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逼乎9527
同样紧张地也不只有她一个，还有尚未正式演出过的crychic，只是比起樱羽艾玛，crychic的成员们的情况要好很多，除开有些不善与人沟通，怕生的高松灯外，其他人更多的还是兴奋。
而对于已经登过台的人而言，这由体育馆临时改造成的演出舞台和那些纯学生构成的观众，都无法给他们带来什么压力，甚至还有闲心偷偷摸鱼，干些平时正规场合不太方便，也不敢干的事情。
就比如说，离了经纪人看管后，正在不断往自己嘴巴里面塞甜甜圈的某个主唱，又比如，某个隔得远远，正窥视着其他乐队的键盘手的吉他手，还比如，正在不断抚摸自己的爱琴，并数次打掉试图污染自己专武的金毛犬的脏手的吕澈。
只能说，有了真正的舞台经验后，这种小场面是很难在触动专业人士的内心了，哪怕是前台传来的喧闹声，与他们而言也不过是即将转变为欢呼声的前奏。
更何况，前台的喧闹声听起来虽嘈杂，但实际上的观众并不多。
毕竟，一所没什么名气的普通公立学校总共才多少学生？会愿意在放着难得的假期不好好出去玩，跑来听演出会的又能有多少？
如果是在中国，此刻前台的观众人数说不定能刷出来个五六百人，但在日本，能有三百号人就已经很不错了，然而，即便是魔女之夜的初次登台，台上观众的人数也远远超过了这个数字。
可对于，有些人而言，纵使是三百号人，也足以让其为之兴奋了。
“下午好，喵姆喵姆，欢迎来到喵梦亲的直播，什么，听不清喵梦亲说话，那是因为现场人有点多。”
极具个性化的口癖和独特的自称，是祐天寺若麦的互联网身份证。
这个有着紫罗兰花色短发和粉偏红瞳色，身材丰腴且腰肢纤细的少女，无论是从天赐的资本来看，还是从她个人对热度的敏锐嗅觉而论，都属于丢到B站是有资格去冲刺下百大的选手，但在日本嘛......只能说，情况微妙。
因此，为了保障自己的事业，祐天寺若麦早已养成了不放过任何一个有可能让自己获得流量的热度话题的抓取力，于她而言，这现场的三百多号学生不是三百个人，而是三百多个潜在金主。
面对直播间里面的弹幕，祐天寺若麦高举手机，匀速移动让镜头把整个现场内的所有人都囊括其中后，才重新把手机镜头对准自己，看着手机弹幕上一连串的询问她在什么地方的弹幕，少女脸上露出奸计得逞的笑意。
“喵梦亲在哪？嗯哼哼，好问题，因为今天喵梦亲撞大运了，有幸得到了魔女之夜的演出邀请函哦，这里就是演出现场喵，对，就是那只传说中的新人乐团，这可是自森美奈美小姐那场舞台剧出道后的首次演出喵。”
当她说出魔女之夜的名字后，望着不断刷新？’‘快报地名，我这就赶来现场’的弹幕，以及直播间陡然上涨的观看人数，祐天寺若麦乐开了花。
她就知道这只乐团会是近期互联网上最火热的话题，因此，在收到剧团长广发给各个网络博主的邀请信后，她就立刻向学校请了假，赶赴此地。
现在看来，这波热度很是香甜啊。
果然，提前一个小时到场是对的，这下，她就是第一个开启直播的博主，能狠狠抢夺其他网络博主的流量了，只要开播的早，消息传播的快，那没其他直播看的观众不就自然会聚集到她的直播间了？
“就算说了地名，大家也没法进来的喵，这次演出是在学校里面，说是学校联合活动，不是正规演出，除了特邀嘉宾，就只有学生能观看了，喵梦亲也是有邀请函才能进来的，喵梦亲会给大家实时转播的，说起来，这次魔女之夜乐团还招了新的成员呢
