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大姐姐神选
她没有到那种地步。
虽然很也,也……也有那么一点点喜欢啦,但她绝对没有到早露她们那种地步,那种彻底沦陷在其中,为了享受到欢愉与幸福什么都愿意付出的地步。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
——那情况就更糟糕了。
那就是真的有些担心、不安,担心真的会出事,又担心他的状态会问题。
泥岩咬了咬樱唇,缓缓地轻吁出一口气。
好吧好吧好吧,事情的确就是那样。
她的确有点喜欢……不单单只是沉溺于欲望,而是真的有些喜欢,在那个家伙暴露喜欢欺负人,到处祸害女孩子的本性之前,她真的是那么一点点喜欢的啦~
但也就那么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
好吧——好吧!
不止那么 一点点,不止那么一点点好了吧?
她甚至还有幻象过等在乌萨斯需要忙的事情暂时结束后,就连哄带骗外加上又哭又闹让他跟自己一起回卡兹戴尔。
嗯……她的朋友都在那里,她也就认识那么一些人了,应该一起去看看。
最好再带上点礼物的那种。
也就那样了,没有别的想法了。
如果真的还有的话,那就是那个家伙曾经说过自己是大炎人,‘白辰’也是个地道的大炎名字……如果可以的话,她再去买点小礼物一起去大炎看看。
可惜, 现在看来,‘大炎人’也是那个时候用来骗她的鬼话。
估计是可以剩下一笔了,她攒下的小钱可以省下来了,不用去大炎看看了。
就那么多了!
别的想法就真的没有了,不可告人的坏心眼更是一点都没有,绝对没有!
嗯……如果,如果真的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小心思的话,那,那……就是大白兔不准跟着一起去。
也,也就仅此而已了。
哦,对了!早露、W、古米还有其他现在还不怎么熟的新朋友也不准跟着一起去。
真的就这样了,其他想法她真的就没有了。
泥岩忽地停下了脚步,声音变得更清晰了,清晰得她甚至可以听见酥媚抛颤的哭泣在低声梦呓似的说着些什么。
显得很幸福的样子。
她已经很接近举办的派对的地方了,奢靡无度放纵浪费的派对还在进行着,一点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泥岩继续往前走了一小段,借助微弱的光线,就发现也由镜子组成的地面还人。
雷蛇、芙兰卡、古米她们似乎玩累了,也不去洗漱掉残留在派对胡闹时身上的香槟还有奶油,也不稍微换一些衣服,衣冠不整得就躺在地上昏睡了过去。
嗯,这样不行,日后她们需要让早露多教育一些,女仆虽然说是侍奉女仆,但也得稍微注意一点礼仪,这样整天胡闹享乐也是不行的呢。
泥岩轻叹了口气,选择暂时无视了东倒西歪,玉体陈橫到底地上一众‘好朋友’、‘好姐妹’,继续朝着宫殿最深处的静室走去。
“嗯?”
临近门前时,她又忽地停下了脚步,她发现以前没有见过的人,但模样又颇有几分眼熟。
她歪了歪玉颈,凝神打量了一下脸上此刻布满奶油,似乎玩得特别奔放的白发菲林。
她想起来了,是那个罗德岛凯尔希医生,她以前看见过罗德岛招募贤士的招牌广告,在上边看见过这个看上去就感觉很不好相处的医生。
196 是泥岩美少女老婆哒~
泥岩低敛下视线,眯起红眸仔细打量一会躺倒在地上的凯尔希。
凯尔希似乎并没有想死其他人那样彻底晕死过去,呈现出了极强的适应性以及生命力。
就好像很适应这种充满欢愉、欢乐以及幸福的派对一样,在怎么玩怎么胡闹怎么折腾,也不会累得躺倒在地上就昏昏沉沉睡过去。
或许是这样吧?
