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她们邪恶又温柔的领主吧 第268章

作者:坏蛋糕

  这段记忆实在漫长,让琉夏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可以做,只能盯着热尔贝丽看。只不过她的动作相当笨拙,基本只是在简单的夹腿磨蹭而已,琉夏最初看了几遍之后就觉得索然无味。毕竟她现在不仅瘦削干枯,浑身也脏兮兮的,实在让人提不起兴趣,真不知道日后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果实是怎么长出来的。

  “唉……真是笨呢,都不会用手指。”

  琉夏坐在地上,手拖着腮轻叹了一句,可没想到,对面的热尔贝丽突然轻颤了一下,刚刚还迷茫的双眼突然变得凶狠起来,朝着琉夏这边看了过来。

  “呜……呜!!”

  像是威慑的怒吼,这举动让琉夏吓了一大跳!难道热尔贝丽听到自己刚刚说的话了?不可能吧,这里可是她的记忆,怎么可能呢?

  但热尔贝丽就是看向了他的方向,扫视了几圈后什么都没有发现。但这更让她焦躁起来,喉咙里的呜呜声更响了。

  “喂!吵什么吵!再吵老子睡觉!明天就没有饭吃了!”

  严丝合缝的铁门外,传来了守卫踹门的声音,让热尔贝丽收敛了起来,但还是疑惑地看向琉夏的方向,又过了一会,才像是觉得自己听错了一样,打消了疑虑。

  可这,却让琉夏的嘴角扬起了一丝坏笑。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她好像确实能听到自己的声音。

  难道说,自己真的能与过去的热尔贝丽对话?而且与之前不同,这次没有贝尔出来捣乱,而且记忆里只有热尔贝丽一人。亦或是这次的记忆足够深入,才导致了这种现象。

  又或者说,这才是贝尔给予自己的能力的真正用法?

  如此想着,琉夏突然起了坏心思。

  蒂帕洛图菈,现在是在用秩序之力,阻止热尔贝丽身心沦陷于自己对吧?

  那如果自己真的能跟热尔贝丽记忆中的她对话,会不会修改她过去的记忆呢?

  这么想着,琉夏轻轻凑到了热尔贝丽的耳边,低声说道:

  “不用害怕哟,我是菲丽希缇她们派来,教你打发无聊时间的‘精灵’哟~”

  “精、灵?”

  果然,在琉夏开口之后,热尔贝丽愣了一下,她确实能听到琉夏的声音!

  而琉夏谎称是菲丽希缇派来的人,则让她产生了一丝信任。

  “没错没错~”琉夏勾起了嘴角,忍着笑意,像是哄骗小孩子一样,对着热尔贝丽诱导了起来。

  “我可以教你怎么更舒服呢~这样磨蹭不够好哦~来听我的~打开双腿,用手指轻轻找到上面的一个小凸起……”

  琉夏细细地说着,而热尔贝丽真的笨拙地模仿了起来,但她手脚上的铁链实在太碍事,让她没法自然地触碰。

  “嗯,这样子,你把腿打开,半蹲下来,这样子就可以了吧~对,没错,轻轻地用指肚……做的很棒哟~再稍微加快一些,很舒服吧?”

  “嗯~啊……”

  看着热尔贝丽真的如同自己教的那样,摆出了站立着双腿半曲,轻轻用手指拨弄的样子,琉夏心中控制不住地生出了一种罪恶的满足感。

  而这教法对于热尔贝丽来说过于刺激,没有多久,她便浑身一抖,大腿剧烈颤抖着,一点声音都没有地去了!

  带着沉重的铁链,真亏她能在去的时候还一点声响都不发出呢。琉夏还没来得及感叹,只见缓过气来的热尔贝丽,竟然再度重复了起来!

  看样子,她好像……很喜欢这种感觉?

  只不过,她轻轻动了几次之后,似乎有些不尽兴。嘴吧微微张了几下,小声对着空气问道:

  “精、灵?”

  “嗯?”

  “教、我……”

  教她?不是教过她了么?琉夏微微一怔,嘴角的微笑更加邪恶了几分!

  “原来如此~看起来热尔贝丽比起自己一个人动手,更喜欢我陪着你,控制着你弄是吗?”

  控制?热尔贝丽思索了一下这句话的含义,然后傻傻地点了点头:

  “嗯……”

  “是嘛,那好吧。不过,你要记住好好感谢我哦?”

  “感、谢?”

