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坏蛋糕
“咕……杀了你、绝对要要杀了你!嗯啊~”
被琉夏细细品尝挑逗着胸前的粉嫩,热尔贝丽屈辱地哭着,只觉得身体越来越不受自己控制。她抬手想要遮挡着自己流下泪水的面容,但琉夏只是稍微操纵魔力,之前的凝胶便飞了过来,扯住热尔贝丽的手腕拉到了一边儿。这下不光是眼泪,就连那被鼻钩吊起的可悲面容也再度暴露在了琉夏的目光之中。
这一幕让蒂帕洛图菈轻轻叹气,虽然有些心疼,但她也只能无可奈何地向琉夏表明,自己已经控制住了热尔贝丽体内的诅咒:
“好了……你、你动吧……”
听到这句话,琉夏抬起头来,冲着对自己怒目而视的热尔贝丽嘿嘿一笑,得意地说道:
“听到了吗?我可要动了哟~”
“哼!随便你呃呃啊!慢、慢点儿……”
热尔贝丽还没有说完,那刚刚缓过来的下身便传来了如同暴风骤雨一般的刺激!刚刚才消退的疼痛再度传来!但这次还伴随着别的什么……她不敢去想,因为伴随着疼痛而来的是一种她从未体验到的怪异感觉。快感瞬间顺着脊椎支配了她的身体!饱满、舒服、难受!却又爽快!她感觉整个人都变成了捆绑住她手脚的凝胶一般,随着琉夏的动作在不断变形,被‘揉’成了一种自己害怕变成的样子!
“热尔贝丽……”
看着自己得力的女骑士被琉夏压在床上,发出了悲惨又甜美的嚎叫,蒂帕洛图菈不忍直视。她四肢都被凝胶捆绑住,变成了大开着任由琉夏冲击的模样,而琉夏偏偏还留了一些活动空间给她,让她修长矫健的四肢来回挣扎抽搐,尤其是那对健美的长腿,在床上快蹬出了残影!看得人触目惊心!不敢想象她在承受着怎样的冲击!
自己的工作已经完成了……蒂帕洛图菈如此想着,默默咬着嘴唇转身,准备离去。但却被热尔贝丽传来的一声哀求痛哭止住了脚步!
“殿下……蒂帕洛图菈殿下!嗯啊!”
她转身看去,只看见被琉夏压在床上,随着柔软床垫剧烈起伏的那具肉体,朝着自己的方向伸出了一只奋力挣扎的手,热尔贝丽的五指使劲张着,像是要在空气中抓住什么似的,手背上的青筋都蹦起,颤抖着的指尖无助地朝自己伸着……
“唉……”
蒂帕洛图菈轻轻一叹,转过身来,回到床边,从琉夏的背后轻轻抱住了少年那结实的上身,一手拉住了热尔贝丽朝她伸来的手,一边趴在琉夏的耳边轻轻哀求道:
“琉夏卿,对她……对她好一点儿,可以嘛?”
? 第38章 金币女的觉悟
听着蒂帕洛图菈这样哀求,琉夏便稍稍放缓了下节奏。而作为补偿,蒂帕洛图菈就这样从身后抱着自己,竟然轻轻地推动着助力了起来!
而这竟然让热尔贝丽更有反应了,或许是感觉是因为自己,又让蒂帕洛图菈殿下屈尊于了琉夏,这种心理上的自责与耻辱,让热尔贝丽不由得哼唧更加粘稠沙哑。
不需要自己多用力,就能享受着曼妙的身子,琉夏干脆放空大脑单纯当起了老爷,就让蒂帕洛图菈从背后推着自己,然后时不时用感知和能力关注起了雷霆堡之外的事情……
仓库之内,被阿黛拉戳穿身份的艾达扯下兜帽,以极其端庄得体的姿态,朝着阿黛拉轻轻躬身。
“阿黛拉小姐,您的记性可真好。”
“马马虎虎吧,商人的必备技能呢。”
阿黛拉眯着眼轻笑着,表现得从容不迫。是琉夏提醒她才认出眼前的人是艾达,但这点她才不会说出来。从小培养出的谈判技巧,让阿黛拉在艾达面前表现得游刃有余,一副面对风雨不动如山的样子,能极大程度给对面带来心理压力。
尤其是,她的背后,可有着作为的主人琉夏。
“艾达·里德小姐,你应该是来营救尊父加文伯爵的吧?难不成是迷路了?怎么跑到我们这件仓库来了?”
