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新超能力,我被美女包围了 第78章

作者:爱上你

树丛另一侧立刻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像被驱赶的兽群。黄文豪和顾沉趁机穿过真空带,抵达灯塔下的排水沟。

灯塔铁质楼梯被海风锈蚀,踩上去发出不堪重负的岐呀声。

顶层瞭望台,一盏老旧的探照灯突然亮起,白光劈开黑夜,直射海面。

林玉儿和吴启贴着墙根,看见灯柱后站着两个狙击手,红外瞄准镜的红点在黑暗中游走。吴启抬手,腕间微型弩箭无声射出,精准穿透一人喉结。

另一人刚要转身,林玉儿已欺身而上,匕首从下颌刺入,直达脑干。血喷在她睫毛上,像一场温热的雨。

她抹了把脸,把户体拖进阴影,动作利落得像个老练的杀手。

瞭望台控制箱里,顾沉插入芯片,屏幕跳出沈氏内部账本,数字触目惊心。

“三年,走私军火价值二十亿美金,洗钱港口遍布东南亚。” 黄文豪吹了声口哨:“够沈家死十次。”

林玉儿却町着最后一行备注,指尖发抖:“父亲车祸当天,有一笔两千万的封口费,汇款人一一沈砚的父亲,沈票山。“

吴启的瞳孔骤然收缩,像被针扎:“原来老东西还没死。” 灯塔外,警笛声由远及近,红蓝光束划破夜空,

顾沉合上电脑,声音发紧:“国际刑警的支援到了,但沈家买通了当地武装,先一步包围。”

林玉儿走到窗前,看见十几辆皮卡横在唯一出岛公路上,机枪架在车顶,黑洞洞的枪口对准灯塔。黄文豪拉动枪栓,笑得邪气:“那就杀出一条血路。”

吴启按住他肩,声音低沉:“不,我们投降。” 林玉儿猛地转头,眸色震惊。

吴启指腹擦过她脸上的血迹,语气温柔得可怕:“只有被押到沈票山面前,才能近身。” 黄文豪楞了一秒,随即笑出声:“疯子,但我喜欢。”

十分钟后,灯塔大门敞开,四人高举双手走出,枪口抵在脊背。

皮卡车灯刺得人睁不开眼,林玉儿被粗暴地推上车厢,手腕勒出紫痕。

吴启走在最后,腹部伤口再次崩裂,血顺着裤管滴在柏油路,像一串暗号。车队启动,尘土飞扬,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里。

车厢内,林玉儿被蒙住眼晴,却听见身旁吴启极轻的声音:“数到三,跳。” 她刚要开口,车身猛地急刹,惯性让她撞向前排座椅。

枪声骤起,却不是冲着他们一一前方公路被炸出巨大坑洞,火光冲天。吴启扯掉眼罩,反手夺过押解者的枪,子弹精准穿透对方眉心。

黄文豪从侧翻的车底爬出,浑身尘土,笑得像个地狱修罗:“顾沉的炸弹,准时。”

混乱中,林玉儿看见一辆黑色防弹轿车停在火海边缘,车窗缓缓降下。后座老人白发苍苍,眼神却阴骜如蛇,正是沈崇山。

他挂着拐杖下车,声音苍老却中气十足:“吴家的小杂种,命真硬。”

吴启把林玉儿护在身后,枪口稳稳对准老人眉心:“沈票山,血债该还了。

老人却笑了,从怀里掏出一个遥控器:“整座岛底下埋了炸药,我死,你们陪葬。”

林玉儿指尖摸到后腰的微型信号器,无声按下。天空传来直升机轰鸣,探照灯瞬间锁定沈崇山。

国际刑警的扩音器响起:“放下武器,你已被包围!”

沈崇山脸色骤变,遥控器刚要按下,吴启的子弹已穿透他手腕。遥控器落地,被林玉儿一脚踩碎。

老人跪倒在火光里,白发被风吹得凌乱,像破败的旗帜。

吴启一步步走近,枪口抵住他额头,声音低哑:“我母亲、她父亲、还有二十七条无辜人命,你掌什么还?