  “没错,我的名字叫琉夏~既然让你变舒服了,当然要记得感谢我才行~”

  琉夏坏笑着,看着热尔贝丽点了点头。这个如同野兽般的小热尔贝丽还真是好教育呢,而且只要对她好,就没有戒心的样子。

  “嗯,那么~下面变湿润了吧?用手指沾一点,轻轻剥开那层皮儿,再轻轻揉~”

  “嗯啊~谢、谢谢你、琉夏……”

  琉夏笑着听着这句话,希望这能刻进热尔贝丽的记忆里,那等会儿自己回归现实可就有好戏看了~之后,他便遥控着热尔贝丽继续,时而命令她停止,时而让她加速。而热尔贝丽,也真的什么都照做,哪怕在绝顶前让她立刻停住,也可以做到。因为琉夏告诉她,这样会变得更加舒服……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只要是无人的时候,琉夏便会持续教她这样做。菲丽希缇又来了几次,每次都说‘那个日子’快到了。而琉夏则让热尔贝丽保密自己的存在,不然以后就不陪她了。

  “呜~呜……”

  又是一次轻轻的颤抖,在黑暗的牢房里看不到日夜之分,只有热尔贝丽靠在冰冷的墙上,拽着铁链轻轻喘息。魔女的身体真是不可思议,她们似乎没有月事,哪怕在这种肮脏的环境下,也不会生病。

  “琉夏,讲故事……”

  喘息了一阵后,半软的热尔贝丽发出了如同撒娇一般的声音。琉夏的计划可没有把她教坏那么简单,而是在她不想要的时候,也给她一些温柔的陪伴。

  琉夏微微一笑:“好嘛,那今天,我就给你讲一个,蛮横不讲理的坏女骑士被我打败,然后按在腿上打屁股的故事好了……”

? 第32章 这不是父爱啊!快停下!

  “女骑士,真坏。但是,为什么要打屁股?”

  听完故事的热尔贝丽皱着眉头,言语间透露着对故事中那个蛮横女骑士的不满,完全不明白,未来的她自己就是这个故事中的女骑士。见她这般眉头微皱的娇横模样,已经有了未来的几分神色,琉夏不由得轻笑出声:

  “因为犯了错的孩子会被父母狠狠打屁股哦~所以到了大人之间,这就算是一种羞辱吧?”

  “父母?是父亲和母亲的意思吗?”

  热尔贝丽这话一问出口,琉夏便意识到了自己好像说错了什么。他看着热尔贝丽暗淡下来的神色,心底泛起几分复杂的心绪起伏,还没来得及斟酌措辞回应,热尔贝丽便自顾自地继续开口:

  “我,有那个女人给的记忆……父亲,不知道是谁,也没有。”

  那个女人,是指的她的母亲吧?但琉夏看着热尔贝丽,谈及自己的母亲,她脸上并没有一丝迷恋,反而是双眼冷的吓人。

  只一瞬间,琉夏便理解了其中缘由。他想起了蒂帕洛图菈那段渴望母爱的记忆,又想起了最初在林湖镇时,卡妮娅曾对自己说过的,有关孩子的那些话。

  魔女没有真正的爱,她们的感情都会被诅咒,只有一种自己也说不清的服从和迷恋,完全隶属于夺走她们身心的男人。而即便是根据魔女血脉传承的记忆,也只是一些冷冰冰的知识、关于魔女身份和能力的传承罢了,并非是真正的,有着人与人之间真切情感的羁绊。

  而热尔贝丽,未觉醒魔女之力便有了能力的外在表现,展现出了野兽般的攻击性,因此从小就被关押着。母亲不会爱她,也没有能去怜悯她的能力和立场,在她出生后的几年便会死去。至于父亲,她更是不可能知道,甚至连这种概念都不一定有。

  在这黑暗的人生里,意识不到父母的存在,也许对她还算好受点。但琉夏的话,却像是刺痛了她一般,让她的情绪低落了下来。

  琉夏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了话,虽然他对日后那个脾气执拗的热尔贝丽有许多意见,恨不得按在身下狠狠教训。但对于眼前这个像是受伤的幼兽一般,落寞无助的热尔贝丽,他多少还是起了一些恻隐之心。

  “那个……”

  琉夏刚想安慰,却不料热尔贝丽目视前方,忽然轻声发问道:

  “琉夏,是能成为我父亲的人吗?”

  什么???

