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谁弼马温! 第163章

作者:伊吹瓢

  三尾老龟逞凶威,绛树体落抖素强。

  六臂小圣展笑颜,金箍棒起十分刚。

  那尾兽,三根尾巴两双腿,摇摆不定卷惊澜。

  这郑经,六只臂膀一条棒,真力滚滚倒山峦。

  碧水遍洒似飞霜,铁棒一荡现骄阳。

  他心里,是恶敌当前真难缠。

  我嘴边,是老儿不识好人心。

  三尾来,举棒迎,要分高下见输赢。

  四代水影,本事用尽。

  ——却看郑经,游刃有余!

  “可以可以,尾兽确实有点东西!”

  相斗过了三十合,郑经嬉笑一声,一个闪身,躲过矢仓以三尾之躯再次施展的滚动。

  “下次有时间,咱们可以再玩玩,再玩玩!”

  金箍棒敲了敲自个儿肩头,郑经活动了一下脖颈。

  “不过,今天还有正事,就玩到这儿吧。”

  “......”

  闻言,矢仓操纵着三尾之身转过来,沉默的凝视着郑经。

  他承认,郑经的战斗能力之强,完全超乎他的想象。

  敏捷的身手,足以让他联想起木叶的黄色闪光不说,更让矢仓难以接受的,是郑经手里的那杆棍棒,和那不讲道理的身体能力。

  矢仓记得,自己上一次见到能正面和尾兽角力的人,是三代雷影。

  而在郑经身上,他就感受到了比三代雷影还夸张的蛮劲!

  至少三代雷影没法把变身为矶抚的他当球一样打得飞来飞去!

  再加上那杆绝非凡品的棍棒,郑经的每一击,都能将矶抚的壳打得粉碎!

  所幸尾兽的身躯足够庞大,且矶抚的身体构造比较特别,虽说每一击皆是实打实的破了防,但以尾兽所拥有的查克拉而言,这样的伤害他和矶抚完全承受得住。

  因此,即便在旁人看来会有些狼狈,此时的矢仓也坚信自己的胜算更大。

  毕竟,天底下能跟人柱力打赢消耗战的人,实在是凤毛麟角。

  但他也很清楚,会演变成消耗战的前提,是郑经愿意和他这么打下去。

  若是郑经想走,以其在方才那三十合里表现出的速度,矢仓知道自己根本留不住郑经。

  他想对了一点。

  郑经确实准备走了。

  只不过,是要带上他这个四代水影一起走。

  “我是第一次敲尾兽,力道不一定能把握好,矢仓老儿,矶抚老龟,你俩可得撑住啊。”

  先是情真意切的叮嘱了一句,跟着在矢仓和矶抚惊诧的注视下,郑经一晃双肩,身子迎风就长。

  木叶村秋道一族的倍化术?

  矢仓思虑之际,便看到郑经抬起那一道伸长变粗的如意棒,身形一纵,朝着自己跳了过来。

  那扯起罡风的棍棒,望他头顶就盖了过来。

  没有犹豫,矢仓操纵着矶抚之躯缩起四肢和脑袋,躲进了巨壳之内。

  这是矶抚应对攻击的惯用手法,这身巨壳,让它成为了攻守兼备的活体要塞。

  郑经和他手里的棍棒虽然变大了,但以眼下这个程度,矢仓判断就算能如之前那样砸碎矶抚的外壳,也依然无法真正伤到他和矶抚。

  当然,就算能伤到,他和矶抚也很难躲闪过这盖顶的一棍。

  ——但矢仓不信,郑经真有能一棒打翻他和矶抚的能力!

  “呔!”

  棒未临身,一声大喝,就震得严阵以待的矢仓心神一晃。

  “痴儿!还不醒来!”

  话音未落,郑经手里的金箍棒,已然砸在了矶抚那巨壳之上。

  好一个当头棒喝!

  这一瞬的矢仓,甚至来不及去听矶抚痛苦的闷哼和那身躯爆裂时的巨声,就已然失去了意识。

  通常情况下,人柱力失去意识,就代表其体内的尾兽有了挣脱封印逃出来的可能。

  但矢仓现在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并不是因为他是完美人柱力。

  ——而是因为,这一刻,矶抚的状况,不会比他更好

第两百一十三章:都几岁了,还这么害羞

  看到郑经扛着昏迷的枸橘矢仓回来时,漩涡苇名是真的吓了一跳。

  打探情报嘛,这种事,抓几个舌头回来问一问,算是比较常见的做法。

  只不过,目标是五大忍村之一的雾隐村,如今的涡潮村实在是没能力这么干了,否则漩涡苇名也不会向郑经蓝染低头。

  ——可什么叫你把四代水影抓回来了?

