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区零,灰色牲口与邦布大爹 第87章

作者:刀匠拂晓

“那个,其实是我去找他,然后……”

红着脸,几乎是支支吾吾说完了自己是如何让自己看上去那么刻意的去找胡为,然后被胡为给了两次台阶都没下来,然后被对方“教育”了一下后,被对方误会了以为是找他谈案件,从而引发的这一些列事情的朱鸢……

嗯,她的头很低,真的很低……

“所以……不是偶遇……是,是,是我刻意的……”

青衣:“……你谁?”

夜幕低垂,胡为刚结束与阿拆对地下室武器库的清点,门铃突兀地响起。

他与阿拆对视一眼,显示器上是(▼ヘ▼#)的警戒表情。

这个时间,这种地点,不该有访客。

胡为悄无声息地移动到门后,透过猫眼向外望去,然后,他愣住了。

门外站着一个……造型极其扎眼的“少女”。

青绿色的双马尾,露脐的战术马甲,热裤下是修长的、带着明显机械关节结构的双腿。这身打扮,配上那身怎么看都像是情趣变装版的“治安官制服”,实在很难不让人产生某种职业联想。

这衣服,太不正经了!

胡为的眉头死死拧紧。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门,但只开了一条缝,用身体挡住屋内视线。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语气严肃,带着一种近乎道德洁癖的谴责!

“这位小妹妹,你可能走错地方了。我没找特殊服务!我也不会找特殊服务!我更不会找这种未成年的人做特殊服务!小妹妹!别怕!说!是谁让你来的,或者说!是谁!让你做这事儿的!我帮你报警!”

说真的,但凡不是为了不吓到对方,胡为估计都要把……

『说地址,我去杀了对方全家!』这句话给说出口了!

妈的,逼良为娼,还有没有王法了!

而门外的青衣,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她预想过很多种开场,警惕、伪装、甚至是敌意,但唯独没料到会是这种充满正义感的误判。

在感叹对方的道德水平高的同时!话说自己的衣服哪里不正经了!

她嘴角抽搐了一下,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亮出了自己的证件,手指特意点在警徽和警号上。

“别别别~胡为先生,我是新艾利都治安局高级警探,青衣。朱鸢的搭档。”

她的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慵懒,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官方腔调。

“我这么穿是因为我不是人类,高强度运动时散热需求比较大。当然啦,我的警号你可以随时查证的。”

听闻此话,胡为将信将疑的接过证件,仔细审视,又抬头看了看她露出的机械小臂和关节,眼中的谴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震惊和极度失望的复杂情绪。

他沉默地将证件递回,喃喃自语,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现在的治安局,招人标准已经……堕落到这种地步了?穿着这种……奇装异服执行公务?”

他的眼神里甚至流露出一丝“幸好老子当年没留下”的庆幸。

青衣:“???”

攻守易形了!

明明是她来审查对方,怎么一照面就被对方站在道德高地上审视了一遍,还连带着把整个治安局的形象都踩了一脚?

可青衣也是立刻警惕,毕竟她感觉到了!话语权到胡为身上了!

『这家伙……对话语权的掌控力太可怕了!』

青衣立刻在心中将胡为的危险等级上调了两个级别。

她迅速调整策略,脸上挂起那种惯有的、略带挑衅的似笑非笑:“看来是我多虑了,还特地来见识一下传说中的警校传奇。现在看来,不过尔尔嘛,连基本的仿生人特征都没第一时间识别出来。”

她刻意展示了一下自己手臂和大腿那里的清晰的机械拼接纹路。

然而,胡为并没有如她预想的那样感到被冒犯或急于辩解。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她,那双眼睛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他瞬间就完成了对眼前这位“不速之客”的侧写。

『冷静。』 被如此误解还能迅速调整情绪。

『判断力极强。』 立刻意识到话语权丢失,并试图用言语反击夺回主动权。

『理智。』 目的明确,所有的行为都在为最终目的服务。

,衣起?柳衣》er?侕〞久貳结合以上:难缠!

