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伊上敏树人
键盘的咔嗒声戛然而止,他微微侧耳,像是捕捉到了某种熟悉的频率,果然——
“前辈——!”
甜腻的呼唤先一步撞进玄关,随即万事屋的门被猛地推开。
粉发的少女像一阵风般穿过客厅,发梢还带着未干的水汽,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晕。她径直扑到办公桌旁,半个身子都压在了鸣海的臂弯里。
现在距离刚才的战斗不过过了几个小时而已,经历了这么大的事,爱音的学校自然也直接停了下午的课,宣布提前放学,以应对警察的调查。
爱音见此也与鸣海二人分别,回家洗了澡,换下了原本沾满了灰尘的校服,换回了自己的常服。
鸣海敏锐地察觉到了身边那微妙的湿润气息,以及混合着沐浴露芬芳的少女体香,不难看出爱音刚洗完澡没多久就过来了。
少女那柔顺的粉色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拂过鸣海的脖颈,宛若轻盈羽毛撩拨着他的心田,使得他心中也微微荡漾起来。那双如清晨露珠般晶莹剔透的灰色眼眸,带着满满的好奇,瞥向了打字机上的文稿,随即又转向鸣海,她整个人也毫无察觉般依偎过来。
“前辈这是在写事件报告吗?就像侦探小说里那样?”
眨着灰晶般的眼眸,爱音忽然毫无预兆地跨坐到他腿上,少女那洋溢着青春活力的美好身体,自然而然地坐在了他的怀里,仿佛是最理所当然的事情,办公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没想到这个粉毛突然之间变得这么有进攻性,鸣海感受着大腿上传来的触感,整个人都往后仰了仰,猝不及防地被压在了椅背上。
“姑且算是日记吧,断断逝邻七 〤?尔爾四 群续续地写点,反正我就没接到过什么正经的委托。”
“诶——话说前辈你之前干什么去了?都不接我电话,结果突然又和瞬移一样出现在小忘旁边。”
爱音轻轻扭了扭屁股,调整了下自己的坐姿,双腿并拢,以鸭子坐的姿势坐在了鸣海的大腿上。
只能容纳一人的座椅上,两人的身体以一个格外惹人联想的动作紧紧地靠在了一起。
少女伸出双臂,撑在了椅背的两侧,不让鸣海的脑袋再做闪躲,一双美眸忽闪忽闪地看着自己心仪的前辈,小嘴也故作不满地撅了起来。
“啊这——有一些事要处理,去了一个很奇特的地方,正好小忘也不知道,等她下来我一块告诉你们吧。”
少女身上那美好的气息毫无保留地传递到他的每一处感官上,还是头一次和自己的搭档以外的少女以如此暧昧的姿势坐在一起,鸣海被爱音直勾勾地盯着,空着的双手不好再打字,也只好放到了爱音的纤腰上。
当然,他不是想干什么,只是怕爱音没坐稳掉下去罢了。
“小忘又在地下室里吗?抱歉前辈,因为我的原因,你们的好多支援道具都被打坏了,还有我的独角仙手机也是,需要我出修理费吗?”
嘴上说着很愧疚的话,但少女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也没有停,很不客气地勾住了鸣海的脖子,像是撒娇一样晃起了腰,两人身下的座椅都被压得吱吱作响了起来。
“哦,小忘她在洗澡,毕竟她也上蹿下跳了那么久,身上也出了不少汗,一回来就上楼洗澡去了,真是的,到底要洗多久啊,现在都不出来——”
“欸——在洗澡啊,在二楼是吧……”
少女的眼珠转了转,多次变身后她的身体素质都提高了不少,听力自然也是。
知道万事屋结构的她,能够听到二楼隐约传来的淋浴声,看来小忘一时半会是下不来了。
她看了看面前毫不设防的鸣海,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心思油然而生,眼神也忽然变得狡黠了起来。
“前辈~”
“嗯?怎么了?”
爱音将二泣?琉 九印山自己整个身体靠了上去——
吆〓1琦丝焐究四咎 ?y/ ?*〥e〓-已 当少女那细腻的指尖划过他后颈时,打字机上的稿纸被不知从何处吹起的风吹过,雪片般散落一地。
半个小时后。
氤氲的水汽仍萦绕在发梢,小忘踩着吱呀作响的木楼梯缓步而下。
与她的身材相比更为宽大的男士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裸露的肌肤泛着沐浴后的淡粉色水光,她随意地用毛巾揉搓着湿发,发尾滴落的水珠在衬衫后背晕开深色的痕迹。
“,吹风机放哪里了?浴室里没找到——爱音?何时来的了?”
