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唐吉老坷
“教练.…她声音软糯,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仰起头,用那双水汽弥漫的浅黄色眼眸望着宋奔,“你觉得. 下面那场.谁会赢呀?”
两人此刻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弥生被宋奔用手臂圈着腰,以一种近乎悬空的姿势依在他怀里,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将大部分体重都交付给身后的人以及那深入人心的支撑点。
宋奔的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目光懒洋洋地扫过下方播台。
插台上,水虎正利用灵活的身法不断周旋,躲避着濑名李子一次又一次的重击,偶尔抓住机会发动反击:但她的拳脚落在李子那怪物般的身体上,收效甚微。
“如果下面那个叫水虎的丫头,能抛开所有顾忌,以杀死对方的决心去战斗的话,“宋奔漫不经心地开口楼在弥生腰际的手臂微微收紧,让她更贴向自己,“她会赢得毫无争议.
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拂过弥生的耳廓,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不过现在看来.."宋奔顿了顿,空着的那只手不轻不重地在弥生肚子上的小鼓囊上按了一下,“还是那个大块头的成功性更高一点。”
“唔!“弥生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呼,身体敏感地弹动了一下,脸颊更红了,小声抱怨,“教练你别这样,已经不能再.
仿佛是为了印证宋奔的判断,楼下播台上,一直处于游斗状态的水虎,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再次避开李子一记势大力沉的摆拳后,身形如同灵猫几个跃步后撤拉开了距离,然后脚下步伐陡然一变,如同蓄势待发的猛虎,连续几步重重踏在地面上!
“寞体震虎拳!“
每一步踏下,水泥播台都发出沉闷的响声,脚上的力道也逐渐增大,她的气势随之攀升!当最后一步踏定,地板上几乎是被踏出了一个清晰的脚印,她的右拳如同出膛的炮弹,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轰向漱名李子的腰腹,
这一拳,显然凝聚了她绝大部分的力量!拳风凌厉,甚至带起了肉眼可见的气流波动!“噗!“
拳头结结实实地命中自标!灏名李子那庞大的身驱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后仰,脸上闪过一丝吃痛的表情。然而,挨了这沉重一击的李子,非但没有退缩,嘴角反而开一个近乎绽放的、带着欣喜的笑容!她的
头发像是雄狮的繁毛一样似乎在竖起来。
“哈哈!这才像点样子!!”
她竟然硬顶着腰腹传来的剧痛,蒲扇般的大手以与其体型不符的速度猛地探出,一把抓住了水虎因全力出拳而来不及收回的肩膀!
水虎心中一惊,想要挣脱,却感觉对方的五指如同铁钳般牢固!
紧接着,濑名李子那颗金色的脑袋,带着一股恶风,如同攻城锤般,狼狼地砸向了水虎的面门!
令人牙酸的沉闷撞击声透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场馆!
水虎只觉得眼前一黑,鼻梁处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酸涩和剧痛,温热的液体瞬间涌出。大脑嗡嗡作响:意识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但这还没完!
一击得手的濑名李子,仿佛彻底被激发了凶性,她死死抓着水虎的肩膀,不让她倒下,也不让她逃离,紧接着便是第二下、第三下头!如同疯牛般,不管不顾地连续撞击!
砰!砰!砰!
每一下撞击,都让观众席爆发出更加狂野嗜血的欢呼!鲜血从水虎的鼻子、嘴角飞溅出来,在她小麦色的皮肤上留下刺目的血迹,她的眼神开始散,意识变得有些不清楚了。
而濑名季子如同不知疲倦的杀载机器,脸上带着混合着暴庚与兴奋的扭曲笑容,继续着她的野蛮的攻击
第207章,台上打生打死,包间醉生梦死
包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某种粘稠的琥珀,将窗外山呼海啸般的喧需隔绝得如同另一个维度的噪音美谷花奈僵坐在沙发角落,那双平日里能精准处理各种突发状况的灵巧双手,此刻正死死着自己兔女
郎服饰的裤袜,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恨不得自己能像驼鸟一样把脑袋埋进地毯里,或者干脆化作墙壁上的一幅装饰画,彻底从这令人室息的场景中消失。
“我一定是脑子被门夹了,才会主动跑过来当这位爷的专属服务员“美谷花奈在内心发出悲鸣,肠子都快悔青了。
她努力将视线固定在脚下那片昂贵的地毯花纹上,试图用数清楚上面有多少根绒毛来分散注意力。然而身后那持续不断的、富有节奏感的细微声响,以及偶尔夹杂着的、如同幼猫舔甜牛奶般湿水声,却像是最刁钻的魔咒,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耳朵。
尤其是那面巨大的单向玻璃窗一一它本该是尊贵客俯瞰全场、掌控局势的象征,此刻却映照出两道亲密无间的身影,以及六道弥生小姐那双按在玻璃上、因为用力而指节微微发白的小手。
手掌上的温度和汗水,在光洁的玻璃表面留下了清晰的手掌印,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其他的痕迹,之后要
清理的话,可能要花上一些功夫,而且还不能请外人..
