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坏蛋糕
这样的状况使得库洛厄尔教派不得不在山岭中设置了许多暗哨，并且只有在神职人员的带领下才能找到隐秘的入口。当然琉夏不需要，这里可是他替库洛厄尔建造的，所以轻松就从后山的密道进入了神殿。
“咱才刚刚休息好，你就又来了……”
琉夏一踏入库洛厄尔的神殿，脑海中便回荡起了她的声音。而莎夏也早已出现在了入口处等待着琉夏。
“琉夏大人。”
这位比伊芙琳她们还小许多的女孩脸上带着幸福和祥和，就像琉夏经常在教廷的年轻修女中见到的那样。琉夏冲她点了点头，库洛厄尔与自己的利益保持一致，那么他便能接受她的教派在此处发展。
只要不过火就行……琉夏这样想着，跟着莎夏进入了神殿内部，在库洛厄尔的羊头神像面前身形一阵虚幻，进入了另一个空间，而如黑色新娘一般的库洛厄尔正在这里等着他。
“看起来，你这儿也越来越正规了，教派内部的机构逐渐完善，信徒也有不少。感觉再过些日子，都能出去传教了。”
尽管琉夏是带着问题前来，但库洛厄尔教派的巨大变化还是让他没忍住先从这里开始寒暄。对面是神灵，哪怕再虚弱也是神灵，而与神灵的利益交换，琉夏可不会完全放心。
“这也是托你的福了。”库洛厄尔轻轻笑着，“你和那个小皇女相处的还好吧？”
“嗯哼，还不错。”
“那就好……贝尔的身躯在她的控制之下，而她又在你的身边，那咱就可以安心了。”
库洛厄尔轻轻歪了下脑袋，巨大羊角下小巧的面容笑的很甜，在背后的神轮光辉下散发着一种神性。昔日的雌小鬼正逐渐拥有着‘妈妈’属性，就像琉夏曾在她的回忆中看到的大号库洛厄尔一样……
“那你今天又是为什么而来呢？”
“我有个问题。”琉夏摇了摇头，把脑子中的杂念驱逐，对着库洛厄尔问道，“魔剑、魔女、秩序碎片、女神之力，这些力量可以在同一个人身上存在吗？我好像遇到了这样一个人，但就我自己和蒂帕洛图菈的例子来看，光是秩序之力和魔女之力就会相互牵制了。”
“并非不可能，但这可能会很危险，毕竟它们每种都不是普通的力量……”琉夏的问题让库洛厄尔蹙起了眉头，她甚至有些好奇起来。“你真的遇到了这样的人吗？”
“不确定，只是推论。”琉夏摇了摇头。
“秩序碎片和混沌之力是神界诞生的相生相克的力量，而混沌衍生出的魔女，和与魔女同时降生的教廷女神又是相互对立的。所以秩序碎片的力量大于魔女之力，这也是你和那个小皇女都能压制魔女之力的原因。而魔剑是用陨落的神灵的力量打造的，与这两种力量无关，所以理论上可以共存。但是……
还记得咱上次给你看到的记忆吗？教廷信奉的那位稚嫩女神，她是对应着魔女而诞生于世的。而祂诞生之时并不完善，所以教廷、女神、圣术，这些力量只有人类能学习，并排斥一切其他的力量……”
琉夏十分好奇：“为什么是人类，不是其他种族？”
“咱也不知道。”库洛厄尔摇了摇头，像她这样的神灵，不管哪个种族，只要是可怜人和奴隶，都可以成为她的信徒。
这下琉夏懂了，如果秩序碎片和魔女之力能克制平衡，而魔剑的力量是中性。那女神之力，或者说圣术，很可能会扰乱这种平衡。
总之，如果自己的猜想成立，卡梅拉身上汇集了所有的力量，就足以让她做出那些事情。尽管连库洛厄尔都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小，但排除掉其他的可能性，琉夏觉得这概率再小也会是真的。
“如果真有这样一个家伙存在，咱建议你不要轻易招惹，毕竟这几种力量哪一种都不是好惹的。可惜，你现在确实找到了其他的秩序碎片，但小皇女的秩序碎片要压制魔女残躯，其他的又不好拿到手~”