  琉夏当场愣住,一时错愕不已。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完全跟不上对方的想法逻辑。眼前少女虽然模样稚嫩,可怜的如同烂泥里的花朵,可真实的热尔贝丽,年纪可是比自己大上近十岁啊!

  而且,那个蛮横的热尔贝丽,平日里不光性格强势,还总将自己视作蒂帕洛图菈身边的隐患害虫,态度向来算不上友善。

  “父亲,是男性吧?”

  热尔贝丽小声嘟囔着,说着来源于过往守卫闲谈中的认知。

  “父亲在乎自己的孩子。所以,他们说,不想成为魔女的父亲,哪怕好像跟魔女生孩子是件很好的事,大概比吃好吃的饭还要好,但是也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是魔女。也就是,我这样的人……”

  “也就是说,如果我有父亲,会像琉夏一样对我好吧?”

  热尔贝丽一边说着,没有像往常一样看向琉夏声音传来的位置,反而是垂着眼帘,有些小声地、怀疑地暗自揣测:

  “琉夏,声音是男性,对我好,让我舒服,给我讲故事,所以……琉夏可以是我的‘父亲’?”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这不对吧?!

  热尔贝丽的脑回路清晰的展现出来,让琉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虽然对这种事态的发展有些好奇和兴奋,但就算琉夏性格再恶劣,也知道这不该是身为一个人该有的心态啊!!!

  啧……这也是魔女的可怕之处么?竟然通过一段记忆,就让自己对她变得不那么讨厌,甚至有些同情起来了?

  琉夏看着眼前的这个热尔贝丽,拼命提醒自己,真正的她可是那个刚刚还想一拳打到自己脸上的女人,是像跟自己打赌赢了,把她的剑插进自己屁股的那个恶劣坏女人啊!

  “琉夏?”

  牢房之内陷入长久的沉默,没有得到回应,热尔贝丽的身体微微发抖。琉夏忍不住伸手去摸她那脏兮兮的凌乱头发,但身体却像是虚无幻影一般,径直穿了过去。他只得叹了口气,对着热尔贝丽说道:

  “我不是热尔贝丽的父亲哦。”

  咯噔!热尔贝丽的身体轻颤了两下,然后瘫软下来,轻轻咬了几下自己的嘴唇。

  “但是……你想那么想的话,也可以。反正,在你离开这里之前,我会陪着你的。嗯……给你讲故事,陪着你什么的。”

  教她变舒服这条被琉夏踢出去了,被热尔贝丽抱有着父爱的期待,再想到这样的话,琉夏有点想苦笑着杀了自己。

  “在我……离开这里之前?”

  热尔贝丽怔怔地重复着这句话,理解了其中的含义。菲丽希缇总是说那天快要来了——名为蒂帕洛图菈的殿下赋予她们自由的那天。但这意味着,到时候,琉夏就要离开了?消失了?

  感受到了她喃喃中的情绪,琉夏只好故作轻松地说道:

  “以后还会见面的啦,但是,热尔贝丽要做个乖孩子,要守住我们两个的秘密哦,不然我就不会再出现了。现在,听完故事该睡觉了,不然坏孩子是要被打屁股的。”

  热尔贝丽眨了眨眼,被脏兮兮的头发盖住的眼睛,闪亮亮的依旧很漂亮。她轻轻‘哦’了一声,点了点头,然后手握着锁在手腕上的粗大铁链,就这样,靠在墙上,半吊着闭上了眼睛。

  唉……

  叹气,还是叹气。琉夏有些郁闷,果然,人不能太作恶多端,会遭报应的。自己起了坏心思,想干涉热尔贝丽过去的记忆,结果反而是把自己搞得郁闷了。他看向就这样进入梦乡的热尔贝丽,有些想给自己两巴掌。

  算了……等离开这段记忆之后,用自己的大宝贝让现在的热尔贝丽好好舒服舒服,延长她的寿命,‘伺候’的她欲仙欲死,来当做道歉好了……嗯,就这样!

  琉夏厚颜无耻地如此安慰着自己。心里还考虑着另外一种可能:这段记忆中的热尔贝丽是会偷偷自我发电的,但日后的热尔贝丽却极度厌恶这种行为。或许是在获得自由之后,性格和记忆发生了变化吧?

