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高柳家开始的里世界人生 第735章

作者:柳生菌

“是!我们明白!“撒旦鬼冢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燃烧着炽热的火焰。

随后,直接就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再开口道谢。

他再次道谢后,才怀着激动的心情,脚步轻快地离开了事务所。

就在撒旦鬼冢离开后不到两分钟,事务所的门再次被推开。

这次进来的,是穿着一身笔挺交警制服,显得英姿飒爽的宫本由美。

她脸上带着惯有的活泼笑容,身后还跟着一个神色有些拘谨的女子。

“一郎!早上好呀!”宫本由美元气十足地打着招呼,"咦?刚才出去那个人.....我看着好像有点眼熟啊?”

高柳一郎放下手中的资料,抬眸看向她:“三途之三'乐队的主唱,撒旦鬼冢。”

“啊!对对对!就是他!”宫本由美恍然大悟地拍了下手,“我说怎么那么眼熟呢!我读书那会儿还挺喜欢听他们的歌呢!不过.....听说他们乐队不是要解散了吗?怎么来找你啦?”

她一边说着,一边很自然地走到饮水机旁,给自己倒了杯水,又示意跟她来的那位女子也坐下休息。

“嗯,遇到些困难。“高柳一郎言简意赅地解释道,“我贷款给他们,支持他们推出新歌,以期复出。”

宫本由美眨了眨眼,脸上露出感兴趣的神色:“哦?贷款?一郎你看好他们能东山再起?“

“他们的新歌,有潜力。“高柳一郎给出了肯定的评价,随即话锋一转,目光落在那个显得有些坐立不安的女子身上,“由美,你今日过来,应该不只是为了打听乐队的事吧?”

“啊哈!差点把正事忘了!”宫本由美放下水杯,表情变得认真了些,她指了指身边的女子介绍道,“这位是检察官九条玲子女士。她觉得事故有些蹊跷,心里不踏实,又知道我和你很熟,所以想过来咨询一下你的看法。”

九条玲子连忙站起身,对着高柳一郎恭敬地鞠躬:“您好,高柳先生!冒昧打扰了!我是九条玲子,我总觉得.....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心里很不安,所以拜托宫本警官带我来见您....

高柳一郎深邃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九条玲子的脸,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语气沉稳地开口:“不必紧张。你觉得哪里不对劲,但说无妨。”

他的声音仿佛带有一种奇异的魔力,让九条玲子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

第1589章 九条玲子的感谢

“一郎,你是不知道,昨天我们接到你电话之后,行动可快了!”

宫本由美双手叉腰,脸上带着几分办案顺利的得意,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疑虑,“根据你提供的车牌号,我们很快就锁定了车辆位置,没过多久就在一个停车场里找到了那辆白色轿车。”

高柳一郎微微颔首,目光平静地示意她继续。

宫本由美继续说道:“车子找到后没多久,就有一个叫竹内贤人的男人来自首了。

他承认当时是他开的车,因为一时慌张才选择了逃逸。

证据、车辆、肇事者,看起来一切都对得上,案子本来就可以这么结了。”

说到这里,她脸上的得意之色淡去,转而看向身旁的九条玲子,耸了耸肩:“可是呢,我们的九条检察官在仔细查看了那辆肇事车后,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心里不踏实。

她知道我和你熟,就非要我带着她过来一趟,想听听你的看法。”

九条玲子闻言,立刻向前微微倾身,双手紧张地交握在身前,语气带着职业性的严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高柳先生,冒昧打扰。我确实觉得此案有疑点。最主要的问题出在驾驶座的座椅调节上。”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起来:“那辆车的驾驶座被调得非常靠前,以我的专业判断,那个位置最多只适合身高一米六左右的人舒适驾驶。

但是,前来投案自首的竹内贤人,他的身高足足有一米八五以上!”

宫本由美立刻接口,语气变得肯定了许多:“对啊!这么高的个子,怎么可能缩在那么靠前的位置开车?那不憋屈死了!所以我和玲子都觉得,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八成是那个竹内在替他人顶罪!”

她说着,目光灼灼地看向高柳一郎,带着十足的期待:“一郎,你昨天不是看清了开车的人吗?”

高柳一郎深邃的目光掠过两人,对于她们的推断并未立刻表态,而是沉稳地点了点头,确认了宫本由美的猜测:“嗯,我看到的,确实是一个戴眼镜的女人。

“果然!“宫本由美一击掌,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随即又愤愤不平起来,“这个竹内贤人,竟敢做伪证包庇!真是太不像话了!必须把他揪出来!”

九条玲子则显得更为冷静,她看向高柳一郎,眼神中带着恳切:“高柳先生,口说无凭。

虽然我们相信您的证词,但在法庭上,尤其是在对方已经有人‘自首’的情况下,仅凭您'看到是女人'的证言,恐怕还不足以完全推翻竹内的供词,需要更直接的证据....

