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陨
造成不了多大的威胁的。
“唔……”
阿尔托莉雅只觉得头顶的呆毛转了起来。
那个女人……
“林奈,她盯上你了。”陈也察觉到了这一点,走到了林奈身边:“而且是带有目的性质的。”
“哈!”
琪亚娜哈气了。
“都冷静。”
林奈伸手搓了搓琪亚娜的白毛,压低声音对着伙伴们开口道:“这家伙造不出什么事的。”
他早就防着了。
不止是他。
在林奈给其他人的手镯上也同样带着类似的力量,能够将所有的「忆者」通通都拒之门外。
所以黑天鹅的小算盘空定了。
第二百七十七章·早上好!骑士!
“说是让我单走,但我该去哪呢?”
就在林奈一行已经跟姬子和瓦尔特汇合的时候,我们单走的小灰毛正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
星感觉自己现在没有一点目标。
“别想跑!你这个偷渡犯!”
“嗯?”
就在星思考自己下一步该去什么地方的时候,突然注意到不远处的方向传来了一阵喧嚣。
转头看去。
只见一个银发的女孩正被一群人追着跑。
等等。
银发?
星只觉得脑袋上好像出现了一个大大的感叹号。
‘银发的女孩流萤可以信任。’
星回想起了林奈说过的话,第一时间往那个方向赶去,并且一把就甩出了自己的那根棒球棍,大喝一声——
“放开那个女孩!”
“?”*N
猎犬家系的一群人和银发女孩转头就看到快步跑来的星。
银发的少女在看到星走近后似乎惊讶了一下。
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连忙就跑到了星的身边:“不、不好意思!请你帮帮儼我……!”
“唔……你叫什么名字?”
“诶?”
银发的少女一愣。
现在就问?
此时此刻?
但在短暂的沉默了几秒后,银发的少女还是自我介绍道:
“虽然被猎犬家系的人当成了偷渡犯,但我其实是本地人哦——鸢尾花家系的艺者「流萤」!”
“了解。”
星点了点头。
捕捉到关键词,流萤。
至于对方为什么被当成了通缉犯……
不在乎。
星现在就跟在打游戏一样:捕捉到关键人物,得知到任务目标,开始执行任务。
俨然一副‘我不知道我是谁,我也不知道我在哪,但我知道我现在触发战斗了’的公事公办的模样。
战!!!
啊,不对。
她好像有更好的解法。
而就在星和流萤谈话的时候,对面的猎犬家系已经红温了。
那两个人怎么回事?不知天高地厚还在这儿,根本就不把他们放在眼里!这就把你们就地正法了!
“全体目光,向我看齐,我宣布个事,看我看我!”
然而不等猎犬家系的人行动,星就已经高高举起了自己的双手,朝着四周大喊了起来。
“嗯?”
猎犬家系的人眉头一皱。
何意味?
“我是个……”
而在见到附近的所有人都看过来的一瞬间,星的脸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猛地一拍自己的机动手镯!
噔噔噔!!
“饿啊!!!”*N
这一瞬间,光芒在「黄金的时刻」的街道上绽放了起来,所有聚精会神看过来的人都发出了悲鸣!
与此同时。
正在「梦境贩售店」的聊天室一群人默默的探头。
“那道光……不会是星吧?”
三月七表情微妙。
“是的。”
林奈点了点头。
机动手镯是由林奈制作出来的道具,有什么样子的功能,威力有多大,这都是被他熟记于心中的。
所以……
一定是对方弄的。
没想到匹诺康尼的第一发闪光是她发出来的吗。
“为什么林奈你一副失望的模样。”
阿尔托莉雅古怪的看去。
“不,就是感觉好久没用这招了,有点想念了。”
“还是别想念了吧。”
三月七吐槽道:“这也不是什么好招啊!”
“你就说好不好用吧!”
林奈理直气壮的道。
“唔……用倒是好用……”
三月七别过了脑袋。
好吧。
她其实也没少用就是了。
“话说,这就是林奈你说的那一枚梦泡?”
阿尔托莉雅好奇的看着林奈手里那一个如同泡泡的东西。
“对。”
林奈点了点头。
就在刚刚,林奈从「梦境贩售店」买到的关于阿基维利的梦泡,要从对方的手里搞到这个比他想的要简单的多。
“这个梦泡是关于什么的?”
瓦尔特好奇的问道。
刚才林奈跟那位爱德华医生交涉的时候,他们并没有过去,而是在跟黑天鹅讨论匹诺康尼的事。
“阿基维利。”
林奈笑着开口道:“不好说这个东西是不是真的,但你们看过之后,肯定很觉得很有意思。”
“什么?!”
瓦尔特瞪大了双眼。
黑天鹅也侧目看去。
关于星神的梦泡?这是真的存在的吗?
“给。”林奈将梦泡递给了姬子:“回头送给帕姆吧,它应该会感到开心吧。”
他已经大概感知了一下里面的东西,可以确定就是他记忆中的那一个梦泡了。
“我知道了。”
姬子小心翼翼的将那枚梦泡收了起来,随后才是看向了黑天鹅。
“让我们说回刚刚的话题吧,黑天鹅小姐,你刚才是不是说过——”
“所谓的「梦想之地」…其实是家族不知用何种手段精心维护的成果,一场设计好的美梦?”
“不错。”
黑天鹅点了点头,收回了自己眼巴巴的视线,虽然不知道那是不是真的,但对一名忆者而言足够诱人。
就好像站在那边的叫林奈的男人一样。
啊……如果能看到对方的记忆,那么就算让是让她能够再看到一个足够诱人的记忆也可以啊!
说实话。
黑天鹅觉得比起那枚梦泡,果然还是这个男人更加诱人一点。
原因也很简单。
那枚梦泡并没有给她带来什么吸引的味道。
但林奈不一样。
她觉得自己就好像看到了一个不得了的宝藏在自己的面前晃悠,明明触手可及,可她却无法触摸。
这种感觉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她的心尖上不停的挠一样的。
让人难耐。
黑天鹅觉得自己现在急需一场美妙的记忆来抚平此前被吓坏了的小心灵。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哪儿有小孩天天哭,哪有赌徒天天输!
她栽了一次,难不成还能栽上个第二次?
那叫黄泉算她不幸,那这一位总不可能也是吧?她可从未听说如今的星穹列车上有什么不得了的存在。
一想到这个,黑天鹅就更加按捺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