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才少女夏洛蒂
“我记得…你不喜欢被人触碰对吧?”
伊格丽斯怔了怔,轻轻的点了点头。
奥莉薇似乎并没有完全的失去之前的记忆,在这次中,伊格丽斯从未提到有关于这个事情的话题,但奥莉薇依旧想了起来,并且硬生生的停住了手。
如果说试图牵起伊格丽斯的手是她的第一本能,那么停下这个动作,代表的就是她的潜意识想法。
或许奥莉薇能想起更多?
“好了好了,我们走吧。”
奥莉薇招呼了一声伊格丽斯,随后便主动的走向了古堡的大门。
而在大门前,南科也正在那里等候奥莉薇的到来,一切都和上次没什么区别。
“太好了,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南科明显松了一口气,而奥莉薇也指着伊格丽斯介绍道。
“伊格丽斯,我的朋友兼助手。”
南科对着伊格丽斯轻轻点了点头,缓缓说道。
“我叫南科.诺瓦尔,奥莉薇应该和你说过我的事。”
“的确,但我有点累了,能先让我去休息一下吗?”
伊格丽斯没有那么多耐心再继续和他聊一遍已经经历过的对话了,她还有正事要去做。
“啊,当然,路上辛苦了,请进。”
南科主动的推开了古堡的大门,而在大厅中,布泽也依旧坐在那里,看着来来往往的佣人们发呆。
注意到伊格丽斯的视线,奥莉薇小声的介绍到。
“那是布泽,南科的哥哥,我和你讲过的那个。”
“我知道。”
伊格丽斯看了一眼南科,发现他的表情不太好看,依旧打算躲过自己的哥哥,先去给她们安排房间。
伊格丽斯对此倒是无所谓,毕竟她已经和布泽聊过了,没必要继续在他身上浪费什么时间了。
“还是别打扰他了,我们走吧。”
……
伊格丽斯的房间里,奥莉薇和南科都早已经离开,此刻这里也只剩下了她自己。
休息肯定是假的,伊格丽斯的体力还没有差劲到这种地步,她只是需要一些单独行动的机会,最好不会被别人发现。
伊格丽斯检查了一下身上的东西,除了多出来的一块怀表以外,她的身上也就只有之前的那四发子弹,并没有多出来奥莉薇给她的十发子弹。
奥对了,还有一只兔子,不过南科贴心的给她找了个小笼子,这让伊格丽斯可以不必随身携带这个麻烦的家伙了。
而看样子除了怀表,其他的东西都会被轮回影响,甚至就连她身上的镜子碎片也是如此。
目前她没有地下室的钥匙,不过她或许也不太需要钥匙,只要找到能撬开锁门的工具便能轻松解决。
但就目前而言,这种大概率会引发什么动静的工作最好晚点再说,她现在要去检查一下消防站和水管之类的有没有出现问题。
上次的轮回里她压根没来得及去了解,反而是交给了奥莉薇去查看,而奥莉薇似乎发现了什么,以至于伊格丽斯完全不知道。
无论如何,三天的时间,足够她查出很多东西了。
“不知道镜魔还会不会记得我。”
神明的愚戏——古堡邀约:第二十五章,活着的拉格
伊格丽斯缓缓走出房间,小心翼翼的左右看了看。
走廊里没有别人在,很安全。
她蹑手蹑脚的关上房门,并且来到了前往一楼的楼梯口。
佣人和女仆们似乎也已经休息了,毕竟现在的时间不算早了,就算打扫卫生也没必要一直打扫到半夜。
也就是说,伊格丽斯现在大概是这座古堡中,现在唯一在外面闲逛的人了。
如果能把灯光熄灭的话,伊格丽斯大概会更加得心应手一点,不过这样也没关系了,反正也没人在。
或许她可以试着大摇大摆的踹开地下室的大门闯进去?