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她需要能够一击即中,让伪证不攻自破的铁证。

高柳一郎面色依旧平静,仿佛早已料到会有此一问。

他抬手,指尖在光滑的红木办公桌上轻轻一点,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们在此稍等片刻。“他沉稳地说完,便站起身,迈着从容的步伐走出了办公室。

宫本由美和九条玲子面面相觑,都有些不明所以,但出于对高柳一郎的信任,还是依言安静地等待着。

没过多久,高柳一郎便去而复返。他的手中多了一张小巧的黑色储存卡。

“这是?”九条玲子疑惑地问道。

高柳一郎走回办公桌后坐下,一边熟练地打开电脑主机,插入读卡器,一边淡然解释道:“我的车上装有行车记录仪,它会持续记录前方影像以及一些相关的传感器数据。

有时候,影像比言语更具说服力。”

宫本由美眼睛一亮,兴奋地凑近了些:“对啊!我怎么忘了这茬!一郎你的车那么高级,记录仪肯定很清晰!这下看那个竹内贤人还怎么狡辩!”

九条玲子也是精神一振,身体不自觉地前倾,目光紧紧盯着高柳一郎的操作。

高柳一郎将储存卡插入读卡器,电脑识别后,他点开专用的播放软件,熟练地找到了昨晚事发时间段的录像文件。

“时间大概是在傍晚六点四十七分左右。“他提醒了一句,然后将进度条拖到相应位置,点击了慢速播放。

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第一人称视角的道路画面。车辆平稳地行驶着,前方路口红灯亮起,高柳一郎的车缓缓停下。

就在这时,左侧一辆白色轿车加速超车,试图抢在黄灯结束前冲过路口。

慢放镜头下,一切细节都被放大。白色轿车冲入路口,与横向通过的自行车发生碰撞,自行车瞬间变形弹开,骑手摔飞出去.....

“停!就是这里!“宫本由美突然喊道。

高柳一郎暂停了视频。

画面定格在白色轿车驾驶座侧窗尚未完全升起的瞬间。

虽然因为角度和车速的关系,面容不是百分之百清晰,但透过前挡风玻璃,可以明确地看到,驾驶座上是一个戴着眼镜、梳着发髻的女性侧影!她脸上那惊慌失措的表情,甚至都隐约可辨!

“是她!就是竹内贤人的妻子!竹内麻理子!”宫本由美指着屏幕,语气肯定无比,“我昨天去他们家调查时见过她!她当时就是这身衣服,这个发型,戴着这副眼镜!绝对没错!”

九条玲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太好了!有了这段视频,就足以证明竹内贤人的自首是伪证!真正的肇事者是竹内麻理子!”

她转向高柳一郎,神情变得无比郑重,甚至带着一丝恳求:“高柳先生,这段视频证据至关重要!它不仅关系到这起肇事逃逸案的真凶认定,还牵扯到伪证罪!能否请您将这段视频的原始数据复制一份给我?我需要它来完善案卷,确保司法公正!”

高柳一郎看着九条玲子眼中那份对真相的执着和对法律尊严的维护,深邃的眼眸中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赞赏。他没有丝毫犹豫,干脆利落地将储存卡退出,递给了九条玲子。

“可以。证据交给你,比留在我这里更有价值。”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信任。

九条玲子双手接过那张小小的储存卡,仿佛接过了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她紧紧攥住卡片,对着高柳一郎深深地鞠了一躬:“非常感谢您,高柳先生!您帮了大忙了!

我代表检察厅,也代表那位受害者,感谢您提供的关键证据!”

宫本由美也在一旁笑嘻嘻地附和:“就是就是!一郎你最棒了!这下看那对企图蒙混过关的夫妻还怎么嚣张!”

她拍了拍九条玲子的肩膀:“玲子,这下证据确凿,你可以放心地去处理了吧?”

“嗯!”九条玲子用力点头,眼神中重新充满了检察官的锐气和决心,“我这就回去重新梳理案卷,申请对竹内麻理子进行拘传,并追究竹内贤人伪证罪的刑事责任!”

第1590章 你只需要挑拨离间就可以了

“等一下。“高柳一郎沉稳的声音自身后响起,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让九条玲子的脚步瞬间钉在了原地。

她有些疑惑地转过身,看向办公桌后那个气度沉静的男人:“高柳先生,您还有什么事要交代吗?”

一旁的宫本由美也眨了眨眼,脸上露出不解的神色,她走到高柳一郎身边,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小声嘀咕道:“一郎,怎么了嘛?玲子她这不是要去办正事吗?揪出真凶,追究伪证,这完全是正确的事情啊。”

高柳一郎没有立刻回答宫本由美,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九条玲子,仿佛能穿透她检察官的冷静外表,直视其内心深处翻涌的情绪。

他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的轻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由美说得没错,追究肇事逃逸和伪证罪,确实是正确的事情。”

高柳一郎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但是,九条检察官,你此刻的急切,以及眼神中对'竹内贤人'这个名字格外强烈的针对意味,恐怕不仅仅是为了眼前这起交通事故吧?”