一边回应着弹幕，祐天寺若麦满脑子都是怎么在演唱会开始之前，留住这些闻风而来的观众，毕竟，能吸引过来人是一回事，能把人留住又是一回事。
现在距离邀请函上所写的原定演出时间还有一个小时，换而言之，她想恰住这波流量，就得想方设法把人在自己直播间里面留上一个小时。
这么想着，祐天寺若麦突然感觉到了压力，她总不能直播咬打火机吧？
就在祐天寺若麦苦恼的时候，一条弹幕的出现瞬间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看起来，演出要开始了？’
祐天寺若麦立刻望向舞台，刚好看到几个工作人员将一架钢琴给搬了出来，连带着还有一系列演出乐器，瞧见这一幕，她愣了一下，但随即立刻调转摄像头，兴奋地开口。
“真的唉，可是喵梦亲收到的消息说，演出还得等一个小时呢，算了，无所谓了，提早就提早吧，让喵梦亲和大家一起看看新成员到底长什么…唉？三角初华？纯田真奈？”
祐天寺若麦目瞪口呆地望着从后台走上前台的两名少女，其直播间内也开始疯狂刷屏
说好的魔女之夜的演出，怎么上来的是sumimi的人？
直到舞台上的音响开始自动播放sumimi的当红歌曲的前奏，大脑陷入宕机状态的祐天寺若麦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这次不只是来对了，而是要爆火了。
随即，直接把整个画面都给到舞台，她自己则兴奋地望着直播间内越来越多的观众，开始认真观看观众的弹幕，并逐一回复那些有可能抄动热度的问题，而原本吵闹的现场学生们，也因为三角初华和纯田真奈的出现停止了讨论。
对于青少年们而言，sumimi还是太火爆了，这支偶像乐队会刷新在自己的学校里面，是学生们所没想到的，面对这支青少年们的梦中组合，所有人都发出欢呼，享受着少女偶像的演奏，现场气氛也从一开始喧闹转为疯狂。
这没有事务所官方通告的演出一经传开，便引来了大量属于sumimi的粉丝的涌入，也把祐天寺若麦的直播间也变成了线上演唱会的现场。
三角初华love’‘五冠王甜甜圈天下第一’瞬间承包了直播间的屏幕。
伴随着直播间的热度不断攀升，祐天寺若麦笑得越发欢快，眼睛都快弯成月牙，直到舞台上，三角初华与纯田真奈以她们的成名曲结尾时，祐天寺若麦才尝试继续主导自己直播间内的弹幕。
“来对了喵，没想起来sumimi居然会出现在魔女之夜的演出会上，是不是接下来，这两家要合作了啊？”
这番话立刻引得弹幕一阵骚乱，热度也攀升的愈加迅猛。
有了sumimi在前，crychic的登场反倒平平无奇，直播间中也充斥着‘这又是哪里的乐队？’的质疑声，可伴随着《春日影》的节奏响起，原本因为sumimi的下台，而有些骚动的现场观众和直播间人群也逐渐平静下来，相比sumimi那偏商务、是地道偶像风格的流行音乐，crychic时期，有丰川祥子的键盘主导的春日影是完美符合少女乐队氛围的曲子。
抒情、温柔似水，音色收敛优雅，自曲调与歌声中蕴含的属于青春少女们的细腻情感，足以安抚住人心的躁动。
待到一曲完毕，掌声也随之响起，就连网络直播里面，许多本着先质疑再质疑的人也不得不承认，这个没听说过的乐队有点东西在身上，就是.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种很重的感觉？’‘主唱是不是有点太拼命了？’‘胡说，这才是真正的少女乐队啊！说，这才是真正的少女乐队啊！’
