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道
早坂爱站在阴影与灯光的交界处,双手交叠于身前,维持着贴身女仆最无可挑剔的姿态。
海蓝色的眼眸死死锁住眼前的景象,瞳孔里映照出的,是神祇行走于人间的姿态。
“咕...”
喉咙有些发干。
早坂爱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喉间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声响。
理智告诉她,作为一名专业的贴身女仆,此刻应该移开视线,保持非礼勿视的职业素养。
但她的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无法动弹分毫......
不让她看?那不如便让她死口牙!
神啊。
不,是佐菲大人......
她死死盯着那在灯光下闪烁着健康光泽的肌肤,以及在那皮肤之下,随着力量催动而隐隐流转的神圣金色光芒。
每一块肌肉的拉伸与收缩,每一次汗水的滴落,都像是一帧帧慢镜头,在她那已经彻底宕机的脑海里无限循环播放。
这就是......神性的肉体。
这就是守护了地球,拯救了自己,那个如太阳般伟岸的身影,在褪去光芒后的姿态。
理性在尖叫,名为专业素养的弦一根根崩断。
感性则在狂欢,名为信仰的岩浆喷薄欲出。
什么辉夜大小姐的快要醒了,快点准备工作。
什么快点啊,今天的工作还有一大堆啊......之类的念头,在这一刻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开什么玩笑,此时此刻,早坂爱的脑中只剩下一个疯狂滋长的念头。
是我的计划,实在是......太正确了!
能让这样的美味...啊不是,是充满神性冲击力的姿态,每天都出现在自己眼前......
值了。
就算之后被辉夜大小姐用各种方式报复,被逐出四宫家,失业,被迫流落到千叶,与青阳大人同居,然后结婚生子什么的,也完全值了!
严谨到一丝不苟的制服,此刻反而衬得金发少女那双失神的海蓝色眼眸,以及那片因激动而泛起红晕的脸颊,愈发具有一种禁欲与放纵交织的矛盾美感......
不知貳鸠泣 氿意(3把? 留卄@过了多久,又一轮锻炼循环抵达终点。
感受着筋肉撕裂,骨骼哀鸣的痛楚。
黑发少年爽到嘴角根本压不住,体内金色光芒流转,所有痛楚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与伦比的舒适舒畅感......
啊...撕裂......
啊...重组......
啊...化光......
如此酣畅淋漓的锻炼,简直比OO更爽一百倍口牙!!!
轻缓地放下杠铃后,李青阳缓缓直起腰,长长地呼出一口白色的热气。
他随手抹去额角的汗珠,随后神色一顿,鼻翼微微动了动。
嗯?
超凡的五感让他清晰地捕捉到空气中除了汗水与金属味之外,多出的一缕......淡淡的带着铁锈味的腥甜。
是血。
不对,他又没受伤,哪来的血?
等等,难道是......
他有些疑惑地转过身,视线扫过空旷的训练室,最后定格在阴影处那道僵直的纤细身影上。
早坂爱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去,背对着他,身姿挺拔得有些过分。
她的一只手高高举起,用一块雪白的手帕捂着自己的脸,另一只手则紧紧攥着女仆裙的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纤细的肩膀正微不可查地颤抖着。
李青阳:“......”
彳,他大概明白了。
那道沉默的视线,如同实质般落在背上,让早坂爱本就烧得滚烫的脸颊温度再度飙升。
她能感觉到......青阳大人,一定在用那种哭笑不得的眼神看着自己。
太失礼了!太丢人了!
早坂爱!你可是四宫家的完美女仆!
怎么能因为这点美味的视觉冲击就......就流鼻血了啊!
金发少女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向后瞥了一眼,恰好对上李青阳那双漆黑又无奈的眸子。
轰的一声,血液仿佛全部冲上了头顶。
一抹绯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白皙的脖颈向上蔓延,迅速吞没了耳廓,连那小巧精致的耳垂都染上了通透的粉色,与她璀璨的金发形成了鲜明对比。
“我、我这就去通知厨房,为青阳大人准备早餐!”
早坂爱猛地转回头,用捂着鼻子的手帕发出瓮声瓮气的声音,试图维持最后的专业腔调,但那颤抖的尾音彻底出卖了她的慌乱。
“辉、辉夜大小姐也差不多该起了......稍后,请青阳大人务必一起共进早餐!”
话音未落,她再也待不下去,提起裙摆,迈开步子,以一种与平时优雅从容截然相反的频率,近乎小跑着逃离了这片让她唐突社死的案发现场。
剪裁合体的制服裙摆,在她匆忙的步伐下凌乱地翻飞,勾勒出少女慌不择路的狼狈与娇羞......
李青阳站在原地,看着早坂爱消失的方向,沉默了片刻,最终无奈低头看向自己强而有力的肉体,开始考虑回头要不要去买一套野比饭同款的运动服......
......