对此,胡为也是笑着说道:“毕竟,我也是个人,在大晚上看到穿的这么奇怪,且不正经的服装的小姑娘出现在门口,难道我不该报警举报么?还是说,你希望我把你拉进来做点什么?”

这句话已经是明摆着的挑衅了!

但青衣还真不带怕的!

于是她也是微微一笑,慢悠悠地说道:“关于胡为先生您的这句话,如果情况不e?r〓亿衫焐7榴山爾对的话,可是会被记录为呈堂证供的哟~而且,胡为先生您这句话里面似乎还能理解出一番:如果我不是未成年模样,您似乎真的会拉我进去做点什么?”

说到这里,青衣双手一摊,低头闭眼轻笑说道:“嗨呀呀,没想到朱鸢一直念叨的前辈是这副德行呢……”

胡为:“……”

你到底是来试我的,还是来试我的?你是哪里来的小姑子么?

而此刻,胡为看着这位明显动机不纯,且是带着双重目的的机械人警官,慢慢地眯起了眼睛。

“所以,青衣警官,您来找我,是来见面的,还是来审查的?您有搜查证么?有的话,还请您出示,如果没有的话……抱歉,我明天还要出海,我得休息了。我记得投诉电话是……”

老子管你这那的几重目的?

老子先掀桌!

青衣:“……好小子!”

《狼与牧羊人与羊》:第十二章:邦布拆家的概率不是零

“砰!”

伴随着房门被胡为猛地关上的阵风铺在脸上,甚至还反手上了两道锁的声音传来后,站在门口的青衣是嘴角在发抽的……

这次突袭,她完败……

虽然不服,但胡为这招投诉的确是太狠了!

“行!算你小子狠!”

这样说着的青衣也是一脸不服气的离开……

而在屋子里面,确认那个危险的“仿生人警探”真的离开后,胡为一直紧绷的、正义凛然的表情瞬间垮掉,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强而有力的后怕!

他后背靠在门上,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浊气,然后他看向了门后面……

阿拆就在那里……

就躲在门后面,手里是一把口径大的堪称是炮的散弹枪!其脸上的显示器的颜文字已经不是(▼ヘ▼#)了,而是进入了战斗状态的、不断闪烁的红色(艹皿艹)!!!

它那圆滚滚的身子以一个极其专业的射击姿态架在原地,所有的机械臂都死死地稳住沉重的枪身,瞄准着刚刚房门的方向,显然,只要刚才青衣氿 陵 柳 刘7II把任何强行闯入的迹象。

都不需要胡为给信号了,它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把门外的一切包括门、门框以及门后的警探打成筛子!

胡为:“……”

是的,你以为胡为在后怕啥……

而面对胡为的目光,阿拆的显示器转向胡为一人一机,在死寂的门厅里大眼瞪小眼。

空气凝固了大约两秒钟。

下一刻……

“嗯呐!!!!!(卧槽要完蛋!!!!)”

胡为和阿拆的脑海里仿佛同时炸响了同一个警报!

胡为一个箭步冲向地下室入口,动作快得几乎带出残影!

而阿拆也瞬间扛起那把散弹枪,一双小腿咕噜噜地疯狂跑路,比胡为还快一步冲到地下室门口,机械臂挥舞得如同幻影!

“伪装布!快!”

“嗯呐!(在拿了在拿了!)”

“痕迹清除喷雾!角落!每一个角落!”

“嗯呐!(明白!正在喷洒!)”

“把那箱刚搓出来的火箭弹搬到暗格里去!对!最里面那个!”

“嗯呐!(死手!快抬啊!)”

“光学迷彩布覆盖工作台!对!边缘抚平!不能有反光!”

“嗯呐!(正在校准!)”

“把武器架推进墙壁夹层!快快快!”

“嗯呐!(卡住了!踹一脚!算了,超级头槌!)”

“哐当!”

