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威武神
仙殿的二号人物祭出一座青铜殿,向前压来。
青铜仙殿,这是一件仙器!
当!
青铜殿剧震,斜着飞了出去。
“诸位,随我一起催动此器,镇杀此魔!”仙殿的二号人物喝道。
一群人快速冲来,全都竭所能,拍击在青铜殿上,令它发光。
下一刻,仙殿的二号人物没入铜殿中,其他人见状,也都快速冲入禁区,即便不能杀敌,也可以自保。
“一件仿品而已,看我的一刀劈碎它!”
齐世安拿出定渊刀,力劈而下,刀光滔滔,通天彻地,化作一条又一条刀河,璀璨夺目,犹如天外飞瀑垂落,景象慑人无比,整片天地都要被淹没!
当!当!当······
一条条刀河席卷天上地下,从四面八方漫来,冲击得青铜殿剧震,发出一声声惊天轰鸣。
里面的人双耳嗡嗡作响,不知道小魔头动用了何等兵器,全都震惊了。
“我真不相信,这可是仙器啊,为何这么多人催动,还不能奈何他?”铜殿中,一位教主恼火。
喀嚓!
话音刚落,一声脆响传来,青铜殿竟生出了一丝裂纹,虽然很细小,微乎其微,但足以让他们震惊了。
第411章 活出第二世
“作茧自缚!”
残缺的仙刀定渊绽放锋芒,杀机绝世,一条又一条璀璨刀河横贯长空,如银河倾泻,淹没了青铜殿。
“可恨的魔头!”
铜殿之内,数位教主一同释放法力,抬手间,几道神光照耀,都是古符,在这里熊熊燃烧,让铜殿发光,竟要带着他们离开。
若是在别处,众人一起催动此仙器,可谓神挡杀神,佛挡弑佛,谁都拦不住,法力雄浑不可测。
然而,在灵界当中,所有人的修为都被压制在至尊以下,青铜仙殿也仅是投影,无法发挥最强威能。
刀河如天外仙瀑,释放无匹的锋芒,劈在铜殿上,震得它轰隆一声,砸在大地上,血泥四溅。
当!
又是一条刀河横空,斩落在那道细小的裂痕上,一块青铜碎片崩裂飞出。
“我看你们能躲到几时!”齐世安抡动定渊刀,直接就将铜殿给砸了下来,响声巨大无比。
“孽畜,尔敢!”仙殿的二号人物惊怒交加。
若是这件青铜殿受损,亦会影响现实中的铜殿,令其失去部分灵性,这对于一件仙器来说,是极为致命的!
其他人也都勃然变色,愤怒无比,小魔头太嚣张了,竟要这么对他们,一个人要斩杀铜殿所有生灵。
“看看是你这件破仿品够硬,还是我的残缺仙刀更锋利!”
齐世安冷笑,运转星河、天河两座神藏,神力加持手中的定渊刀,横斩而出。
刀光茫茫无边,宛若一挂银河垂挂长空,洒落的光屑仿佛是一颗又一颗星辰,朝铜殿镇压而下。
这一刀太浩瀚了,太犀利了,蕴藏着无穷伟力,有一股撼天动地的刀意激荡而出,让人毛骨悚然。
尤其是仙殿的人更是面色苍白,全都僵在那里,如同遭遇过雷劈一般!
“走!”
铜殿中有人断喝,众人合力催动,想要驾驭青铜殿逃离此地。
可惜,在这一刀之下,一切挣扎都是徒劳。
银河般的刀光将铜殿彻底淹没,一缕缕锋芒从裂隙中进入,刹那间,便有一位大教的高手身死道消。
“什么!?”
铜殿中的人都毛了,瞳孔骤缩,不敢想象小魔头竟已到了这等地步,连仙器都能击裂了。
“小辈,你敢!”
仙殿的二号人物面色阴沉,眸光森冷,通体溢出丝丝缕缕的神芒,要收起铜殿,出去一决生死。
在这灵界中死亡,最多是损耗些精气,一段时日便能恢复如初。
可若是青铜殿受损,必会让现实中的铜殿威能大减,那才是真正的得不偿失。
“呵,在这方灵界当中,残仙来了也要死!”齐世安冷声道。
轰!