看着库洛厄尔俏皮的样子，琉夏翻了个白眼，从她的精神状态能感觉到她的力量确实在逐渐恢复。尽管库洛厄尔多次展现过神力，但那基本都是她掌握的高等神术导致的，纯粹的力量并没有那么强。而现在，只论力量的强度，她已经快要赶上自己了。
“那你呢，你恢复的也不错，马上就要比我强了，不打算帮帮我吗？”
“为什么？”库洛厄尔眨了眨眼，她很快明白了琉夏的意思，是想让她帮忙去对付教廷。她像是被孩子逗乐了一般咯咯笑了起来，“我的计划是，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当然是什么都不做，就这样继续恢复力量。当然，如果遇到与女神和贝尔有关的事情，咱当然会站出来。”
可她又马上补充了一句：“当然，你可是咱的头号神使，只要你好好请求我的话，咱的力量当然可以分给你就是了~~~”
什么都不做？琉夏皱了皱眉头，库洛厄尔的笑容似乎别有深意。她这话的意思，难道是与女神和贝尔无关的事，她就高高挂起么？反而让自己去冲锋陷阵，她只在背后提供些力量支援？
“为什么？我以为你会积蓄力量与教廷开战呢。”
对于琉夏的质问，库洛厄尔这样回答：“神灵的职责是回应信徒的祈祷，而不是按自己的想法肆意妄为。尽管教廷在千年前背叛了其他种族，但除非咱现在的信徒想要推翻教廷，咱才可以那样做，但看起来他们目前还没有这个想法。”
“琉夏，你似乎把神和人当成一种东西了。咱可不是你这样有着雄心壮志的军阀领主，大部分时候咱只能做自己职责之内的事情。当然，前提是保证自己存在。然后派人消除怨灵、指引信徒灵魂……还有，保证这个世界不被毁灭。所以咱在有关魔女的事上才会那么积极，决不能让贝尔的意识和身体再度融合。她的残躯已经发现，但神识仍在世间躲藏，琉夏这是你最需要注意的事情了。”
“别把我说的跟救世主一样。”琉夏摆出一副无赖的样子，“我自己的麻烦还不嫌少呢，我今天来是想请教你一下，尊敬的神灵库洛厄尔大人，有没有人能即是魔女，又有秩序碎片的力量，同时还成为魔剑的宿主？”
库洛厄尔没有急着回答琉夏的问题，反而是耐心地笑道：“自大的小子，谁说你是救世主了~”
“那为什么让我做这件事？”
“因为你野心勃勃且好色？”库洛厄尔眨了眨眼，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想想吧，如果世界被魔女和她们背后的混沌力量控制，那可就什么都没了~这也是众神为什么也要对抗她们的原因，因为如果现世不存在，那么神灵也只不过是在无尽虚空里孤独的意识体而已，只能等着慢慢消散。就像是没有领地和子民的君主根本不是君主一样……”
“而你，肯定不想那样吧？比起受神格约束的咱，是人类但有着秩序碎片的你，比神灵更有资格和能力去做这件事。
不仅是你，那个小皇女也好，还是教廷的教皇也好，只有秩序碎片的拥有者才能与混沌对抗！但是你们又各有各的方式和不同的信仰，这会让你们之间相互对立。可正是因为你们的独特性，才让你们有了跟秩序碎片融合、去定义自己的新秩序的资格，而不是早已成为神灵、必须遵守已有秩序的我们。”
“听着琉夏，残虐魔女的复活是绝不容许的。当年费劲全世界的力量也只是封印了她而已，而她背后的混沌之力依然存在，这正是残虐魔女贝尔能永续存在的原因。而想要对抗这一切，恐怕就只有收集所有的秩序碎片了！
在神灵的立场上，不管你们谁最后赢了，完整的秩序都会诞生。可咱希望赢的人是你，这也算是我的一点小小私心……”
库洛厄尔这样说着，身体慢慢靠近了琉夏，稚嫩的指尖点在了琉夏的额头上。一股神性随着她的手指注入，让琉夏感到身体流过了一阵暖流，舒适的感觉遍布了全身，但这种感觉褪去之后，琉夏并没有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什么不同。