沈票山却突然大笑,笑声凄厉:“你以为赢了吗?沈氏真正的账本,在瑞士银行,密码只有我知道..... 他话未说完,林玉儿已掏出手机,屏幕上是瑞士银行实时转账记录,

“十分钟前,你所有账户已被冻结,洗钱网络曝光,国际刑警正在收网。" 沈崇山瞳孔骤缩,像被抽走灵魂的木偶。

吴启收起枪,转身抱住林玉儿,声音疲惫却温柔:“回家吧。”

天边,第一缕曙光穿透云层,照亮他们交叠的影子。身后,警笛与直升机旋翼交织成黎明最噜杂的交响曲。血债已清,但新的战场,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一百五十九章:风暴眼的温柔与杀机

直升机螺旋桨搅碎晨光,卷起的沙粒像一场小型沙尘暴。

吴启单手扣紧林玉儿的腰,另一只手捂住她耳朵,怕她被狂风吹得生疼。

黄文豪叼着没点燃的烟,咪眼看向远处停机坪,国际刑警的蓝白涂装像一层冷列的盔甲。沈崇山被押上另一架直升机,手腕血痕未干,眼神却像毒蛇吐信,死死町着林玉儿。

林玉儿脊背绷直,指尖无意识掐进吴启的臂弯,留下半月形血印。“别怕。“吴启的嗓音被旋翼撕得破碎,却仍旧温柔

黄文豪把枪往背后一甩,率先跨上直升机,朝他们勾了勾手指:“再磨叭,就赶不上好戏了。” 机舱门关闭,噪音瞬间被隔绝,只剩下心跳与呼吸。

飞行员回头,比了个手势:“直飞公海医疗船晨曦号,三十分钟。”

林玉儿靠在吴启肩头,疲惫像潮水漫上来,却在下一秒被手机震动惊醒。

屏幕上,陌生号码发来一条彩信一一照片里,是她母亲生前常戴的那枚翡翠耳坠,血迹斑斑。配文只有一句话:想要完整的真相,一个人来深海之眼,否则耳坠的主人会永远缺一只耳朵。林玉儿指尖发冷,血瞬间褪到脚底。

吴启察觉异样,侧头着见照片,黑眸瞬间沉得能滴出墨黄文豪过来,喷了一声:“沈家余擎?动作够快。”

飞行员忽然压低声音:“雷达捕捉到三快艇,正从西南方向逼近,速度四十节。吴启把林玉儿的手机夺过来,直接关机,噪音冷:“调头,甩开他们。”

飞行员却摇头:“燃油不够,必须降落医疗船补给。” 黄文豪拉开舱门,海风灌进来,带着咸腥与火药味。远处海平线,三艘黑色快艇像三把尖刀,划破晨雾。林玉儿解开安全带,声音轻却坚定:“我去。”

吴启扣住她手腕,指腹摸到她跳得紊乱的脉搏:“想都别想。”

她抬眼,眸子里有泪光,却偏强得像不肯倒的旗:“那是我妈留给我唯一的东西。” 黄文豪咔嗒一声给枪上膛,笑得邪气:“那就杀过去,顺便收点利息。

飞行员忽然压低高度,直升机几乎是贴着浪尖飞行,浪花拍在舱底,像鼓点。

吴启把耳机扣在林玉儿头上,声音透过电流,低哑却笃定:“听好了,从现在开始,你的命比真相重要。

林玉儿没应声,只是伸手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胸口,听见他心跳像战鼓直升机一个急转,避开快艇扫射的弹道,子弹擦着尾翼溅起火星。

黄文豪推开舱门,探身出去,MP5喷出火舌,一艘快艇驾驶员应声栽进海里。另外两艘立刻散开,呈夹角围追。

飞行员咬牙:“三分钟到医疗船,准备索降!”

直升机悬停在十高空,绳索甩下,得像风中残烛。

吴启单手扣住林玉儿后颈,吻落在她眉心:下去就躲进船舱,不准回头。” 林玉儿抓住他衣领,声音发颤:“一起。"

黄文豪已经滑降下去,朝他们竖中指:“再腻歪,就来不及了!” 吴启先下,落地瞬间腹部伤口崩裂,血浸透纱布,却硬生生站直。林玉儿紧随其后,脚刚沾甲板,就被他推进舱门。

医疗船甲板上,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过来,吴启却摆手,反手锁死舱门。

黄文豪把枪往甲板一扔,住船长衣领:“开船!全速!” 船长哆嗪着指向雷达:“后面还有两艘,我们跑不掉!”

