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新超能力,我被美女包围了 第98章

作者:爱上你

整截巨大的舰桥残骸,从中部猛地向上拱起,然后在一片刺自的白光和天烈焰中,彻底解体!

无数燃烧的金属碎片如同烟花般向看四面八方疯狂喷射!爆炸的冲击波如同实质的海啸,狠狠撞在四周的崖壁上!

那些正在索降的清剿队员首当其冲,瞬间被烈焰吞噬或者被飞射的碎片打成筛子,惨叫声被爆炸的轰鸣彻底淹没!

爆炸甚至引发了连锁反应,下方本就沸腾的熔岩湖被这巨大的能量猛地一激,如同被踩了尾巴的巨兽:起了更加恐怖的熔岩巨浪,直扑而上!

林玉儿在爆炸发生的前一秒已经跃出,灼热的气浪狠狠推着她的后背,无数碎屑从身边呼啸而过。

她如同狂风中的落叶,向着下方翻滚的熔岩和密集的索降队伍方向坠去。死亡近在尺。

但她却在急速下坠中,猛地静大了眼睛。

透过爆炸的火光和弥漫的硝烟,她看到在对面崖壁一道极其隐蔽的裂缝深处。似乎有一盏灯,一盏温暖的、昏黄的、绝不属于这炼狱的灯火,猛地亮了一下。像是一扇窗。

一扇在绝境中,突然打开的、通往未知生路的窗。

第二百章沈家的新狗腿子?

爆炸的轰鸣还在耳膜里疯狂震荡。

灼热的气浪如同巨人的手掌,狠狠推着林玉儿的后背。

她像一块被投石机抛出的石头,向着下方翻滚的暗红熔岩和那些如同蚂蚁般索降的黑影坠去。死亡的腥风扑面而来,带着硫磺和钢铁燃烧的恶臭!

就在她以为自己下一秒就要砸进熔岩湖或者撞上崖壁粉身碎骨的刹那一啪!

她的肩膀猛地撞上一根从崖壁裂缝中横向支出的、冰冷坚硬的金属横杆!

巨大的冲击力让她眼前一黑,肩胛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岐声,几乎瞬间脱白!

剧痛撕心裂肺,却也让她下坠的势头猛地一滞!是之前清剿小队留下的索降锚点!

求生的本能让她那只能动的手臂如同铁钳般死死扣住了横杆。整个人吊在半空,如同狂风中的残破旗帜。

脚下不到十米,就是咆哮着掀起骇浪的熔岩湖,灼热的气泡炸开,溅起的火星几乎燎到她的鞋底!她艰难地抬头,上方是一片狼籍。

舰桥残骸正在二次爆炸中不断解体,燃烧的碎片如同流星火雨般砸落,将那些来不及躲避的清剿队员吞噬、击坠,惨叫声被持续的爆炸声淹没。

整个火山口仿佛变成了一个正在崩溃的炼钢炉!独眼和小满呢?!

她忍着剧痛,疯狂扫视下方靠近崖壁的区域!

只见下方不远处,独眼女人如同壁虎般紧贴在陡峭的、覆盖着冰壳和火山灰的岩壁上。

一只手死死抠着一道岩石缝隙,另一只手和牙齿并用,正试图将一根被打断后垂落的索降绳缠在昏迷的小满腰间。

她的动作因为腰间重伤而显得极其艰难扭曲,几次差点脱手,下方熔岩的热浪烤得她须发皆焦!还活着!

林玉儿刚松半口气,瞳孔骤然收缩!

一名未被爆炸波及的清剿队员,正利用索降设备灵活地荡过一片落下的火雨

手中的脉冲步枪已经抬起,冰冷的光学瞄准镜红点,精准地锁定了下方正在固定绳索、毫无防备的独眼女人后背!

来不及警告!

林玉儿几乎想也没想,吊在横杆上的身体猛地用力一晃,利用惯性将整个人甩了起来。

同时拔出腿上最后一把备用的战术匕首,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那名队员投掷过去!已首化作一道寒光,撕裂灼热的空气!

那队员显然没料到侧上方还有敌人,察觉到风声时已然晚了半步!匕首虽然没有命中要害,却狠狠扎穿了他索降绳的上端固定器!咔嘌!

固定器瞬间崩裂!

“啊!“队员发出一声惊怒的吼叫,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向下急坠!他胡乱开枪,脉冲能量束打偏,在岩壁上炸开一串焦黑的坑洞。

他挥舞着手臂,试图抓住什么,最终却惨叫着坠入了下方翻滚的熔岩湖,瞬间化作一团刺目的火光,消失不见!

但林玉儿也因为这奋力一掷,本就脱白的肩膀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手指一软,整个人也从横杆上向下滑

她重重砸在下方一块凸出的、狭窄的岩石平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全身骨头像散了架,一口鲜血喷在滚烫的岩石上,滋滋作响!

“玉儿!“独眼女人看到她摔下来,嘶声喊道,终于将小满用绳索固定好!

“没事“林玉儿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再次跌坐在地,左肩彻底动弹不得,右脚踝的伤口也崩裂开,鲜血直她抬头望去,心再次沉下!