刷新在直播间内的弹幕让祐天寺若麦也不知如何回答，她望着台上那些穿着校服的少女们，不知为何总有种在直视黑洞的错觉，明明看起来只是青春洋溢的少女，但直觉却在警告她最好离这些人远点，不然有可能会遭遇不幸。
大概是错觉吧？
摇了摇脑袋，连忙回应着直播间里面的弹幕，深怕自己的流量流失。
“这支乐队的演奏听起来也不错，虽然比sumimi差点，但在学生乐队里面也属于很强的水准了喵，大家要求太高了喵。”
这还算公正的评价得到了众多弹幕的认可。
台上，演奏完自己曲目的crychic也没有继续停留加演的打算了，她们本就是来锻炼自己的，现在，现场的人群在听完sumimi的演出后，还能认可她们的演出，就足以证明她们最近的磨合是有效的，有了这份反馈，即便是平时最喜欢压力人的椎名立希也对几天后属于她们自己的出道演唱多出来了许多自信。
两支乐队的接连演奏，已经彻底将氛围炒热，无论是现场的学生，还是直播间里的人都在讨论着接下来还能看到什么好东西。
sumimi是标准偶像流行音乐。
crychic是主打传达歌手情感的抒情流行摇滚。
两种风格迥异的演出已然让一些音乐老听众意识到，这场所谓的校园活动演出不是什么简单普通的学生活动了，接下来再出现的魔女之夜的演出，估计又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演出风格。
是后朋克？还是交响金属？亦或者死亡重金属？
基于魔女之夜之前的演出风格，以及乐团名字，弹幕们纷纷散发着各自的联想，就连祐天寺若麦也来了兴趣，然后..她就看到了樱羽艾玛被吕澈推上前台，
“那个..是喵梦亲我眼睛出问题了吗？魔法少女鹿目圆要弹贝斯？”
‘坏了，真有QB’‘我就说魔法少女是真的’‘纪、纪实漫画？’‘等等，为什么这乐团里面有个男的？’‘那不是莲见蕾雅之前发宣传时的那个男的吗？
直播间的弹幕顷刻间刷屏，很显然，诺亚的漫画的转播度已经让人们对樱羽艾玛的面貌不再陌生，即便是再怎么能整活的互联网网友也想不到漫画主角的脸居然是一比一复刻，因此，当樱羽艾玛站上舞台的那一刻起，她本人就成了最大的热点。
祐天寺若麦傻愣愣地望着台上那跟最近大火的魔法少女漫画的主角长得一模一样的贝斯手，已经不知道怎么接话了，她的热度雷达都过载了。
直到一阵极富有穿透力的节奏陡然响彻会场，这位本质上算是先天架子圣体的网红少女顿时打了个哆嗦，一阵强烈的眩晕感直冲她的大脑，将她整个人的思绪彻底打断，只是一瞬间的恍惚，她的眼前就闪烁起接连不断的迷幻色彩。
咦，这里是..？
等到迷幻的色彩消散，祐天寺若麦大脑的眩晕感逐渐褪去后，她茫然地望着眼前茂密的樟树与满地的龙胆花。
不是，我怎么回老家熊本了？！
网红主播的大脑彻底宕机。
与此同时，在这音乐会场的门口。
名与浑身上下都湿漉漉，头上还顶着水桶的少女，抬起头仰望着舞台上，苍白的眼瞳中同时倒映着樱羽艾玛、莲见蕾雅与吕澈三人的身影。
她的视线在三人间不断跳跃，最终凝聚于那架不断鸣奏的钢琴上，看着那些自琴箱中跃出无数虚幻的漆黑音符，少女的脑子里面缓缓扣出一个问号。
第三十三章 这女鬼好生清秀
弹琴，爽！
自穿越而来这么久，吕澈的脑子里面还是头一次涌出这种符合片场画风的念头。
原因无他，实在是他手中的冷美人太好用了，令他感觉自己此刻宛如那位音乐史上真正的天才、传奇钢琴师、无所不能的绝对艺术家，能凭一己之力干完整个交响乐团的活的神话艺术大师汤姆一般。
