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柳生菌
然后在这边找到了绳索,直接是把衣柜从外面给缠绕起来,想要从里面打开是办不到的。
做完这一切之后,保波伦子的脸色也是没有变好太多。
“我都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一个怨气,我们明明是伙伴的啊。”
保波伦子是伤心,毕竟大家都是一个乐团的。
高柳一郎走过去,保波伦子是顺势就靠在了高柳一郎的身上。
“这种人还是剔除团队为好,免得以后再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不过还是先到楼下去找你的其他队友吧。”
“高柳先生,谢谢你。”
保波伦子抬走看向了高柳一郎表示感谢,觉得高柳一郎这个外人真的是帮了很大的忙。
所以,是下意识地向高柳一郎吻去。
高柳一郎也不会拒绝,堵住了保波伦子的嘴,两人是交流了一段时间。
等保波伦子没有多少力气之后,高柳一郎才放开了她,让保波伦子靠在了她的怀里。
“高柳先生,你可是要帮帮我才对。”
“好,我们下楼吧先。”
高柳一郎和保波伦子是离开仓古耀治的房间,刚跑到二楼楼梯口,就遇到探险归来的铃木园子一行人。
“一郎哥!“铃木园子的发带随着她夸张的动作晃来晃去,“我们发现了一个超级大的花园,而且在那个花园里面还有一个人工鸟窝,鸟窝里面还有一个盘子,真的是很奇怪啊。.”
“没时间解释了。”高柳一郎打断她,“仓古耀治正在密道里,准备对保波小姐不利。”
世良真纯墨绿色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密道?在哪里?”
“在我的房间!”保波伦子急切地说,“我们得抓一个现行才对。!”
灰原哀则是一脸无语地看向了高柳一郎,觉得高柳一郎身边发生的事情是有点多的啊。
第1261章 让时间去证明
“大家都回来了?那正好一起吃饭吧。“真野纯从厨房探出头来,高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
天堂享推了推金丝眼镜,手中端着一盘刚做好的沙拉:“仓古那家伙又跑哪去了?每次吃饭都不见人影。
保波伦子深吸一口气,黑色短发下的眼睛闪烁着决绝的光芒:“他...他可能正在密道里,准备杀我。”
这句话如同一颗炸弹,瞬间让整个客厅陷入死寂。
真野纯手中的盘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沙拉酱溅在她的皮靴上。
“伦子,你在胡说什么?“她的声音因震惊而变得尖锐,“仓古怎么可能...”
“是真的。“高柳一郎沉稳的声音打破了凝重的气氛,“我们发现这个别墅二楼和三楼的窗户间距不一致,证明被封死的窗户并非原本的窗户,而是后来人为改造的。”
保波伦子接着说:“我们还在三楼仓古的房间发现了通往我房间的密道!衣柜后面被拆开了一个大洞!”
天堂享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镜片后的眼睛瞪得老大:“这...这不可能...”
“去看看就知道了。”灰原哀冷静地提议,茶色短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铃木园子紧紧拽着高柳一郎的衣角,发带随着她紧张的动作微微颤抖:“一郎哥,这太可怕了...”
是的,对于铃木园子来说是有点可怕的,大家不是朋友吗?众人迅速来到二楼,保波伦子指着被封死的窗户:“你们看,这扇窗户明显比正常的要窄。”
真野纯蹲下身,手指轻轻抚过窗框边缘:“确实...和我们在外面看到的窗户间距的确是有点不一样的。”
“再去三楼看看。”天堂享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颤抖。
当众人来到仓古耀治的房间时,眼前的景象让真野纯和天堂享倒吸一口冷气,因为窗户的间距还真的不一样,这就代表着秘密通道的存在。
“通道就在衣柜那里。“保波伦子走过去解开了衣柜的绳索,打开之后发现里面是有一个黑黝黝的洞口。
“这...”天堂享的嘴唇颤抖着,“仓古真的...”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真野纯转向保波伦子,眼中满是困惑与痛苦。
保波伦子咬着下唇,声音低沉:“他一直想从贝斯手转做吉他手,但我认为他没有这个天赋...我们为此吵过很多次。”
“仓古真的在里面吗?”天堂享还是有点怀疑。
世良真纯突然大声说道:“既然他躲在密道里,不如我们往里面丢把火,看他出不出来!”
