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钟意香辣蟹
“再敢讲一句忤逆的话就睡觉。”少女打断他。
“对不起。”少年把嘴拉上拉链。
“坐着别动。”沈曦瞪了下他，深吸了口气起身下床。
在程飞的注视下，少女把自己的道具拿了过来，蜷缩双腿坐在他旁边。
“沈老师，这就开始了？不用关灯？”少年看着她的动作，没来由感觉自己像个躺在手术台上的病人，眼睁睁看着护士在旁边做准备工作。
沈曦用完道具，双眸微眯盯着少年，冷声，“垃圾，从现在开始看着我的脸。”
“好的，但是为什么？”少年心头一跳，莫名变得僵硬。
“不是很喜欢看？现在只准看我的脸。”少女倚靠在他身侧，保持抬头的状态，和他四目相对。
“是。”少年视线在那张近在咫尺精致绝美的冰冷小脸上游走，又扫向她蜷缩着的双腿，从他的角度依稀可以瞥见小巧软糯的轮廓。
“垃圾，讲了只准看我的脸！”沈曦冷声不悦，小手略微用力，又动作停顿，“敢看别的地方或者想别的东西，我就马上停下来。”
“啊？小可爱，你到底从哪学的这些，也太变态了。”少年神情一凛。
“闭嘴，以我的程度难道还不够满足你？”少女轻咬银牙瞪视他。
“够。”少年只说了一个字就闭上嘴。
“从今以后都会用这种方式治疗你。”少女的眸子逐渐失去焦点，变得空洞，认真的语调像在给病人解释治疗方案，“敢盯着脚就什么都别想要。”
“沈老师，你居然是认真的？”少年一时间心情难以描述。
“从来没跟你开过玩笑，麻烦你也积极主动配合，相应的我也可以勉为其难给你奖励。”少女别开脸，眼神闪烁了下。
“什么奖励？”少年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沈曦把鬓发撩到耳际，露出染上红晕的光洁耳垂，和他贴近到几乎脸贴脸可以清晰感受到彼此鼻息的程度，眸子一眨不眨深深注视着他，黛眉微皱，保持这个状态，小手的行动变得令人感觉不妙，“这样奖励。”
“沈老师，等下，别……”少年颤抖了下。
一段时间后，房间归于平静。
等到少年关了灯躺下，少女自然而然依偎在他身侧，脑袋抵在他耳畔。
“沈曦，你现在完全学坏了啊。”少年望着漆黑的天花板感叹。
“麻烦搞清楚现在这样都是因为谁。”少女冷笑一声，脑袋拱到他脖颈附近埋着。
“难道真是我的错？”少年莫名感觉悲哀。
“程飞，让我在生日做这种事，以后要是敢违背约定，绝对不会原谅。”少女抓紧他的肩膀。
“好像今天不是我让你做的？”
“你讲什么？”凛冽的寒意骤然释放出来。
“什么都没。”少年连忙说。
“程飞，尽快把原型机完成，然后和姓林的分手。”少女的语调听不出喜怒。
“然后你就会答应和我在一起了？”
“这是命令，少在那边讨价还价！”少女提高音量。
“好的。”少年一秒老实。
“最迟必须在订婚之前。”少女又说，语气加重。
“放心好了，沈曦。”少年搂住她，轻抚后脑。
少女把少年的手拉下去，握紧。
黑暗中，短暂安静。
“沈曦，话说我有个问题。”
“什么？”
“这样下去有没有效果说不定，万一我又对你的小手产生兴趣了怎么办？尤其是你今天动作这么犯规。”
“……”
“沈老师，睡着了？”
“闭嘴，困了。”
“是。”
……
754.叶霜正在好好学习（被迫）
翌日，天刚蒙蒙亮的清晨，两人走出海边别墅。
身材挺拔的少年双手插兜打了个哈欠，视线不着痕迹从身旁清冷少女的裙下扫过。
那双雪白细腻的修长小腿，脚踩一尘不染的白色短袜和制服鞋，仿佛精美无瑕的艺术品，让人不管看多少次都觉得赞叹。
沈曦面无表情坐上副驾驶，瞥了下身旁的少年，昂起下巴黛眉微皱目视前方，冷声好像自言自语，“病入膏肓的程飞鱼，果然还需要持续治疗。”
少年没来由打了个冷颤，“小可爱，别这样行不行，喜欢你的脚也没什么错吧？”
“闭嘴，唯独这条禁止。”少女毫不客气瞪了下他。
程飞欲言又止，哀叹一声踩下了油门。
轿跑车离开南湾，朝着广安街驶去。
……
高考结束后新的一周周一，樱华恢复到往常的节奏，只是由于高三学生离校，所以微妙的变得比平时安静了一点。
下午最后一节下课铃敲响，高一六班教室变得喧闹。
“诶诶，昨天南湾的烟花表演你看到了吗？”
“什么时候的事？”
“晚上八九点吧，特别漂亮我给你说……”
有这样的议论声响起。