仙殿的二号人物怎么可能束手就擒,运转玄功,催动一张道符,道符发光,迸发出成片的符号,如同一轮太阳在燃烧,要将齐世安烧成灰烬。
与此同时,其余教主人物也不敢留手,纷纷祭出无上大法,无尽神光交织在一起,如同永恒不朽的光华,形成一片玄奥无比的道图,瞬间镇杀了过来。
可下一刻,一口碧蓝仙刀横斩而出,刀身汇聚大世之光,化作璀璨的刀河,宛若银河匹练,当中一片又一片宇宙在显化,有一股恐怖的伟力在释放,让整个天地都在颤动。
这个景象让人震撼到无以复加,刀光如瀑,携带着一片又一片宇宙星空压落,像是天道降下的灭世大劫,让诸天腐朽,纪元沉沦,万灵成灰!
“啊······”
“不!”
一声声惨叫传出,伴着青铜殿破碎的声音,在天地间响彻。
这一刀下,仙殿的二号人物,号称接近至尊的强者,就这么与诸多教主,一同在璀璨的刀光中湮灭。
若无青铜殿护持,他连一刀都挡不住,对方根本无需费力。
“到你们了!”
解决完仙殿之人,齐世安将目光放在了仙域来人身上,定渊刀横指,闪烁着冷冽的寒芒。
明明没到冬日,可来自仙域的几人却脊背发凉,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小友,我们······”
使者话未说完,齐世安当即扑击上来,抬拳砸向仙域使者面门,拳意通天,在其拳头上,六色光彩闪烁,尤以黑色最为盛烈,如同帝王镇世。
这一拳太霸道了,无上道法全部汇聚到了一拳之上,散发出至刚至猛的气机,无与伦比,让仙域的几人心惊肉跳。
轰!
仙域使者神色凝重,捏仙印而动,让整片天地都开始了翻转,巨大的仙印古老而浩瀚,可翻天覆地,镇杀世间万灵,威能盖世无匹。
轰隆隆!
天空崩塌了,两道人影瞬间战在了一起,像是两颗恒星在激烈撞击,爆发出毁天灭地的气机,迸发的神芒璀璨,刺得让人难以睁开眼睛。
魔光在流动,时空被震荡得泛起涟漪,刀芒冲霄而起,透明而朦胧的血在飞洒,隐约间似乎有人胸口炸开,一条手臂裂开,差点被一刀斩断。
“使者······”
仙域的几位年轻人心头一颤,这才片刻而已,根本就无法力敌,下界何时出了这等年轻高手。
“极道之巅下,本魔主可称无敌!”
顿时,有一道金色身影被逼退,魔道拳意通天彻地,席卷了天上地下,可怕无边,让群山万壑摇动,让茫茫天宇崩塌,景象恐怖得让人害怕,瞬间将那金色身影淹没了。
噗嗤!
一道炽盛的乌光在极速蔓延,霸烈的拳芒轰开了前方的一切,将天地都砸得粉碎,紧接着,一道浑身是血的人影从空间中走了出来。
仙域使者太惨烈了,胸口有血洞,前后透亮,道袍破破烂烂,到处都是伤痕,右小臂更是直接粉碎,整个身躯差点被打崩。
他气喘吁吁,唾液带着血水从嘴里滴落,满脸写着难以置信,一个下界生灵竟轻描淡写间,就将他打得半死。
要知道,若无镇压一界的实力,仙域怎会赋予他出使下界的资格?