虽然解决了一个,但更多的清剿队员已经从最初的混乱中反应过来。

他们利用索降设备和喷气背包,在爆炸的火光和坠落的碎片间灵活穿梭,如同盘旋的秃鹭,重新组织起

脉冲步枪的红点再次开始闪烁,锁定了她们藏身的这片狭窄区域!更糟糕的是,下方的熔岩湖因为连续爆炸的冲击,变得极其不稳定,

巨浪一波高过一波,不断冲击着崖壁,她们所在的平台边缘已经开始发红、软化,显然支撑不了多久!真正的绝境!

林玉儿背靠着滚烫的岩壁,剧烈喘息,目光扫过独眼和她背后昏迷的小满,又看向那些逼近的敌人和下

方沸腾的熔岩!

没有路了!除非…

她猛地想起下坠时惊鸿一警的那盏昏黄灯火!

它就在对面!在这片平台侧上方不远处的另一道更狭窄的裂缝里!

那道裂缝极其隐蔽,被一块凸出的巨岩遮挡,若不是刚才爆炸的火光恰好照亮了那个角度,根本不可能发现!

那是什么?是另一个陷阱?还是.… 没有时间权衡了!

“独眼!左上!那道裂缝!看到灯光了吗?进去!“林玉儿嘶哑看吼道,用没受伤的右手指向那个方向

独眼女人闻言猛地抬头,咪着独眼望去,果然看到了那一点微弱的、却真实存在的昏黄光芒!在这片赤红与毁灭的地狱里,那点光微弱得可怜,却代表着一种截然不同的、令人心悸的未知!“妈的.…赌了!“独眼哮出一口血沫,不再犹豫!

她猛地将小满甩到身前,用牙齿和单手配合,开始艰难地沿着陡峭的崖壁,向着那道裂缝攀爬。动作笨拙却异常坚定!

林玉儿则抓起地上一块灼热的碎石,猛地向最近的一名清剿队员,吸引火力,为独眼争取时间!

脉冲能量束立刻向她射而来,打在身边的岩石上,碎石飞溅!她狼地翻滚躲避,险象环生!

独眼咬紧牙关,无视身后激烈的交火和不断逼近的危险。

所有的意志都集中在那个越来越近的裂缝和那点昏黄的光上。

汗水、血水和融化的冰水混在一起,模糊了她的视线!终于,她爬到了裂缝边缘!

那裂缝仅容一人勉强通过,里面黑的,只有那点灯光从深处透出!她毫不犹豫,先将小满塞了进去,然后自己猛地向里一钻!

就在她身体没入裂缝的瞬间!咻!

一道脉冲能量束擦着她的脚后跟射过,打在裂缝边缘,炸开一团焦黑的痕迹!“玉儿!快!“独眼在裂缝内嘶声大喊!

林玉儿看到独眼和小满暂时安全,心中稍定。

她着了一眼再次逼近的敌人和即将被熔岩吞没的平台,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她猛地向平台边缘冲去,并非跳向熔岩,而是利用冲刺的惯性,猛地向上跃起,单手抓住了上方另一根索降绳的残端!

然后,她如同钟摆般,向着对面那道裂缝荡了过去!脉冲能量束追着她的身影疯狂扫射!

她在空中猛地蜷缩身体!噗喔!

一声闷响,一道能量束终究还是擦过了她的大腿,带出一溜血花!剧痛传来,她几乎松手,但最终死死忍住!

借着摆荡的势头,她如同炮弹般,精准地射入了那道狭窄的裂缝!咕咚!

她重重摔在裂缝内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连续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大腿外侧一片血肉模糊,肩伤更是痛得让她几乎昏厥!

"+.你还真是.."独眼女人看着她这玩命的入场方式,了嘴,想说什么却最终没说出来,只是赶紧把她拖到更里面一点!

裂缝外,清剿队员的怒吼和脉冲枪的射击声被厚厚的岩壁隔绝,变得沉闷遥远。暂时安全了!

两人瘫倒在冰冷的地上,剧烈喘息,如同离水的鱼。

黑暗中,只有彼此粗重的呼吸声和远处熔岩低沉的轰鸣!还有...那盏灯!

林玉儿艰难地抬起头,望向灯光的方向!

这里似乎是一条天然形成的岩缝,但地面和墙壁有着明显的人工修凿痕迹,通向更深的地下。

那盏灯就挂在前方不远处的岩壁上,是一盏老旧的、玻璃罩满是油污的煤油灯,灯焰稳定地燃烧着,散

发出昏黄的光晕和一股淡淡的煤油味!

灯光下,岩壁上似乎刻着什么东西!林玉儿忍着剧痛,挣扎着挪过去!

借着昏黄的光线,她看清了那些刻痕一一那并非文字,而是一幅幅粗糙、却充满了原始力量的壁画!

壁画的内容令人心悸:无数扭曲的人形被锁链捆绑,拖入深渊;巨大的、如同心脏般的机械在吞吐着光焰;一个高大的、穿着长袍的身影(酷似沈牧之)站在高处,冷漠地俯视着下方的一切;而在壁画的最边缘则刻满了各种诡异符号和..难以理解的数学公式?