阿黛拉收起了手铳,一手抱胸,一手拿着手铳在脑袋旁边摇晃了起来,看得安雅伯格心里发慌。由于临泽堡势力可能与安雅伯格的姐姐有联系,此举八成也是为此而来,所以琉夏担心会对她的心理和判断造成影响,便没有告知安雅伯格任何事情,全权交给了阿黛拉和梅兰妮处理。而此刻,安雅伯格看着阿黛拉竟然和出现的敌人侃侃而谈了起来,让她不由得紧张地握住了自己的魔导枪,小脑瓜里一片混乱。
“父亲的事情,有其他人负责,我此次前来,是为了阿黛拉小姐与安雅伯格小姐两位。在外面布置魔力屏蔽器是自保的无奈之举,还请两位理解。”
艾达表现得彬彬有礼,似乎真的不打算做什么的样子。但是阿黛拉只是瞟了几眼周围的暗处,那里似乎潜伏了不少临泽堡的人。至于艾达的鬼话,无非是客套罢了,最关键的,还是自己身边这个只懂魔导技术,情感和性格上还不够成熟的红发小姑娘……
阿黛拉瞟了安雅伯格一眼,给了她一个暗示的眼神,希望她能领会到。然后便抢先一步,笑着揭穿了艾达要说的话:
“我能想象的到~听说从加文伯爵身上搜出了某种药剂,与蒂帕洛图菈殿下主导的魔药开发计划的原型魔药类似。而这魔药的作者,是安雅伯格妹妹的姐姐呢~艾达·里德小姐,该不会是安雅伯格妹妹,带来了家书什么的吧?”
阿黛拉的话让安雅伯格瞬间绷紧了身子,她自己并未想到这一点,此刻一听到有姐姐的消息,她整个人不由得紧张了起来。但仔细想过自己此刻的立场可是与姐姐相反,并且这位临泽堡的伯爵小姐可是来者不善。不管她是来救人,还是用姐姐的消息干扰或拉拢自己,自己都不能动摇自己的情绪,不然便会被对方牵着鼻子。
姐姐……安雅伯格脑海中回想起一个冷冰冰,但实际上很温柔的身影,又想起了自己兴冲冲地将魔药生产的机械设备分享给她时,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瞳孔深处产生的一丝颤抖,她苦笑起来,握住魔导枪的指节有些发白,放在扳机护圈外的手指更是紧紧地压在护圈上,指肚都勒出了痕迹。
可即便如此,她也没有说话,而是抬头用坚定的眼神看向了阿黛拉,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自己不擅长与人沟通,更不用提这涉及到自己的姐姐,心境上已经开始不稳。不管艾达·里德和她背后的势力想要做什么,这件事交给阿黛拉去谈比较好,她比自己合适,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去做,这就是安雅伯格的决心。
看着这小姑娘朝自己点头的模样,阿黛拉也是心领神会,不由得在心底感叹:主人身边的女孩子没有一个是简单的。她们不仅各个生得漂亮,又都有一技之长,并且在心性上也超过一般人——如果此刻安雅伯格先乱了阵脚,那最苦恼的恐怕就是她了。阿黛拉打消了心中的顾虑,嘴角扬起一丝微笑,面不改色的对着艾达说出了让安雅伯格更觉得意外的话:
“至于我么……艾达小姐说也要找我,是商会托您来的么?又或者是,我那位父亲大人?”
她的语气轻佻,明明是自己的事情,却说的仿佛他人一般,让安雅伯格心脏一紧。
对啊,跟自己一样,阿黛拉同样立场复杂。不,比自己更复杂才是。因为不管追随蒂帕洛图菈殿下,还是之后被琉夏吸引,都是因为自己热爱着魔导工程学,在他们身边才能最好的发挥自己的才能。而阿黛拉不一样,她是被琉夏俘虏的,是经历了对女孩子来说残酷无比的调教,从富可敌国的商会大小姐,变成了琉夏身边的一个奴隶……
这样的阿黛拉都能不被对方的话语干扰,倒显得自己太敏感脆弱了。
与内心复杂的安雅伯格形成鲜明对比,艾达在听到阿黛拉这样说之后,平静地眨了眨眼睛,有些惋惜地感叹道:
“听起来,阿黛拉小姐在这里呆的很开心呢,是没有回去的意思喽?那如果,我真的是受您父亲和商会的委托,要将您一起救走的呢?您不会不愿意吧?又或者,您离不开那位英俊的琉夏小总督喽?”
