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区零,灰色牲口与邦布大爹 第287章

作者:刀匠拂晓

脚步不疾不徐。左手微微抬起,盾牌边缘反射着应急灯惨白的光。而在盾牌遮蔽下的左手腕处,那块不起眼的战术腕表表面亮了起来,不是屏幕,是五颗细小的指示灯。

此刻,五颗指示灯中,正闪烁着稳定的绿光。

五格全满。

锚点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扯了一下。

他顿了顿,补充道:“反正能量够,我陪你玩玩。”

“轰!”

那不是尖啸,是轰炸的声音!

一根貌似是从一个脚手架上拆卸下来的钢管宛若自天落下的神罚之矛那般直接贯穿了一个扑过来的尸体,其躯体倒飞,数米,最后落地,将其钉在地面!

是的,那玩意甚至在贯穿了对方的身体之后还捅穿了地面!

而在前方……

锚点正安静的前进……尽管他的步伐是安静的,但他的动静绝对不是安静!

一个袭击者从天花板的通风管道口猛地坠下,直扑锚点头顶。灰白色的手指弯曲成爪,指尖的角质化突起撕裂空气,带起尖锐的破风声。

锚点甚至没有抬头七W倭三陵私o 齐三咝看。

他只是左手向上一扬。

动作看起来并不快,甚至有些随意。但那面黑铁色的盾牌边缘,却在某个精确到毫秒的瞬间,正好迎上了袭击者下坠的轨迹!

不是格挡。

是切削。

嚓!

一声极其轻微的、利刃切过湿木的声响。

盾牌边缘像热刀切黄油般,从袭击者的左肩切入,斜向下划过整个躯干,从右腰侧切出。整个过程流畅得没有一丝滞涩。

袭击者依旧保持着下扑的姿势,但身体已经在半空中分成了两片。

切口整齐,灰白色的骨骼断面和暗紫色的组织暴露在空气中,没有喷血,体内的液体早已凝固。两片残躯擦着锚点的身体两侧落下,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锚点脚步未停,继续向前。

第二个袭击者从左侧的管道残骸后冲出。它没有扑击,而是将手臂反关节扭曲,像鞭子一样朝着锚点的太阳穴抽来,那手臂末端已经异化成骨刃般的结构,撕裂空气发出哨音。

锚点甚至没有举盾。

他只是微微侧身,让那记骨刃擦着胸甲划过,在合金板上刮出一串刺眼的火星。同时,他的右手动了。

不是拔枪。

是握拳。

然后,向前直击。

动作简单得像是基础格斗训练里的直拳。但拳锋破空的瞬间,空气被压缩得发出砰的一声爆鸣!

咚!!

拳头结结实实轰在袭击者的胸口正中。

恐怖的拳力的正面释放!

袭击者的胸口以拳头落点为中心,瞬间凹陷下去一个清晰的、碗口大的坑。

背后的作战服“噗”地炸开一个凸起,脊柱断裂的脆响像一串鞭炮炸开。它的身体像被全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上,双脚离地,向后倒飞,砸在七米外的墙壁上,整个身体几乎嵌进了复合材料板里!

其墙体凹陷,蛛网般的裂纹蔓延开来。袭击者瘫在坑中心,胸口完全塌陷,头颅歪向一边,再也不动了。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它们从各个角落涌出!

锚点的应对方式简单到近乎粗暴!

就是碾过去……

甚至对方都算不上减速带,因为他的速度,从未减慢……

轰!!!

爆炸的冲击波狠狠撞在能量力场上,力场表面泛起密集的涟漪,但纹丝不动。高温和破片被牢牢隔绝在外。两秒后,爆炸余波散去,力场消散。

锚点拔出固定钉,盾牌恢复原状。他迈过地上那滩焦黑的残渣,继续前进。

他就这样一路碾压过去。

没有技巧,甚至没有开枪。

纯粹的力量、速度、以及那面仿佛不可摧毁的盾牌,构成了一个移动的死亡领域。任何进入这个领域的袭击者,都在下一秒变成破碎的残骸。

终于,他走到了通道的尽头。

这里有一个岔口。左侧通道的拐角处,躺着最初那个被他用金属管道贯穿钉死的袭击者,那根不知道从哪里扯下来的、手腕粗的合金管道,将它从胸口贯穿,深深钉进了地板,只留一小截在外面。袭击者还没死透,灰白的手指还在无力地抓挠着管道。

锚点走过它身边。

没有看它。甚至没有减速。

只是在擦身而过的瞬间,左臂随意地向后一挥。

盾牌厚重的边缘像战锤的锤头,精准地砸在那根突出的管道顶端。

铛!!

金属碰撞的巨响。

管道被这股巨力硬生生砸得向下沉了半尺。而钉在管道上的袭击者,整个上半身从胸口到头颅在那一瞬间,被传导而来的恐怖动能,直接压爆!