吴启拉开旁边救生艇的防水布,露出下面一排黑色炸药,笑得像修罗:“那就请他们吃烟花。" 林玉儿扑过去按住他手,声音发抖:“你伤成这样,还想去拼命?

吴启指腹擦过她泪湿的脸,噪音温柔到极致:“我答应过你,不再让你一个人。黄文豪已经开始往炸药上绑定时器,嘴里哼着小曲,像在准备一场盛宴。

远处快艇越来越近,机枪子弹打在医疗船护栏,火花四溅。林玉儿忽然夺过黄文豪手里的遥控器,转身冲进驾驶舱船长被她拽得一个越:“你要千什么!”

她一把推开船长,握住舵轮,声音冷静得可怕:“左满舵,四十五度,全速前进。” 医疗船猛地转向,船尾起巨浪,正好掀翻一艘逼近的快艇。

另一艘快艇急刹,却被黄文豪扔出的炸药精准砸中甲板轰

火光冲天,碎片如雨。

爆炸的冲击波掀得医疗船剧烈摇晃,林玉儿死死握住轮,指节泛白,

吴启从背后抱住她,胸膛贴着她脊背,声音低哑:“左有暗礁,再往西三度。

林玉儿微侧头,鼻尖蹭过他下巴,轻声嗯了一句。船长瘫坐在角落,脸色惨白“疯子,都是疯子.

黄文豪踩着碎玻璃进来,笑得一脸欠揍:“船长,借你广播用用。”

他按下扩音器,声音传遍整片海域:“沈家的狗听着,再来咬人,老子把你们主子骨灰撒太平洋喂鱼!“ 回应他的,是远处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

一架白色救援机悬停上空,垂下软梯,机身上漆着熟悉的红十字。

吴启抬头,咪眼认出机徽,低声骂了句脏话:“国际刑警的清道夫。”

林玉儿把舵轮交给船长,转身抱住吴启腰,声音发闷:“这次不许再扔下我。” 吴启低头,吻落在她发顶,噪音温柔却嗜血:“一起上去,一起下来。"

软梯晃动,吴启先上,每爬一步,血就顺着脚踝滴落。林玉儿紧跟其后,指尖抓住他裤脚,像抓住最后的浮木。

直升机舱门关闭瞬间,她看见海面上燃烧的残骸,像一场迟来的祭奠。

飞行员递来一个密封袋,里面是那只染血的翡翠耳坠。“在快艇残骸里找到的,完好无损。”

林玉儿指尖发抖,把耳坠进掌心,泪水砸在金属地板,清脆作响。

吴启单膝跪在她面前,指腹拂过她泪湿的眼角,声音低得近乎祈求:“别哭,我心疼。”

黄文豪靠在舱门,点了根烟,没抽,只是看着窗外渐亮的天色。“下一站,瑞士。”

林玉儿抬头,红肿的眼晴里燃起幽暗的火:“去掀了沈家的老巢。” 吴启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像扣住整个世界的命运

直升机穿透云层,阳光刺破黑暗,照在他们交叠的影子上。血债未清,但刀已出鞘。

第一百六十章:枪口下的温柔

直升机冲出低垂的乌云,像一把银色匕首划开灰白天幕

机翼下,阿尔卑斯山脉的雪线被夕阳镀成血金色,冷冽又锋利。

林玉儿把染血的翡翠耳坠擦在掌心,金属扣齿刺破皮肤,她却感觉不到疼。吴启靠在她肩头,呼吸滚烫,像一捧随时会熄灭的炭火。

黄文豪从驾驶座回头,脸色比窗外的雪还冷:“日内瓦机场封控,国际刑警的通缉令已经上线。”

林玉儿打开笔记本,暗网界面跳出一行鲜红文字:【全球悬赏:吴启、林玉儿,生死不论,赏金翻倍至一亿美金。)

她指尖一顿,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吴启抬手合上屏幕,嗓音低哑:“看路,别看死神的请柬。