不过伊六格盈丽起斯不壹会那(么二做)的捌,就目师前的身体素罒质而言巴,她大概没法直接踹开,只会被反作用力伤到腿。
所以她便目标非常明确的,来到了坐落在一楼夹层间的消防站。
这才是她的目标。
古堡一共有四层高,第四层是阁楼,以前是雷蒙德老爷子最喜欢呆的地方,不过现在人去楼空了。
而一到三层贰,每一=层陵都有倭一仪个+对应衫的>消笼防罢站,里面摆放着灭火器和消防栓之类的灭火用品,大概这座古堡的主人也知道,这里一旦发生火灾究竟会有多么危险,所以防火问题一直是这里的大头。
消防站中的消防栓管道甚至是专门接的独立管道,与生活用水完全分开,虽然这的确是最基本的,但在这样的时代里,他们的水泵没有接到河边就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不过大概率也只是因为古堡周边压根没有什么河。
正因为是独立管道,所以生活用水在很多程度上都不会影响到消防站的储水,使其能够在真正引起火灾的时候能够立刻派上用场,避免亏水的可能性出现。
除非有地方漏水,或者有人提前将管道阻断。
伊格丽斯要检查的就是这个。
相比于漏水这种明显容易被发现的隐患来说,阻断管道造成的影响会更加隐秘,除非直接去检查管道或者放水,不然一般是看不出来的。
但是再怎么说也不会有人真的闲的没事去放水,或者钻进管道层吧?
不过伊格丽斯现在要做的就是钻进管道层里一探究竟。
三天的时间,足够让她把这里的老鼠都抓出来了。
不过伊格丽斯并没有急着率先检查管道,她反而拿起了地上摆放的灭火器。
青铜色的外壳,以及看上去很容易让伊格丽斯联想到大号子弹的形状,这就是大部分地区会备有的灭火器,具体的原理伊格丽斯不太清楚,但她知道这玩意要怎么用。
至少知道这东西不能直接丢进火里,不然估计会变成大号炸弹,但仅凭伊格丽斯目前的力气来说,要想抱着这玩意还能把它丢出去,显然也是非常困难的,所以她也只是想想而已,更何况她也没理由这么做。
不过伊格丽斯开始思考,如果给这玩意来一枪的话,它会不会也爆炸。
她的想象力总是会很发散。
伊格丽斯没再多去管那个灭火器,而是来到了消防栓的管道层中,并且钻了进去。
这得益于她现在比较纤细的身材,不然她估计有很大可能会被卡在里面,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甚至还有机会来回转身。
“嗯?”
不过在她刚钻进来,伊格丽斯就发现了些许不对劲的地方。
这里,没关灯啊。
这家人就算再怎么有钱,也不至于这里的灯都不关吧?要知道现在这个时间,就连大厅的灯都熄灭了一半,这里又何必一直开着灯呢。
一般人家里可是连煤油灯都点不起,诺瓦尔家居然还会供电在这种一般都不会有人来的地方,甚至还不关灯。
很难说清楚这是财大气粗还是单纯的脑子有问题了。
不过其实也有另外一种可能。
“我看到你了。”
就是这里还藏着别人。
其实伊格丽斯也不确定,但试试又不花钱。
就算她假装自己自言自语也没什么,毕竟如果真的没有人的话,大概也没人会发现她对着空气说话。
但如果有人呢。
“你怎么发现的。”
有人的话,他大概率就会自己钻出来了。
伊格丽斯转过身,直接掏出了自己的手铳,指向了从夹层中缓缓探出头的身影。
“我不知道,我只是自言自语了一下,然后你就钻出来了。”
“……我没见过你。”
他从别扭的角落里爬了出来,并缓缓的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似乎毫不担心伊格丽斯手中的武器。
但伊格丽斯认识他。
“拉格,对吗。”
男人怔了怔,表情开始变得有些古怪。
“你认识我,但我不认识你。”
伊格丽斯没有回答,只是晃了晃手中的手铳。
“把你的怀表给我看看。”
拉格的身上有和伊格丽斯一样的怀表,那么伊格丽斯就没道理不去确认一下,他是否和自己的情况一样。
“你威胁不了我,但你知道我的身上有什么,我却从没见过你。”
他的表情中多了一些困惑,但很快又明白了什么。
“所以,你也被困在这里了。”
“也?”
