图,知道对方行为充满了恶意,她也没有办法眼睁睁就看着霜叶那么好的一个女孩受苦。
“住手……”
亚叶失神似的翕动唇瓣呢喃了一句,而后她就忽然察觉到霜叶对她举起了双手,颤颤巍巍地抬起玉指到脸颊两侧,朝着她比划一个象征着胜利的手势,就好像在鼓励她一样。
鼓励她不要轻易就放弃,激励她不要轻易让坏人们如愿,一定要坚持下去,一定要坚持下去,为了罗德岛,为了大家日后充满幸福的生活——
——一定要坚持下去!
霜叶一直是一个很坚强的美少女呢~
“霜叶……”
亚叶微微瞪大了眼眸,而后用力闭上了眼睛,小脸上的神情满是不忍与挣扎的神情。
她还是不忍心,不忍心可爱的沃尔珀经受如此可怕的刑罚。乌萨斯对待敌人的手段她在清楚不过了,知道那是何等可怕的事情。
亚叶最终还是缓缓睁开了眼睛,而后猛然发现霜叶远远要比想象中的要坚强得多。霜叶并没有因为加速加重的刑罚而服软,反倒还半吐出粉色,将秋水般的红眸上翻,对着她扮了一个鬼脸。
那种神情就好像是在对她说:‘没事的,没事的……亚叶,我们一定能够离开这里,日后我们还要一起获得幸福,过上快快乐乐的生活呢。’
“霜叶……”
亚叶咬唇失神似的呢喃了一声,纤眉之间蕴着挣扎神情变得更为浓烈了。
放心吧,霜叶,我不会说的,绝对不会想乌萨斯的人透露一丝关于罗德岛的情报。
绝对不会。
霜叶我们约好了,日后一定要获得幸福,一定要过上快快乐乐,充满高兴与快乐的幸福生活,你一定要坚持下,去一定要坚持下去!
“噢噢哦哦——噢!要死掉了,要死掉了!”
就在亚叶下定决心,任何关于罗德岛的情报也绝对不向乌萨斯的人透露任何一个字眼时,对侧霜叶却像是再也坚持不住了,脸上所有神情崩溃,发出了极为凄楚的哀鸣声。
152 霜叶的天赋比卡特斯还要棒哒~
“霜叶!”
亚叶急得大喊了起来,连连奋力扭动身子,想要将自己从木架上挣脱出来。
霜叶哀婉启齿至极的嗓音,令亚叶内心坚定的信念再一次动摇了起来,她真的没有办法眼睁睁看着那么好的一个女孩遭遇如此可怕的事情
“停一下,停一下……求你,就、就让我稍微休息一下吧……嘶哈嘶哈……”
霜叶表现得似乎也跟亚叶想象中的坚强不一样,似乎压根就没有要抵抗到底,任何关于罗德岛的情报也不往外透露的意思,轻易地就发出了哀怜至极的求饶声。
只是,如此柔楚哀怜的嗓音,换来却是更为残暴乃至残虐的刑罚。
那种沉闷而又黏腻的声音变得更为清晰了,不,应该是变得更为激烈强烈了。
似乎是之前霜叶将手颤颤巍巍举起双手,向亚叶比划象征着胜利的剪刀手这个行为彻底激怒了久久没有能够获得关于罗德岛情况的萨卡兹人,此刻施加在她身上的刑罚显得格外的骇人可怕。
那种呼呼挥舞施刑长鞭的声音,那种狰狞的鞭子落在身子上的声音,听上去已经不像是抽打了,它……它听上去骇人得像是冲撞的声音。
速度与力道大得可怕极了。
那种声音甚至让人想起了山寺中的古钟,粗大诺大的木桩在绳索牵引下,奋力装向重大数千斤的古钟,激荡出沉闷回响,一度将无比沉重古钟冲撞得都随之摇曳。
“住手!”
亚叶急得再次下意识地大喊了起来。
在那么下去,在那么下去……那个平日里很喜欢音乐,很温柔很可爱的沃尔珀真的有可能会死掉的,死在这处无人知晓的昏暗牢房。
“住手啊!快住手!”
亚叶奋力咬住了牙关,有那么一个瞬间,她真的就想就那么对着那个萨卡兹大喊:‘她什么都愿意交代,不要了,不要再继续了,不要再继续给予霜叶如此可怕的惩罚了。’
只是,那些象征着服软象征着屈服同时也象征着背叛罗德岛的话语到了嘴边,她又只是剧烈的翕动着唇瓣,一句也说不出口了。
眼泪再一次涌出了眼眶,亚叶第一次有了悔意,开始反思她们这一次主动潜入乌萨斯的行为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或许,她们的确不应该那么做。
罗德岛只是一个小小的制药企业,她们所拥有的也仅仅只是一艘陆行舰,凯尔希老师、博士她们或许真的很厉害,但这些都不足以成为她们与一个国家抗衡的资本。
哪怕乌萨斯在无可求药,维多利亚的贵族们在腐朽不堪,卡西米尔的商人们为了钱什么都能够出卖……但乌萨斯、维多利亚、卡西米尔甚至只是作为大炎附属国的东国,它们自始至终都是一个国家,仍旧是一个有着完整主权的国家。
罗德岛不应该也没有能力参与到一个国家内事当中。
罗德岛或许一开始就做错了。
她们,她们应该就老老实实研究矿石病的病理,研究治愈矿石病的特效药,做好一个身为医疗企业的职责,而不是过多参与进这片大地上不同国家内部斗争以及内部矛盾当中。
鞭打的声音回荡在昏暗的牢房内,配合着逐渐霜叶越发高昂的哀鸣,也不知道为什么逐渐的就有了一种非常协调的感觉。
或许,乌萨斯的牢房本就该是这样,充满压抑以及各种哀求求饶声,之前这里显得太过于干净整洁了,以至于给了人极不协调的感觉,此刻有了那种可怕刑罚声以及哀鸣声后,一下子一切都显得协调了起来。
“求你了,求你了,让我,让我休息一会,就一会……好痛!”