陈昊竖起耳朵听了一阵，走过去搂住杜欣华的肩膀，“喂，听说昨晚上南湾有烟花表演你知不知道？”
“那个啊，我刚好在附近看到了。”杜欣华面露回忆。
“据说规模大得吓人，明明不是特别的日子，到底为什么放？”陈昊摩挲下巴。
“谁知道，说不定是庆祝高考结束。”杜欣华耸肩。
“那也太不现实了，我觉得说不定是有人在追女生。”陈昊一本正经面露思索。
“怎么可能？”杜欣华一脸诧异。
“你想，专门为一个人放烟花之类的，要是发生这种事，就算是最高冷的高岭之花也得当场感动到哭出来吧？简直是泡妞的无敌手段。”飞机头男生眉飞色舞起来，得意的神情仿佛他就是放烟花的那个人。
“确实无敌，前提是有那么多钱的话。”杜欣华一脸不相信地点头，继续收拾东西。
这时，陈昊注意到从旁边路过的周涵正挽着阮静宜的胳膊用狐疑的眼神盯着自己看。
“喂！你那是什么表情？瞧不起本大爷？”陈昊若有所感扭过头。
“没什么，就是没想到你这种人居然也有聪明的时候。”娇小少女若无其事摇了摇头，轻哼一声，拉着闺蜜离开了。
“她什么意思？在阴阳怪气我？”陈昊一脸不解。
“大概吧？”杜欣华点头表示赞同。
程飞收拾东西走出教室，被戴圆框眼镜扎丸子头的女生拦住了。
“苏雯雯？你又想干嘛？”少年面露警惕。
人言可畏，在樱华度过一年后，他深刻认识到这个词的份量。
苏雯雯每在新闻部月刊写一篇关于他的报道，接下来至少一个星期学校里都会充斥关于他的风言风语。
他以及回廊研究部好像被这家伙当成流量密码了。
“你别紧张，这次不是采访，学生会的叫我顺路把这个给你。”苏雯雯递上一个信封。
程飞接过一看，挑眉，“毕业典礼邀请函？”
……
少年双手插兜来到教学楼下。
前两天的月考成绩单张贴在这里，满满一面墙。
五官标致的双马尾少女站在成绩单前眉头微皱，不知在想些什么。
程飞若无其事来到她旁边，视线不着痕迹扫过她包裹白色过膝袜的笔直双腿，又看向成绩单。
前三名一如既往，他，沈曦和长崎明日奈依次排列，三人的名字就像印刻在那个位置，完全不会变化。
少年视线移动，从第四名找到第一百名，又从一百名找到两百名，最后在正好第三百名看到了熟悉的名字。
“叶师傅，补习的目标是考进前三百名，你就真的只考三百名啊？”程飞低头看身旁的乖乖女。
叶霜瞪了下他，又低下头眼神飘忽，“我已经很努力了……”
“我知道，我们叶师傅已经很乖了，没有怪你的意思。”少年轻拍了下她的脑袋。
“渣男，你别乱来！”叶霜吓得一个激灵，连忙和他拉开距离，又左看右看。
还好并没有人注意到刚才的一幕。
程飞若无其事摊手。
乖乖女轻咬唇瓣，纠结了下，小心翼翼说，“那以后是不是可以不补习了？”
“不行。”少年毫不犹豫。
“凭什么？！”叶霜忍不住捏紧了小拳头。
“叶师傅，只考到三百名你就满意了？现在正是再接再厉的好机会，很快就期末考试了，新的补习目标暂定为考进两百五十名。”少年一本正经，语气不容置喙。
“可是我不想学了！”乖乖女发出了委屈的声音。
“好你个不良少女，不学好是吧？这件事没得商量。”少年双手叉腰盯着她，差点被气笑了。
“你就是欺负我！”叶霜跺了下脚，眼眶微红，扭开脸不看他了。
“少废话，走吧，去社团。”程飞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我不去。”乖乖女站在原地不动弹。
“为什么不去？”少年盯着她的脸。
“我有事。”少女低着头。
“什么事？”
“我要去保护小姐。”
“我都问过了，萱琦今天在林夫人那边，安全得很，我看你就是想回家看漫画。”
“我不是……！”乖乖女像被针扎似的扭开脸。
“麻烦听话点，快走吧。”
……
与此同时。
咖啡色长发的甜美少女背着手踏上社团活动楼天台，推开唯一的大门。
“沈老师，下午好~”长崎明日奈眸子一转，露出笑容。
沈曦低垂眼帘看书，完全没有理睬她的意思。
长崎明日奈自顾自来到她侧边坐下，也拿出自己的东西看。
短暂安静后，长崎明日奈头也不抬说，“没想到你真的会做那种事。”
“紧张了？作为狐狸精唯一的价值要被取代了，费尽心机百般勾引，结果他还是愿意跑过来求我用手。”沈曦嗤笑不无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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