“这是咱的一部分神格，如果你说的那个对手真有那么危险，那么这点力量在关键时候会帮上你的。咱虽然现在没有教廷的女神那么强大，但起码，如果她有四种力量的话，你现在有三种了。”
只差魔剑一种……
“谢谢。”
琉夏看着库洛厄尔再度有些憔悴的脸，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虽说自己当初答应了帮库洛厄尔恢复力量，但她每次刚刚恢复了一点，马上就因为帮自己变得再度虚弱。
“如果没有你的话，咱恐怕已经消散了。”库洛厄尔笑了笑，表示不必感谢。但她随即又露出了一副狡黠的表情：
“而且别急着谢咱，这份力量对你来说很可能有些副作用~”
琉夏脸色一变：“副作用？”
开什么玩笑！如果有副作用的话，在给自己之前就说清楚啊喂！！！
“这份神格是咱通过你与咱的神使契约分给你的，有咱的神格就意味着，你现在也是‘库洛厄尔’了~你要去紫荆花王国对吧~那里可还没有咱的教团呢~库库库~~~”
库洛厄尔一副奸计得逞的得意样子，让琉夏咬牙切齿。亏自己之前还觉得她有了不少的神性，结果还是一个雌小鬼啊！
“咱的神格会让你对奴隶、贫民这些可怜人心生强烈的怜悯，几乎是规则级别的不可忽视~这样你就必须去替咱传教了~~嘛，虽然琉夏你本来也会发善心的，但关键时候肯定还是理性至上吧~但这份力量会干扰你的判断~这就是咱说的副作用了~”
库洛厄尔咯咯地笑着，身形飘忽着躲进了帷幕，随后将琉夏赶出了自己的意识神殿……
“琉夏大人，您怎么……脸色有些难看？”
琉夏重新回到了山洞中的神殿中，一直守候在这里的莎夏眨了眨眼睛，看向了拉着脸的琉夏。
“没什么，莎夏，现在这里祈祷的信徒有多少？”
莎夏十分好奇琉夏问这个干什么，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毕竟在她的心中，琉夏才是库洛厄尔大人正统的神使，自己只不过是替琉夏管理这里，做一些微小贡献罢了。
“呃……大概三四百人吧，每天都有人来有人走，虽说有的信徒会多待一些日子。但您知道的，咱们教团不管是信徒还是神殿的神职都很贫穷，所以大部分人没有足够的路费和干粮，基本待个一两天就立刻要返程了……”
“是么……”
琉夏看向神殿之外，那些来朝圣祈祷的库洛厄尔信徒一个个确实衣衫褴褛，莎夏招募的神职人员的服装也算不上多好。而他们的伙食更是一般……
一想到这些，琉夏的心中就难以控制地生出一种悲悯。那是名为‘圣母心’的可恶东西！琉夏虽然有着基本的同情心和道德，但他也没有好到圣人的程度！
可现在，库洛厄尔注入自己体内的神格却让他无法控制地想要帮助这些人，不然心里就像是绞住了一样！
“拿去，都拿去……”
琉夏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随身携带的所有财物都掏了出来。钱包里的金银币不说，甚至把衣服上镶金带银的纽扣和肩章都扯了下来！
毕竟他原本可是出席索契学院的开学典礼来着，身上的着装当然华丽得体。
“琉、琉夏大人，您这是……”
莎夏看着琉夏一股脑把这些东西都塞进了自己的小手里，满脸惊讶和涨红。
“不、不可以的！琉夏大人！您忘了吗？我们可是库洛厄尔教团，不能接受教众的金银施舍的……”
“这是什么狗屁道理！没有钱怎么能吃饱肚子呢！”
琉夏内心的烦躁忍不住让他大声吼了起来，吓得莎夏这个小姑娘脖子向后一缩。她从来没见过琉夏这个样子……
该死的……都是库洛厄尔的神格在作怪……难怪她作为神灵总是什么都看得开的样子。想必一定是千百年来一直处于这种悲悯状态反而让她的性格麻木了，变成了一个扭曲的雌小鬼！