美谷花奈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熟鸡蛋,她甚至不敢去想象楼下如果有哪个观众无意间抬头,会不会注意到这面玻璃后异常晃动的模糊影子。
“我真是..花奈啊花奈,你到底给自己安排了个什么地狱难度的任务啊.她只能在心里默默流泪,把自
已今关早上的决定钉上“职业生涯最天失误的耻辱柱。
而被她在内心疯狂吐槽的宋奔,此刻正稳稳地站在弥生身后。
他的手掌熨帖在少女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上,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紧绷的、充满生命活力的肌肉线条,正随着他的引导而呈现出一种韵律性的波动。
弥生整个人几乎都趴伏在了冰凉的玻璃窗上,滚烫的脸颊贴着光滑的镜面,试图取一丝凉意来缓解体内翻腾的热度。窗外是疯狂呐喊的观众,窗内是她与教练之间不容置疑的亲密特训,这种极致的公共与私密的反差,让她的大脑一阵阵晕眩。
“教练..下面...下面那个水虎姐姐....是不是就要这样输掉了啊?“弥生微微侧过头,气息有些不匀地询问。她的声音带着点运动后的沙哑,还有种被装填和享受的糯软。
趁着间隙,她像只讨好主人的小猫,伸出自己可爱的舌尖,快速地、带着点痒意在宋奔近在尺的脸颊上舔了一下,留下一条微凉的湿痕。
宋奔低笑一声,那笑声带着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递到身前的弥生那里。他空着的那只手不轻不重地在她那因为姿势而自然翘起、弧度漂亮的小巧后丘上捏了一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输?“他的语调情懒,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玩味,“未必哦。别看那个大块头现在占尽上风,但战斗这和事情,不到最后一刻,谁又能说得准呢?说不定..转机就在下一秒。”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语,楼下播台上,一直被灏名李子当做沙包般连续撞击的水虎,眼中猛地闪过一丝狼厉的光芒!
除了最初那记毫无防备的头槌让她出现了短暂的意识空白外,后续的攻击,她其实一直强忍着剧痛和眩晕感,在寻找脱身的机会。
但濑名李子那如同铁钳般的手掌抓得实在太紧,即便她用脚跟奋力瞪端对方的腰腹,对于李子那怪物般的体质而言,也如同隔靴搔痒,根本无法迫使她松手。这家伙,根本就是在用这种以伤换伤的打法,想要活活耗死她!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水虎咬紧牙关,腥甜的血沫在她口腔中弥漫开。她知道自己必须兵行险着,否则真的要被这头人形母暴龙给硬生生撞碎在播台上!
就在濑名李子再一次拧笑着,将那布满汗水和血渍的金色头颅如同战锤般向后扬起,准备发动下一次撞
击的瞬间一一水虎动了!
她没有再试图挣脱或者防御,而是同样猛地一仰头!将自已那同样坚硬的前额,对准了李子撞来的方向用尽全身残余的力气,悍然迎了上去!
砰——!!!
两颗脑袋如同高速行驶的卡车般猛烈对撞!发出的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沉闷的"砰砰声,而是某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类似于瓜果爆裂般的闷响!
鲜血瞬间从两人的额角、鼻梁进射出来,在空气中划出凄艳的弧线这完全出乎意料的反击,让濑名李子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僵直!
她显然没料到这个看似已经被逼入绝境的对手,竟然还有余力用这种两败俱伤的方式反抗!
抓住这电光石火般的机会,水虎强忍着几乎要撕裂头颅的剧痛和强烈的眩晕感,蜷起的双腿猛地出;狼狼端在季子的胸腹之间!
