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谁弼马温! 第28章

作者:伊吹瓢

  “对,我确实知道蓝色彼岸花是啥。”

  郑经冲自己比了比大拇指。

  “我还要让狗种无惨知道,我知道蓝色彼岸花是啥。”

  “我更要让他知道,俺老郑马上就要把这儿的蓝色彼岸花,统统烧尽呀,桀桀桀桀!!”

  “......这和你要跟宇髓先生汇合有什么关系吗?”

  “嘿,这上弦啊,基本都受过狗无惨的命令,被要求寻找有关蓝色彼岸花的消息,所以比起我们自己无头苍蝇一样瞎找,倒不如找个上弦,直接去给那狗无惨上上嘴脸!”

  郑经龇牙咧嘴,像是说到了妙处,一脸兴奋,手舞足蹈。

  “你说巧不巧!人生赢家那儿,就正有个关于十二鬼月的消息!”

第三十九章:我要搞♂死你哈

  当天夜里,珠世女士来到了蝶屋。

  同样是造诣非凡的医者,在珠世女士直接分享出了自己数百年来关于人鬼体质的研究精要之后,忍的态度立即从最开始时的外热内冷,转变为了发现优秀同志的庄重。

  而不知为何,明明是初次见面,可在这双方首次的短暂面谈之后,珠世女士的言行举止之间便总会透露出对她的亲近之意。

  一定要去比喻的话,有点像是老奶奶瞧见了已逝闺蜜的子孙变得很有出息了似的。

  这让她的小尾巴愈史郎闹了一天的别扭,直到他找郑经的茬被郑经零帧起手一肘顶得流口水了以后,才不再对着旁人话里带刺。

  对于这年轻人和年轻鬼之间的小打小闹,珠世女士自然不会太在意。

  事实上,在亲眼看到了只剩下一颗头的猗窝座后,她就立即和忍一起投入到了研究之中。

  这一研究,就是几乎没日没夜的五天。

  身为九柱之一,忍的精力旺盛,有着足够的吃喝补给,哪怕是不眠不休的研究上三天三夜也不会在实验过程中犯错。

  而身为鬼的珠世女士就更不用说了,数百年来,她对自己的身体进行过不知多少次改造,如今的她只需要定期吸食一点人血,就能长期维持住自身理智与良好的体能。

  在这期间,充当保镖和仓管的郑经也没闲着。

  他找上蝶屋里的小姑娘,用背包里装的零食做报酬,让小姑娘们代笔,一面是跟正和小伙伴们一起寄宿在杏寿郎老家修行的炭治郎书信来往,另一面就是把自己关于波纹呼吸法的心得记录下来。

  前者是因为有黑白郎君送信,杏寿郎的老家炼狱宅离蝶屋也不算太远,所以哪怕一天有一封书信来往都无妨。

  哦,黑白郎君是队里给郑经分配的乌鸦。

  因为一身羽毛一半黑一半白,郑经灵机一动,就给它取名叫黑白郎君。

  不过比起那位不世狂人,它性格内向,郑经如果不喊它,它就只会在距离郑经很远的地方静静呆着......

  为什么乌鸦能半边羽毛白半边羽毛黑?

  讨论这个问题之前,可能得先研究一下甘露寺蜜璃小姐是怎么通过吃樱饼把头发都吃上色了的。

  至于呼吸法心得,郑经写这玩意,是准备回头让九柱一人抄一本去。

  如果他这次钓王八伸脖子钓成了,那接下来就会是与狗无惨的大决战。

  以炭治郎和杏寿郎那边通过炼狱家古籍对日之呼吸的研究进度,再加上有堪称活历史书的珠世女士,郑经估摸着没多久柱们就会了解到关于【斑纹】的信息。

  只能说,有备无患吧。

  一切顺利的话,或许不需要这些勇敢的剑士们燃尽自己......

  就这样,一切有条不紊的进行了五天,在第六天的早晨,蝶屋迎来了一位不多见的客人。

  “......看在炼狱都对你赞赏有加的份上,我给你一次机会。”

  整个上身暴起条条青筋,宇髓天元沉声对着近在咫尺的郑经说道:“解释一下,你这是在做什么?”

  “啊♂?”

  单臂卷住宇髓天元的脖子,以一个未成形的断头台架住了自己的同事,听见音柱发问,郑经挠了挠脸颊,眼珠一转。

  “抓诱拐犯?”

  “——谁是诱拐犯啊?!”

  再也忍耐不住,宇髓天元扯着嗓子怒吼出声。

  “你啊。”

  用空余的手挖了挖耳朵,郑经侧过脸,看向了一边抱成一团的五小只。

  除了忍的继子香奈乎,便是神琦葵、寺内清、中原澄,以及高田奈穗。

  她们是忍在蝶屋的部下,干着类似护士的工作,许多被送到蝶屋来治疗的鬼杀队剑士都受过她们的关照。

  “我不光是听见小清这么叫你,还亲眼看到你准备对小家伙们伸出毒手,证据确凿啊。”

  “哈?!”