霜叶高昂的嗓音逐渐跌落了下去,似乎是抵御那些施加在身上的惩罚,就耗尽了她全部体力一样。
她再度发出几声充满哀怜与凄楚的嗓音后,就只能用小手扣握紧了身下压着的小桌边缘,绷紧身子弓起纤腰,缓解不断积蓄的苦楚。
只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一边死死抿咬着银牙香涎不时失控自唇角溢出,一边一直苦楚紧缩着纤眉却不时舒展开脸上神情颇有几分倦慵享受的意味。
两种截然不用,甚至彼此矛盾的神情交融在一起,看上去奇怪极了,但又偏偏莫名飘逸出一股莫名美感,令漂亮的小沃尔珀看上去显得格外楚楚动人。
砰啪。
更为清晰剧烈声音陡然在牢房内回荡开。
狰狞长鞭挥舞抽打的速度与力量显得变得更大了。
一直瘫软似的趴倒在小桌上的霜叶顷刻间弹弓起了身子,反应剧烈地像是岸上弹跳蹦跶着渴求回到水里的鳞兽。
她极力挺扳直了盈腰,细小的贝齿像是要把牙关咬碎,香涎自齿缝唇角奔流乱窜,最后随着再也咬抿不住牙关而飞落出来,湿濡掉黑灰色内衬的衣襟。
“小兔子,怎么样?”
白辰似乎再一次给予了霜叶机会,只要她肯老老实实透露出关于罗德岛的情报,就会绕了她不在继续动用可怕的审讯手段一样。
霜叶没有回答。
又或者说,她此刻根本就没有办法回答。
强烈的感觉,奇怪的感觉……痛苦,难受,苦闷……又奇怪至极的感觉,几乎要她意识随着搅碎捣杵成一团混沌。
过了好一会,霜叶大口换吐着香兰,神智飘忽般的回答翕动唇瓣回答:“不是,不是兔子……沃尔珀,是沃尔珀。”
“诶?竟然不是卡特斯吗?”
白辰轻笑着逗弄着此刻几乎已经无法做出理智回应的霜叶,“我还以为霜叶是卡特斯呢,毕竟我一直认为只有卡特斯的小兔兔才会那么有天赋。霜叶是沃尔珀……嗯,那就说明霜叶天赋秉异呢!”
“没、没有……才没有那种事情。”
也不知道为什么,霜叶小脸上的神情忽然变得慌乱起来,她似乎想要极力否定‘天赋秉异’这个字眼。
“才没有,才……我才没有……呜呜呜呜!”
霜叶努力出言进行否定。
153要变成特别优秀的兔兔了哒~
“是吗?”
白辰将霜叶的脸掰向自己所处的一处,盯着苦楚哀婉至极的漂亮脸蛋看了一会,朝着她摇了摇头。
“你脸上的神情可不是那么说的……”
白辰故意拖拽了一下嗓音,给予了霜叶一个极为戏谑的笑容,“它很老实很诚实哦~霜叶现在就像是特殊时期的小兔子一样呢。”
“兔子?兔子……没有,我才不是特卡斯。”
霜叶意识似乎陷入了混沌,只是近乎失神般翕动着唇瓣进行否认。
她是沃尔珀,才不是卡特斯,更不会像是之前那个银发卡特斯一样,为了快乐什么都会做什么都愿意付出。
她才不会沦为跟那个被这里的人称作霜星的卡特斯一样。
细腻的咽喉用力的吞咽了一下,霜叶似乎再一次集中极了精神,轻促换吐着幽兰,轻声柔语地试图在这个奇怪问题上与白辰进行争辩:
“我才……呜哇!”
她话语刚刚出口,就被一声高昂的呜咽更淹没了,而后便是一连串包含着哽咽苦楚的呜咽声,根本就没有办法继续与在关于卡特斯的问题上进行争辩。
似乎是施以惩罚的白辰再一次对她加重的刑罚,其目的就是为了让她彻底服软屈服,好让她日后乖乖透露出关于罗德岛的一切一样。
“等一下,等一下……呜呜呜。”
满是哭腔的嗓音在幽暗的牢房内回荡,凄惨极了,那种哽咽得不时断续,无法吐露出任何字眼的声音,简直要令人心都要碎掉。
“住手啊!”
亚叶几乎歇斯底里朝着白辰大喊,“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死掉的!她、她要是死掉了的话,那你们就永远没有办法知道罗德岛在切尔诺伯格中的计划了。”
白辰抬起视线看向亚叶,丝毫没有停下来甚至没有减缓的意思,力道与速度浑然到那种长方形的小桌子都在连连颤动着迁移。
光是这一点就能够感受到此刻抽打在霜叶身子上的狰狞长鞭,究竟蕴含了多么可怕的力道。
“哦?那不是还有亚叶小姐嘛~小兔子不愿意告诉我的话,那等下亚叶小姐来说就好了。”
白辰满不在乎般的说道。
罗德岛的情报,罗德岛的计划?
真的有人关心那种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