“不要!“衣柜深处立刻传来仓古耀治惊恐的叫声,“我出来!我这就出来!”
真野纯连忙上前一步:“仓古,快出来!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
天堂享也急切地喊道:“别做傻事!大家都是伙伴啊!”
片刻后,仓古耀治狼狈地从密道中爬出。
他的绿色皮夹克沾满了灰尘,头发凌乱不堪,眼神躲闪着不敢与任何人对视。
“仓古先生!”铃木园子气得发带都在颤抖,“你居然真的想伤害同伴?太卑鄙了!”
仓古耀治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怨毒:“我只是想和她谈谈!那些成名的吉他手哪个不是半路出家?为什么她总是贬低我?”
“如果谈不拢呢?”世良真纯犀利地追问,“你是不是就打算像传说中那个哥哥一样,把伦子小姐...”
“我没有!“仓古耀治激动地打断她,但随即又低下头,声音变得微弱,“至少...现在还没有...”
高柳一郎深邃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既然是一个乐队,为什么不民主投票决定?真野队长,天堂先生,你们觉得仓古适合转型吉他手吗?“真野纯和天堂享对视一眼,脸上浮现出复杂的神色。
“其实..”天堂享推了推眼镜,“仓古的吉他弹得确实一般,但他对吉他的热情我们都看在眼里,也不好说什么。”
真野纯叹了口气:“伦子,你有时候确实太固执了。但是我认为仓古也不适合转为吉他手。”
仓古耀治震惊地后退一步:“你们...你们居然站在她那边,就只是因为她是作曲家?”
“我们只是实话实说。”天堂享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不过伦子作为作曲家,确实是我们乐队的灵魂人物。”
仓古耀治冷笑一声:“看吧,他们根本不敢得罪你!这就是为什么我要...”
“够了!“高柳一郎突然提高音量,强大的气场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伦子小姐,要报警吗?仓古先生的行为已经涉嫌谋杀未遂。“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众人头上。
仓古耀治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真野纯和天堂享也紧张地看向保波伦子。
“不...”保波伦子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这就算是我们乐队最后一次聚会吧。以后...各走各的路。”
她转身走向门口,背影显得格外孤单,“如果以后还想用音乐一决高下,我随时奉陪。”
高柳一郎拍了拍铃木园子的肩膀:“走吧,去吃饭。
世良真纯和灰原哀对视一眼,默默跟上。
真野纯和天堂享站在原地,欲言又止地看着仓古耀治,最终也转身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仓古耀治一人,他颓然地坐在地上,眼中满是悔恨与不甘。
餐厅里,保波伦子机械地往嘴里塞着食物,眼泪正在无声地进行滑落。
真野纯和天堂享不知道该怎么劝说,毕竟双方都是队友的关系。
高柳一郎递过一张纸巾,轻声道:“音乐就是这样的吧,既然做出了选择,那就不要去后悔,让时间去证明吧。”
保波伦子抬起头,泪眼朦胧中看到高柳一郎深邃的目光。
那一刻,她突然明白了什么,心里也做出了决定。楼上传来仓古耀治收拾行李的声响,伴随着压抑的啜泣。
这个曾经充满梦想的乐队,就这样在诡异的别墅中分道扬镳。
第1262章 今晚要挤一挤了
夜色如墨,别墅陷入一片寂静。
铃木园子、世良真纯和灰原哀被安排在同一间客房休息。
房间内,铃木园子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中央,发带松散地挂在额前,嘴里还嘟囔着梦话:“主唱大人...签名..”