可即便如此,依旧无法抗衡,被一个年纪轻轻的生灵碾压至此。
在他看来,仙域那些古老道统中走出的年轻传人,也不见得就能压制小魔头,总觉得这小魔头太邪门了,强的离谱。
至于仙域的几名年轻人,一个个脸色煞白,显然受了不轻的惊吓,因为这个生灵太凶残了。
“怎会,这残破的大界,怎可能诞生如此凶狂的生灵。”一位仙域的年轻高手嘴唇都在打颤。
“小友,我想······我们之间应该没有误会才对。”
仙域使者踉踉跄跄站起,擦了擦汗与血,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须知,这位使者平日间从容自若,气质出众,那是一个难得的中年美男子。
可现在面对一个实力强绝、杀人不眨眼的齐世安,顿时就被吓得心惊肉跳,完全不敢放肆,仙域使者的风度荡然无存。
“有没有误会两说,我就是看不惯仙域的高高在上,有些嫉恶如仇而已。”齐世安冷冷道。
“小友说笑了,我们从未小觑过这一界,又何来的恶?”仙域使者讪笑。
齐世安神情漠然,眼神森冷:“哼,你们仙域下来的旭辉、伊洛、伊海随意伤我界天骄,在我面前耀武扬威,说什么一切都在仙域掌控下,痴心妄想!”
石昊也沉着脸,道:“那旭辉、伊洛甚至拿我的家人来威胁,你说说,这是不是恶!”
人们终于明白了,小魔头和荒为何如此气愤,那些话戳到了他们的逆鳞,拿亲朋至交做要挟,谁能忍?
“小友,此事是他们擅自行动,这才造下如此祸端,也怪我没能看住他们,还望恕罪。”仙域使者连声道歉。
就连使者身后的几名年轻人都没敢反抗,因为在方才的战斗中,他们已经看出了这两人手段的狠厉,强悍得离谱,简直不可战胜。
“上嘴皮碰下嘴皮就想糊弄过去?没那么简单!”
“小友如何才能放过我等?”仙域使者低声下气,实在不敢发脾气,最起码不是现在。
“我要赔偿!”齐世安说道。
仙域使者叹了一声:“可这是在灵界,我们什么也没有。”
“那就立个字据吧,待我重回上界,亲自找你索要!”齐世安说道。
这一次,仙域使者没再拒绝,也实在无法拒绝,立下一道耻辱的法旨,随后带着人灰溜溜逃走,至于什么伊海,什么伊洛与旭辉,根本不管。
“如此轻易放他们离去,日后他们可不一定认这张法旨。”石昊淡淡道。
“他们要是认下了,我反倒不好找麻烦了。”齐世安笑了笑,眼底充斥玩味之色,“韭菜就是要一点一点割,这叫可持续发展。”
两人不再久留此地,沿着石阶路扬长而去。
······
轰隆!
这一日,帝关内,如同灭世天雷在响,震耳欲聋,各教修士莫不惊悚。
帝关上空,黑云压顶,雷光如瀑,裹挟着缕缕混沌气,每一道都粗壮如山岭,落在帝关的密地中,发出沉闷的巨响。
“有人引动了天劫,是谁?”
“那是······孟前辈的闭关地!”有人惊呼。
此时,孟天正立身于天劫之中,身躯发生了惊人的变化,有死气,有勃勃生机,还有混沌,更有淡淡的仙辉,笼罩了全身。
他浑身龟裂,老迈躯体透出刺目光芒,血肉在雷劫中剥落又重生。
在其体内,一道道“门”重新接续,发出惊天轰鸣,如同天地初开。
每一道门开启,都有大道符文涌出,修补残破的躯体。
他的额骨发光,一尊新生的元神浮现,其上缭绕着仙气,元神张口一吸,将藏于弓中的道果归一,化为新胎的养分。
这一刻,孟天正整个人的气息焕然一新,死气消退,磅礴的生命力如潮水般涌出。
苍老的面容变得饱满,白发转黑,干枯的血肉重焕光泽。
祖坛的无敌者远远观望,那股气息越发的恐怖,仿佛一尊战仙在复苏,令人心头悸动。
“他这是······成功接续了前路!”青木老人声音颤抖。
最后一道雷劫劈落,孟天正抬手一拳轰出,将那道足以劈碎星辰的雷光打得崩散。
劫云散去,天光洒落,他就这么站在那里,弥漫出淡淡的仙辉,如同浴火重生的真仙。
“哈哈······这就是以身为种的力量吗?”
孟天正欣喜若狂,低头看着自己新生的躯体,感受体内汹涌的力量,举手投足间仿佛能毁天灭地!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王长生似乎也有所感应,竟也迈出了那一步,成功蜕变出新胎。
这一日,帝关张灯结彩,因为有两尊真正活出第二世的半步真仙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