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唐吉老坷
“为什么?”宋弈的声音里带着点笑意。
“因为……因为痒……”
话音未落。
那只手突然用力，将她整个人按倒在草地上。
“呀啊-！”
莉蒂娅短促地惊叫了一声，后背结结实实地撞进一片柔软里。草叶带着夜露的湿意，凉飕飕地贴在她裸露的肌肤上，带来一阵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战栗。
月光从头顶洒下来，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能看见宋弈俯下身，黑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深得像两口古井，倒映着她那张因为慌乱而微微泛红的脸。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脸颊上，痒得她睫毛直颤。
“宋、宋弈……”莉蒂娅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你……你要干什么……”
“你说呢?”宋弈歪了歪头，嘴角噙着点玩味的笑意。
莉蒂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话还没出口，她就感觉到自己这边的已经被撬动了门扉。
那动作并不粗暴，很温和、温柔。
可偏偏给了人一种不容拒绝的感觉——或许不是不容拒绝，而是她不想要拒绝，少女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往头顶涌。
她能感觉到，夜风拂过最透骨的肌肤，带来一阵让她脊椎发麻的战栗。
从来没有未如此直接地暴露在空气中，凉意顺着皮肤窜上来，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等、等等……”莉蒂娅的手无意识地抓住身旁的草叶，指尖深深陷进泥土里，“我、我感觉自己好像还、还没准备好……”
“可你的躯壳可不是这么说的哦。”
宋弈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悄悄话。
莉蒂娅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然后她的脸“唰”地一下全红了。
她能看见，自己此刻正呈现出一种极其糟糕的状态。肌肤表面泛着淡淡的粉色，像是初春枝头刚刚绽放的樱花，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更让她想死的是……
源头正在不受控制地泌出分一些应该从它这出的东西。
“咕啾~咕啾~咕噜噜——”
这几乎不可闻的声音，在静谧的夜色里，却清晰得像是在她耳边敲响了警钟。
“这、这是……”莉蒂娅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没关系。”宋弈低下头，嘴唇几乎要贴到她耳边，“这说明……你很期待。”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递来了缓解的解药。
莉蒂娅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能清晰感觉到，极致的存在已经侵占了感知，让她满脑子都是对应的画面，生命的诞生是神圣的，需要圣物进行接触。
之前疯过那么一场，她觉得自己应该已经熟悉了，但现在的话。
好像还是有些奇怪有点奇怪。
像是被人用温水灌满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温热，胀满，带着让她浑身发软的那种冲动。
“哈……啊……”
一声破碎的、带着鼻音的叹息从她喉咙里溢出来。
莉蒂娅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死死抠进了泥土里，草叶的汁液粘在指尖，带着点青涩的苦味。她张着嘴，想要呼吸，却发现空气像是被抽走了一样，每一次吸气都只能吸进半口。
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月光、湖面、还有宋弈近在咫尺的脸，全都融成了一片晃动的光晕。
耳朵里嗡嗡作响。
干涸的土壤终于等到了甘霖，本能地想要汲取更多。
衣服内卷的每一个褶皱都在被异种形状的熨斗给缓慢的熨平。
“唔……嗯……”
莉蒂娅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那声丢人的惊叫溢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吓人，连视线都开始晃动。
而宋弈显然不打算给她适应这一切的时间。
他开始了奏响今天晚上属于莉蒂娅的节奏曲目。
那动作一开始很轻，很慢，像是怕惊扰到什么。进退有度，带着某种精准的、像是经过计算的节奏。
莉蒂娅能清晰感觉到，每一次推进都更深，每一次撤离都更彻底。那种被填满又空虚、空虚又被填满的循环，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某种诡异的、近乎催眠的状态。
意识像是漂浮在温水上的羽毛，轻飘飘的，找不到落脚点。
她能听见草丛里虫子的鸣叫，能听见远处营地隐约的欢笑声，能听见湖水轻轻拍打岸边的“哗啦”声。
可那些声音都变得很遥远，很模糊。
只有内心里头那种鲜活的让世界的饱和度都上升了几分的感觉，像是烙印般刻在她的神经上。
“哈……哈啊……”
莉蒂娅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能感觉到，自己现在很被动，开始配合起宋弈带起的节拍。
杨柳一般的纤细小蛮腰，正在跳着某种古老、原始、但足够赏心悦目的舞蹈。