  “哎,哈基元你这是要跟哈基弥坐一桌?怎么也动不动就哈气的。”

  “你这家伙——”

  宇髓天元一口银牙狠咬。

  以他的性子,正常来说这会早该对郑经动手了。

  在成为鬼杀队剑士之前曾是忍者的他,经历过专业且艰苦的空手道训练,拥有着九柱之中最为精湛的体术。

  这个距离,双方都不使用武器的情况下,哪怕是岩柱悲鸣屿行冥也很难胜得过他。

  按说,对这样的宇髓天元,一个未成形的断头台是不可能锁得住他的。

  然而现实就是,此刻他根本挣不开郑经的右臂。

  原因不复杂,甚至可以说很简单。

  ——郑经力气太大了。

  大到哪怕他宇髓天元明明已经及时在动作成型前,将双臂卡到脖颈两侧阻止郑经的手臂发力收拢,这个本该没能成型断头台却依然能够随时发挥出不亚于成型阶段的威力!

  当然,他可以尝试在这个体势下,对郑经直接发动攻击,以围魏救赵的方式来摆脱郑经钳制。

  但先不论这种做法能不能成,只要他真动手了,事儿的性质就不同了。

  他没急眼到下狠手,郑经又何尝是动真格了?

  “我说过了,是要两个合适的人跟我们去执行任务!负责潜伏进去探查更详细的情报!”

  “医疗兵拿去当谍报员使?亏你想得出来,你哪只眼睛看得出来她们合适了?”

  不等宇髓天元反驳,郑经接着说道:“再说了,我都跟你去了,还要什么卧底!”

  闻言,宇髓天元好不容易压住了些的心头怒火顿时又窜了起来。

  这下他是真有哪怕会演变成要跟郑经进行一场激烈的空手对抗,也要让郑经知道知道厉害的念头了!

  “两位这是......在练相扑吗?”

  一道温柔中带着些许笑意的话音,及时传入了两个大男人之间。

  “忍大人!”

  差点被吓哭的小家伙们赶忙涌到了忍身旁。

  “喂!蝴蝶!快点让这石头脑袋住手!他根本听不进去人话!”

  “哟,好小子嘴还挺硬,啊?我搞死你哈——”

  “郑经,不要胡闹了好吗?”

  “哎,真男人1V1,你怎么还摇人啊,这就没意思了嗷。”

  撇撇嘴,郑经松开了宇髓天元。

  赶忙站直了身体,宇髓天元下意识看了眼自己的双臂。

  (这到底是什么怪力......感觉和悲鸣屿先生,不,甚至可能......)

  “状况我大概了解。”

  忍笑眯眯的望着宇髓天元。

  “关于借人手的事,请容我拒绝。”

  “蝴蝶?”

  宇髓天元皱起眉。

  “宇髓先生,既然郑经说了不需要,我想他一定有所安排。”

  “他?”

  看向郑经,宇髓天元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干什么干什么?臭花枝你这是什么眼神?仿佛是在质疑我的智慧!”

  “臭、臭花枝?”

  宇髓天元难以置信的指了指自己。

  “行了别磨蹭了,跟我去取头。”

  一把拉住宇髓天元,郑经转身往屋子里走。

  “去晚了,你要真少了哪个老婆,岂不是得赖到俺老郑头上?”

第四十章:我来晚了吗?

  吉原游郭,交织着男女的虚荣、情欲、爱恨,笙歌袅袅的夜之城。

  白天就陷入沉睡,夜晚才绽放生机。

  如何?

  简直就像是为了鬼量身定做的城镇对吧?

  正因为如游郭这种地方实在是恶鬼栖身的理想场所,自己以顾客身份潜入调查无果后的宇髓天元拒绝了队中的人手支援,选择让自己那同样曾是忍者的妻子们肩负起了潜入调查的重任。

  起初调查是很顺利的,甚至在不久前,他的妻子们已经将目标缩小到了三家店,认定藏身在游郭的恶鬼极有可能就在这三家店中。

  然而,就在他的妻子们准备进一步展开调查时,宇髓天元与她们的定期联络忽然中断了。

  这极有可能是恶鬼所为。

  宇髓天元原本的计划,是召集能低调潜入三家店中的人,前往这三家店里找到自己妻子留下的信息。

  他的妻子都是优秀的忍者,宇髓天元相信,就算她们真的......先走一步,也一定会留下些关键的信息来。

  但郑经显然不准备按着他的这个计划来。

  郑经总会有自己的PLAN B。

  “挖坑?”

  游郭的秘密据点里,和郑经相对而坐,宇髓天元皱着眉重复了一遍郑经要他做的事。

  “在这座城里藏身的,是上弦之六的鬼,对吧,狗子。”

  “......五十年前是。”

  被摆在榻榻米上,闭着眼睛的猗窝座闷声闷气的说道:“那时候有听童磨那个话痨提起过。”

  “这个上弦之六有把美丽的人藏起来,想吃的时候再吃的狗屎癖好,你三个老婆如花似玉,以双方的实力差距来说,多半不会被当场杀了。”

  郑经用手指敲了敲屁股底下的榻榻米。

  “想在这地方藏那么多大活人,别管用的是什么手段,藏在地下的可能性最大。你以前不是干忍者的嘛,土遁术总会两手吧。”

  “......这就是你坚持说不需要其他人手的原因?”

  宇髓天元盯着猗窝座,沉声道:“鬼的话,真的可信吗?”

  “我信。”

  郑经耸了耸肩。

  “......”

  宇髓天元叹了口气。

  “从哪开始挖?”

  “就那三家可疑的店里随机抽一个呗,我感觉多半都能抽到。”

  “那就一人一家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