这些壁画散发着一种疯狂、绝望又隐秘的气息!

而煤油灯的下方,地面相对干净,甚至铺着一块磨得发亮的兽皮,旁边还有一个打开的铁皮罐头盒,里面似乎还剩着一点食物残渣!

这里有人!而且刚离并不久!

林玉儿和独眼女人瞬间警惕起来,强忍着伤痛,背靠背做出防御姿态,目光锐利地扫向通道更深处的黑暗!

“谁在那儿?“独眼女人压低声音喝道,手中的半截钢筋对准黑暗!

黑暗中,传来了极其轻微的、像是金属摩擦地面的声音!哒.哒.

一个向倭、瘦小的身影,缓缓地从黑暗深处步而出,走入了煤油灯昏黄的光晕范围内!

那是一个老人,头发胡子几乎纠缠在一起,如同枯稿的野草,满脸深深的皱纹和污垢,几乎看不出本来面自!

他穿着一身用各种破烂兽皮和帆布拼而成的衣服,脚上着一双快要磨穿的厚重皮靴!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晴,一只眼晴浑浊不堪,另一只眼晴却异常明亮、锐利,甚至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光芒!

他手里拖着一把用巨大野兽腿骨和锈蚀金属片粗糙捆绑而成的、造型奇异的沉重砍刀,刀锋在地面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停下脚步,用那只明亮的独眼,冷冷地、带着审视和毫不掩饰的敌意,上下打量着两个不速之客,特别是她们身上明显的战斗痕迹和沈家制服的碎片!

干裂的嘴唇动了几下,发出一个沙哑、干涩、如同砂纸摩擦般的声音:

“外面闹出这么大动静的.就是你们?“沈家的新狗腿子?”

第二百零一章姑娘,告诉我!

老人那只独眼里的敌意几乎凝成实质,手里那把粗糙的骨刀微微抬起。刀尖对准了林玉儿和独眼女人,大有一言不合就劈砍过来的架势。

洞穴里空气瞬间绷紧,只剩下煤油灯芯燃烧的啪声和远处熔岩沉闷的咆哮。

“老家伙!嘴巴放干净点!“独眼女人脾气火爆,哪怕伤重,也被这话激得眉毛倒竖,擦紧了手里的钢筋,“

谁他妈是沈家的狗!你看我们像吗?

她扯了扯自已身上破烂染血的衣物,文指了指外面惊关动地的爆炸声。

林玉儿按住独眼的胳膊,忍着肩腿剧痛,上前半步,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锐利,迎向老人审视的独眼。

“我们刚从沈牧之的亡骸工厂和清道夫嘴里逃出来。如果我们是沈家的人,外面那些索降兵就不会往死里打了。”

她刻意点出了"亡骸工厂"和清道夫”,这两个词显然极具冲击力。

老人那只明亮的独眼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脸上的皱纹似乎都扭曲了一瞬。他握着骨刀的手微微一顿,敌意稍减,但警惕丝毫未松。

他像一头老狼,仔细喉着危险的气息。“亡骸工厂.”

他沙哑地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种刻骨铭心的憎恶和...恐惧?“你们进去了?还出来了?”

他的目光扫过两人身上的伤,特别是林玉儿肩膀上那不自然的扭曲和腿上的灼伤,眼神变幻不定。“不然呢?旅游观光吗?”

独眼女人没好气地呛了一句,疼得毗牙嘴。

老人沉默了几秒,骨刀缓缓垂下几分,但并未完全放下。

他那只独眼再次仔细打量她们,目光尤其在林玉儿背后昏迷的小满脸上停留了片刻,又扫过她们携带的,明显不属于沈家制式的武器和破烂装备。

“,“他最终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哼,“算你们命大。那鬼地方…进去的,都成了零件。”

他的语气缓和了些,但依旧冷硬。“你们怎么惹上沈牧之那个怪物的?”

“说来话长。“林玉儿简略回应,她现在没时间也没精力讲故事,“外面的人很快会找到这里。我们需要找个地方躲一下,处理伤口。”

她着了一眼独眼依旧在渗血的腰间和自已几乎废掉的左肩。老人咪着眼,似乎在权衡。

外面的爆炸声和隐约的枪声确实正在逼近,沈家的清剿队绝不会轻易放弃。他又看了看小满,眉头微微皱起:“这女娃..有点不对劲。”

就在这时,小满身体突然又是一阵剧烈的抽,眉心那幽蓝光芒猛地亮起,如同一个小型电弧爆开,将她苍白的小脸映得一片异!

一股无形的能量波动再次扩散开来,虽然微弱,却让岩壁上的煤油灯焰剧烈摇晃起来,“呢!离得最近的独眼女人感觉像是被细针扎了一下脑袋,忍不住痛哼出声。

那老人更是脸色骤变,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向后跳开一步,独眼中爆发出极度惊骇和难以置信的光芒!

他手中的骨力再次猛地起,但这次不是对准林玉儿她们,而是下意识地对着小满,声音都变了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