这一下端凝聚了她最后的爆发力,终于让李子那如同钢浇铁铸的手臂出现了一丝松动
水虎腰肢猛地一拧,如同滑溜的泥鳅,终于从那双可怕的魔掌中挣脱了出来,跟跑着向后跌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她急促地喘息着,感觉肺部火辣辣地疼。肩膀上赫然留下了两个清晰无比的、紫红色的淤青手印,边缘甚至泛着血点,可见刚才濑名李子的握力有多么恐怖。
“嘶“台下观众看到水虎肩膀上那触目惊心的伤痕,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濑名李子晃了晃有些发惜的脑袋,鲜血顺着她的额角流下,滑过挣拧的青龙纹身,让她看起来更像是从地狱爬出的恶鬼。
她看着挣脱束缚的水虎,眼中非但没有恼怒,反而燃起了更加炽烈的、如同野兽般的兴奋火焰。“有意思...真有意思!就得这样,这样打架才够劲嘛!
水虎大口呼吸着,眼神却变得前所未有的锐利
她知道,刚才那一下头槌对拼,自己其实也没占到便宜,现在整个脑袋都在喻作响,视线也有些模糊。但她更清楚,这是她唯一的机会!不能再被抓住第二次!一股被压制了太久、属于冥体拳传人的血性
终于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哥哥说过....面对力量和防御都远超自己的对手,畏惧和游移才是最大的破绽!而且我之前太小看对方了,
现在,不能再这样了。,
她不再犹豫,脚下步伐瞬间变得飘忽起来,如同鬼魅般绕着濑名李子游走。
不再去试探,现在的情报已经足够多了,水虎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将这些情报转化为自己胜利的资本。她将冥体拳中各种阴狠刁钻的小巧招式发挥到极致,
指尖如同毒蛇吐信,专门戳向李子的关节、腋下、喉结等脆弱之处;腿法如风,扫踢、低端连绵不绝,攻击着她支撑腿的膝盖侧面和脚踝!
一时间,播台上形势似乎逆转!原本如同暴风眼中心、被动打的水虎,竟然凭借着灵活的身法和精准
的反击,开始对濑名李子进行起了“放风筝“般的游斗!
她的攻击虽然无法造成决定性的伤害,但每一次命中,都让李子动作出现瞬间的变形和迟滞,积少成多,也让这位力量霸主不胜其烦。
“哇!反转了!水虎选手开始反击了!“波波头主持人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
台下观众也看呆了,他们没想到这场看似一边倒的碾压局,竟然会发展成如此胶着的拉锯战!
“对!就是这样!耗死她!” 水虎加油!你可以的!”
“李子!别被她牵着鼻子走啊!”
包厢内,弥生透过朦胧的视线,着楼下那惊心动魄的攻防转换,身体也不由自主地跟着绷紧。“教练.
她、她好像找到方法了
宋奔的手臂依旧稳稳地环着她的腰肢,声音带着一丝赞许:“嗯,不错的应变。知道力不能敌,便扬长避短。不过..”他话锋一转,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摩攀,“那个大块头,可不会一直这么被动挨打下去。她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能一击定胜负的机会。”
仿佛是为了印证宋奔的判断,一直被水虎如同苍蝇般骚扰的濑名李子,眼中猛地闪过一丝凶狠的光!她转动臂膀,用肌肉最厚实的肩膀扛住了水虎一记戳向咽喉的手刀,剧痛让她闷一声,但她等待的机会也终于来了!
大脚步迈出,呈现出一种半挂启动的气势。
“抓到你了!小老鼠!!“李子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那只纹着青龙龙头的右臂,肌肉如同虬龙般根根
暴起,带着一股仿佛要撕裂空间的恶风,毫无花哨地、笔直地轰向水虎的胸膛!这是她凝聚了全部力量和怒火的一拳!甚至能听到拳头挤压空气发出的爆鸣!
水虎瞳孔骤缩,脚步快速后撤,但终究是避无可避!在这于钧一发之际,她骨子里的凶性也被彻底激发她没有选择后退或者格挡一一那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毫无意义一一而是同样拧腰转膀,将体内残余的所有气力灌注于右拳,冥体拳的发力技巧催动到极致,拳头后发先至,如同出膛的炮弹,悍然迎向了那只比她脑袋还大的恐怖拳头!
冥体拳奥义·升凤一!!轰——!!!
两只大小悬殊的拳头,如同两颗流星般猛烈对撞在一起!发出的巨响甚至短暂压过了全场的喧嚣!
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浪以两人拳头交汇处为中心猛地扩散开来!紧接着,只见水虎那娇健的身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被那无可抵御的巨力直接震得离地倒飞出去,“噗通”一声,重重摔落在了播台之外的地面上,溅起一片灰尘。她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没能爬起来。
而播台上,灏名李子依旧保持着出拳的姿势,一动不动。几秒钟后,她缓缓收回手臂,众人这才清晰地看到,她那粗壮的右臂,呈现出一个不自然的弯曲角度一一显然,在刚才那石破天惊的对轰中,她也付出了臂骨骨折的惨重代价!