晨曦的微光穿过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在奢华的卧室内投下一道狭长而柔和的光带。
四宫辉夜从沉沉的睡梦中苏醒,冰冷的暗红色瞳孔中带着一丝尚未散去的迷茫。
她缓缓坐起身,身上质地丝滑的真丝睡裙随着动作自肩头悄然滑落,露出一段圆润白皙的弧度,线条优美的雪白脖颈与精致的锁骨在晨光中仿佛散发着朦胧的光晕,为那份与生俱来的冰冷平添了几分脆弱易碎的美感。
清晨的空气微凉,轻柔地拂过她裸|露的肌|肤,让她下意识地拢了拢睡裙。
卧室里空旷得过分,静谧得能听见自己平缓的呼吸声。
这种寂静,让她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空虚与焦躁。
妈妈......
黑发红眸的少女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仿佛在试图抓住什么。
脑海中还残留着前夜梦里,那只小手牵着自己的温暖触感,柔和的光晕包裹着她,将所有的不安与焦躁都抚平。
可是现在,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已经......一天一夜没有见到了。
妈妈...妈妈你到底去哪儿了啊妈妈......
心脏像是被只无形的手攥紧,细微的酸涩与恐慌开始在胸腔里蔓延。
四宫辉夜抿紧了嘴唇,暗红色的眼眸里,那点刚睡醒的迷茫迅速褪去,被某种失落与焦躁所取代。
她环顾四周,这才发现另一个问题。
早坂也不在。
按照惯例,这个时间点,她的贴身女仆应该已经守在门外,或者在准备她起床后需要的所有东西。
但今天,房间内外都安静得可怕,连她的影子都没看到。
难道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四宫辉夜掀开被子,赤着雪白的双足,踩在柔软厚实的羊绒地毯上,找到拖鞋穿好后,没有片刻停留,径直走向门口。
......
奢华的长餐桌上,堆叠着小山般的食物。
厚切的牛排表面带着清晰的菱形烤痕,肉汁在温热的银盘上汇成一小汪油亮的湖泊。
一旁,金黄滑嫩的炒蛋堆得如同小丘,旁边还有一整盘垒成高塔的吐司片,以及用军阵般严整姿态排列的煎香肠与培根。
浓郁的肉类焦香、黄油香气与现磨咖啡的醇厚味道混合在一起,霸道地占据了整个餐厅的空气。
食物的热气混合着浓郁的香气,形成一股几乎能让人溺毙其中的幸福旋风。
刚刚结束了一轮酣畅淋漓的自虐式锻炼,冲了个澡后,正处于空腹的极度渴求状态的李青阳,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谁顶得住啊。
他看向身旁维持着完美女仆姿态的金发少女,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早坂......我不是说简单一点就好了吗?”
“是的,青阳大人。”早坂爱微微躬身,脸上是无可挑剔的微笑,“这已经是按照四宫家标准,准备的最简单的级别了。”
只不过是量稍微大了亿点点而已。
她心中补充道,海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计划通的愉悦光芒。
吨级的特训锻炼,肯定需要大量优质的蛋白质摄入嘛,非常合理。
“请您稍等,我这就去请辉夜大小姐起床。”早坂爱再次行了一礼。
李青阳应了一声,准备先找个位置坐下。
然而,早坂爱还没来得及走出餐厅,一道冰冷得仿佛能将空气冻结的视线便让她停下了脚步。
她有些讶异地转过身。
“大小姐,您起了啊,我还正准备去叫您呢。”
四宫辉夜没有搭理她,穿着拖鞋的脚在地面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径直快步从她身边走过,目标明确地走向餐桌旁的李青阳。
“喔,四宫,早上好,我借用了一下你们家的场......嗯?”
黑发红眸的少女停在一脸疑惑的李青阳面前,暗红色的瞳孔里翻涌着难以压抑的焦躁与恐慌。
“我妈妈呢?是不是你把她藏起来了?”
“?”
正要拉开椅子的李青阳动作一顿,茫然地看向她。
“啊?”
..................
终于是日常轻松了一把了,桀桀桀......
(摆碗~)
正文 : 第一百三十九章 四宫家的黑暗,关灯.JPG
冰冷疏离的暗红色眼眸此刻写满了显而易见的焦急,高高在上的贵族仪态荡然无存,只剩下孩子找不到母亲时的那种原始恐惧。
“别装傻。”四宫辉夜的声音带上了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去哪了?你快把她还给我。”
李青阳愣了一秒,随即反应过来她口中的妈妈指的是谁,顿时有些哭笑不得,放下准备拉开椅子的手,耐着性子解释道:“她没丢,只是暂时不方便出来。”
“什么叫不方便出来?”四宫辉夜立刻追问,语气咄咄逼人,仿佛他是个球贩子,“你对她做了什么?”
我能对她做什么......我才是那个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奥特牛马好吗。
李青阳心里吐槽y/u*e-已删飼铃器OM寺扒四,脸上却不动声色地回答:“她在闭关。”
言简意赅。
四宫辉夜听完楞了一下。
“闭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