世良真纯盘腿坐在窗边,墨绿色的眸子在月光下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她轻轻拨弄着窗帘缝隙,目光不时扫向走廊。
“小哀,你说那个仓古耀治真的会善罢甘休吗?“她压低声音问道。
灰原哀蜷缩在床角,茶色短发下的琥珀色眸子半阖着。
“世良同学,与其担心别人,不如想想明天怎么回去。“她打了个哈欠,“桥断了,手机也没信号...”
“啊!”铃木园子突然从梦中惊醒,猛地坐起身来,“我梦见那个被封死的窗户自己打开了!”
世良真纯立刻来了精神:“说不定是仓古在搞鬼!我们要不要...”
“不要!”铃木园子一把抱住枕头,发带随着她夸张的摇头动作晃来晃去,“我要睡觉!明天一早就离开这个鬼地方!”
就在这时,走廊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三个女孩同时屏住呼吸。
脚步声在高柳一郎的房门前停下,接着是轻轻的敲门声。
“是高柳先生的房间!”世良真纯一个箭步冲到门边,耳朵紧贴门板。
灰原哀皱起眉头:“世良同学,偷听别人隐私很不礼貌。”
“嘘一一”世良真纯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是保波伦子的声音!”
走廊上,保波伦子穿着单薄的睡裙,黑色短发有些凌乱。
她紧张地环顾四周,再次敲响房门:“高柳先生,是我..”
门很快打开,高柳一郎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穿着深色浴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保波小姐?这么晚了有事?”
保波伦子的手指绞在一起,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我...我是来道谢的。”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可以...可以进去说吗?”
高柳一郎侧身让她进入房间。
门关上的瞬间,保波伦子突然跪倒在地:“高柳先生谢谢你这一次帮了我...”
高柳一郎弯腰扶起她:“先起来说话。”
“不!“保波伦子固执地跪着,仰起脸时眼中闪烁着泪光,“我知道自己性格古怪,总是得罪人...但这次真的走投无路了...”
她咬了咬下唇,“请让我服侍您洗漱吧,就当是报答您的恩情。”
高柳一郎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浴室内,水汽氤氲。
保波伦子小心翼翼地帮高柳一郎擦背,手指微微发抖。
“高柳先生的肌肉...好结实...”她的脸颊泛起红晕,声音越来越小。
高柳一郎转头看她:“保波小姐,你确定要这么做?
“嗯!”保波伦子用力点头,黑色短发上的水珠随着动作甩落,“我...我想把自己交给您...只有这样,我才能彻底告别过去...”
水声渐渐掩盖了低语。
当两人从浴室出来时,保波伦子整个人都挂在高柳一郎身上,脸上挂着红晕。
“谢谢您...”她靠在床头,声音柔软似水,“我终于明白为什么真野队长说您是个特别的人了。“高柳一郎正要回应,突然眉头一皱。
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锐利的目光扫向房门。
“有人在外面。”他低声道。
保波伦子瞬间绷紧身体:“是...是仓古?”
高柳一郎示意她屏住呼吸,两人悄无声息地来到门边。他突然猛地拉开房门—
“啊!“蹲在门外的仓古耀治惊叫一声,手中的小瓶子“啪”地掉在地上。
他脸色惨白,绿色皮夹克上沾满灰尘,显然已经蹲守多时。
“仓古!“保波伦子惊怒交加,“你不仅是要害我,还想要害高柳先生!”
动静惊醒了别墅里的所有人。
真野纯第一个冲过来,高马尾还凌乱地翘着:“发生什么事了?”
天堂享推了推歪斜的眼镜,睡眼惺忪:“大半夜的吵什么.”
铃木园子三人也闻声赶来。世良真纯一眼就注意到地上的小瓶子:“这是什么?”
高柳一郎冷冷道:“仓古先生,解释一下你半夜在我门口做什么?还有这个瓶子里装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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