莉蒂娅现在的头脑还算是清醒的，所以清晰看见，自己那好吃的分量足够的软布丁，此刻正因为餐盘的晃动而微微颤动。点缀的两颗精致大颗的莓果，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粉白，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无声地散发邀请。
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来。
同样到来的，还有沼泽下的温泉。
“滴答、滴答……”
细微的水滴落在草叶上，然后再被压碎成“沙沙”的声音声，花朵也因此被获得了足够的良药和养料。
莉蒂娅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想要说点什么来挽回尊严，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带着哭腔的、软绵绵的哀求：
“慢、慢下来……真的……不行了……”
宋弈低下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这才刚开始呢。”
他说这话时，动作突然加快了。
那是一种截然不同的节奏——不再温柔，不再缓慢，而是带着某种霸道甚至有点野蛮的强势。
每一次凿击都更深更重，像是要把耕地整个都凿穿、将障碍打碎。
莉蒂娅的瞳孔骤然涣散。
她能感觉到，自己像是被扔上了一浪高过一浪的潮头。
意识像是被撕成了无数碎片，在狂乱的漩涡里打转。眼前开始冒金星，耳朵里嗡嗡作响，连自己是谁、在哪里、在做什么都忘得一干二净。
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纤细的腰肢疯狂地扭动，像是想要逃离，又像是想要迎合。
双手死死抓住身旁的草叶，指尖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的颜色。
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意义不明的呜咽，混着唾液从嘴角滑落，在月光下拉出亮晶晶的银丝。
第279章 月光下
而就在这情深意乱的时候。
宋弈突然停下了。
莉蒂娅茫然地抬起头，碧蓝色的眼眸里蒙着一层厚厚的水汽，瞳孔涣散得找不到焦点。
“……怎么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
宋弈没说话，只是伸手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莉蒂娅短促地惊叫了一声，双腿本能开始找支撑点。
然后不出意外的，让两个人之间又亲密了一些，甚至出现了一点点让人愉快的痛觉。
“然我们换个地方吧?”
“换…换地方，换到什么地方去?”她含糊不清地问。
宋弈笑了笑，抱着她走向湖边。
月光在湖面上铺开一条银色的路，随着水波微微晃动。他踏进水里，冰凉的湖水瞬间淹没了小腿。
莉蒂娅能感觉到，水温透过皮肤传递过来，凉飕飕的，和她现在热热的体温，还有更热的感觉形成鲜明的对比。
如同冰火两重天一样，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等、等等……”她慌乱地抓住宋弈的肩膀，“你该不会是想……”
“我觉得你猜得没有错。”
宋弈的声音难得带上了一些俏皮的感觉。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整个人带人沉进了水里。
“咕噜——”
莉蒂娅的惊叫声被水淹没。
冰凉的湖水瞬间包裹了全身，水流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挤进耳朵里，灌进鼻腔里，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窒息感。
可下一秒——
一股温润的、如同春日暖风般的“气流”，从宋弈口中渡了过来。
那气流顺着喉咙滑进肺里，带来一种奇异的、仿佛能在水下呼吸的错觉。莉蒂娅瞪大了眼睛，碧蓝色的瞳孔在昏暗的水底微微收缩，倒映着从湖面透下来的、晃动的月光。
她能看见，两人的头发在水中缓缓飘散，像是两丛纠缠的水草。银蓝色的发丝和黑色的发丝混在一起，随着水流的波动轻轻摇曳。
更让她震惊的是……
在水下，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了。
血液的奔流不息，将满腹的触动从核心传递到了各个为止，让一切都变得更加的鲜明，更加不可忽视。
水流则是随着塞子的开启和关闭，让澄澈的湖水充分的参与到了互动当中来，那种感官过于奇妙。
“唔……”
莉蒂娅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那声丢人的呜咽溢出来。她察觉到了自己的脸颊已经红透。
而宋弈显然很满意她的反应。
他在水下开始了新一轮的互帮互助。
两人之间的交谈比在岸上更加放得开一些。
水流的阻力非但没有减缓他的攻势，反而让每一次推进都带着更加沉重的力道。
莉蒂娅整个人都被那股力量束缚在了水中。
纤细的腰肢随着节奏疯狂地扭动，脚趾因为用力而蜷缩，脚背上淡粉色的花瓣被水流冲散，她必须牢牢的抓住宋弈才能避免自己被冲走的结构。
只是，慢慢有点力不从心了。
眼前开始冒气泡，耳朵里全是水流的叮铃。只有那欢愉的心绪，烙印在心脏上，让她连昏过去都做不到，在清醒之中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
宋弈抱着她浮出了水面。
“哗啦--！”
水花四溅。
莉蒂娅像是溺水的人终于呼吸到空气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银蓝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肩膀上，发梢还滴着水，在月光下拉出细长的银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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