“听着莎夏，拿这些钱去买些吃的和衣服，让来朝圣的大家稍微好过些。还有你们，也不要亏待了自己。要知道，女孩子在十多岁的时候一定要保证营养，以后才不会后悔！”
琉夏重重地拍了莎夏的肩膀一下。没错，不要像爱丝特一样，因为过于贫穷营养不良，错过了大半的发育期。虽说现在生活好了，但看看她的胸部，恐怕是没有希望追赶上表姐妹的莉诺尔了……
“是、是……琉夏大人……”
莎夏目瞪口呆地看向琉夏，今天的神使大人……怎么有些不太一样？
“好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就派人去索契城找卡妮娅。如果卡妮娅不在的话，就找绮菈，我相信她一定能从财政拨款里替你们想想办法的！”
说罢，琉夏便头也不回地从这里冲出去了，一刻也不愿多停留！
琉老爷心善！见不得可怜人啊！
? 第20章 素体术式
“哦！我的天呐！琉夏，你到底是怎么了！”
当琉夏风尘仆仆，以天阶之力回到索契城堡时，卡妮娅和蒂帕洛图菈正在按琉夏提供的素体情报‘研究’希娜蒂尔……尽管琉夏很担心这两个不同派系的魔女见面会发生什么，但空气中带着一股沉默的火药味，可他还没来得及观察就被卡妮娅的惊呼打断了。
当卡妮娅看到衣衫不整，如同被洗劫了一样的琉夏时，俏脸瞬间只剩下了惊讶与担心。小魔女整个人都扑了上来，一双小手不停地在琉夏身上摸索着，查看他有没有受伤。
“碰到教廷的人了？还是第四皇子派人报复了？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
琉夏的仇家可不少，虽然他现在已经是极难撼动的天阶强者，但这不妨碍卡妮娅觉得他还是个弟弟少年。被卡妮娅这样关心过头，琉夏感到哭笑不得，虽然心中一股暖意生出，但同样也觉得尴尬和羞耻。
“冷静点，我没出什么事，只不过……”
只不过是做了次好人好事，把值钱的东西都捐出去了……
琉夏刚准备解释，声音却戛然而止，只因为他的注意力被眼前的希娜蒂尔吸走了。
自己的房间被搬弄成了手术室一般的场景，宽大的床上希娜蒂尔被捆绑着身躯。不止是卡妮娅和蒂帕洛图菈在这里，梅兰妮、安雅伯格几个对魔法有了解的人也都在。还有莉诺尔，她是未觉醒的魔女，也对素体计划略知一二。
而被她们围在中间的希娜蒂尔身上浮现着一道道符文，复杂的力量相互交织，这便是卡梅拉在她身上做的事情……
“女神在上，这到底是什么……”
修女琳赛在一旁小声祈祷，虽然还没有和琉夏有什么关系，但卡妮娅早就把她当做了预定。毕竟这个带着眼镜的呆萌羞涩修女见到琉夏时的样子是个人都能明白是怎么回事，恐怕也就她自己不明白。
她同样是除了琉夏之外，唯一能使用教廷的圣法气和圣术的‘自己人’了。所以琉夏不在，能使用琉夏从信理部的‘露米诺瓦’那里得到的圣术对作为素体的希娜蒂尔进行术法操作的，就只有琳赛了。
琳赛还不知道自己的同伴露米诺瓦回来的事情，她只是被卡妮娅摆脱来帮个小忙，没想到见到了帝国的皇女本人不说，对希娜蒂尔使用了那个奇怪的圣术之后还见到了这样的东西！
尽管琳赛知道希娜蒂尔是琉夏的俘虏，可她只认为这是教廷圣城派和奥图斯兰道尔派的争端导致的。而她也一直能从希娜蒂尔平日那副苦闷的样子知道她乳白色的皮革拘束服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在奥图斯，贵族对女性俘虏做这种事也很正常，她在烦闷的修女学院时听说过不少类似的留言。
而对琳赛来说，琉夏，他可是不一样的！不光是两人在林湖镇的相互了解，还因为琉夏治下的平民是琳赛见过最幸福的了，几乎是教廷的圣书里描述的天平盛世一样。所以琳赛也能接受这一切，只是每次想起来都会有些羞耻，在无人的深夜难以压抑地幻想着作为主教的希娜蒂尔皮衣下的妙曼身体会被琉夏怎样对待，然后忏悔着动动自己的小手指……