一时间,原本井然有序的军火地下室鸡飞狗跳!

胡为和阿拆像是两个被FBI盯上的军火贩子,以近乎疯狂的速度掩盖着一切不该存在的痕迹。

阿拆的机械臂发挥出惊人的效率,胡为的力量和速度也远超常人,搬动重物、覆盖伪装,动作行云流水,却又透着一股子被踩了尾巴的仓促。

胡为一边把一捆塑胶炸药塞进地板暗格,一边咬牙切齿地低吼:“妈的……失算了!光想着怎么应付那张嘴,忘了这娘们是个警察!她是有权申请搜查令的!”

是的,他们是真的没想到,他娘的会有个警察上门查!

地下室的门刚刚都还开着呢!还开着呢!!!

阿拆在一旁用高温焊枪迅速消除一块金属工作台上因为武器组装留下的细微划痕,显示器上是乱码一样的(>口<;)#$%&!!!。

电子音杂音满满:“嗯呐!嗯呐!(都怪你!装啥好人!直接让我一枪送她回炉重造多好!!)”

“??0??u.сοm?读?書會首發”

“好个屁!解决了她我们明天就得被整个新艾利都的治安局围剿!现在咱们被盯的很死,被称颂会针对的很死!莽不起来!”

胡为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一把扯过最后一块厚重的、模拟成砖墙纹理的伪装布,将最后一个武器架盖得严严实实。

做完这一切,父子俩背靠背瘫坐在伪装好的地下室中央,大口喘着气……

他们环顾四周,这里看起来就像一个稍微杂乱、堆放着些渔具和维修工具的正常地下室。

胡为异霖依7企死污玖斯6玖VI I I抹了把额头并不存在的汗,心有余悸。

运筹帷幄?狗屁!他慌得一批!

刚才要是青衣强硬一点,或者运气差一点,他胡为明天就能登上治安局头号通缉令,标题他都能想好!

《震惊!前警校传奇竟是地下军火库头子!》。

阿拆的显示器也恢复成了(?–?),用机械臂拍了拍自己的圆脑袋,发出“铛铛”的声音,仿佛在安抚自己受惊的核心处理器。

这对赛博父子二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身上看到了一丝狼狈。

“我让你特么别搓那么多军火,你就是不听是吧?现在不比以前,我们没法转移!”

“嗯呐!嗯呐!嗯呐!嗯呐!!!(我错啦!别烧我CD!!!不要杀生啊老爹!!!)”

“闭嘴!从现在开始,给你个任务!”

“嗯呢?!(啥……绝对完成!)”

看着这狗邦布站起来都开始行军礼的模样,胡为是冷笑着从一边抽出一个工具箱直接甩在了阿拆的脑袋上!

“这么多玩意就算是伪装也会被看出来,都堆在地下室有点扎眼,从现在开始,你每天晚上的工作就是改造房子!把所有武器全都藏进去!”

“是!长官!嗯呢!!!(冲!!!)”

第二天,胡为跟着巴恩斯兄弟再次出海。

海风带着咸腥味,引擎发出规律的轰鸣。胡为靠在船舷边,眼神有些放空,脑子里还在盘算着昨晚的惊险和后续的应对策略。

“嘿,兄弟,怎么了?看你今天魂不守舍的。”巴恩斯一边整理渔网,一边用胳膊肘碰了碰胡为,粗犷的脸上带着关切,“昨晚没睡好?还是……遇到啥事了?”

胡为正沉浸在思绪里,闻言几乎是本能地、带着一丝烦躁和无奈脱口而出:“别提了,差点被一个难缠的娘们给抓了现行……”

巴恩斯的手瞬间顿住,脸上的关切瞬间转变为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着震惊、敬佩和“我懂”的诡异表情。他沉默了几秒,然后重重地拍了拍胡为的肩膀,力道大得能让普通人一个趔趄。

他凑近胡为,压低声音,用一种过来人的、带着点猥琐又充满感慨的语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