他微微前倾身体,目光如炬:“你是一位经验丰富的检察官,经手过的案件不计其数,维护司法公正本是你的职责所在。

但这一次,我在你的情绪里,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个人色彩'。

能告诉我,你和这位竹内贤人,除了这次的案子,还有什么过往的纠葛吗?”

这番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九条玲子心中激起了波澜。

她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发生了变化,原本因为找到关键证据而兴奋的神情迅速褪去,取而代杂的是一丝被看穿心事般的慌乱和复杂。

她下意识地避开了高柳一郎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嘴唇微微抿紧。

宫本由美听到高柳一郎的话,先是一愣,随即也反应过来,她看向九条玲子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审视和讶异:“玲子?一郎说的是真的吗?你.....你难道是利用我带你来找一郎,其实是另有目的?“她的语气里带着些许受伤,毕竟她一直以为九条玲子只是单纯为了案子。

感受到宫本由美语气的变化,九条玲子脸上浮现出愧疚之色。

她连忙对着宫本由美摆了摆手,急切地解释道:“由美,对不起!我....我承认,我确实存了私心。

但我绝对没有利用你来损害案件公正的意思!

我只是.....只是觉得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重新看向高柳一郎和宫本由美,眼神变得坦然了许多:“高柳先生明察秋毫。

您说得对,我和竹内贤人,的确不是第一次打交道。”

九条玲子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闪过一丝追忆与不甘:“大概是在五多前,我负责调查一起设计研究院涉嫌商业欺诈及渎职的案件。

那家研究院背景复杂,调查阻力很大。

竹内贤人当时是研究院的高级工程师,也是重点调查对象之一。”

“那起案子我记得!”宫本由美插话道,“后来是不是因为研究院的副院长突然意外死亡,证据链断裂,最后就不了了之了?”

“是的。”九条玲子点了点头,语气沉重,“副院长的死因被认定为意外,很多关键线索也随之中断。

最终,包括竹内贤人在内的几名核心嫌疑人,都因为证据不足而逃脱了法律的制裁。

那起案子,一直是我心里的一个结。

我始终认为,副院长的‘意外'死亡太过巧合,背后很可能隐藏着更深的阴谋,而竹内贤人,他绝对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他肯定知道很多内情!”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显示出内心的不平静:“这次交通事故,竹内贤人竟然不惜冒着伪证罪的风险,也要替他的妻子顶罪。这让我看到了突破口!

如果能借此机会撬开他的嘴,或许不仅能查明这起肇事逃逸的真相,还能连带挖出当年那起旧案的隐情!所以我才....”

听完九条玲子的解释,宫本由美脸上的不满渐渐消散,取而代雜的是理解和支持。

她拍了拍九条玲子的肩膀,语气缓和下来:“原来是这样.....玲子你也是想查清旧案,还死者一个公道嘛。这怎么能叫利用呢?这是尽职尽责啊!”

然而,高柳一郎却缓缓摇了摇头,他深邃的目光依旧停留在九条玲子脸上,语气带着一丝告诫的意味:“追查旧案,寻求真相,初衷是好的。

但九条检察官,你现在的心态,就像握着一把双刃剑。

过于强烈的个人执念,可能会影响你在法律框架内的判断和行动。

尤其是在对方已经有所防备的情况下,你越是急切地想从他身上打开缺口,他可能越是会紧闭牙关,甚至狗急跳墙。”

九条玲子闻言,神情变得凝重起来。她不得不承认,高柳一郎说得一针见血。

她正是因为对竹内贤人的怀疑和旧案未破的执念,才会在发现肇事车辆疑点时如此激动,甚至有些失了方寸。

“那...高柳先生,您认为我该怎么做?”九条玲子虚心求教,她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不仅观察力惊人,其对人心的把握和局势的掌控,远在她之上。

高柳一郎身体微微后靠,指尖交叉置于身前,神态从容:“既然竹内贤人愿意为妻子顶罪,说明他们夫妻感情深厚,或者说,他对妻子及其背后的家族有所依赖或忌惮。

强行逼问,效果恐怕不佳。

不如....因势利导,让他们内部先出现裂痕。“

“内部出现裂痕?“九条玲子和宫本由美异口同声地问道,脸上都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嗯。”高柳一郎微微颔首,“竹内贤人是入赘女婿,没错吧?”

九条玲子连忙点头:“是的,他的岳父家在当地颇有势力,这也是当年调查受阻的原因之一。”

“这就对了。“高柳一郎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那笑容带着一丝冷冽的智慧,“越是依赖,当依赖崩塌时,反噬就越是强烈。

竹内麻理子肇事逃逸,性质恶劣,一旦证据确凿,面临的是实刑。

而竹内贤人作伪证,同样罪责不轻。

如果.....让竹内贤人意识到,他拼命维护的妻子,在关键时刻首先想到的是自保,甚至可能将责任推卸给他呢?”

他顿了顿,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道:“不需要我们做太多,只需要在审讯时,稍加点拨,制造一些小小的误会'。

比如,让竹内麻理子'无意中’得知,是竹内贤人'不小心’留下的破绽导致了警方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