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疯狂沉默
但很快他发现，这里居然按学分付费，最便宜的膳食都要一点。
而学分商城中一份适合初级卡师服用的天材地宝也要一点学分，相比之下着实有点昂贵了。
独角松狮提醒道：“你现在最多吃一份，点多了浪费，选你最想吃的就行。”
周晨有点不好意思了，忽然明白对方是借机向他为刚才的事情道歉：“那我……点一份八宝粥吧。”
“行，我下单了。”
独角松狮在它的手机里点击确认。
很快，两个金光闪闪的力士送来了他们的早餐。
独角松狮的是一颗香喷喷的巨蛋，敲开后里面流出了金黄的蛋液，飘散的气味令人口舌生津。
周晨看向自己的八宝粥，原本的八宝粥是许多种豆、米外加坚果的混合，而他眼前的这一碗，同样具有各种材料，乍一看五颜六色的。
他试着往嘴里吃了一小口，未曾想就这一口，便让他因昨晚鏖战而沉寂的精神力，有了沸腾起来的趋势。
“你今天吃了这一碗，其他的天材地宝可以少吃点。吃太多吸收不了会浪费。”
独角松狮解释道。
周晨颔首，一口接一口地吃着。
只因这碗八宝粥是真好吃，比他之前吃过的很多东西都好吃。
独角松狮道：“这里是万法宗弟子的专供食堂，你以后可以经常来这儿吃。还能叫外卖呢，就是外卖费有点贵，无论远近一个学分。”
“那也太贵了。”
周晨吐槽。
这相当于十几万啊！
独角松狮呵呵笑道：“你也可以托人买啊，比如你的灵兽。”
话音落下，一位力士送上了一份打包好的食物，独角松狮无奈叹息道：“我明明是灵兽，现在却成了工具兽。”
显然这份是给法天买的。
周晨早就想说了，自己这位师姐好像很懒的样子，昨天跟她聊那么久，屁股没从凳子上离开过。
走的时候也是直接飞到外面的天马车上。
周晨陪着独角松狮给法天送了早饭，后者身处他前次来过的獬豸殿内，跪坐在蒲团上冥想，全程眼皮都没抬过。
搞得他不敢随意打招呼，担心打扰到法天。
独角松狮却没那么多的顾忌，“我把东西放这儿了啊！记得自己收拾，我跟周晨走了。”
“……嗯。”
法天梦呓般回应。
周晨闻言，连忙打了个招呼，得到的回应声依旧显得有气无力。
转而在独角松狮的带领下，他来到了另一处与獬豸殿极为相似的地方，只不过殿内神像从獬豸，变成了与多目白皋有四五分相似的白泽。
白泽，祥瑞之兽。
龙虎之首，苍发戴角，四足为飞走状。
神像下方一名鹤发童颜的老人盘膝而坐，多目白皋侍立在旁，安安静静。
“晨安。”
白老似乎察觉到了周晨的到来，睁开双眼，语气温和而慈祥地说着。
这是周晨真意义上第一次见到白老，他不敢大意，低头恭敬地道：“师父晨安。”
“不用太拘束，我这里没那么多规矩。”
白老站起身，视线竟能与他齐平。
要知道这位可是百岁老人。
周晨眼睁睁看着白老将手放到自己胸口上，像在感受着什么，很快意识到了情况。
果然，白老惊讶地开口道：“精神之气过肩？”
“哈？”
独角松狮瞪大眼睛，“过肩？”
? 第155章 ：阵域历史
周晨对外公布的是，四个月不到的初级卡师。
可过肩的精神力……
“你到底啥时候晋升的初级？”
独角松狮说出了白老同样的疑问。
他们都以为周晨才晋升初级不久，结果眼下精神之气已然过肩，这分明是晋升很久了！
周晨缓慢道：“三个月不到，七月中旬升的初级卡师。”
“我去……”
独角松狮一时间有些无言以对。
当一个少年优秀到一定程度，哪怕高阶的卡师也会感到羡慕。
白老哈哈笑道：“天纵之才！天纵之才啊！”
紧跟着，他又感叹道：“只希望我让你学习阵域，不至于埋没了你的这份天赋。”
两个半月和四个月看起来仅有一个半月之差，可白老他们很清楚，这里面的差距有多大。
更何况这才过去一个半月，周晨的精神之气都过肩了！
说明什么？
说明他的精神力增长幅度一如既往，并未有任何堵塞的迹象。
要知道精神力这玩意儿很奇妙，每个阶段的成长幅度都有可能出现不同。
而周晨在见习阶段突飞猛进不说，到了初级还能短期暴涨，饶是白老这个见多识广的特级卡师，都有些担心会不会埋没他。
“师父过誉了，学习阵域本就是我的心愿，有机会跟您学习是我的运势。”
周晨急忙解释。
白老笑容满面道：“运势么？好好好。对阵域感兴趣也是件好事，你对阵域了解多少？”