或许，我也能在未来做出类似的事情，只凭一人便取代一整个交响乐团。
脑子里面畅想着未来的幸福，吕澈抬起手整理了一下衣领，只靠五根手指弹奏，但现场由钢琴主导的旋律却没有丝毫变动，甚至节奏越来越快，直到吕澈的手重新归位，激昂的节奏又重新被约束起来。
这就是吕澈敢于幻想的源头——一架字面意义上，活生生的，能与自己心意互通，自动配合自己的完成乐章的活钢琴。
虽然，以现代的科技水平，市面上早就存在许多可以自动演奏的钢琴，可那些自动钢琴的演奏，本质上是利用机械装置记录下来的“录音”。
是死板的复读机，是只能按部就班的发出声音，却没有丝毫情调可言的充气人偶，这样的东西是无法触动音乐人的心弦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自动钢琴已经问世许久，但大多数钢琴人依旧更倾向于传统钢琴的原因。
人嘛，谁不想亲手调教出一个符合自己心意的娇妻？
冷美人就是符合吕澈心意的那个。
而冷美人之所以是冷美人，也是有原因的，因为这钢琴是真的很高冷，就好似性情冰冷的剑灵。
自其问世之初，莲见蕾雅就好奇地想要试试冷美人的音色，其结果就是无论她怎么按琴键，冷美人愣是没发出一丁点声音，那些用她的魔女因子制作出来的琴弦连动都不带动一下。
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你什么档次，也敢碰我”的高冷范，唯独吕澈是个例外。
更准确点来说，是吕澈微微一动，冷美人就再也绷不住高冷仙子的形象，主动弯下腰开始配合吕澈的动作，无论是C大调，还是B小调。
只要吕澈想听的，冷美人就会全力附和，而吕澈累了不想动了，冷美人就会自己动，动到吕澈满意为止。
倘若只是如此，那这冷美人也不过就是个玩物而已，真正让吕澈能生出“弹琴，爽！”这种年头的核心原因，还是它继承了预备魔女们的魔法，并能对吕澈本人的能力起到增幅效果。
就比如说，台下那个满脸呆傻如同木偶一样站在原地，不懂规矩的键猫。
在冷美人的增幅下，吕澈曾经只是能引导人情绪并加以扩大的‘共感扩大’，如今已经能直接深挖出聆听者的内心深处的情感并利用这份情感制造出相应的幻境加以操作了。
赫然是音乐版的镜花水月。
祐天寺若麦便在这份镜花水月的威能下，重回了她的老家熊本，而面对她这个东漂的将是来自家乡亲人们柔情脉脉的真切询问，以这只键猫的性格，这份环境无压于过年回家般的高压地狱锅。
是的，祐天寺若麦是整个现场唯一一个陷入幻境的人，原因无他，她来得太早了，按照吕澈的原定时间，包括她在内的一干网络博主，应该是在演出日的下半场抵达的。
那会儿会出现在舞台上的，就没有crychic了，只有两支商业乐队。
这种安排本就是吕澈专门为保护丰川祥子等人，更精确点来说，是考虑到某个不太喜欢在大众面前露面的小黄瓜而做的安排，结果，这只键猫的提前出现打乱了吕澈的计划。
好在，丰川祥子她们没觉得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是吕澈的刻意安排，不然，吕澈真得哭死。
但crychic的几个人不介意，不代表吕澈就很大度，穿越者向来是讲人情世故的，一旦杀人就要杀人全家，有恩要报，有仇更要报，毫猫要亲，键猫就要爱，因此.....