像被液压机碾过的番茄。

骨骼、内脏、头颅,全部炸成一滩混合着暗紫色浆液的糊状物,溅满了周围三米的地面和墙壁。

锚点甚至没有回头确认。

他的目光,已经锁定在岔口右侧,那片最浓稠、仿佛连光线都能吞噬的阴影之中。

而他则是站在这里,对着那里面说道:“我看到你了,不知道这位女性您,还有什么小插曲?如果没有的话,麻烦你投降,当然不投降也无所谓……”

番外卷:《那不曾被吞没的明星》:第十章:绝望!

然后锚点愣住了。

在他那双经过强化、能在极低光照下清晰分辨细节的眼睛里,那片阴影中确实有一个人形轮廓,身材纤细,穿着贴身的黑色作战服,面部被全覆式面罩遮挡。可就在他说话的这几秒内,那个轮廓正在……

后退。

不是向通道深处跑,而是向着墙壁的方向后退。更诡异的是,她的身体边缘开始模糊、虚化,仿佛正在与墙壁本身的阴影融为一体。

锚点瞳孔微缩。

下一秒,那个身影彻底融入了墙壁。

不是穿过门或暗道,就是字面意义上的“融”了进去——像一滴墨水滴进更深色的水里,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墙上没有任何机关的痕迹,没有暗门,没有裂缝,只有一片完整、光滑的合金壁板。

锚点:“???”

短暂的错愕之后,是骤然爆发的行动。

他甚至没有思考,身体已经动了——左脚猛踏地面,整个人像炮弹般冲向那面墙,右拳在冲刺过程中已经蓄满力量,黑色的胸甲上银灰色能量纹路骤然亮起!

轰——!!!

拳头结结实实砸在墙壁上。

不是击穿,是砸碎。

合金壁板在四吨拳力的正面冲击下向内凹陷、扭曲、然后像脆弱的蛋壳般爆裂开来!碎片四溅,露出后面粗糙的水泥混凝土结构——厚实、坚硬,没有任何暗道或空隙。

那个女人不是从暗道跑的。

她就是……穿过去了。

锚点盯着那个墙洞,又看了看自己拳头上沾着的墙灰和金属碎屑。然后,他笑了。

不是愉悦的笑。

是被气笑的。

嘴角咧开,露出一排整齐的、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光的牙齿。那双灰色的眼睛里,之前所有的平静和玩味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被激怒的锋利。

“评估我?”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拿我当测试数据?还特意选了条你觉得我追不上的撤离路线?”

他缓缓站直身体,甩了甩右手。腕表上的能量指示依旧亮着五格绿光。

“那你多少有点看不起人了。”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碾出来的。

话音刚落,他嘴角那抹弧度骤然变得狰狞——

——

墙外。

穿黑色作战服的女人从建筑物的另一侧墙面“浮”了出来,就像从水下浮出水面,身体从墙壁的阴影中逐渐凝实、脱离。

她落地时几乎没有声音,面罩下的呼吸有些急促,显然刚才的“穿墙”消耗不小。

她没有停留,径直冲向停在巷子暗处的一辆摩托车——通体哑光黑色,没有任何标识,造型流线而充满攻击性。翻身跨上,点火,引擎发出低沉有力的咆哮。

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建筑。

面罩下的嘴唇似乎微微勾起。

任务完成。数据收集完毕。目标战斗力评估:极高,但缺乏应对异常能力的经验。威胁等级:可控。

她拧动油门,准备撤退!想要的东西已经到手了,计划可以开始进行了!

至于身后那个被困住的“野兽引笼巴思起私”?

“哼~水银,不过如……嗯?!”

她的这句自语都还未说完,然后!

轰〥?/Q?_*{un贰?散务g妻jiu陸〒?二!!!!

身后传来一声恐怖的爆炸巨响。

不是炸药,是某种更暴力、更纯粹的东西,像巨兽用身体撞击混凝土结构发出的闷响。整个建筑的外墙都在剧烈震动,灰尘和碎石从高处簌簌落下。

女人下意识回头。

就在她刚才脱离的那面墙上,一个直径超过两米的不规则大洞被硬生生轰开!钢筋扭曲,混凝土块四处飞溅,烟尘弥漫。

而从那烟尘中——

一道黑影冲了出来。

不是跳,不是跑,是撞出来的。像一头挣脱囚笼的暴龙,落地时双脚踏碎地面,裂纹蜘蛛网般蔓延开来。

锚点站在弥漫的尘土中,胸甲的银灰色纹路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见鬼!”

她根本不敢做任何停留!直接发动车辆疾驰而去!

而锚点,他则是抬起头,灰色的瞳孔瞬间锁定了公路上那个已经冲出三十米、正在加速的黑色摩托车背影。

距离在拉大:四十米,五十米……

但他笑了。

那种狰狞的、带着狩猎兴奋的笑容。

他按下耳麦,语速快而清晰:“阿拆,追踪我的实时位置信号。目标:黑色摩托车,女性骑手,具备某种阴影穿行能力。计算所有可能逃脱路线,然后——”

他顿了顿,目光死死咬着那个越来越小的黑点。

“堵住她。”

耳麦里立刻传来一个清脆、活泼、与此刻肃杀气氛格格不入的机械音:“嗯呐!!!”

锚点没再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