她语气有些讽刺,眼神在阿黛拉的衣裙上打量着,似乎透过衣物审视着面前的金发女子,如刀子般的言语是何意味,分明是在嘲笑阿黛拉竟然被年下的琉夏死死绑住,此刻有脱身的机会却还要拒绝,简直就是疯了。
阿黛拉懂她在看什么,同为女人,这方面的直觉可是很准的。自己的衣裙之下,这幅饱满的肉体,不管自己的雪峰粉尖儿亦或是股间,都已经被琉夏变成了没法见人的样子,此刻还拴着黄金铸成的细链儿。这来自与自己上贡给主人琉夏的黄金铸成的沉重之物,无时无刻不提醒着她作为奴隶的悲惨处境。此刻被艾达目光凝视着,阿黛拉内心多少还是有些悲凉。
但这种目光同样让她屈辱的同时,还有些不快,尽管艾达在黑暗中隐藏的很好,但这种贵族小姐俯视娼妓一般的眼神,阿黛拉可并不陌生。
毕竟,昔日哪怕自己出席各种贵族宴会和社交场合,在生意场上长袖善舞,获得最多的就是这种眼神。那些贵妇小姐把自己当成是讨好男人推销商品的交际花,而那些男性贵族,向自己客套殷勤时的眼神,也都像是在审视一件花钱就可以得到的商品。
‘商人就是这样,贵族不会真的尊重我们的。他们想要钱,却又放不下身段,鄙视我们的同时又需要我们替他们做买卖,还生怕粘脏了自己的手。你是商人的女儿,如果连这都受不了的话,就乖乖回家去,然后跟我选定的人联姻。’
耳边突然响起这样一句话,阿黛拉变得有些厌烦起来。但同时,她又忍不住想起了琉夏对自己的讥笑和羞辱,但却是从另一种方式和角度……
‘哭的真夸张啊~怎么,这环儿和链子可是你自己赚到的金币铸成的呢~不喜欢么?乖~要笑哦~这可是你能力的象征呢~’
‘嚯~你的小金库数额不少嘛,不愧是黄金一样的女人呢~但是现在也是我的玩具了哦,用身体好好记住一点吧~’
‘我可不需要没能力的女人,如果只是这一身烂肉的话,再献媚也不值得稀罕,努力展现你的价值吧,虽然超越不了我就是了~哈哈~’
脑海中,阿黛拉回想起自己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被琉夏玩弄着身体上的金饰,齁齁哭成泪人的模样。但此刻想来,那位自称是自己主人的少年,却从未否认过她在商业上的价值和才能。
不仅如此,主人作为一名贵族,一个战场上的天才战士和指挥官,同时也会涉足商业的经营。不管是高端的奢侈品,还是随处可见的民生用品,他都一视同仁地着手,赚来的钱也不用来挥霍享受,而是投入领地的再建造和再生产之中,让索契变成了一副自己没有想象过的姿态!
不管是帮助主人管理财政的绮菈小姐,亦或是把家族的兴衰都押宝在和主人商业合作上的爱丝特·米勒,她们都是贵族中的奇葩者,都曾因为身为贵族却亲自下场经商被其他贵族看不起过。但她们能坚持下去直到大放异彩,让所有人曾经嘲笑她们的人都不得不仰视讨好的理由,正是因为跟随在琉夏的身边才能做到这点!
‘商业本身没有错,秩序的运转和繁荣,需要自由贸易和市场的竞争。但如果不加以控制,这最终会损害到其他人,这点你比我更清楚……’
琉夏那审视和玩味的目光,此刻想起来仍让阿黛拉心里有些发虚,毕竟她可因为经商害的不少人家破人亡过,不知道琉夏会用这个理由怎么变着法玩弄惩罚自己。但琉夏却只是合上了她提交的计划书,像是对待小女孩一样教育着自己:
‘再回去改改,我希望索契的金融管理,是能让领民都受益的项目,你有这个能力,只是思维还需要改变。’
阿黛拉回想着这句话,突然对着艾达笑了起来,轻轻说道:
“对,我确实离不开主人了呢~”
? 第39章 仓库内的谈判
听到这番话,艾达神色微变,双眸骤然一睁,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数下,最终还是压下心中情绪,沉默不语。
阿黛拉心知肚明,她此刻心底必然翻涌着无数诘问与羞辱,无非是疯癫、无耻、卑贱之类的话语。但这位伯爵小姐终究守住了体面,强行克制住所有情绪,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是么,如果这是阿黛拉小姐您的选择的话,我就不说什么了。”
艾达彻底放弃了原本准备好的商会说辞。阿黛拉这番近乎自曝的发言,已然摆明立场,等同于直接送客。她无法理解这位商会大小姐的所作所为,无论对方是失了心智、被那名叫琉夏的少年彻底拿捏,还是畏惧逃亡的风险、不敢表露真心,她都无意深究。此地毕竟是苏菲夫人的地盘,琉夏与热尔贝丽等人也在此处,她根本没有底气强行为难阿黛拉。
相较于与阿黛拉置气,她真正在意的另有其事。
“您不介意,我跟安雅伯格小姐聊两句吧?”