可琳赛从来没有想过，能在同为圣职者的希娜蒂尔身上见到这种东西！复杂的术式符文像一道道圆环一样流转旋绕着，在希娜蒂尔身上浮现出一个巨大的圆球。而希娜蒂尔如魔怔了一般在呓语……她额头满是汗珠，鼻梁高挺的御姐容颜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仿佛一个难产的孕妇。
“开始的时候她还惨叫个不停，但现在已经没什么力气了。”
这里最冷静的蒂帕洛图菈向琉夏解释着，指着希娜蒂尔身体上的符文球说道：
“我们让这位琳赛小姐使用了你说的圣术，这东西就浮现了出来。你应该能感应到其中的复杂力量，但无论是我，还是斯诺菲尔德小姐都难以解析，试图从魔法术式角度入手的安雅伯格也处理不了。因为我们只要想尝试，希娜蒂尔就会无比痛苦。”
说罢，蒂帕洛图菈又对着琳赛命令道：“琳赛小姐，麻烦你再给琉夏卿掩饰一下其他的。”
“还、还要再来吗……”
琳赛的小脸瞬间涨红，这让琉夏好奇蒂帕洛图菈说的到底是什么。看着蒂帕洛图菈点了点头，作为奥图斯的子民，琳赛拒绝不了皇女的请求，只好施展起了从琉夏那里得到的其他圣术。
“女神啊，请您原谅我的罪孽……”
洁白的圣术符文在琳赛的额前亮起，她缓缓抬起了双手，如同操纵提线木偶一般动了起来。而被束缚在床上的希娜蒂尔的身体也随着琳赛的动作，手脚开始相应的抽搐。如果不是被绑住，她的身体就会像木偶一般被琳赛控制！
要知道她可是一个大圣职！实力比只是普通修女的琳赛强上不知多少倍！而一个简单的圣术就能让她被琳赛操控！
“我们测试过，在第一个激活的圣术绑定之后，琳赛在城堡的另一端也能控制希娜蒂尔的肢体动作。距离和控制的力度都与琳赛的自身实力有关，毕竟她是越级控制。但这还不是最关键的……”
蒂帕洛图菈解释着，再度向琳赛点了点头。橙发修女瞬间脸红，小心翼翼地施展起了另一个圣术，随后，整个人身子一软，靠在床边闭上了眼睛……
于此同时，是床上的希娜蒂尔猛地吸了一口凉气，发出了如同鬼上身一般的声音。在安静下来之后，眼神才逐渐变得清澈。
“琳赛小姐，能听清楚吗？”
床上的希娜蒂尔表现得像没睡醒一样，缓了一会才点了点头，朝着蒂帕洛图菈问道：“殿、殿下，我能出来了吗？”
“辛苦你了。”
蒂帕洛图菈点了点头，‘希娜蒂尔’如蒙大赦，立刻两眼一闭昏迷了过去，很快又回到了之前的状态。而一边的琳赛也悠悠醒来，只不过她刚一起身，就满脸涨红地说道：
“抱、抱歉，我失陪一下……”
说罢，她便夹着裙子，以一个十分别扭的姿势从这里仓皇而逃！
“我懂了，我们之前遇到的‘露米诺瓦’就是这么回事对吧。不过琳赛这是怎么了？有什么副作用吗？”
琉夏看着这一起，心中了然。不仅如此，他看着床上的希娜蒂尔还有着另一种奇妙的感觉……
该死！希娜蒂尔她……现在是自己的女奴阶下囚对吧……不管自己跟她之前发生了什么，她现在等于奴隶是吧……
库洛厄尔分来的神格让琉夏开始不受控制地同情起被摆弄的希娜蒂尔来，并且在心里疯狂谴责自己的行为。琉夏陷入了一种左右脑疯狂互搏的痛苦之中，让他忍不住使劲咬紧了牙关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和身体。
而卡妮娅的回答，让琉夏的副作用瞬间爆炸。
一直都是蒂帕洛图菈在与琉夏说话，这让卡妮娅十分不满，她终于找到了一个自己能说上话的机会，兴冲冲对着琉夏坏笑起来：
“你忘了么~希娜蒂尔的小肚子里现在有什么？琳赛虽然只是附身了一小会，但那种刺激可不是她一个小处女受的了的~”
上一篇：人在方舟，开局成了魅魔哒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