泥岩不太确定。
毕竟,其实这位凯尔希医生的模样,几乎比所有人都要狼狈。
她就好像在派对上被大家针对了一样。
大家好像联合起来了,一起对付了这位看上去很不好相处的罗德岛医生,一起把剧烈摇晃后开启的香槟对准了她,又一同将蛋糕上的奶油抹到了她身上。
以至于,这位凯尔希医生看上去比所有人都要凄楚都要狼狈,简直像是被肆意用来发泄不满、恼怒等等情绪后,彻底坏掉的玩偶娃娃。
莹润的肌肤上几乎布满了红色的瘀痕,头发上脸上都是被香槟酒水喷洒以及奶油涂抹残留污浊……也不知道W她们到底怎么联合起来,在派对上一起欺负这位看上去脾气就很差的凯尔希医生。
还不仅如此,低开口的绿色短裙的襟口中也都是奶油以及酒水残留的污浊,腋下也全部都是,双腿腿窝双手手心以及双足足心也全部都是,甚至跌落在一旁的凉鞋也里全部都是。
就好像这位凯尔希医生,还穿着被胡闹恶作剧的芙兰卡等人倒进各种恶作剧玩意的凉鞋,直到她也累倒在地上休息,凉鞋才从她小巧的脚上滑落了下来。
有点过份了。
泥岩觉得W、芙兰卡的恶作剧太过分了……嗯,这种欺负人的恶作剧,肯定少不了早露的份。
早露做这种事情甚至比W、芙兰卡还有积极。她们亲爱的早露小姐其实有点焉坏的,对于欺负人的恶作剧一直乐此不疲。
日后,日后要好好说说早露……
“呜呜……不要了,真的不要了……不行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求求你,求求你们……”
在泥岩的注视中,凯尔希忽地嗫嚅着唇瓣发出了声音,她似乎因为之前早露等人的恶作剧而陷入了梦魇当中。
她垂落在螓首两侧满是奶油与酒水的双手户忽地就在身下的镜面上胡乱抓拧了起来,布满污浊脸逐渐被泪水冲开了一些,露出泪涕横流的哀泣模样。
那种模样不仅仅只是哀婉与凄楚,又或者说凄楚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更多则是一种痴愚的哭泣模样。
泥岩轻叹了口气。
好吧,她其实知道早露、W她们不是故意欺负蹂躏人的罪魁祸首。
是她想要故意想要把黑锅扣在她们身上,早露、W她们是无辜的,甚至还有可能也是受害者。
她也变坏了呢,学会很多很不好的手段。
那种半吐着粉色,吁吁轻促着换气,整个人又像是瓶碎掉的香槟似的咕噜咕噜往外冒着浊白细密小气泡酒水的模样,她在清楚不过是怎么回事了。
毕竟,她也用膝盖压过不少不乖不听话的小女仆的手腕。
一眼就能够看出来是怎么回事了。
再说了,那种翻白但又泛起紫粉色爱心图案,仿佛充满了最原始的快乐以及幸福的模样,仿佛世界只剩下了欢乐与欢愉的模样,仿佛世界只剩下了狰狞骇人的可怕刑具的模样——
——扫上一眼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那是彻底珠堕的模样,沉溺在珠泪哀歌给决斗带来欢乐与笑容的模样。
凯尔希医生是那种几乎于抛弃自我想要把自己溺死在充满欢乐与幸福的永恒圣域中的人。
已经彻底无可救药了。
日后看,这位凯尔希医生只会用珠泪哀歌去给世界带来欢乐,让更多的人走向再也回不去的珠堕。
啵~
砰。
香槟、红酒软木塞开启般的声音以及重物倒地的声音,吓得泥岩一惊,猛地从飘忽的思绪中回过了神。
她浑圆细腻的香肩哆嗦了一下, 显得害怕极了,害怕得修长的莲腿都在打着哆嗦。
她有点想要掉头就跑,但最终还是克制住了那种害怕的情绪,深吸了一口气,在心底里给自己打气后,她还是迈动了脚步朝着最深处静室内走了过去。
光线显得更昏暗了一些,隐约能够见到地上到了一个白发的大姐姐;继续往里走,光线就越发黯淡,四周也就越显得沉寂得可怕,静得就好像空气凝固成了一体一样。
直到最后,所有的光线似乎都被空间断绝了,安静到泥岩觉得自己能够听见自己血管里血液流淌的声音。
“不是让你去伊比利亚吗?”
“好黑,为什么不开灯?”