胜.....胜者一一恐恶凶人姐姐,濑名季子!!!“主持人抖着声音,高声宣布。
短暂的寂静后,是如同火山爆发般的、席卷全场的狂热欢呼与掌声!这场惨烈而精彩绝伦的战斗,彻底点燃了所有观众的激情!
李子!李子!李子!”
“太强了!这才是真正的格斗啊!”
“两败俱伤.不过看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就在这震耳欲聋的欢呼声达到顶峰的刹那,包厢内,宋奔俯下身,在弥生耳边发出了一声低沉而满足的轻叹。
与此同时,弥生感觉一股灼热的暖流,如同决堤的洪水股,猛地涌入她内心的最底层,带来一阵让她四肢百都为之战栗的强烈悸动。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如同哭泣般的、细弱的鸣咽,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仿佛一朵在狂风暴雨中终于被彻底浇灌、绽放的花朵,软软地瘫倒在了宋奔坚实的怀抱里。
窗外,是万众沸腾的喧嚣;窗内,是无人知晓的、极致静谧的绽放。
美谷花奈终于忍不住,用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耳朵,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这班.真是上不下去了.
第208章,慰问水虎
消毒水那略显刺鼻的气味,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般的腥甜,如同无形的丝线,缠绕在水虎的鼻尖将她从一片混沌的黑暗中缓缓拉扯出来。
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铅,她费力地掀开一条缝隙,模糊的视野里,是陌生的、刷着惨白涂料的屋顶。几藍嵌入式灯管散发着冷冰冰的光,晃得她有些头晕。
“呢..喉咙里溢出一声干涩的低吟,水虎尝试动了动手指,一股源自四肢白的酸痛与之力感立刻争先恐后地涌现,尤其是额头和右侧手臂,传来阵阵钝痛,提醒着她不久前那场激烈到近乎残酷的对抗。
记忆如同退潮后沙滩上零散的贝壳,逐渐拼凑起来一一喧嚣的场馆,炫目的灯光,观众狂热的呐喊,还有...那个如同重型战车般碾压而来的金色身影,以及最后那石破天惊、仿佛连灵魂都要震出驱壳的对拳..
濑名李子。
自己.输了啊。
水虎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自己被白色绷带妥善包裹的右臂上,又抬手摸了摸同样缠着绷带的额角。指尖传来的轻微痛楚让她彻底清醒,一种混合着不甘、释然与些许无奈的复杂情绪,如同细微的电流,悄然划过心间。
明明....已经拼尽全力了。那种情况下,除了硬碰硬,似乎也没有更好的选择。可结果. 就在她望着天花板证证出神,内心被这种微妙情绪填满时,医务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请进。“水虎收敛心神,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门轴转动,发出细微的“岐呀"声。走进来的是天马希望。她依旧穿着那身干练的运动装,脸上倒是没有什么表情,反而有种淡淡的无奈感。
水虎选手,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天马希望走到床边,目光在她缠着绷带的额头和手臂上扫过。
水虎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关马希望轻轻按住了肩膀。
“躺着就好,你受伤了,不用客气。“天马希望拉过床边的椅子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态放松却又不失教练的沉稳,“医生看过了,说都是硬伤,没有伤到内脏,但需要好好静养一段时间。特别是你的右臂和颅骨,有轻微的骨裂迹象,可不能大意。”
水虎点了点头,扯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谢谢天马小姐关心,我没事。格斗家受伤是常事,习惯了。” 话虽如此,但她那双平日里神采奕奕的眼眸,此刻却难免黯淡了几分,像是蒙上了一层薄灰。毕竟,承
认失败,对于出身名门,失败的经历几乎没有的她来说,终究不是一件能轻易释怀的事情。
天马希望将她的细微表情尽收眼底,了然地笑了笑,没有继续客套,而是单刀直入地问道:“是不是…….有点不甘心?“
水虎沉默了片刻,视线落在自己放在被子上的、微微蜷起的手指上,然后轻轻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胸
腔里那点郁结吐出去。
“失败就是失败了,“她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坦然,“这只能说明我还不够成熟,技不如人,没有什么好抱怨的。而且..
她顿了顿,抬起头,看向天马希望,眼神里多了几分真诚的钦佩:“那位濑名小姐,确实非常厉害。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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