祐天寺若麦，你就老老实实沉沦在这镜花水月中，跟你的流量说再见吧，这就是我，蓝染澈对你的惩罚。
抛开正在幻境中享受大型恐怖片《东漂回家过年》的爱猫TV的祐天寺若麦，现场的其他人此刻的视线则完全聚焦于樱羽艾玛这么贝斯手身上。
这不是因为樱羽艾玛正在进行一段超激烈的贝斯独奏，也不是因为莲见蕾雅发力了，恰恰相反，此刻莲见蕾雅正一边咬牙切齿地弹着吉他，一边死死凝视着吕澈，目光竟是惨遭背刺的震惊。
这依旧是吕澈的杰作。
冷美人的旋律在增幅‘共感扩大’的同时，也对着莲见蕾雅发动了樱羽艾玛的内战魔法，正持续性压制着莲见蕾雅，令她无法使用魔法去抢夺现场观众的视线。
而这，就是吕澈在启动爱猫TV送葬了祐天寺若麦紧接着的操作，不然，以他对自己好兄弟的了解，这人一旦开演定会想方设法把自己搞成全场焦点，但这就跟他们此行的目的冲突了。
他们是来捧樱羽艾玛的，解决樱羽艾玛身上的问题的，怎么可能让你莲见蕾雅在这个发力，老老实实在樱羽艾玛这无敌的内战幻神的神力下坐牢吧。
就是…
樱羽艾玛的魔法好像有点奇怪。
原本，吕澈认为这小可爱的魔法是幻想杀手，魔法效果就是可以直接抹除掉其他魔法，但借着冷美人为媒介，由吕澈自己释放后，他才发现樱羽艾玛的魔法不是这么回事。
与其说是幻想杀手，倒不如说，樱羽艾玛的魔法更像是红蓝条吸取。
莲见蕾雅现在无法使用魔法就是因为吕澈正在持续性利用樱羽艾玛的魔法吸收她的精力，让这头平时活力无处发泄的金毛光顾着弹吉他就已然是拼尽全力。
至于观众们的视线聚焦于樱羽艾玛身上，自然就是‘视线控制’的效果了。
若不是城崎诺亚的魔法动静太大，吕澈恨不得在舞台周围摆上几桶颜料，等到演出落幕的时候让颜料化作无数蝴蝶来场魔术秀。
只可惜，做不得。
一首曲子，三个效果，吕澈从未有过这般直爽的体验，这才是弹琴啊！
伴随他的心情起付，冷美人的琴弦也开始疯狂振动，由钢琴主导的音乐节奏越来越快，为了赶上钢琴的节奏，莲见蕾雅已经快要把吉他拨片刮冒烟了，纯指弹贝斯的樱羽艾玛则晕头转向，逐渐开始胡乱拨弦。
好在，对于现场学生而言，只要不是贝斯独奏，他们也分不清贝斯有没有在响，更分不清贝斯弹没弹错，只知道樱羽艾玛的手速极快，都出残影了，简直炫酷到不行。
而这一切，吕澈都没注意到。
已经逐渐放飞自我的他，完成沉溺在自己的演奏中，享受着这可以随心所欲使用他从预备魔女们手中NTR过来的魔法的欢愉，演出曲目更是从一开始定档的几首曲子变成了随性表现。
突出一个想到什么弹什么。
但对于后台，这些受影响最小，且懂音乐的人来说，台上的表演就有点群魔乱舞了。
“这已经彻底是钢琴独奏了啊。”
长崎素世看着几乎已经算是在原地罚站的樱羽艾玛，身为教导对方贝斯入门的老师，她不由得为这位可怜的少女感到尴尬，这要是换她在台上，只怕这次演出结束后，就要跟键盘狠狠冷战了。
“往好处想，钢琴存在感这么强，也没什么人能发现贝斯的问题了。”
椎名立希随口就是贝斯笑话，但自己却没笑，她已经汗流浃背了，有点庆幸还好丰川祥子不是这种会在舞台上突然开始炫技的选手，但她又有点好奇，丰川祥子能不能做到类似的事情，随即望向自己乐队的键盘手。
“你能做到吗？”
被点名的丰川祥子原本聚焦在舞台上的钢琴手身上正透着仰慕的双眼，转了回来，只是看着她的这副表情，椎名立希就有了答案。
还好，你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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