  毕竟从记事以来,便一直被锁在这种牢房里,人的精神不出问题已经是奇迹了。没有自己的出现,这段时间对她来说只有死一般的黑暗和孤单而已,等到她被蒂帕洛图菈救走之后,丰富和光亮的人生应该会让她遗忘封存掉这段记忆。

  也许自己出现的这段,也会被她当成是精神错乱中产生的幻觉而遗忘吧。不,最好遗忘掉,不然如果现实中的热尔贝丽突然反应过来,十多年前好像听过自己的名字,还做过那些事情,也许真的会不顾一切杀了自己的!

  琉夏叹了口气,之后的几天对热尔贝丽的态度变得更柔软了一些。而终于,菲丽希缇说的‘那天’,要来了……

  ‘明天做好准备,热尔贝丽姐姐,我会来接你,幽姐姐也是。自由的日子,就要来了……’

  说完这话的菲丽希缇,额外给热尔贝丽带了许多食物,似乎是在为她补充能量。但热尔贝丽对那些热乎乎的饭菜似乎提不起多少兴趣,握着松软面包的小手拿了又放下,整个人像是被雨水淋湿了鬃毛的狮子一样,无精打采。

  “没关系,我说了不会消失的,我们还会见面的哦。不过我希望到时候你不要想砍死我就好,哈哈~”

  琉夏苦笑着打趣,热尔贝丽却不明白,疑惑地问道:

  “砍死琉夏?为什么?”

  “呃……总之,你该做好准备了。”

  琉夏转移开话题,虽然这只是她的记忆,并不是真的过去,但琉夏还是担心因此影响到她的精神。毕竟,不管是他还是蒂帕洛图菈,需要的都是那个勇敢果决的热尔贝丽。如果让她的记忆和人格出现大问题的话,那跟把现在的热尔贝丽杀死了没有什么区别。想罢,琉夏还是决定,让她以期待的态度,迎接即将到来的自由,希望眼前的少女能满怀期待奔赴新生!

  于是,琉夏便对着热尔贝丽认真地说道:

  “蒂帕洛图菈殿下,她会真心对你好的,远比我做的更好。那扇门外才是你真正该去的地方,你的能力也好,心灵也罢,都不该被铁链束缚在这种地方。”

  琉夏一边说着,热尔贝丽一边动起了嘴,缓缓咀嚼着菲丽希缇送来的食物。似在思索过往,也像在和灰暗的岁月告别。而琉夏也能感应到,每一口食物进入她的体内,都被某种力量放大,滋养着身体,转化成了她体内的力量。而她原本被锁链压迫佝偻的干枯身形,也一点点挺直起来。

  不管接触多少,魔女的种种特质,始终透着难以看透的奇妙。不管是林务官的女儿出身、却异想天开,想要推翻整个帝国来改变自己命运的卡妮娅;还是背负着两种血脉,有着自己想象不到的使命,从小就背负着沉重使命的蒂帕洛图菈。就连自己讨厌的那个热尔贝丽,在看到记忆之后,琉夏内心都生出了不一样的感触。

  苦笑着摇了摇头,琉夏微微扬起了嘴角,对着目光越来越平静,像是一潭湖水一般的热尔贝丽轻轻说道:

  “没错,蒂帕洛图菈,那个小皇女,会让你觉得不可思议的。你明天,就会明白这一点的,热尔贝丽……”

? 第33章 出笼

  热尔贝丽没有说话,她吃完东西后,便提前闭上了眼睛。没有再讨要故事,静静地等待着琉夏和菲丽希缇说的那一刻来临。

  明明在琉夏和菲丽希缇出现之前,她早就该习惯了黑暗和孤独。但这段黑暗中的等待格外漫长,比她之前数年中的任何一段都更加难以忍受,她期待门外响起一些动静,想象着自由会是什么样子,蒂帕洛图菈又是怎样的一个人。终于,在不知等待了多久之后,那厚重的铁门外,响起了嘈杂的人声。

  “怎么了?!外面突然乱哄哄的!”

  “不知道,听说今天亲王大人要接待什么人物……什么人!”

  门卫的骑士交谈着,乱哄哄的声音越来越近,让他们忍不住握紧了手中的武器。而在地牢阴暗的转角处,一个娇小的身影走出了黑暗。

  噗嗤——利刃划破皮肉的声音响起,随后两声沉闷的倒地声传来。

  这动静让热尔贝丽睁开了眼睛,她明白时机到了,在最后,她轻轻地对着黑暗中的空气说了一句:

  “谢谢你,琉夏。”

  这是告别,也是准备。琉夏没有应声,只听着门外传来了钥匙链的响动。咔嚓几声之后,菲丽希缇娇小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