直升机一个侧翻,避开雷达扫描,贴着山脊低飞。仪表盘发出尖锐警报:油量告急。

黄文豪咬牙:“只能迫降,前面是私人雪场,老板是我旧识。“ 雪松林在脚下极速放大,机身擦过树梢,卷起漫天冰晶。

起落架触地一瞬,整个机舱剧烈颠簸,林玉儿额头撞在窗,眼前金星乱冒。舱门端开,寒风裹着雪粒灌进来,像千万把小刀。

吴启把冲锋衣裹在她身上,自己只穿单薄的黑色衬衣,血迹斑斑。远处,一座木质小屋亮着橘黄灯火,在雪夜里像一座孤岛。

黄文豪走在最前,手里的枪没一刻松开:“老板叫顾野,退役狙击手,欠我一条命。” 木屋门岐呀一声打开,暖气和威士忌的味道扑面而来。

顾野站在门框里,高大得像一尊北极熊,左脸一道弹疤从眉骨裂到嘴角他扫过吴启的伤,喷了一声:“快死的人,还这么好看。”

林玉儿没废话,把笔记本递过去:“需要一条去苏黎世的路,还要一台能直连瑞士银行的电脑。”

顾野挑眉,自光落在她掌心那枚翡翠耳坠上,忽然笑了:“原来是你。” 壁炉里柴火瞬啪,火星溅起,像细小的流星。

顾野从酒柜后抽出一张瑞士地形图,指尖点在阿尔卑斯隧道:“明晚十二点,货运火车,车厢里全是医疗冷链,零下四十度,活人进去,十分钟就冻成雕塑。”

黄文豪吹了声口哨:“够刺激。”

吴启却看向林玉儿,眸色幽深:“你怕吗?”

林玉儿把耳坠戴回左耳,金属扣齿夹住耳垂,像一枚小小的誓言:“我怕你撑不住。” 顾野扔来一支军用吗啡:“路上用,别浪费。”

吴启没接,反而握住林玉儿的手,十指相扣:“有她,不用麻药。” 夜深,雪越下越大,窗被风拍得响。

林玉儿守着笔记本,屏幕上是瑞士银行加密界面,输入栏光标闪烁。

她试了一串数字一一母亲生日,错误。再试交亲忌日,依旧错误。

第三次,她指尖悬在键盘上方,忽然想起父亲车祸那天,母亲曾轻声说的一句话:“你爸说,等玉儿回国我们一起去阿尔卑斯看雪。”

她敲下090723一一女儿回国的航班号。屏幕瞬间解锁,跳出一份加密文件夹。

文件夹名,只有一个字:【玉】。点开,是一段监控视频。

时间定格在父亲车祸前六小时,画面里,沈崇山亲手把一枚微型炸弹塞进父亲的车底,动作从容得像在系鞋带。

林玉儿呼吸骤停,眼泪砸在键盘上,瞬啪作响

吴启从背后抱住她,下颌抵在她发顶,声音低得近乎祈求:“别看太久,会疼。

她却把视频拷进U盘,指尖发白:“我要让他也尝尝疼的滋味。” 屋外,雪崩的轰鸣突然从山脊传来,像远古巨兽的咆哮。

顾野掀开门帘,脸色骤变:“沈家的人,比预计早到两小时。” 黄文豪把枪上膛,笑得嗜血:“那就提前开席。”

吴启撑着桌沿站起,腹部绷带又渗出殷红:“留一个活口,我要问密码。” 林玉儿把U盘塞进贴身口袋,耳坠在雪光里闪了闪,像一滴凝固的血。

木屋四周的雪地里,突然亮起无数红点,像一群饥饿的萤火虫。狙击手?

不,是激光瞄准器。

顾野低骂一句,掀地板,露出一条地道:“十分钟,穿过雪松林,直达隧道。” 地道里漆黑,只有手电筒的光束在前方晃动。

林玉儿踩到一截断骨,差点摔倒,吴启及时捞住她腰,声音贴着她耳廓:“别回头。” 出口处,雪松林被风吹得沙沙响,像无数低语。

货运火车停在铁轨上,车厢门开,冷气白雾翻涌。黄文豪先爬进去,回头伸手:“快!”

林玉儿刚踏上车厢,枪声骤响,子弹擦着她耳际飞过,击中铁皮,火星四溅。

吴启反手一枪,黑暗中传来惨叫。更多的脚步声逼近,像潮水。

顾野留在最后,按下引爆器,地道口轰然塌,雪浪吞没追兵。

车厢门关闭,零下四十度的冷气瞬间裹住所有人。林玉儿的睫毛结出冰晶,呼出的气变成白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