艾达直视着阿黛拉的双眼。她清楚对方极擅长掌控对话节奏,但眼下,她无论如何都必须和安雅伯格搭上话。这件事,关乎她救出父亲加文伯爵、逃离奥图斯之后的全部处境与退路。
阿黛拉唇角微勾,眼底掠过一抹果不其然的笑意。她瞥了一眼暗处的安雅伯格,对方神色迟疑,一副想听又顾虑重重的模样。她暗自思索着琉夏的行事风格——自己那霸道的小主人的极致自信,就算明知对方想拉拢安雅伯格,也绝不会阻拦安雅伯格听闻自己姐姐的消息。
琉夏向来相信他自己的判断,也信任身边之人,这般心性,堪称生意场上最可怕的对手。念头落下,阿黛拉神色从容,直接替暗处的安雅伯格应下了答复。
“就这样说吧,但不管你说什么,我相信安雅伯格小姐是不会跟您走的。”
“不能让我单独跟安雅伯格小姐聊聊吗?”
面对滴水不漏的阿黛拉,艾达满心无奈、束手无策。明知对方绝不会应允,她还是忍不住试着争取。阿黛拉只是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魔导手铳,清晰亮出了这场谈判的底线。
“抱歉,你我都不希望发生冲突,对吧?就这样说。”
对艾达而言,等待部下顺利救出父亲加文·里德,是眼下唯一的头等大事。而阿黛拉不愿贸然冲突,只因谨记琉夏的吩咐,一切行动必须控制在可承受的损失范围内。她拿捏不准,自己是否属于主人眼中‘可承受的损失’,但天才工程少女安雅伯格,绝对不在此列。
“这可是人家的家事呢。”
见阿黛拉依旧摇头,艾达无奈苦笑,彻底作罢,转而朝着安雅伯格藏身的方向开口。
“安雅伯格、安雅伯格·波鲁代纳小姐,您的姐姐柯尔温小姐,希望您能够从这里离开,跟随我们去找她。她需要您的帮助,当然,这会有些风险,但如果您同意的话,我们一定会做到这件事。”
这番直白坦荡的招揽,让暗处的安雅伯格身躯一震。一定会做到?意味着要从苏菲夫人与琉夏坐镇的雷霆堡强行带人离开?
她那儿来的底气这样说?但她说要征得自己同意,难不成是……安雅伯格心中猜到了一个可能,但仍默默不语。
就连阿黛拉都有些意外,没想到艾达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她一时分不清,究竟是执意留下、选择依附琉夏的自己疯了,还是眼前这位贵族小姐太过莽撞。阿黛拉微微蹙眉,正要开口,安雅伯格已然抢先出声。
“现在才说这种话,姐姐她,未免太自私了。”
空气瞬间陷入凝滞,这句冷言无疑是彻底拒绝。艾达还想再度劝说,安雅伯格却没有给她机会,径直追问。
“姐姐有生命危险吗?”
艾达一怔:“什么?没有……”
“是么,那就请你告诉她,或许马上就有了。琉夏我不知道,蒂帕洛图菈殿下恐怕不会轻易饶恕她,你们的组织就在南大陆对吧?我们迟早会见面的。”
安雅伯格的语气愈发坚定,褪去所有犹豫,只剩铁石心肠的果决。
“到时候,我们会见面的,和丢下我离开的她不一样,我不会丢下她,但,不是在你们的阵营!如果你要说的话就这些的话,可以离开了!”
“咻~”
阿黛拉忍不住吹了声口哨,暗自惊叹这小姑娘的干脆利落。至于“波鲁代纳”这个姓氏,她隐约有些印象,却一时想不起具体来历。
“要说的话就只有这些吗?那您可以离开了,艾达·里德小姐,只不过,希望我们别一会儿再见就好,毕竟要把人从雷霆堡救走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别自己也陷进来了~像您这样出身良好的大小姐,我可是很有兴趣变成商品,献给我的主人的~”
“啧……”
阿黛拉这番直白露骨的调戏,让艾达面露极致的厌恶。她原本笃定,趁着夜色锁定这两名落单的少女,大概率能顺利将人带走。在她的预想里,一心想要逃离琉夏掌控的本该是阿黛拉,只要拉拢阿黛拉,再借着姐妹亲情劝说安雅伯格,此事十拿九稳。可她万万没想到,阿黛拉心思如此敏锐,早已提前洞悉了她们的行动。并且作为金龙商会大小姐的她竟然彻底献身给了琉夏,简直是疯了!