伊格丽斯大概率没猜错,就是这块怀表让她拥有了上次轮回中的记忆,而拉格明显也是如此,哪怕他在上次轮回中死去,但他依旧知道一切,并在这次的轮回中复活。
而且,他看样子知道的比伊格丽斯更多。
“从我有记忆以来,我已经在这里重复了五次了,但在这五次里,我从未见过你。”
他摸了摸下巴,思索着说道。
“以及,上上次的轮回中,我遇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奥莉薇,对吗。”
拉格点了点头,欣赏的看向了伊格丽斯。
“比我?想象中更加镇定2,L也更零加清醒,在尔一《开迩始的轮一回中,无论是那个女?人零,还是你,你罢们都〝不会(出现二在)这座古堡中,很显然,你们是闯入者。”
“但这不合理。”
伊格丽斯眉头微皱,继续说道。
“奥莉薇是南科邀请来的,如果这一场轮回发生的一切都是固定的,那么她被邀请这件事也会是一定发生的事实,而我们也注定会来到这里,但从你的角度来看,我们所经历的轮回却只有两次,那么那封邀请函就不该出现。”
因为邀请函,奥莉薇来到了这里,所以陷入了这场循环,那么也就说明,邀请函发出是在循环前就已经注定的事实,那么奥莉薇就不该是中途抵达这里,而是应该在最开始的循环中就出现。
“我怎么知道?你自己去问南科不好吗。”
拉格不想和伊格丽斯讨论这种太过复杂的事情,他也在用自己的方式,来尽可能试图脱离这个循环。
所以,伊格丽斯在镜子中看到的,他的梦想只是离开这里。
因为他已经在这里被困了很久了。
神明的愚戏——古堡邀约:第二十六章,停留在表面的线索
“好吧,我的意思是,我们或许可以互相帮助一下。”
在这种情况下,任何帮手都是极为珍贵的,知晓轮回的人在大多数事情上都会更加方便,就像二周目的时候,总会比第一周目更加简单一点一样。
“互相帮助?你是指一起逃出去吗?这的确是个好主意,但很遗憾,我压根不知道该怎么做。”
拉格显得很无奈,毕竟如果他知道要怎么做,那也不会一直被困到现在了。
“你有尝试过直接离开这里吗?”
古堡异的周氵围吾并非完柒全封闭镹的轳,3如果想貳要离帬开,只要沿着路一直走就可以了,用不了多久就会离开这片区域,实在不行,奥莉薇也可以开着车离开。
“试过,只会在原地打转,没办法离这里太远,但根本没办法…我试过很多方式,炸掉古堡,杀死所有人,什么也不做,我能想到的一切都做过了,但依旧没什么用,我始终会回到这里,回到这个该死的古堡里。”
或许他很早以前就已经陷入混乱了,但混乱不会中止循环,所以他也不得不去寻找其他的办法,才会变成现在这种就连死亡都无法让他产生什么情绪波动的模样。
“我之前看到过一些东西,这里似乎燃烧了起来,你知道吗?”
“当然,那就是我做的,或者说南科让我做的…我的任务就是这个,破坏这里的消防设施,点把火,然后让所有东西在火里烧个干净,只留下南科和布泽…那个时候你们还没有出现,你是怎么知道的?”
果然,伊格丽斯曾经在眼中出现过的画面就是这座古堡在不同的循环中出现的不同情景,而造成循环的原因,伊格丽斯虽然没有什么直接的证据,但她第一时间所联想到的,还是那块石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