泥岩与白辰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而后,又似乎各种沉默了一会。
直到泥岩的再次轻声的喃喃自语:
“哦,对了,我想起来了,用来冥思的静室里没有灯,W偷工减料没有预埋生活用电的线路……嗯,室内唯独这件房间没有,其他地方装的那些五颜六色的灯反而觉得头晕。”
“不,你错了,扭曲镜庙是里没有‘灯’、‘光线’、‘光亮’这种概念。”
“嗯哼?”
黑暗中响起了悉数的细微响声,似乎是泥岩在摸索着什么。
而后,豆点大的烛火光亮忽然就照亮出了她的身影。
泥岩显得得意,点动着脑袋,轻笑着哼哼似的说道:“这不是就是吗?上次我进来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问题,偷藏了蜡烛。”
她举着光源环视了四周一圈,发现了白辰正走在中心的软垫上进行冥思。
没有血肉扭曲不可描绘的邪神,也没有狰狞骇人的可怕妖魔,只有英俊、帅气到妖治,一眼看去就知道很会骗女孩子的萨卡兹。
不满、残虐、欺辱、堕落……一切的负面情绪似乎都成为了烛光的燃料,白辰盯着泥岩看了一会,最终只是说道:
“怎么回来了?”
“觉得你不开心,需要发泄一下,所以,我这个小女仆就回来咯。”
泥岩走到了白辰边上坐下,满不在乎似的耸了耸肩。
白辰侧眸瞥了她一眼,漂亮的美少女,青春靓丽的萨卡兹大姑娘,漂亮清丽得让人心动。
沉寂心灵似乎又活跃了起来,想起了很多事情。
美少女是世界上最好的恩赐……他曾经有那么想过,刚来到这片大地的时候,也曾有过找个美少女当老婆的念头。
青春靓丽的萨卡兹大菇凉就是那个美少女老婆咯~
197 其实,想说的是喜欢吧?
美少女其实也不错,美少女老婆之列的念头,仅仅在白辰脑海中维持了极短的一段时间。
这种念头就跟‘明天我一定要早起’,‘明日我一定要锻炼’,‘一定要戒掉手机’,以及阿宅的‘明天一定要戒瑟瑟’一样。
念头刚刚起来的时候或许会很强烈,意志也会显得很笃定,可一觉睡醒之后,那些前一晚才刚刚燃起的雄心壮志,就会通通消失不见,沦为浮光掠影。
白辰念头转变的速度还要更快一些,他甚至都不用睡一觉,‘拥有美少女老婆’这个念头转瞬之间就喜怒无常般转化成了‘美少女这种被世界宠溺被系统宠溺仗着自己是美少女就为所欲为的美少女就应全部珠堕’!
泥岩捧抱着那大小的光亮飘摇一下,而后迅速地就熄灭了。
无边的黑暗顿时重新涌了过来,它们像是活了过来,在泥岩视线中陡然降临的漆黑怪异得像是无数细小可怕触手在疯狂地扭动,隐约还呈现出一片妖治瘆人至极的紫粉色。
黑暗中,泥岩感觉到手腕被抓住了,触感是一种宛如炼狱般的炽热感,但更为令人害怕的滚烫却不是冲手腕处传来的,而是在小腹处的地方。
骇人而又滚烫。
此刻,正耀武扬威般地顶着她,就好像想要似乎吓唬她看着她害怕得想要哭出来的表情一样。
糟糕透了。
坏到不能再坏了。
泥岩微微鼓起脸颊,不仅没有露出害怕的神情,甚至还有几分恼怒。
她没等自己被拉拽过去,便主动压下了阻拦顶着自己前进的事物,迈动莲腿缓步走向前去。
感觉一点都不好。
泥岩刚迈出莲腿的时候,步伐还算得上是很正常,然而一步还没有走完,她就似乎被抽离了力气一样,莲腿酥酥打了颤,险些就要像是脱力般的跌坐到地上。
“呜咽。”
泥岩咬唇轻哼出软糯的鼻音。她感觉一点也不好,也感觉自己有点托大了,感觉、感觉……感觉就好像是走在麻绳上一样。
粗劣麻绳不是触碰到肌肤时候带来感觉难熬极了。
还是那种烧红仿若呼呼冒着火的麻绳。
但那并不是,泥岩很清楚自己并没有分岔着走在悬挂着的麻绳上,因为——
——就算是烧得赤亮的麻绳也不会那么吓人。
“白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