  所幸,漩涡苇名不用去想该怎么处理这位四代水影。

  “你醒啦。”

  头晕目眩还有点想干呕的矢仓醒来时,略显模糊的视野里,率先出现的就是郑经的脸。

  矢仓一个激灵,就要从地上跳起来。

  “定。”

  然而郑经一指,就让他安分了下来。

  这回有了经验,针对作为完美人柱力的矢仓,郑经施定身法时,也就往大了使劲。

  “来。”

  见矢仓被定住,郑经招呼一旁等候多时的鼬过来。

  动弹不得的矢仓,只能用那双瞪圆的眼睛,对上了鼬的写轮眼。

  单论瞳力的话,现阶段的鼬确实还不如带土。

  毕竟相较于只能独自摸索的鼬,带土有三个优势。

  一是有斑这个万花筒绝活哥手把手教学。

  二是有身上的柱间细胞辅助,练习起来基本不用担心失明的问题。

  三是他拥有万花筒的时间长于鼬。

  这样多的优势在身,若是带土还不能在瞳力方面强于鼬,那丢脸可就不光是带土,还有选择他带土的宇智波斑了。

  话虽如此,想要解开带土设在矢仓和矶抚身上的术,鼬还是能做到的。

  一方面,设在矢仓和矶抚身上的术终究不是别天神那种神头鬼脸的幻术,事实上,矢仓和矶抚的潜意识也一直在对抗着术的影响,他那浓重的黑眼圈就是证明。

  另一方面,郑经的当头棒喝,虽没能直接打破他们身上的术,但在险些打散他们【灵性】的同时,也极大削弱了带土设下的术。

  所以,如今鼬要解开他们身上的术,甚至只需要使用三勾玉程度的瞳力就行了。

  “大师,成了。”

  眨了一下眼,恢复了一双黑瞳的鼬转过脸,向郑经汇报自己的成果。

  “好小子。”

  郑经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手腕一翻,从背包里摸出一大把金○猴奶糖塞到鼬手里。

  “和泉小妹一块吃,去吧去吧。”

  捧着手里的奶糖,鼬有些懵懵的点了点头,起身告辞了。

  这下,房间里就剩下了郑经、蓝染、漩涡苇名,以及一动不动的矢仓。

  手指一挑,解开了矢仓身上的定身法,郑经看着闭上双眼后仍是静默的矢仓,蹲下身戳了戳矢仓的额头。

  “矢仓老儿?矢仓老儿?哎,不对啊,我那一棍应该没把你打傻呀?哟哟哟,这脸蛋还真挺嫩的......”

  从戳额头变成捏脸颊,郑经嘬嘬嘴:“要我说,你可别惦记那打打杀杀的活了,就你这驻颜的法子,若是拿出去卖,雾隐村高低多一项稳定营生啊!”

  “......”

  矢仓睁开眼。

  “阁下到底是谁?”

  “嘶!不会真打傻了吧?”

  郑经倒吸一口凉气:“俺老郑明明问候过你了,这才多久,莫非不是我那一棍......而是你本来就有点老年痴呆?不能吧,三代老头都没得,你能比他先得?”

  听着郑经絮絮叨叨,矢仓深呼吸了一下。

  “能请阁下先松手吗?”

  “哟,都几岁了,还那么害羞,好好好,不逗你了。”

  待到郑经收回手,矢仓坐起身来,看了看郑经,又看了看蓝染,最后瞧了一眼漩涡苇名。

  “无论如何,老夫要谢谢诸位,将老夫和矶抚从那该死的幻术里解救出来。”

  朝着三人,矢仓埋首弯腰,深行一礼。

  “哎!别别别,你这样俺老郑反而有点不自在!你说你,一把年纪又娃娃脸,尊老爱幼一下好像全能沾上——好了好了,起来吧起来吧!”

  郑经连忙把矢仓搀了起来。

  “老夫与苇名族长也算老相识,却实在不曾见过两位,可否请教两位的姓名?”

  “嗐,我叫郑经,他是老蓝。”

  “我是蓝染惣右介,初次见面,枸橘矢仓先生。”

  “郑经阁下,蓝染阁下,还有苇名族长,如今三位对老夫和雾隐都有大恩,老夫也不知该如何报答才好......”

  “四代水影言重了。”

  蓝染出了声:“不过,能请您说明一下这次事件的来龙去脉吗?”

  闻言,矢仓有些惊讶。

  郑经的行动目的性很强,让他以为郑经等人是早掌握了不少情报。

  “是啊是啊,说说呗。”

  听到郑经也这么说,矢仓点点头,将自己的遭遇简断截说了出来。

  倒是和郑经所知的没什么出入,就是被带土突然找上门,还没来得及开完全尾兽化就被万花筒写轮眼硬控,狠狠催眠。

  “身为水影,不仅没能保护好村子,还成了外敌祸害村子的屠刀,老夫真是......”

  说到这里,矢仓双目紧闭,满脸悔恨与不甘。

  “你也别这么沮丧,总归是好起来了嘛。”

  郑经又拿出两枚奶糖:“整两口?”

  矢仓刚想说好意心领,郑经已经把糖塞到他手里了。

  “哎,别客气!拿着拿着!”

  动作之流畅,宛如过年急着把红包塞到小辈口袋里的热情亲戚。

  “对于阁下的遭遇,我们深表遗憾。”

  蓝染温和的嗓音,让捧着糖有些不知所措的矢仓下意识朝他望去。

  “想必此刻的你也能意识到,过去的八个月,对雾隐村产生了多大的伤害。再加上此前于三战中的损失,恕我直言,雾隐村如今的状况不容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