“呃，阵域基础满分？”
他试探性地回答。
独角松狮吐槽：“相当于十窍通了九窍，一窍不通。”
多嘴！
周晨暗中瞥了它一眼。
白老失笑道：“基础很重要，一个坚固的基础能让你接下来一帆风顺。”
他对多目白皋招手，多目白皋从白泽像下方取出一个小袋子，递给周晨。
周晨双手接过，只一眼便看出这是个空间包。
白老和声道：“这里面是由我撰写的阵域学教材，你先尝试着看一看，有什么不懂的，随时来问我和多目白皋。”
“是。”
周晨点点头。
白老又道：“等你把这些书学得差不多了，咱们再正式授课。当然你想去学院里上其他老师的课也没关系，许多老师对阵域一道都有不同的理解，如果你能集百家之长，自然再好不过。”
说罢，他缓缓坐回白泽像前，进入定息状态，“就在这儿看吧，白泽殿的醒神香有助于你集中精神，年轻人的时间很宝贵，不要浪费。”
醒神香么？
周晨嗅着空气里檀香味，他早就发现无论白泽殿和獬豸殿皆烟气袅袅，之前还觉得是拿天材地宝祭祀用。
如今看来，这还是帮助修炼的辅材。
他四下看了看，在白泽像的侧面找到了一个小桌子和一把椅子。
应该是能坐的吧？
周晨下意识看向白老，回应他的却是多目白皋，“除了白泽像身上，你可以在白泽殿里随便坐、躺，只要你觉得舒服。不用担心打扰到你师父，不用刻意放低音量。”
它的声音稍显中性，如清澈流淌的泉水。
“好的。”
周晨迅速走向侧面的座椅，随即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空间包，然后瞬间沉默。
这里面……
是不是有上百本书？
难怪要用空间包来装啊！
周晨一时间不知道该从哪本开始看，只能先将它们逐一拿出，确认封皮上的名字。
好在他很快发现这些书都是有编号的，像是白老的笔记，外头标注着一二三等字样。
书籍也大多保存得比较完好，纸张摸起来有种皮质感。
他迅速找到第一本，翻开后发现里面的内容与其说是教材，更类似笔记和日记的混合。
开头第一行，说的是阵域的起源。
早在四百多年前，秘境怪兽通过时空裂隙肆虐大地，彼时的人类刚掌握灵卡的力量，根本无法抗衡数量庞大的怪兽，生存空间被一步步压缩，人口进一步锐减。
就在此时，有天才以唤卡仪为基础，研发出了能够插入多张灵卡的阵域盘。
本意是通过一次性召唤多张灵卡实现多频战斗，没想到多张灵卡碰巧之下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
比如三张相同灵卡插入阵域盘后，制造出了能够增幅同属性灵卡实力的光波。
又比如蕴含护盾技能的灵卡插入阵域盘后，能够释放出更加强大的护盾。
这种增幅达到了1+1>2的出色效果，虽说事后导致灵卡损毁，但却成为了人类反攻的关键。
合作是人类建立文明的基础，他们群策群力，将每一张灵卡用到实处，成功战胜了一只又一只怪兽，并靠着对应的怪兽制作出更强的灵卡，最终将怪兽悉数赶回秘境，再建人类家园。
这一过程，持续了近一百五十年之久。
断层的人类文明又耗费了近三百年，才将科技水平恢复并发展到如今的程度。
阵域也随之大放光彩，成为人类核心的瑰宝。
只是想要掌握阵域的门槛颇高。
其一，它需要卡师的内心足够纯净，去除掉冥想所带来的诸多杂念。
其二，阵域被触发时所接受的精神力必须足够稳定，要像机器一样精准。
其三，卡师的精神力储量必须要高。
其四，阵域工程师必须保证自己不会被绝大部分灵卡“厌弃”。
何为“厌弃”？
是探索阵域过程中，许多人发现有些卡师无法获得阵域盘内灵卡的群体响应，即便他们灌注再多的精神力，灵卡依旧如一滩死水般。
偏偏单独召唤时可行，一到群体触发，灵卡们集体罢工拒绝响应。
此类情况被称之为遭到了灵卡的“厌弃”。
有人最开始猜测，会不会是同类型灵卡杀太多的缘故，但这个猜测很快被实践后推翻。
目前为止，还没人研究出真实缘由。
大家只能认为灵卡与卡师之间存在相性问题，掌握单一一张没事，多张就会出问题。
周晨看到这里，想起自己还没检测过灵卡的相性。
应该不会被拒绝吧？
他觉得自己手里握着游戏面板，没道理会被灵卡讨厌，被它们深爱着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