小忘的话音戛然而止,客厅的沙发上,千早爱音正襟危坐的身影让她脚步一顿。
粉发少女闻言猛地抬头,指间缠绕的发丝倏然松开,瓷白的脸颊上浮着可疑的红晕,看起来像是做了什么体力活动一样,目光游移间不敢与小忘对视。
“大、大概五分钟前……”爱音的声音突然拔高,又急急压低,“不,其实刚到……”
“嗯?”
小忘有些狐疑地歪着头,她总觉得在自己洗澡的时候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太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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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A绝非虚假完/丰川清告之死
“所以……你刚才是出去买吃的了?”
小忘斜倚在沙发扶手上,任由鸣海的手指穿梭在她的发间。
温热的风裹挟着洗发水的清香,她捏着三明治的包装纸发出细碎的声响,目光在鸣海与千早爱音两人之间来回游移。
“嗯。”鸣海的指尖轻轻拨开发丝,吹风机的嗡鸣声里他的声音显得格外平静,“爱音跑得太急,到这儿时都快虚脱了。”他瞥了眼对面始终低着头的粉发少女,“就是在商店街的面包房里买的,我还特意买了你爱吃的口味……”
“哼嗯~”
小忘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意味深长的长音。千早爱音此刻正机械地咀嚼着三明治,耳尖的红晕已经蔓延到脖颈,活像一只偷吃完被揪住后颈的馋猫。
看来待会儿得调监控了,小忘暗自记下。
她刚咬下一口三明治,突然想起什么似裙。聊尹旗柳鏾栮II的抬头“对了,今天战斗的时候,你突然出现是……”
“这个啊……”吹风机的声响戛然而止,鸣海的手停留在搭档已然干透的发梢,两位少女的视线同时聚焦在他身上,他慢慢卷起电源线,收起吹风机,“说来话长了……”
“轰——”
鸣海的拳风撕裂空气,在击碎面前木乃伊的同时,手肘顺势后击,将背后偷袭的怪物轰成齑粉。
黑灰如雾般散落,他甩了甩手腕,转头看向丰川清告。
“喂!接下来该怎么办?这些木乃伊好像根本y/ *e-已翼{弃陆衫尔 尔韭 杀不完!”
丰川清告的手杖从一具木乃伊的躯干中抽出,溅起几缕腐朽的布屑。他眉头紧锁,也被这些源源不断的杂兵惹得心烦。
“啧,真是麻烦……到我身后来!”
他低喝一声,身上的骷髅纹饰骤然亮起——
代表傲慢,拥有让物体崩坏的能力的紫色;代表愤怒,能够燃起不熄的火焰的红色。
两股危险的能量同时流转,最终汇聚于手杖顶端,压缩成一道危险而刺目的光芒。
“你之前说过,金字塔这类能创造异空间的掺杂体,在发动能力的时候,本体是无法移动的对吧?”
“是这样没错,你是想……?”
“组织不会只安排这样一个没有战斗能力的人看守这里,所以肯定会有其他帮手在它的本体旁边,所以,不如直接把它们都引过来!”
话音未落,他猛然挥杖!
轰——!!!
红紫交织的斩击如怒涛般席卷而出,所过之处的木乃伊尽数崩解、燃烧,连灰烬都未留下,斩击去势不减,狠狠撞上刻满象形文字的墙壁——
喀啦!
砖石崩裂,火焰肆虐,一个漆黑的巨洞在烟尘中显现,仿佛直通金字塔的最深处。
“哦,大叔你的实力又提高了啊——”
从罪恶掺杂体的身后走出,鸣海看着残垣断壁上还在持续燃烧、不断扩张着洞口的红紫火焰,拍了拍丰川清告的肩膀。
“没什么,组织里比我强的人多的是,既然你决定好要把组织拔除,就必须做好觉悟。小心些,敌人应该要来了。”
丰川清告摇了摇头,握紧手杖,目光锐利地盯向洞口。
而就在他话音刚落之际,幽深的黑暗中,一高一矮两道身影,缓缓迈出。
“这条驱动器……你是组织的干部对吧,为什么会和假面骑士在一起?”高个的男人看了眼罪恶掺杂体的腰间,开口问道。
“这不是Sin吗?原来是博物馆的赘婿大人啊,难不成你背叛了?啧啧,真是胆大啊,你就不怕那位大人和他下面的处刑人吗?”矮个子的男人显然见过罪恶掺杂体的样子,认出对方本体为何人的他开口讥讽道。
丰川清告沉默不语,身上的纹路却悄然亮起,能量在暗中积蓄,不打算浪费时间的他准备先解决一人。
“小心!他要偷袭!”翏1 琦异弍% 八.四 )芭
高个男子瞳孔骤缩,警告脱口而出。
“晚了!”