“疯了呢,你这女人。莫妮卡·桑提拉小姐,也被琉夏这样无耻迫害了吗?”
“迫害?”阿黛拉望着神色扭曲的艾达,无辜地眨了眨清澈的眼眸,“怎会会呢?她现在高兴都来不及呢~欢乐的泪水和其他的汁液都混在一起了吧?”
这话让艾达再度动摇起来,长长的睫毛都随着呼吸起伏:
“无耻!莫妮卡小姐在哪儿?”
“看来你们的营救目标不止加文·里德啊?”阿黛拉从艾达的细微神情里捕捉到关键信息,瞬间了然。莫妮卡是琉夏特意留下的人,并未和加文以及紫荆花众人关押在一起,而是单独安置在塔楼房间中。
换言之,对方已经摸清了雷霆堡大部分人的关押位置。
这一刻,阿黛拉彻底想通了琉夏与苏菲夫人放任奸细活动、故意纵敌的用意。雷霆堡虽是固若金汤的要塞都市,可长年累月下来,内部难免滋生被收买的眼线与间谍。临泽堡及其背后的神选者组织渗透极深,不如借这次机会,顺势将所有内患一举拔除。
她默然不语的瞬间,艾达神色彻底冷沉下来,悄悄从袖口取出一支药剂,赫然亮在身前。
“强化药剂!”
阿黛拉眉头紧蹙:“你这是在威胁我们?就算动用这种药剂,你也绝对没法活着走出雷霆堡!”
一旦艾达使用这药剂,以当下的近距离,她和安雅伯格很难抵挡这波突袭。虽说战斗打响后琉夏能瞬息赶来,但阿黛拉根本不愿贸然以身涉险。
可黑暗之中,她注意到了身边的安雅伯格,已经半蹲着,用标准的据枪姿势瞄准了艾达,似乎早就猜到了这一切!只要艾达敢把药剂扎进脖子,安雅伯格就敢扣动扳机!见状,阿黛拉不由得松了口气,看来这位小姑娘,果然比自己想象的可靠!
“没法活着走出雷霆堡?”
艾达冷冷勾唇,语气冰寒彻骨。
“我是大正职的魔法师,这根药剂带来的几分钟短暂爆发能让我媲美天阶!”
“原来如此,这就是你的底牌?”
阿黛拉微微挑眉。若对方所言非虚,那她即便无法带走自己与安雅伯格,也确实有能力斩杀二人后强行突围。可一个未满二十岁的少女,竟是实打实的大正职,让她不由得暗自感慨,如今的大正职竟这般寻常了?
面对阿黛拉的质疑,艾达不置可否,语气冰冷而平静。
“我没有别的要求,能不用我也不想动用。我无意逼迫你们归顺,也不想提过分条件,只想知道莫妮卡的下落,这个要求合情合理。”
她话音刚落,琉夏的声音骤然在阿黛拉脑海中响起。
“听她的,如果她的要求只是询问莫妮卡在哪儿,告诉她也无妨。”
主人一直在暗中关注着这边!琉夏的声音如同强心剂,瞬间抚平了阿黛拉所有顾虑。她笑着朝艾达摊了摊手。
“可以,不过~她在主人琉夏的房间,就在苏菲夫人的塔楼内。您瞧瞧,不是我不愿告知,只是说了您也无能为力。”
艾达唇瓣微动,似是暗自轻叹,缓缓收起手中的药剂,朝阿黛拉微微颔首。
“明白了,谢谢。还请两位安分待在此地,不要有任何可疑举动,我的部下会在暗处盯着你们。待我们任务完成,自会悄然离去。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做。”
“当然,今晚这场谈判,称得上相当绅士……或者说,淑女?”
阿黛拉浅笑着目送艾达冷脸离去,心底早已乐开了花。真是个天真的傻姑娘,自以为计划周密、进退得体,就算没能拉拢到人,也保住了体面,殊不知一切尽数落在琉夏的算计之中。她此番营救父亲的行动,从头到尾都在琉夏的布局之内。
望着艾达的背影,阿黛拉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看似运筹帷幄、掌控全局,实则从头到尾,都被主人拿捏在股掌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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