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唐吉老坷
但在现在这个世界……
自身的强大虽然不一定是断档级别-毕竟那些隐藏的老怪物、那些世界规则本身的力量,宋弈还没完全摸透-但一定是最强的那一个批次。
因此别说外界的压力了,他不给外界压力都算是他心善。
自由这玩意儿,是真的不能多给。
给多了,一开始是兴奋的-终于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终于不用每天提心吊胆地过日子了。
然后就会开始迷茫。
然后呢?
然后该做什么?
如果是野心勃勃的那种人倒是没有问题-他们会给自己设定目标:统一世界,征服星辰大海,把所有美女都收入囊中……
但宋弈的话……
明明都已经经历过暗黑修真了,结果在没有外界压力的情况下,他还是偏向于当一条咸鱼。
躺在美人堆里晒太阳,偶尔出门看看风景,遇到有趣的事情就掺和一脚,没趣就继续躺着。
很舒服。
真的很舒服。
但咸鱼久了……
他觉得自己得去找点乐子才行。
不是那种“今天吃点好吃的”的乐子,也不是“换个新姿势”的乐子。
而是更大的、更有趣的、能让他重新感受到“活着”这件事本身的那种乐子。
“所以你现在是……”吹雪歪了歪头,绿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促狭,“传说中的‘人生巅峰综合征’?”
宋弈愣了一下。
“什么综合征?”
“就是那种-什么都有了,然后突然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了的病。”吹雪一本正经地说,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我一直以为那是小说和电视剧里才会出现的东西,没有想到我身边竟然还真的有这么个犯病的家伙啊~”
宋弈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们那边还有这种说法?”
“当然有。”吹雪白了他一眼,那一眼带着点嗔怪,又带着点“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无奈,“你这话要是说出去,肯定会被一群人追着打的-太凡尔赛了,明明什么都有了,还说自己迷茫,这不是欠揍是什么?。
宋弈笑着摇了摇头。
他还真不是炫耀。
他是真的……有点迷茫。
但这话说出来确实太欠揍了,所以他也就不再多说。
“行了行了。”吹雪从他身上爬起来,被子彻底滑落,露出那具曼妙的身躯。灯光从侧面洒下来,在她身上投下柔和的光影,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轮廓,“我去洗澡了,你自己慢慢想你的‘人生大事’吧。”
她说着,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朝浴室走去。
黑色短发随着走动的动作轻轻晃动,发梢扫过肩胛骨,在光滑的脊背上留下几道转瞬即逝的痕迹。腰肢纤细,收得极紧,再往下是骤然起伏的、圆润饱满的曲线,随着步伐轻轻摇曳。
宋弈看着她这副模样,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笑意。
然后他也从床上坐了起来。
“一起洗。”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吹雪停下脚步,回过头。
绿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警惕,又闪过一丝期待。
“你确定是‘一起洗’?”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嘴角噙着点狡黠的笑意,“不是‘洗着洗着又做什么奇怪的事’?”
宋弈走到她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腰。
掌心贴着她腰侧温热的肌肤,能清晰感觉到底下紧实的肌肉线条。
刚流过汗的皮肤滑腻得惊人,像是上等的丝绸,触感温润得让人不想松手。
“你觉得呢?”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要贴到她耳廓上,声音压得低低的,还带着点笑意。
吹雪的耳根瞬间红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话还没出口,就被宋弈半搂半抱地带进了浴室。
门在身后合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很快,里面就响起了旖旎的动静-
水花溅落的“哗啦”声,夹杂着某些意味不明的、带着鼻音的轻哼;瓷砖墙壁上投下两道交叠的影子,随着水雾蒸腾而微微晃动;偶尔有一两声带着笑意的抱怨飘出来,又被更急促的呼吸声淹没。
第285章 这里是斗罗吗
破开空间屏障这事儿,说起来玄乎,实际操作起来倒也没那么复杂。
宋弈站在某栋大楼的天台上,夜风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把他黑色的外套吹得猎猎作响。他闭着眼睛,黑色的睫毛在月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眉心微微蹙起,像是在思考什么深奥的哲学问题。
实际上也确实在思考——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思考”。
意识如同无形的触须,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那些触须穿透了现实的表层,潜入更深层的、凡人无法感知的维度里。在那里,空间的本质以一种扭曲而复杂的方式呈现出来——不是肉眼看见的“立体”,而是无数层叠的、互相交织的“平面”与“褶皱”。
像是被揉成一团的丝绸。
又像是无数面镜子互相反射出的无限迷宫。