罪恶掺杂体身上代表懒惰的灰色光芒一闪而过,空间能力发动。
高个男子瞬间被转移到丰川清告面前,还未反应,手中未来得及使用的记忆体已被夺走,咽喉同时被铁钳般的手掌扼住!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就连鸣海也没想到丰川清告出手会这么果断,一招就控制住了对方的一个战斗力。
“嗬嗬”
男子脸色涨红,青筋暴起,手指徒劳地抓挠着对方的手臂,却如同蚍蜉撼树。随着丰川清告五指收拢,他双眼翻白,瘫软下去。
“带我们去金字塔核心区,”丰川清告手杖直指矮个子男人,声音冰冷,“除非你想看他变成尸体。”
“哈!背叛者的威胁?”矮个子男人突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浑身颤抖,“你比我更清楚组织的刑罚……与其落到处刑人手里——”
他猛地掏出记忆体,动作决绝如赴死之人
Spinx!狮身人面像
黄沙从毛孔中喷涌而出,瞬间将他吞没,流沙膨胀、凝结,最终化作一头几乎塞满走廊的庞然巨兽,粗粝的沙粒摩擦着墙壁,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Spinx……狮身人面像、还是斯芬克斯?还真是有埃及风格的记忆体啊。不过使用者的脑袋好像有些不聪明——”
鸣海看着狭窄走廊里因为自己庞大的体型而完全活动不开手脚,只能蠕动着缩小起来的斯芬克斯掺杂体,吐槽道。
“这家伙就拜托你,我去找资料,可以吗?我们不能在这里耽误太久,组织里的人随时都有可能来这里。”
他暗自咬牙——懒惰的空间能力尚在冷却,而且要做到精准操作锁定的目标也有限,不然他就直接把对方的记忆体也抢过来了。
鸣海活动了下手腕,面甲下扬起一抹自信的弧度“放心,三分钟解决。”
“别大意。”丰川清告深深看了他一眼,将夺来的记忆体收好。
下一秒,嫉妒的翠绿光芒在身上的纹路上流转,他的身影骤然模糊——
犹如一道撕裂空间的绿色闪电,丰川清告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掠过斯芬克斯掺杂体身侧,转瞬消失在走廊尽头。
鸣海望着他离去的方向,轻笑一声转向沙之巨兽。
而这简短的对话,便成了他们之间最后的诀别。
一分半钟后——
Time!Maximm Drive!
“9.7秒,这就是你距离绝望的倒计时。”
爆炸的火光中,鸣海背对着敌人,按下了手上的圣甲虫手表。
斯芬克斯掺杂体确实是一个相当强的敌人,不光具有强大的力量与敏捷的速度,还可以从周围的环境中吸收沙子来补充身体、治疗伤势。
原本以为对方会拥有神话故事里斯芬克斯那样的问答猜谜能力,但现在看来,还是称呼它为狮身人面像掺杂体比较好。
这种以耐打为主要能力的家伙反而好解决的多。
既然一击解决不了对手,那就用几十击、几百击,直到彻底解决对手。
发动时间记忆体的极限驱动,化作一道蓝色的残光,鸣海在十秒内向它踢出了几百脚,重叠汇集的能量最终摧毁了对方体内的记忆体。
“呼——”
他打量了自己的对手一眼,这个矮个子的男人已经不省人事地晕倒在地上。
鸣海将他拖到走廊边上,准备跟上丰川清告的方向。
“什么人——?!”
鸣海的神经骤然绷紧,战斗本能让他猛地转向右侧空无一人的角落。
空气如凝固般死寂,只有金字塔内古老砖石散发出的腐朽气息不断蔓延,那里一片寂静,根本没有任何声音,看起来就像鸣海的错觉一样。
“不出来是吧?那就——”
他眼神一凛,右掌骤然并拢。幽蓝的能量如潮汐般在掌心汇聚,化作一柄流动的水刀。随着他挥臂的动作,水刀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叫,直接砍向那片虚无。
“铛——”
金属碰撞的震响在走廊炸开,水花四溅中,一柄漆黑长剑凭空显现,剑身震颤的余韵里,偷袭者的轮廓逐渐清晰——
铆钉装饰的黑色皮衣泛着冷光,鸟类般的利爪深深抠进石砖缝隙。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如孔雀开屏般在背后舒展的五颜六色的羽毛,每片羽毛边缘都闪烁着危险的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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