宋弈的“视线”在这些褶皱间游走,捕捉着那些微弱的、几乎不存在的“缝隙”。那是世界与世界之间天然存在的裂痕,像是鸡蛋壳上细小的纹路,平时被时空的乱流掩盖,只有在特定的条件下才会显现。
而他有条件。
当初莉兹贝特那个小魅魔的世界和主世界之间的连接点,他研究过不下百次。那感觉就像是在看一张被反复折叠又展开的地图,虽然折痕会变淡,但痕迹永远都在。
“呼……”
宋弈轻轻吐出一口气。
睁开眼的瞬间,黑色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如同晨曦初露时天边第一缕光般的金色。那金色一闪即逝,快得像是错觉,但周围的空气却在那一瞬间微微扭曲了一下。
——计算完成了。
此刻站在这里的,只是他分化出的一道念头,虽然每个念头都是他本人,思考也是并行的,但为了方便形容,还是按照占比多寡用化身和主体来形容吧。
再重申一遍,念头可以在一息间化为主体,主体也可以转瞬消弭自身,变成无关惊讶的化身。
宋弈已经是这样的存在了。
主体还在主世界的温柔乡里躺着,所以也没有什么“告别”的必要。
于是他抬起右手。
五指并拢,手掌绷直如刀。动作随意得像是切菜,但指尖划过空气的瞬间,周围的景物突然变得诡异起来——
光线开始扭曲。
不是那种强烈的、刺目的扭曲,而是一种更细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变化。
像是透过一层被加热的空气看东西,边缘会微微晃动,色彩会微微偏移。
然后,空气中出现了一道“裂痕”。
裂痕很细,细得像用刀尖在玻璃上划出的痕迹。
边缘泛着淡淡的、银白色的光,那光的颜色很纯净,纯净得像是把月光凝聚成了实质。裂痕缓慢地扩大,从一指宽变成两指宽,再变成巴掌宽,最后定格在刚好能让一个人通过的尺寸。
没有壮观的爆炸,没有震耳欲聋的轰鸣,甚至连风都没有多吹一下。
就这么安静地、平淡地,裂开了。
宋弈收回手,歪了歪头,黑色的眼眸望着那道悬浮在半空中的空间裂隙,嘴角向上弯了弯。
“还挺简单。”
他小声嘟囔了一句,语气轻松得像是刚拧开一瓶汽水。
然后他迈步走了进去。
裂隙在他身后缓缓合拢,最后“噗”地一声轻响,彻底消失不见。夜风继续吹,月光继续洒,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与此同时,英雄协会总部。
警报声响了。
不是普通的“滴滴”声,而是那种刺耳的、尖锐的、能让人瞬间从椅子上跳起来的最高级别警报。红色的警示灯在天花板上疯狂旋转,将整层楼照得像迪斯科舞厅。
工作人员们全懵了。
“什、什么情况?!”
一个戴着眼镜的技术员猛地抬起头,视线死死盯着面前那排疯狂跳动的屏幕。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检、检测到超高能反应!位置在……在H区!能级--”
他顿了顿,声音突然拔高了一个八度:
“能级突破两千五百万!还在上升!两千六百万!两千七百万!三千万--!!!”
整层楼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齐刷刷地转过头,看向那个技术员。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说胡话的疯子。
“你、你说什么?”
一个主管模样的中年男人大步走过来,脸上的表情写满了“你他妈在逗我”。他一把推开技术员,自己凑到屏幕前--
然后他也愣住了。
屏幕上那串数字还在疯狂跳动,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完全停不下来。三千五百万,四千万,四千五百万……
“这、这不可能……”主管喃喃自语,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龙级灾害的标准才一百万……神级也才五千万……这、这、这……”
“破亿了。”
技术员在旁边幽幽地补了一句。
屏幕上的数字终于停止了跳动,定格在一个让人窒息的位置--
【峰值能级:127,000,000】
主管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最后只挤出一声带着哭腔的:
“联、联络S级英雄!快!所有能联络上的都联络!”
联络员们手忙脚乱地抓起电话,开始疯狂拨号。
龙卷的电话响起来的时候,她正躺在自家公寓的床上发呆。
绿色的卷发乱糟糟地铺在枕头上,碧绿色的眼眸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简约的吊灯,瞳孔深处倒映着暖黄色的灯光,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难言的情绪。
她今天穿了件简单的黑色吊带睡裙,布料轻薄,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却比例夸张的身体轮廓。裙摆只到大腿中段,露出一截白皙的、没有一丝赘肉的腿,脚踝纤细,脚趾无意识地蜷了蜷。
电话铃声刺耳地响起。
龙卷皱了皱眉,伸手从床头柜上摸过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英雄协会总部”几个字。
她按下接听键。
“喂? ”
“龙、龙卷大人! ”
电话那头传来联络员焦急的声音,还带着点气喘吁吁的慌乱:
“不好了!我们检测到超高能反应!能级突破--”
“我知道。”
龙卷打断了他,声音平静得像是讨论今天天气不错。
联络员愣了一下。
“诶?您、您知道?”
“嗯。”龙卷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解除警报吧,当无事发生就好。”
“可、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龙卷的声音突然带上了一丝不耐烦,还有一点点不易察觉的羞恼,“那是我和大爱超人在做试验。没有危险。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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